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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8-07-18    来源:    作者: 点击:8850次

如果他们坚持要探望的话,让他们到我房间来老板慢慢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凌乱满嘴胡砸额角带血的汉子双目迷离的看着他,老板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继续拨弄着算盘,翻着账本,“李二狗,我要打烊了,要酒到别处去”   小翠脸一红,低头吃菜,嘴里还含饭嘟囔着:“小翠只是好奇嘛   小翠急声道:“公子,你怎么给她们了,明明是我……”   “小翠,”我打断小翠的话,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外面不比家里安全,运气不好就遇上那咬人的疯狗,人家咬你,难道你还要去咬回去?”   周围发出一阵轻笑声,再看那个小姐,脸色已经铁青了,狠狠的瞪着我,忽然见她眼眸一转,将玉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玉簪断为好几节”   小翠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悻悻的看了看我们,我和弄影已经满脸黑线了   小翠垮下小脸,哭丧道:“小翠知错了,小翠这就去抄一百遍《少言篇》那个让朱云翰坐下的人也在,还有一胖一瘦两学生三娘还在上京的路上,有人保护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本来大家都不同意女子教书的,是院长许默诚一力担保,她才能留下来的看着一脸纯真的小翠,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所以她越表现的讨厌,心里就越喜欢   楚少游刚刚还在马上,下一秒就到了我的马儿身边,一手拉住马鞍,随着小马的的旋转方向移动,然后一跃而上,坐到我身后,一只手握上拉着马缰的我的手,另一只手搂住我的细腰   “把手伸出来   三娘言笑晏晏,“公子,三娘我又回来了明思源竟然也没顾上他一直挂在口头的礼法,亲自煎药,衣不解带“楚少游,你几岁了?”   “你要我的生辰八字?”   “啊?什么生辰八字?我问你今年几岁呢!”   “二十三”   “不许走!”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冷的温度不禁让我打了个哆嗦,怎么会这么冷?他的体质……难道不可以受寒?天呐,那他的身体不是……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我急着想找道歉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另一只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虽然一点点的温度聊胜于无所以,我希望你能写一封信给她,告诉她你的生活,让她放下背负了十八年的包袱”   我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十八年前,我还是刑部下面的一个押解官,那时正好明城玉被流放,刑部派我和几个兄弟一起将他押送至北边苦寒之地还有,我的身份,还请许大叔保密,就连许衡最好也不要说”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铺开一张白纸,抄接下来的一篇我凑过去一看,是曹植的那篇《洛神赋》,我记得那时是在课堂之上背出来的,内容不全,即使我前世的记忆再惊人,也不可能做到一字不漏我心下黯然,为什么偏偏是洛神赋呢?   “挽越,你怎么了,难道只有在课堂之上,你才肯和我讲话么?”楚少游突然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温柔而霸道,往日常常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愠色,眼神极冷,却难掩痛楚落寞定睛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五六岁小男孩坐在地上,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糖人,那糖人已经摔成粉碎,不能吃了   我心一软,连忙过去,蹲下身哄他:“小弟弟不要哭了,乖!”   小男孩拿着只剩一点点糖人碎片的木棍,哭道:“小糖人碎了——哇,吃不到了!”   我忙哄:“乖,别哭了,是我不对,把糖人摔碎了,我再给你去买几串好不好?”哎,明明不关我的事啊你,快把那幅画取下来   许衡被三娘从房间里推出来,门重重的关上,许衡仍旧不死心,敲着门,“三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放弃的弄影和破月原本也想说什么,见我意志坚决,也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第十六章 迷香   百花齐放的仙岛,云雾缭绕,我又一次漫步在这片花的海洋,踩着软软的花朵,轻轻的飘过这片仙境   我掀开被子,匆忙跳下床,只想着离开这里,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沉声道:“你去那里?”   我一甩手臂,却不能挣脱,急急道:“放开我!我去哪里关你屁事,你凭什么管我!”   楚少游面色越发难看,眼里流泻出来的痛楚和愤怒慢慢溢入我心中,看得我心一紧,忍不住往后缩,再也没有了刚才吼他的气势   手心的冰凉传来,竟然有些熟悉,好像我和它之间本来就有割不断的联系”   我急急后退,久宝抱歉的朝我耸耸肩,然后作势要来点我的穴道莫名的想起白日里那个小乞丐,当时有要事在身,没去多想,会不会是槿儿假扮的呢?   夜晚,我在郊外找到了她   我绕过他,楚少游没有拦我,只是低低的说了句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   我看向那边的局势,小白师叔和久宝他们打在一起,楚少游则被久云久微引到了石阵中央,我心一紧,这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阵法啊!   “丫头,你担心个啥,那臭小子厉害的很,就这么个东西,不放在眼里”我一脸义愤填膺   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有走出过这个帐篷,军营重地女子出现总是不妥的,萧楚让我好好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派小泉子去做,恐怕也是考虑到这个吧”   “如果她只是一普通女子,子恒会替二哥高兴,可是,她却是西瞿皇子朔的未来王妃……”萧子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问:“二哥,她真的是皇子妃?”   萧楚捧起酒坛大喝了一口,没有目的的看向前方,明明犀利,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哀伤,然后吐出一个字:“是   记得两年前出使西瞿的时候,和那个四皇子慕容朔有过交涉,年纪不过十五的少年却是出人意料的博洽多闻,少年老成”萧楚轻喃一声,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被子,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使我不能轻易逃走   一把钢刀“哗”的一下飞过,没入门柱,刀尾还在做着震动   第二十五章 表白   这日,阳光灿烂,初夏的天气还不见得闷热,我按谢老头的吩咐,把一些受潮的药材拿出来晒晒”   萧子恒一下子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功夫还不到家,不过比老头子按的舒服,这样吧,你以后就到我那里伺候着   有时候,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往往被萧子恒一闹,那种直觉就立马逃开索性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胃口,不吃!”   萧子恒一挑眉,正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小泉子的声音,“世子,六殿下叫您过去   “挽越”然后闭上眼睛仿佛真的睡死过去,我叫了他几声名字都没反应,这样的萧楚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孩子,害怕我会反对,索性当作什么都听不见”   “小泉纯一郎?可小泉子不叫这个名啊   其实错过了两年也好啊,如果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对方的身份和关系都摆在那里,难免让我不自在,那样的话,我对他恐怕又是另一番感情了吧,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看上去还不错,肤如凝脂,齿如瓠犀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萧楚说出这样一句话:“呃……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等我十年啊?”   萧楚闻言一愣,然后立马脸一沉,“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啊,这种话你也敢说?!”   我头一缩,嘴硬道:“不是你要问的嘛   说起萧楚,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他进京那天就被留在了皇宫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脱得了身   ****************   三个完全不认识,性格迥异的女人,却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穿越到了同一个世界上官静静地躺在床上,曼妙的胴体被一卷粉红的薄被卷起没想到思宇还真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个晚上,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我在夕阳下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弯起……   ※※※※※※※※※   “哇——”这就是思宇在看到斐嵛时发出的尖叫,她用她赤裸裸的眼神盯着斐嵛,“非雪,你随便晃一圈都能捡回个美男!”   没错,我捡回来的这个美男名叫斐嵛,至于其他的,我一概没问,只知道他叫斐嵛,那只银狐叫小妖之所以没对我起戒心,因为他的小妖,也就是那只狐狸,喜欢我……   真是怪人,听狐狸的   “你那么激动干嘛?既然要找长期饭票,自然是最好的,而且,我一旦成功,你们不也享福?”   当时我听上官这么一说,基本被未来美好的米虫生活冲昏头脑,完全没考虑到,如果她入宫,我跟思宇,又怎么可能过上宁静的生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章 计划   我看着上官坚定的眼神,一股热血不由自主地冒了上来   “怎么会?”假笑,“哥哥只是……只是……”我皱眉,上官迅速接口:“妹妹知道,哥哥不喜欢女人碰   二楼是历史军事,三楼是天下奇闻等杂书,本来想直奔三楼的,但一想自己的任务,还是乖乖去了二楼呵呵,这孩子,也该闹好了   可恶,取笑傻子,人渣   我只有抱歉地看了上官一眼,随即吃闷食   圆形的屋顶,白色的廊柱,琉璃的窗户,西方十八世纪古典主意建筑风格,在这样中式的皇宫里实属别致   “你胆子也太大了!”夜钰寒恼怒地说着,不像是开玩笑,“要不是我先发现你,你的脑袋都不知道要砍几次了!你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迷路了,然后看到那个宫殿,因为好奇就进去了   我的船舱靠近船尾,和思宇安排在一起,思宇这丫头上午吃撑了,结果一沾床就睡   “这个……呵呵……是不想让大家打扰我休息……”我干笑着   他冷冷地瞪着我,眼底是戒备和杀气   “所以,你会连累我们,但我们现在既然救了你,自然不会不管你,就算我们现在把你送交朝廷,我们也要惹上一身麻烦,谁知派你来的人会不会怀疑你告诉了我们什么,把我们全杀了!”   他的眼中滑过一丝忧虑,看来我的担忧并不是没有根据”   “什么追踪系统这么厉害?”思宇惊呼”   “微臣不会输”说着还伸手来捏我的脸蛋   他摸着我的手,在一边赞叹着:“哎哟~真是滑啊,小模样也俊,不如跟随公公我,伺候皇上   我笑道:“这是处子虫,可以验一个人是不是处子   将夜钰寒的脑袋配上了肌肉男的身子   皎洁的明月,粼粼的波光,画舫精致而秀美哎,皇帝从小就被逼着戴各种各样的面具,就和我们都市人一样,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我和夜钰寒异口同声,我将脸撇向一边,看着起伏的湖水,然后听见夜钰寒微微的叹气   若是让我摸一摸,   这趟人间没白来”   “赐座看茶我是怎么了?难道一句“我爱你”就打动了我的心?   可是他爱我爱地真是好痛苦,是自己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一个男人吗?所以他才会如此地挣扎,到这里找雪儿?   “没事吧……”思宇关切地看着我,轻轻拥住我还在颤抖的身体,“吓坏了吧……”   “恩……”   “上次……柳谰枫也把我吓坏了呢……还好有非雪救了我,所以我一定不会让男人欺侮非雪的”我冷笑着,看着七姐,“报个价吧   “谢谢,还有……”我放开了声音,“我是女人,所以钰寒以后不用再困扰了这个回合算是我败了,于是我提出了条件:“我教你玩电脑,你告诉我实情   “能给我吗?”我厚着脸皮问他   “原来上官是在帮你试探他,看他受不受得了女色的诱惑”   心中的愧疚又多了几分,上官在为我们设想,在为我们牺牲   你们的柔妃娘娘之所以要准备节目,这也是一种规矩,举办五国会的东主,如果由自己的妻子殿前献艺,也是对各位国主的尊重,顺便也可以炫耀一下自己妻子的美丽,所以各国国主在娶妻时,对相貌也很看重   “所以   “他在告诫我们你是他的   “他在我们面前抱你就是最好的告诫   “他……怎……么……失……忆……的……”   是我弄的,哈,也不告诉你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罗,顺便也救欧阳缗的小命   “哼……”一声轻哼从前面传来,“少给我装蒜!”面前的人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我看着他,他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森森的寒光正从里面射出   太可气了,如果他肯现身,我就不会受伤了,越想越气,我脱了鞋就扔他,他瞪着漂亮的眼睛轻巧地闪过,一下子飘到我的面前:“云非雪,刚才是谁要我去陪男人的?”   一时语塞,他全听见了   “你够狠啊,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牺牲我啊!”他扬起了眉毛,一脸的怒容,不过他的怒容有点奇怪,仿佛还夹杂着一丝笑意”整个殿堂上只回荡着拓羽一个人冷冷的声音   “呵呵呵呵……原来非雪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拓羽缓缓走到我的身边,俯下身体看着我木呐的脸,“一直以来,非雪都是如此冷静沉着,朕就很好奇,不知你惊慌的时候会是如何?”   “皇上今天满意了   上官宫里的宫女说上官用膳去了,原来现在已经是午膳时分,我居然被他们盘问了一个上午,真是恐怖的上午啊   我说道:“在沧泯国里,有一位忠心耿耿的曹公公……”我顿住了口,笑着看曹公公,他果然得意洋洋   “真没了,怎么可能还有!”我这句话刚说完,身边的思宇就喷笑起来:“呵呵呵呵……哈哈哈……没了,的确没了……要长都长不出来!”   “呵呵……”我笑看着思宇,这么经典的笑话上官居然没反映过来,看来她在宫里久了,把我们那个世界的一些精华都忘了若是能天天给哀家说上一段就好了   秦颐昌为了扩展事业的版图,企图染指一家银行,而最快的方法就是和这家银行最大的股东联姻,利用这一层关系,少绕些路,迅速拿到银行的经营权   「只有你,才把名利、财富这些身外之物看得这么重要!」秦毅尧不屑父亲将亲情视如草芥   「嗯!」于恩谊尽量装作兴味索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舅舅很想你   「我说的没错,妳是一个心机深沉、假惺惺的女人!」秦毅尧严厉地指控   凌音看出秦毅尧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决心,无奈地轻笑,「有很多原因   「如果我能像她一样就好了   「你怎么了?」凌音见秦毅尧脸色阴晴不定,疑惑地望着他   「身不由己……」秦毅尧双眼茫茫地看向前方   「开门!恩谊   「哦!是那台哦!」秦毅尧恍然大悟,想起他十八岁时,父亲换了一台银色的宾士轿车   良久,门终于打开,高易率先出来,依然强悍而倨傲,让人退避三舍,没做停留,径直离去   “是啊,同类才不觉恶心   “我好笑?”   “是好看”宁锐突然笑了,十分灿烂:“靠也没用,对吧?”   张故看着远处,花坛边坐着一对情侣,电线杆下一个小小的孩子捡起地上的烟头,他的妈妈过来,把烟头打在地上,小孩哭,被拉开,哭声断断续续,车呼啸而过,尘烟,喧嚣,喧嚣后的安静,路边,一个老头慢吞吞地走着,过了十分钟,也没走出几米,依然走着,永无完结”连山下断语”   元幽恍若未闻,微微侧头,如同濒死者怀念过去的时光   “喝什么?”   元幽连头都懒得摇”   元幽看着高易往外走,有些诧异,她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于是这种诧异转为波澜不惊的提问:“你不但子弹多,时间也多?”   “大鱼慢慢吃,不然——“高易回头,做个被刺卡住嗓子的表情   过一会儿,门响,元幽出来,高易转过头瞪着,眼睛顿时更大了,苍天,她真的一丝不挂,甩了甩发上的水珠,旁若无人地走进卧室”高战沉声:“你在我的地盘,我死之前,都属于我”高战看着远方感叹,不知是叹儿子蠢,还是自己生了个蠢儿子”   “带下来”高战尽量忽略高易射过来的刺,指着张故,鄙夷:“时光倒回,让你怀念过去的魔镜   「拿来吧」   「满足?!」她苍白着脸望着他,「你的意思是   仅存的羞耻感使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扭动,想要摆脱,奈何她的腿已经被牢 牢搂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紧咬住下唇,手指深深的陷入他的手臂   聂天才不想要她离开,但是敲门声更加急促,他真想把敲门的人丢下楼去!   「没事我先走了很贵吧?」印象中这种鱼似乎很贵呢回房去   「啊   只不过当时他的脑部遭到重击,所以──   「我根本不记得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他张开眼,看见了趴在床边的 水倩」他缓缓的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妳好好休息 吧,我不吵妳了   「妳是不懂还是不想懂?」   「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但现在──   丧失了记忆的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罢了   水倩没有想到他竟然把她想得这样水性杨花!   「你别胡说八道!他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   「妳跟他上床了?」一想到她躺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就难以控制自已的情 绪 却始终未能等到他强行将我拉出观音结界,毁了我万年道行狐狸将脸凑到我眼前,猛眨眼:“你叫甚么?” 我转过脸去若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那日在灵霄宝殿,众神亦是如此说:“玉帝,玉瑶公主出世时,凤凰自焚而亡,假如她不是妖孽,那会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神?是妖?还是人? 我是个连魂都不完全的魂,一个支离破碎的魂你不是说十世轮回,我便可以出得这花心,冲上九重天,为什么现在我仍然出不得这花心?这一世轮回,花怎么开这么久,观音,你出来告诉我 观音摇头,“玉瑶,你需知道,生死之事是十殿阎王在管”皇帝前头的欢喜一扫而光,忧伤道:“那明日早朝时,再滴血验明正身”被姑姑打伤的手臂忽然又发疼,这疼虽然如同刮皮,却让我心下喜悦,如同冲上那九重天”他们随即面面相觑,又起身,喝斥我:“大胆妖孽,竟敢冒认玉瑶公主,骗得白泽神兽的信任” “混账下世修不修得成仙,全靠造化了我眼泪扑扑流了下来,右边的脸颊上,一条长长的痕迹 我心一抖,几乎忘记了,所谓凤鸟,就是凤凰我隔着雾气,看不清,只听到观音在问:“帝俊天帝,到紫竹林,所为何事?” 狐狸嘻嘻哈哈:“本天帝跟太白要了不少种子,是种梅花的,想想观音你可能想要,所以便带了来”狐狸打了一个哈哈,“可不就是生了兴趣,想着千年万年都不来见见观音侄女,内心闹得很 可是,这样的结果,也好” 我绝望地阖上眼,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叫声:“玉瑶……”是狐狸的声音,这声音化为灰我都听得出来我无法想像,身为高贵女神的你,是如何抵住这寒冷,替我摘下满屋盛开的雪菊我喊了声“狐狸 狐狸正站在蟠桃园,对着那满树的枝桠直发愁,他问我:“玉瑶,王母一百年的蟠桃宴即到,到时所有神仙都会腾云来这昆仑仙境,你说,如何是好?”他说:“到时,只怕所有事都瞒不住”我那样淡然地迎视他的双眼,语气更加淡定:“我回来昆仑只是想请你施法,让一揽子神仙妖孽通通都进不得昆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连母亲都不认得了么?”我吃力地盯着她的双眼,眼中蓦地一酸,我心下凄凉,只回:“不敢就在这之前,我视这漆黑如无物,因为我的双眼,能看透黑夜,行在黑夜,仿若白天” 我将头靠在他胸前,只是无力哀鸣我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从心里发出的快乐,我故意慢慢道:“呃,那样的话,我们寻个时节……拜拜天地吧” 狐狸玉瑶的一夜情(3) 他脸色更红”他手指颤抖地抚着我的脑袋,低低道:“假若太子真死了,我也会追随他而去洞口,紫色的蒲公英在漫天飞舞,一团团开的热烈的火红鲜花四处挤满,头顶老鹰在久久盘旋在我心里,你是至高无上的仙 倘若有神仙经过,是否可以看到,圆月当空的昆仑山巅,四处雪花热烈,无数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光芒 而姨娘,同样的红妆” 我冷冷问:“那你可带我上九重天我迅捷走到她面前,腿一抖,徒然跪下:“毕方,帝俊跟王父,谁都不能有事” 太白倒是首先沉不住气,浮在空中喊:“帝俊天帝,这女娃私上九重天,已经犯了大罪……” “怎的不是女妖了?”狐狸给了他记白眼,太白耷下脸道,“是女妖……”狐狸听这话,随即“哈哈”大笑,“你是要告诉我,小小女妖可以私闯九重天么?”太白老脸铁青,浑身气的乱颤,“天帝的意思?” 狐狸漫不经心,“小小女妖上了九重天,没有被可敌千万神兵的戾气伤着,这只是证明了她有成仙的潜质……” “荒谬 我试着飞到水晶棺,却让金色结界在半空中给挡了回来,身子“哧”的一响,被灼伤”太白突然急急腾云而来 我看着这苍天,只是落泪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早相见罢,这痴痴的两人呀,你们早些团聚罢!” 我愤愤,转头便飞九重天,好不容易才将她镇压” 我心下一酸,喃喃问:“所以呢?” 母亲瞪了我一眼,“所以,你便是妖,不能冒充玉瑶 可惜太迟” 我懒得理他,转头便飞 明知是死,还将自己生生埋葬 姨娘转过身,不敢对上他的面可是……可是……”她用拳头撑住胸口,仿佛透不过气,“可是……姐姐说,她会用无上法力将我封死在仙涧,会想法子渡你成仙,锁你的妖气 心里,反而有几分喜悦 天之极突兀雪花飘扬,大片大片的雪花在漫天飞舞,水晶棺的震动更加厉害,棺里的狐狸突然就睁开了眼 狐狸 明明猜到你不认得我,可是,却还是会哭,会难过”他慢慢道:“白泽神兽这条命,是主人您的城里蓦地腥红如血士兵被百姓淹没,囚车亦是被淹没,佑樘突然被百姓抛向空中,他们在齐呼,“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 狐狸看着我,笑了笑,“瑶儿,你又回来了……”他说,“那副模子虽然美,可是看着总是怪异,你以后便是这副模子,好么?” 我羞怯点头,却突然朝空中一飞”我眼泪涛涛而下,他笑容更是热烈,“玉瑶与帝俊,终于结为夫妇,此生此世,在这九重天下,九重天上,夫妻共游,度过漫漫一生 第二,说我无耻的我飞身到这莲花之上,坐在他身旁,只是静静凝视,静静流泪 我看着那墓冢,无缘无故竟然流下了泪”她眼睁睁瞪着我,怒道:“你过来 莫名的,只是疼的想哭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 最后,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数小小的冰块打在身上 我死紧地揪紧被子,手心里湿的厉害 可是,姑姑,我不能认你”他说,“玉瑶,我不能介入你的生活,可是……”他突然极秘切地微笑,在我耳边秘密道:“我可以偷偷介入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 况且,她也寻到了她的爱情我跪在地上,双腿已经酸痛,高高烛火在“扑哧”燃烧,声声炸耳 我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我不是娘娘,再说了,这话,你要跟皇上说 金光一闪,狐狸手中徒然多了把剑,金色的柄,剑体噬人的腥红第80期平码高手心水论坛-2018香港马会开奖结果099 我不能让她带着这个误会,悲伤度日,以泪洗面 在祥云上却对我说:“瑶儿,其实你王父只是想寻个台阶下他心里,也极想恢复你的仙位 报帝恩,母亲当年为报帝恩,义无反顾生下我 这样能醉了彼此的舞曲”万贞儿在冷笑,“杀了你的梅花” 我静静注视着他,火红的光子仿佛生在他眼里,水波在荡漾,“明知得不到,却仍然陷在噩梦里这小妖到底是什么人?他口口声说朱佑樘杀了他父母,又能冲破九重天结界……我眼前突兀黄光一闪,身子顿时化成光芒追了过去那丹药原是玉帝头痛,我炼来医治的” 云层在急飞,一路飞到赤水南北的结界,他看着结界,却仿佛傻了,只是飞在原地,不敢前进一路追来的烛龙气的直瞪眼,忍不住大骂,“帝俊,你是故意的 “你不敢跨,那我便走了 小妖奔到他面前” 朱见深怔忡了一会,终于咧嘴而笑,将他扶起,“你先起来,倘若你真是我皇儿,我应当开心才对” 胳膊突然钻心似的疼,我低头一瞧,这小屁孩原来已经咬破了我的皮,将牙齿渗入肉里,咬的我鲜血直流”他没开口,可是眼里溅的烛火碎子在疯狂跳动,我慢慢道:“我来见你,纯自私的想跟你做个了结 那样难过的开始,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她身子浑然一抖,亦是深情唤了声,“瑶儿如今,即使万般的想认,也不能认我心酸叫了声,“佑樘可是,你得答应父,遵守天规”他说,“我定当好好修行,只有好好活着,才对得起我母亲 我起身,站在凤凰之中,头上顶着高高的凤冠,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珠子流苏披在脸颊两侧,分明是那日跟狐狸成亲时戴的凤冠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 他袖子一扬,徒然展开双臂,对天一声怒吼我朝里叫了声,“姑姑 身上红光一罩”她声音渐渐低低,渐渐哽咽,“可是,我错了么?我唯一做错的,便是当年,明知你爱的是玉子,可是,义无反顾嫁给你 仙涧中,双双封(2) 母后慢慢将目光移向我,那长长睫毛,颤抖如同蝶翼,“瑶儿,是我不对,当初,我不应该自私,将你母亲封在仙涧,而今,我愿意将自己封住万万年,赎罪”狐狸瞥了我一眼,“嘿嘿”一个傻笑,身子忽然幻成金光,缠在我身上,瞬间便缠着我飞了出去” 他身子一抖,显然是听到了”众人鱼贯而出,寝殿只余她与昏迷不醒的佑樘”姑姑脸上波澜不生,侧脸看向我,眼里竟有微微笑意,“玉瑶,你跟姑姑去昆仑仙境,等众神来迎接我将他用力一握,道:“白泽,跟我走,你心里其实也想跟我走,对不对?” 地府寻白泽(2) 他看着我,平静的眼底却有微微的忧郁”他的职责便是守卫蟠桃园 零乱的发丝扑上了面,微微的,然而,风真大,仿佛睁不开眼”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他双膝跪在我面前,身子渐渐幻成巨大的鸟”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我亦步亦趋跟着,外头的风声如同最凄厉的哭叫,呜咽呼呼响起” 我拿着生死薄,犯难得很,“这改都改了,要怎么改过来?” 他汾然道:“朱佑樘的命,地府可是记得清楚,因为快到他结命之时,所以,二十有六,小鬼捉命,生死薄上记得清清楚楚 狐狸耷下脸,“天规可有这条?莫胡闹修改地府凡人的寿命” 白泽身子一僵,缓缓摇头”他见我前来捉他,转身便飞,我在空中直追,火红的衣裳扑扑在怒张,“白泽,我不许 我飞至他面前,静静站立 我仓惶大叫:“狐狸” 众神又是窃窃私语,平衡利益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手心里密密麻麻全是汗,揩都揩不干净 一眼便瞧定他站在面前” 他双手懒懒一抱,道:“那我便等你防备了再寻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手指光芒一闪,一柄利剑握在手中” 她怔了下,怒道:“普通商人?你当我玉子是平凡人么?既然平凡人,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他愣了半天,有些不甘心,“拜这凤凰?”她点头,一脸趣意,“你若不肯,便算了   那天我们走在校园内,前方有只不明物体很诧异兼懊恼的大吼,“什么?庭轩师兄和3班那个怪女人蒋晓曼在谈恋爱?”   胡说!   大神是拿来膜拜,不是拿来谈恋爱滴!   谈恋爱简直就是降低大神的格调!   不料大神平淡的阻止了我,轻笑着说,“流言止于智者”   泪眼!   不愧是大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   我就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是什么样的船?”   三女同时皱眉,不解   他们更加好奇   她同桌F想帮她捡书,就翘起一边凳脚打算猫腰,结果撞鬼似地失去了平衡,往后面“嘭”的压过去”大神面不改色的给我戴高帽”   “那你下节课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我直觉告诉我,我以后一定会和咱家的雨中小妖怪再见面   那个时候电脑还是新鲜物,40G硬盘,128M的内存已经是顶级配置,17寸的纯平显示器加牛那么大的主机,无一不显示出一种财大气粗的豪迈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你从后面突然扔了个袋子过来,我没告你蓄意伤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大神在电话那边轻微的呼吸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不过……”他又笑笑来了个转折   “有什么这么好看!”他又大声吼   “三个字   妖怪大人瞄了我一眼,“其实我眼神不好使……”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都滚吧   我耸耸肩,发现我现在有两个电话号码   大街上很闹腾,说白了就是人挤人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是无声无息的啊!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在还未消逝的气味中,我心境极端复杂……   不多会电梯又到了,他抬头半眯着眼瞄了瞄电梯,正欲走出去时,“蒋晓曼,”竟是突然精准的叫着我的名字,我就“噢”了一声而已”   我说得很坦然,但这样狗血的对白,这么狗血的戏码,无不引人侧目,只差没有围观而已   “那你要猜猜我的理想么?”   他沉默了一会,“不猜客厅就正中一桌子,碗筷已经收拾了,旁边两条破凳子,然后自窗户那牵了一条电线,屋内挂着几件衬衣,还飘荡着几条小裤裤,其中还有条是黑色紧身的,偶买嘎!   我好想问,电视机呢?电脑呢?沙发呢?还有遥控器呢?就这破烂环境,还提前一天回来,回来受罪的是吧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她九层九是故意   她说话总是毫无章法   终于一年   我嘿嘿一下,“放假前降温那会,沈蕾一直穿着短袖在宿舍逛悠哈~”   “变态男人婆……”余凰戎啧了声,一脸不屑,努力收起瑟缩倒是我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说三次记住模样会倒霉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突然面有异色的睨了我一眼,“难怪……”   “什么难怪?”   “难怪老表有段时间一直说‘果然很倒霉’……”他又瞪我,然后在地上来回踩了踩,以抵挡冷风侵袭,挑眉,“想不到他还记得……”又是觉得不爽,“你这家伙究竟有什么好?”   我没理,而是眨巴着眼睛,“记得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我们高中有个女生,到处说严子颂没礼貌,三次都记不住一个人的脸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蒋晓曼!”我妈见我一直没这么搭话,又吼了声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熨烫的,驱走寒冬出去走走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全餐桌哑然   睡醒了,又是一个明天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我居然都明白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   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我发现我是期待的,我要去折腾严子颂家里的厨房!   然而放假前一天我跑去找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还是先跑了我也是个大坏蛋吧,我想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   女人永远口是心非,说好不哭还是止不住眼泪   但我的鼻头还是酸酸的,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我问他,“你会娶我吗严子颂?”   他没有答话,人来人往的街,喧闹的掩饰着这个繁杂的世界”我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容妥协,只是他的眼神稍稍给了我安慰——怕我累么?却也不是太肯定是啊,没有”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   还有白粥,根本就是大海里摇曳着两三艘白色小舟,米粒的力量势单力薄,稀稀疏疏的,飘荡在水中,根本无法满足人的视觉和味觉需求他仍在强调,“我饿了……”   关我屁事!我赌气的就是不肯看他,感觉他的手,开始蹂躏我的脸,感觉我的脸在他挤压之下,变幻莫测的改变着,想到众人眼中将是一个长得颠倒众生的妖孽和一个不成人形的……我,我才又开始挣扎,只是先前的冷漠却是无论如何再模仿不来,语气微微带冲,“你放开我!”   他不屈不挠的继续,有些赌气,“帮我买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老人家其实挺疼我,至少他没叫人用扫帚拍飞我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卖箩筐的卖小鸡小鸭的,卖狗卖鹅的,还有各式杂货地摊上都有,味道也是千奇百怪”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他应该要相信我   “老三,有问题吗?”狄无尘问得有些心虚   “干嘛?”梁红豆揪起眉,对他们的神情很是困惑   “红豆儿……真的是你吗?”江磊的声音像给人掐断似的,久久才能成言虽然阿磊好心的没提半分她毫无方向感的糗事,可是在心里,她已经够难堪的了,但这男人却敢当面指责她,提醒她无可救药的白痴方向感,想起来就让她生气   “喂喂喂!你搞清楚,要不是我好心好意跑过去,你早就变成一摊肉饼了他可不好惹,你想跟他玩,小心死无全尸   “你……你要干什么?”她颤声问道   拿他的命下注,这丫头绝对不姓杨,她姓……该死呀,她究竟是姓哪个什么鬼呀!   “你姓梁,是不是?”五分钟后,他跳起来,指着她翘尖尖的小鼻子问道干爹,你又想干什么?别又想替我说媒了成不成?阜雨楼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忙,拜托别再拣那些有的没有的鸟事烦我”   她叫花牡丹,年纪虽不大,却已是苏州城内四大艳窟之一百雀楼的头牌名妓;相貌贵气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文人才子不计其数,是个风韵、气质、才艺兼俱的女人人多事杂,张华无暇照应,只得拜托身为他红颜知己的花牡丹帮忙   “跟一位姑娘上了‘雨’字厢房   他一脸的微笑喂,你不要哭,我又没有欺负你,搞清楚,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嗳,你别哭咧咧的,成不成?”   “不成怀中盆里锅底搁的碗盘碟筷匙也跟着她的动作,悲情似的闷闷锵锵响着天知道,是谁来招惹谁?赶过来她身旁,才触着她的衣角,梁红豆眼泪一滑,突然放声大哭   “胡闹胡闹,万一客人见了你,要你抹地倒水,你怎么办?简直就是自毁身价!”   “嗳汤瓢?佟良薰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那真是根汤瓢,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这号人物?   “这位姑娘,有何贵事?”   “你是谁?”   “在下是这儿的管事,姑娘有何指教?”自始至终,佟良薰谈吐间都带着微笑与和气,丝毫不以眼前乱象为忤”冯即安微微点头,口气俱是恼意”樊多金举手一挥,隐隐总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劲”   “哪儿的话,”他摇摇手再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怎么追究都于事无补;坐在这儿喝茶磨蹭了半个时辰,还不是想磨掉火气还有,要我学那花牡丹,妖娆娆的攀着他讲话,我梁红豆还有这么点儿品,做不来!”   收好笔墨,杨琼玉看她那副样子,摇头叹气”梁红豆吸吸鼻子,不甘心的反问   “谁哭了来着!你听到了吗?波涛这么汹涌,风声这么大,我就不相信你的耳朵这么灵、这么厉害,比顺风耳还了不起!”   “那你干嘛去擦眼泪?心虚了吧,为我哭就为我哭嘛,这又不是件坏事,而且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犯不着恼羞成怒成这样”   “冯少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的   “红豆儿“我没说要娶她,你们倒全都当成数儿”   “你不懂啦!”她背过身,恼怒的说“这是我家老头说的,可不干我的事   “好的,姑奶奶”冯即安身边的大婶忙收起笑,拉开菜园栅门走了”   “是呀是呀   “土豆,你倒好心,人问一句你答一句,嫌事情少是不是?!”   “没有没有……姑奶奶,土豆很忙,很忙爷儿们来这儿花钱是寻找安慰的,咱们姑娘受人钱财,自然是与人消灾你说,他们心里称不称得上寂寞?   “第三种人呢,则是一般升斗小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待养,整日忙着三餐,只图温饱   “古承休,你不会连我都不认得吧?”冯即安谈笑自若,如入无人之境越哭越激动,越哭越委屈,越哭也越大声!   再这样下去,冯即安只担心全妓院的嫖客姑娘都会围过来指指点点,到时他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杨琼玉匆匆走出来;昨晚红豆回到阜雨楼后,凑巧一群伙计全坐在院子里聊天,明显哭过的样子当然瞒不过众人,可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就连私交最好的杨琼玉也无法从她嘴里套出半个字   “我看哪,公子这几日也闲来无事,倒不如去试试吧   “丫头,你别急,瞧,这么多人,够你选的吧?嘿嘿,连老子都觉得很光荣,有句话叫什么……什么‘我家女儿长成人,养在……养在龟窝里没人知’来着,是吧?”   “你家女儿不长成人,难道还长成鬼?”那厢温喜绫被这话给逗得噗哧一笑”刘文瞟向门口,那群人以最快的速度蜂拥而来,一下子就把樊多金架走了   她瞪着冯即安,发现他虽然竭力装得自然,但脸上的笑容仍是有些僵   “对了,我今早过街,瞧见你跟何姑娘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事,所以先上来更了      孔立青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汽车开出去拐弯,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小区里走去,孩子不在身边了,她想到家里的那两个男人心里也轻松了一些,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的话,至少可以保证孩子是安全的”   “嗯      这会已经是暮色苍苍,四周的光线已经有些昏暗了,孔立青来到楼下扶起车子,推着正准备往回走,眼角余光看见一个身影正向着她的方向走来,光线有些暗,孔立青没法确定,她也没那个心思去确定,孩子还在家等着她呐      对现在的孔立青来说,自从经历了那莫名其妙的一晚后,她的生活似乎就顺畅了起来      欧行舒的目光在孔立青身上上上下下扫视着,她的眼神不太锐利,但却带着探究,两人静默了几秒后欧行舒终于再度开口:“孔小姐,我的老板是周烨彰周先生,我是他的特别助理”      孔立青听了欧行舒的话有片刻的呆滞,片刻后她低下了头,再过一会,她把一只手放在大腿上用手掌来回的在裤子上蹭着”她起身牵起孩子的手往旁边放着钢琴的房间走去,孩子却甩开她的手,几步窜到她的前面,先往钢琴跑去,活跃的气息终于又回到了孩子身上孔立青看着这间儿童房心里在考虑一个问题:以后看样子是要和万翔分开睡了      周烨彰说完就握着万翔的两个小肩膀,把他向后一拨拉:“走吧”      毛巾阻隔了视线,孔立青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她把自己躲到毛巾后,伸手到头上慢慢的擦拭着头发      孔立青躺在床上,脑子里的神经紧绷着,她是识趣的知道自己睡到床上,要是等到别人去叫她,又会多了一层尴尬      在这里周烨彰对孔立青依然像对万翔一样,他一个人主导了一切,强势的让孔立青试衣服,从来不征求她的意见,自己看着合适了就刷卡买单这个星期为了完成两万字的上榜任务我真的是觉得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两天又正赶上傻小卿要做最后的出版定稿,文章需要做一些修改,所以下个星期更文就会少一些,真的希望大家能够体谅”男人说完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随口又加了一句:“下去吃早饭吧,不早了”      孔立青和他笑了笑:“拜拜他知道周烨彰还没有结婚,他身边的万翔自然就被他想成是亲戚的小孩,所以他也没问,倒是对孔立青感的身份很是好奇”      “晚上我们出去吃个饭吧?一会下班后我去接你”男人的声音恍惚带着颤音,离着点距离听的不太真切      孔立青把万翔半搂到身边问:“放学了?”   “嗯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大片的雪花在灯光下的映衬下有几分晶莹干净的美丽,站立良久后孔立青忽然伸手大力推开面前的窗户,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几片雪花扑面而来,冷冽的空气直入肺腔,让人头脑一阵清醒”      那边阿晨不顾人家的小孩的情绪挂了电话,弄得小孩在这边抱着电话情绪低落了好一阵)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他们也会到楼下去和阿晨万翔待在一起,也没有具体干什么就是看着他们玩闹,一天就过去了      周烨彰做了决定后,回头把陆续打发了出去,他走的时候还吩咐他把那盆金桔也拿出去处理了今天临出门的时候,因为就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他还有一些不愿意”      周烨彰回答的郑重:“需要几天的时间,在妈妈没回来之前,我会一直和你待在一起,我们一起等着她回来好吗?”   小孩自己抹了一把眼泪说了一声:“好      临近走到车门前,车门如她所料的一样,在她面前从里推开,从她的看不见男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车门边给她留了一个位置,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临上车前孔立青回头望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在生病,咳嗽起来要断气的感觉实在是恐怖,从昨天开始吊盐水,估计要连着吊一周      孔立青没有等多久,在她还没有来得及砸第二下的时候,大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门内的周烨彰不复刚才的焦躁,一脸惊讶的站在那里不过我也不会段更的,我尽量在周日或周日之前来更一章      孔立青知道她在车里坐了很久,B城是个很大的城市,她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但很多地方她还是闹不清楚,车窗外闪过的熟悉的城市主干道让她知道车子至少跨过了半个城区,车内的冷气开得很大,混合着一股皮革的气味,让她阵阵恶心,到最后甚至感觉一阵阵的晕眩,她反胃的厉害,最后车子驶入一个院子里的时候她都没看清院门上挂的招牌是什么”      周烨彰应付完周宝珠,走回孔立青面前:“我去上班了,下午会带个人回来,有事给我电话好吗?”   “哦,好”      这是周烨彰第一次对孔立青说起他的家事,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一点点翻检往事的哀伤,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放心,没有负担的恣意生活,孔立青是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还是很忙,下次更新的时间大概要到周一了,实在是对不了”他这道谢真的很诚恳,老太太对他一瞥脸上松动了许多      周宝珠来到孔立青身前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她把脸埋进孔立青的胸前,用撒娇的语调说道:“立青,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我出嫁的时候要给我准备很多的嫁妆知道吗?”      孔立青被她弄的哭笑不得,她忽然意识到周宝珠其实就是个被宠坏的但又缺少爱的大孩子,因为爱她的人用的方式不对,没好好的引导她,而她又不缺钱,闯了祸又总有人给她收拾,所以她的行事才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而没有拘束      三个孔立青没有见过面的外国人分别自己介绍了自己,欧美人叫john,黑人叫eko,至于那个阿拉伯人他说的中文最含糊,孔立青只大概的听清他教萨伊德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这个文还是留下了许多遗憾,因为和谐的关系删掉了不少周先生的戏份,这可能是让大家最失望的 我用双手遮住了敏感部位,心里觉得很尴尬 「和希,你真是的,你也说句话嘛~~~」 忽然,他抓住那里 「和希,你不喜欢吗?」 可恶!还一副悠悠哉哉的表情每当诚一摆动时候,我的体内就因骚动而愉悦 「吉本同学也叫我一定要去,她也很可爱呢~」 我故意赞美女孩子,来牵制诚一 诚一是不是生气了呢? 我说不定做得太过火了 「我开车可以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也可以叫回司机来哦!」 我急忙 摇摇头 「呃……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我只是吓了一跳而已」 诚一边喃喃说着,边在我身上印下无数个吻 「快、快点这个别墅是为我而建的,只要我说要用的话,我父母就会到另外的别墅,所以你不用太在意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可爱的和希,你要照我说的话做哦!」 诚一一边说着,边脱掉了我身上下半身的衣物 我想起了昨天早上,诚一舔着那里所带来的快感 看到我变成这样,诚一噗哧地笑出来 他也温柔地为我穿上了罩衫 诚一仔细地把我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从那里发出啾咕噗咕的丢人声音电视的频道很少,播的节目也没什么看头 「不要!放手……对不起……」 还是小孩子的诚一,马上就被松宫抓住,脱掉了裤子尽量射吧……」 诚一不断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并用舌尖撩拨着前端 不能睡啊……虽然这么想,意识还是渐渐地模糊…… 咕咚—— 我的额头撞到了桌子 「对了,那个玩偶长得跟你很像吧?连我自己都很满意呢……你的五官很容易雕塑成玩偶 我摩擦着自己,享受着快感 「你好过份哦~诚一……我不是真心的,是为了要打倒松宫,才引诱他的……」 你不明白吗?你以为我是真心想投入松宫的怀抱吗? 我索求着诚一的吻,他却只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虽然诚一这么说,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唔——被他这么一说,害我要气也气不起来了 尾声 「今天要不要试试看这样?」 诚一笑嘻嘻地提议道,我羞耻地把视线从他手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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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慕容朔来找我,我一如既往招呼他,只是,终究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后我都会这么叫”   “以后?你可知道,就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这么叫我也没用   慕容朔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甩袖转身离开   内心涌起难以名状的苦涩,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该怎么挽回这一切呢?   “小翠,你跟他们说我身体抱恙,卧病在床,不能出去见客,他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公主   “在下锦绣皇朝六皇子萧楚前来探望菁华公主,不知公主身体可好些了?”嗓音低沉,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罢了,现在什么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向西瞿皇帝呈上辞呈,我们该回去了除非其中一人死去,或者两国交战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   “不,不是的,公……姐姐”我随手拿起几本奏折,一看大多都是请求拨银子的何况,还有许许多多的事,哪件不会和银子扯上关系啊   “嗯?”   “我会想你们的   老爷子轻轻一叹,弯曲食指勾勾我的鼻子,笑道:“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楔子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映红了天边一大片云彩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   老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看手中的一大锭银子,喜上眉梢,乐呵呵的回家去了风之都之所以闻名天下,除了美味佳肴、特色食品之外,更重要的是酒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则欣赏着展出的字画,许多字画笔墨还未干一华服男子登上酒楼中央的表演台,满面笑容,双手抱拳,“今天,各位能够通过风之都设在门外的测试,必定都是这杭州城内文采风流之辈,在下许衡,是这风之都杭州分店的掌柜,许某学识浅薄,但最仰慕在座各位的学识文采座下众人皆举杯饮酒,声声叫好而他们留下的产业被官府没收,那些受无极门毒药控制的生意人被我解了毒之后,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投到我旗下,为我卖命,所以才有了风之都的快速壮大   岚陵和小翠一直待在我身边,而破月和弄影则轮流分派出去执行任务,这次,破月被我留在西瞿查些事情,身边会武功的只有弄影,我倒不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因为有老爷子暗中派人保护着想到这里,不禁向三娘投去赞许的眼光,“三娘,你眼光不错,这许衡年纪不大,倒是个精明人儿”   三娘妩媚一笑,“那是,我办事您还不放心,这许衡原本就是杭州人,对这里熟悉,如果从西京调人手过来,恐怕一时半会儿弄不好江南虽然富庶,但风之都在此不可超过三家京城的分店你可以开始准备了,人手全部用京城的人,规模是这里的四分之一足够”   小翠有些纳闷的问道:“公主,你明年嫁给六皇子之后,就是王妃了,为什么还怕风之都在京城受人打压啊?”   “小翠!”岚陵瞪了小翠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   小翠吐了吐舌头,低头扒饭   不一会儿,一服务生领着一华衣男子进来,正是许衡”我连忙客套几句”   “左手反面写诗?”谢三娘惊呼出声,“这既要左手,又要反面,还要写一首诗?这样的难关还有人过得去?”   许衡接着说道:“自然,那游戈鸿人穷志不穷,从小热爱读书,练就一手好书法,作首诗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平常无事做了,他就写反字练习,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个左撇子”   我和岚陵对望了一眼,心里暗想这道题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三娘苦笑道:“这是他运气好,撞上了!那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嘛……”许衡面带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留了个姓,他姓楚,身边还带了个护卫,好像不是本地人”   “可是,这不是犯了规矩,他们是两人合作的啊?”我问道那楚公子拿到题之后,派护卫到台上,说了一句话   小翠问道:“公子,我们要不要见见这位楚公子啊?我想看看这人长的如何的三头六臂”   许衡说道:“如果公子要见,在下可以去派人去请”   “啊?不用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本公子仰慕杭城学子的风采,想再杭州逗留一段时间,不知道这里有那些地方是才子云集之处?比如书院、私塾?”   许衡笑道:“尹公子这会儿可问对人了,杭州城内有一白鹭书院,今日进到这风之都的有多半是从这书院出来的,方才那个游戈鸿便在书院读书”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够,够,够!我卖给您了   “可这本书我要定了,我可以出他两倍的价钱如果想看我气急败坏或者继续抬价,那还真的让你们失望了,再说用两百两买了本二两银子的书,你就亏吧!   我收好银票,对这三个人视若无睹,面无表情,转身离开书店   真是的,难道杭州人都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小翠,是什么簪子?给我看看”   小翠将簪子递给我,我一看,玉色浑浊,不是上品,但雕工还算讲究,为了这样的一个玩意把事情搞大不值,可是这口气还是要出的然后将拿到的玉簪交给那位小姐   我要做好人不是?于是我过去,眨着眼睛,柔声道:“香儿,本公子略懂岐黄之术,让我看看你们家小姐得了什么病吧!”   香儿经我这么一说,脸红心跳,呆呆的点点头,至于那个小姐嘛,已经吐得很虚弱了,瘫坐在香儿怀中,没有机会发表意见了   我整整脸色,手搭上她的脉搏,过了一会儿,装作很惊讶中又带有欣喜的样子抱拳恭喜道:“恭喜这位小姐,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周围围观的人比刚才又多了,听我这么一说,又看见那小姐梳的少女发髻,不禁倒抽一口气,议论纷纷,但是还是有人不相信,毕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且我跟她之前还结了怨这样一来,大家不信也变得相信了,纷纷拿出那套礼义廉耻,说这个小姐未婚先孕,不知廉耻,道德败坏,有辱门庭……   香儿的脸色苍白,哭的梨花带雨,那小姐恶心感稍稍减缓,那眼神似乎要把我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一只手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我要砍了你的脑袋!呕——”   从人群中挤进两个人,为首的不正是书店里碰到的那个带剑随从么?不用想也知道在他身后是那个……那个抢了我的书的人了   “楚哥哥——呜——”那小姐一声哀嚎,惊起我一身鸡皮疙瘩,楚哥哥?   只见那个人蹲在她们面前,一只手抓住那小姐的胳膊,焦急地问道:“梦歌,你怎么样了?”   那个梦歌哭得梨花带雨,投进那个楚哥哥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前,露出半张小脸,一只手伸出来指着我的方向,哭诉道:“他欺负我——”   香儿也上前指证,“楚少爷,那个人胡说八道,他说小姐……小姐,怀,怀孕了   请留步?这么多人他说谁?不理!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不理!   “公子,请留步“要我交出解药没问题,拿东西来换啊!”   楚公子似乎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惟晓,停下   惟晓过来从怀中掏出那本《东瀛游记》呈给楚公子,楚公子接过递给我,我拿住,而他却不放手   我拉下脸来,冷冷的说道:“怎么,想反悔?”   他垂下眼睑,然后抬起,慢慢松开手,“你答应的解药呢?”   我无比遗憾的叹口气,“我研制的毒从来都是没有解药的”   “你——”惟晓气极,抓着剑的手又握紧了几分一想到刚才被那个臭小子当街戏弄给她难堪,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那人实在可恨可恼!   梦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楚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教训那个混蛋!竟然放他走!你不知道他……他说的话有多难听,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快派人把他抓回来,我要砍了他的脑袋!”   “够了!”楚少游没来由的感到心烦,不知是烦突然出现的这个梦歌,还是因为她说的话”梦歌呜咽道”   楚少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明天你就回京城去,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如果我发现你没走,让他自断胳膊谢罪”   楚少游掰开梦歌的手,起身踱步到窗边,“梦歌,听话,不要再任性了”   梦歌身子一震,虽然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但是每次听到他绝情的话,总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撕裂一次   见公子久久没说话,惟晓稍稍抬起头看公子的脸色,竟然在笑,那是不是准了他的意见?“公子,那属下派人去调查了   第三章 入学   以前听人说,学校好不好看门面就知道了   穿过一个花园,就看见几个白墙黑瓦的院落,许衡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叫式微居的小院   许衡道:“如果尹公子没有其他事了的话,那许某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只要他在这里,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嗯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尹挽越,今天来上课,谁能告诉我,我该坐哪里?”   “尹公子,这里有个座位   我点点头走过去,却不想又一个学生站起来,“尹公子,这里也有个座位”   那个穿青衫的学生一听,淡淡一笑,微微垂下头,坐下去”   那个学生明显一愣,脸上怒火堆积,然后给了那个青衫的学生一个警告的眼神”同桌的另一个学生开口,语气是淡淡的   我看那个领桌的青衫学生,看穿着比起其他人来差了许多,但是身上的书香气质却是在座一些人所不能及的”   明思源点点头,扫视全班,目光触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身子微微前倾,像是要将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个举动引得其他人都转过身来看我   送夫子出门后,大家才开始整理东西离开我见游戈鸿仍旧在课桌上写着东西,过去一看,是在记笔记呢,再看看我空白的纸张,不禁有些惭愧,幸好我不用靠读书吃饭这是……四人帮?   我再看向游戈鸿,面无愠色,继续写他的笔记,对于他们的挑衅丝毫不在意尹公子第一天来白鹭书院上课,南池理当为公子庆贺,中午我在西湖畔风之都订了位子,不知公子肯否赏脸?”   “那游公子也一起去吗?”我问道”   “走好“尹公子想必没有到过这样的简陋的地方吧陋室虽陋,却能出你这样的才子,我若嫌弃,那就是我目光短浅了倒让尹公子看笑话了”   游戈鸿又是欣喜又是哀伤,“尹公子说的没错,母亲确实是一年多前得了这病,看了好多大夫,开的都是同一服药,不过喝了一年多尹公子一看就看出母亲的病,必定医术精湛,不知母亲的病可否痊愈?”   “放心,你娘会好起来的”我拿出一颗九转还魂丹,给他母亲喂下,不一会儿,苍白的脸色有些回转,她想来拉我的手,但又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怕我不愿意让她碰,只得抓着被子,边流泪边说道:“谢公子救命,鸿儿,为娘觉得好多了,还不快谢谢这位恩人   下午,游戈鸿陪我在杭城逛了逛,有导向指点,就是比自己瞎逛好,每到一处,游戈鸿引经据典,高谈阔论   耳根子突然热起来,我看了看手上的书,又看了看这房间内白色的帐子,好像昨晚睡得房间里的帐子是淡蓝色的……   我的天!我……走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走错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找着离开的路线,冷静!冷静!门在哪里?   慌乱之际,完全没发现那个楚公子已经到了我面前,抓住我慌乱的手,俊秀的脸上还有因为沐浴而留下的红晕,脸上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有一丝喜悦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还是感觉到脸上莫名的火辣辣的烫……   楚公子抓住我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难掩兴奋   我的心咯噔一下,他说谁?缓缓的转过头,那个楚公子一身清爽的白衣,正微笑的看着我”   楚少游对我意味深长的说道:“尹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游戈鸿有些惊讶,“原来你们认识”我有些头疼的答道,难道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正想着,今日上课的夫子已经来了   各位同学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楚少游竟然就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我愕然道:“你怎么坐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座位”   楚少游微微一愣,继而轻笑起来,他的笑控制的很好,不会使周围的人转过头来看我,笑完之后,正要说话,我连忙打断,“楚公子,我要听课了目光又从我的书本移到我的脸上,这会儿换成看外星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可是我完全忘记了我现在是在公众场合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夫子,学生刚才正和他探讨一首诗,一时起了争执,故而尹公子才有这等孟浪之举”说话的竟然是楚少游   “尹公子好才华!”游戈鸿一声赞赏打破了安静,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我,“这位学生作的诗堪称佳作,老夫自愧不如啊   “是啊   游戈鸿也记得昨天我答应了他,所以今天没有留下来记笔记,“尹公子,今天……”   我打断他,“我已经派我的护卫去了,你先回家,她会把我交待的一切告诉你的”游戈鸿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笑笑,这样的话我都听了十多遍了,我怕我都受不了了,“你还是先回家吧,”   “嗯,那我先走了”   这对我无疑是晴天小霹雳啊,夫子已经走了,可是怎么会在夫子那里?我睁大了眼睛瞪着楚少游,纵使我们曾经有过过节,你也不要这样害我吧”楚少游解释道   我快跑几步,冲进院子,果然看见三个男子在里面,正是四人帮里的朱文翰、孙哲、夏元青   朱文翰气得胸膛起伏,瞪着我的眼睛仿佛是一把把刺刀,想要把我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两只手分别捂着红肿的脸颊,咆哮道:“你们竟然敢打我!”   我冷哼一声,“打的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这时孙哲和夏元青已经护在朱文翰左右,增长气势待他离开后,我解开岚陵的衣服,刺入她心口的穴位我的道行不及那位救岚陵的高人,一直没能使她的病情痊愈”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楚少游倒不推辞,“那多谢了所以还是让她到某个地方安心养病比较好”   第五章 未定   第二天的课我没有去,在那里坐着也是坐着,这些夫子的课我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当初决定当一段时间的学生也是好奇心使然,那里会想到会这么乏味”   岚陵笑笑说,“躺着太闷了,突然想到一首曲子,就想弹了   “是啊,所以你要好好养病,不要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担心了而剩下的十七个夫子中,年纪四十至四十五的有十人,除去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来历清楚家世不凡的人以及十八年之前早就成家的人,就剩下了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见过的明思源”   文南池摆摆手,然后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把朱文翰抬了出去,孙哲和夏元青也跟着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只留一个文南池而且你老爹也警告你不要去惹他,但又不说为什么,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为他撑腰,而且这个人恐怕不是你我可以得罪的起的要不是今天这场苦肉计,他恐怕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   小翠又问,“那明思源也喜欢喜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的吧“为什么?”   “因为事情有新的发展了,我有了新的计划   式微居   “名声?名声比幸福还重要吗?”真是什么破思想啊!   “公子,他们都是书院德高望重的夫子,一定得考虑学生们的看法,要为人师表啊”   岚陵担忧的看着我,“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岚陵,你说如果生米煮成熟饭,他明思源是不是得负责啊?”   不止岚陵,连弄影小翠都瞪大了眼睛瞅着我,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这个班的人分成三组赛马,到指定地点拿到夫子事前留在那里的红布条后,再回来,比谁的速度快   第一组人马已经跑了出去,夫子说一柱香之后,他们就该回来了,到时就是我们上场了背紧贴着他的前胸,男性的阳刚之气包围着我然后听见背后一声闷哼,楚少游和我一起落马,而他现在正被我压在下面虽然有些痛,但比不上心里的痛   逍遥,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还找得到你吗?   日薄西山,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我竟然就呆呆的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远离人群,独自舔舐伤口行走在山路上,亦可感觉到大自然生气勃勃的旺盛之象随即拿出随身带的止血剂和金疮药,伸向我伤口的手一顿,不敢冒然卷起我的裤腿,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公主的伤口需要马上止血,属下冒犯了,等会儿,属下会自挖双目谢罪!”   我疼得呲牙咧嘴,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止血剂,撕开裤腿,将药粉敷在上面,这止血剂有麻醉的功效,可以减轻疼痛,痛稍稍缓建,我看了看这两个低着头不敢看我伤口的黑衣卫,今天受了伤,父皇一定会知道,那他们不知道又要受什么惩罚了   “知道了,他会送我回去,你们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快离开吧”   “属下知道了而算着时间,他若真的跟着我,一定也看见了黑衣卫的出现,所以才迟迟不现身   楚少游快步来到我身边,蹲下,紧皱眉头,“痛不痛?”   我苦笑着,“还好,不过走不了路了”   我“哦”了一声,岚陵的确说过要去谢谢他”   “好,挽越”我喃喃道”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   “公子你怎么样了?小翠,快去把药箱拿来!”岚陵焦急的看了看我的伤口,满脸痛色,又问楚少游,“楚公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岚陵,我没事,只不过被捕兽夹夹了一下,是他背我回来的再看看他们几个,好像比我还痛苦似的,尤其是小翠,脸皱的像个包子似的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岚陵紧绷的脸一下子松了开来,扑哧一笑,“公子稍等,岚陵招惹就去把饭菜端进来   我咽了咽口水,“弄影,我不是叫你去看游大娘了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弄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骑马过去的,看了一眼就回来了,公子放心,他们都安顿好了小翠和岚陵刚刚被我打发走,没想到弄影就回来了,其实我的伤根本就不重,没有伤到筋骨,再加上有皇宫大内秘制的金疮药,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啊?你跟她说我受伤的事了?”我问道   弄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游公子不是知道你受伤的事吗?”   我一愣,知道我受伤的人很少,而我心里笃定楚少游不会将我受伤的事说出去的,那游戈鸿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昨天他也没有走?   “公子,楚公子来了   “怎么了,表情这么怪?”   我见楚少游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我,心里头怪怪的,好像他明明知道为什么,却又要多此一问,“从早上开始她就一副见谁都不爽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少游一笑,“这个,你大概得亲自去问她了”我说道   见他不回答,我又说,“你的脉象很奇怪,我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情况,明明是男子的脉象,却和女子一样薄弱,不过对你身体也没什么伤害,只是不宜剧烈运动,步入中年之后会经常生病”楚少游再抬眸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   楚少游“嗯”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神情挽越,有人亲自上门自首来了”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   弄影回头见我出来眉头一皱,连忙过来不着痕迹的从楚少游手中接过扶着我这根接力棒,小翠搬来一把凳子让我坐下”   呵!敢情今个儿是来看我的好戏的,弄影一听转身回屋,我知道她是取兵器去了,哎,这下你们三个要惨了哟我做出很惊讶的样子,问:“你怎么把猪牵过来了?”   朱文翰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这明明是驴啊,原来你连猪和驴都分不清啊,哈哈!”孙哲和夏元青也跟着他哈哈大笑,等他们笑得差不多了,我问,“我跟驴讲话,你们三个笑什么?”   我只听到好几声“扑哧”,小翠和弄影已经笑得前俯后仰,岚陵背过身去,只看得见抖动的肩膀,楚少游半扬起脸,嘴角含笑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   “原来昨天的马是他们动的手脚所以今天见我没来上课,以为报复成功,特来看我的笑话”楚少游说道   “那三个人牵着那头驴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文南池,然后他们就跟着文南池上了一家酒楼的雅间我本来还想着路上给他点教训的,没想到最后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弄影说的绘声绘色,笑得我肚子都疼了,一个劲在床上打滚   小翠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是公子说的,除了公子问话,一天说话不能超过五十句,小翠想节省着用弄影似乎很不放心的样子,也要跟着我来真是的,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   “将军这象棋奥妙无穷,暗合兵法,实在有趣这里可是锦绣皇朝啊,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父皇也曾说过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其他国家的人才及调用都得调查的清清楚楚,以防日后两国交锋一个象棋引出一个将才,造成误会就不好了,更何况这个楚少游的真实来历我并不清楚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我打了个哈气,伸伸懒腰,“好了,我回去了”   我哦了一声,三娘怎么突然回来了,算算时间,她应该还在上京的路上啊,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三娘——”我走进屋子,见三娘好好的站在那里,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说到这里,三娘竟然有些犹豫之色,“公子,京城的分店也不急于这一时,我想要不先在南京开一家,我自作主张看了店铺,就在那秦淮河上,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秦淮河?”那可是有名的烟花之地啊,三娘如果只是开店,店铺都找好了,派人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为什么要亲自来呢?难道有什么事必须要和我商量吗?   我疑惑的看着她,三娘收敛了笑容,叹道:“途经秦淮河时,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可天不遂人愿,家父暴病身亡,家中财产被奸人夺去,而自己也沦落风尘,十年的青楼生涯,我已经忘记旧时的那些豪言壮语,看惯了老鸨的逼良为娼,竟也不觉的自己有多可怜了,呵,那时的三娘会哭会笑,却不是真正的三娘”   三娘回握住我的手,笑得真诚,笑得纯粹,“我记得小时候,我爹请人为我算过一卦,说我一生路途坎坷,若是能遇到贵人便峰回路转,从此大富大贵您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我是残花败柳,低贱如泥,三娘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器重?公主,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四处奔波能出十分力就绝不出九分,固然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还因为您从不认为我低贱我肮脏,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鄙夷嫌恶”   三娘身子一震,惨笑道:“我早就不奢望了,都已经这么老了,我只愿自己能多做点事,为你,也为那些命运相同的女子”   “对哦,弄影和破月都二十了,岚陵和我同年,再过半年就十八了,可是我希望她们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忙婚哑嫁了不过,或许这对公主来说是件好事华妃说过,我比她幸运,不会心里藏着一个人却不得不去接受另一个人   我将情况大概和三娘说了,三娘一挑眉,“你说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那好办,一包春药,保证他不得不负责”   我气馁,毕竟是三娘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不妥,最好有一个不得不在一起的理由,而且还要让大家都认同,都拍手称好”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游大娘泣下沾襟,感激涕零所以您要好好养病,不要操太多心了   我问,“书院的学生,明思源,杨柳青他们反应如何?”   小翠哼了一声,“好多的学生都冷眼旁观,有的还说杨夫子既然拿不出休书,就还是他们家的人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啊,如果杨夫子真的被他们抢走了,那明夫子怎么办啊?”   我淡淡道:“不用,继续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你好好盯着就是了”   小翠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第二天,韩旭骂的是书院、学生、教育制度,反正是把全书院的人都得罪了,第三天骂的更加凶,原本冷眼旁观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他,形成了一致对外的统一战线今天,大概韩旭生还要来”   我笑道:“谁说我要帮忙了,只是去看看热闹罢了你放心,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可以解决楚少游站在我身后,手紧抓着我的手臂,生怕我掉下去的样子游戈鸿怒视韩旭,指着他想骂人,怎奈家教太好,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骂人的话如此一来,杨柳青这辈子毁了,书院的名声也会受损”   他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来,“挽越,你真是有趣的紧晚上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喝酒?我反应过来,眼眸一转,“那得看什么酒了,如果是醉红颜,我倒可以勉强接受”   楚少游刚止住的笑的脸上又漾开笑意,“自然是醉红颜,一醉红颜笑她可真沉得住气啊,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镇定自若的养花养草”   我哦了一声,遗憾的说道:“哎,算了,我还以为您听完我说的之后才会赶我走,没想到我还没说呢,您就让我走了我还是不要替明夫子当信使了”   口是心非的女人!“可是墙内的佳人有了困难,墙外的书生要进来保护,书生说,韶光易逝,蹉跎了这些岁月,已经后悔当初不识得自己的心,还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弄影被派去混入学生当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引出一段隐藏多年的倾心爱恋,两个同样对婚姻失去信心的人走到了一起,但明思源为了事业,为了为人师表,毅然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辜负杨柳青,选择相思相望不相亲   第九章 乱了(一)   我和三娘提起要回西瞿时,三娘有些欲言又止,叹道:“公子,你走得两袖清风,你可知有几人会害了相思啊?”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三娘一笑,道:“就比如三娘我,就天天惦记着公子啊”楚少游抢过我手中的酒瓶”   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这个叫消愁酒,酒精度最低,因为加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喝起来就如喝烈酒一般,实际上一瓶酒还顶不了一般烈酒的一杯”   楚少游道:“消愁?挽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道:“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你为什么这么问?”   楚少游一笑,“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不简单,你身上好像有许多事情,没有刻意的去深藏,却也不会将它暴露出来,往往只能看到冰山一角,隐约能猜到,却如何都肯定不了   “楚少游,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们后会有……”   “你要去哪?”楚少游突的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楚少游想了一会,很迷惑的看了看我,显然跟不上我的思维节奏,但还是回答道:“如果救我会危及到你,我就不希望你来”   我用感激的眼神望着他,“谢谢你,楚少游,那你能转过身去吗?”   楚少游完全懵了,我强行将他的身体扳过去,面对着湖面,“闭上眼睛”   “……是,公子待我想挣脱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上我的背,而原先裹着的被子早就从他身上滑落”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偏着头,皱着眉头,斜视着眼前这张俊秀的脸,这么帅气的一人竟然是个gay,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咳咳……关键是我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也不必要这样对我啊!   “不放!”楚少游蛮不讲理   砰!砰!砰!   搞不清这是他心跳的节奏还是我的,身体里流动的血液速度似乎比平时快了一倍,血气上涌,脸颊又开始热起来,就像那次半夜误闯的时候一样大夫也说了,没什么大碍,醒过来就好了”三娘客气而疏远的说道没想到他竟然和你说了,不过幸好,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出什么事情等等,惟晓会不会和楚少游一样,也有那种癖好啊不过看他这么阳刚气,应该不会吧,也不对,楚少游也不是阴柔之辈   最麻烦的是岚陵,她还不知道真相啊,要不要直接告诉她让她断了这个念头,那岚陵会不会很伤心啊,第一个心仪的对象喜欢的是男人,换了谁都受不了吧,何况她还有心脏病呐!   那晚一夜无眠,早上起来,一照镜子,果然有黑眼圈”   “公子,你,你在说什么,弄影誓死追随公子左右,不敢有半分妄想”弄影神色一慌,立马跪下,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脸颊有红晕悄悄浮现弄影,你放心,大胆的去追求,我们一定支持你的”   弄影连忙拒绝,两只手摇的跟发羊癫疯似的,一脸戒备,“公子,不要,您,您千万别乱来公子,我不是有意要瞒您的,我以为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知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没说”   没问就更加可疑了,那个惟晓对主子这么忠心耿耿,楚少游肯定也知道了弄影的事,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如果那样的话,那昨晚的事……   第十章 乱了(二)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婚后的明思源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明思源对于我一大早就闯进他们的新房显然有些不悦,幸好杨柳青还认得我,也有些猜到我为了他们的事出了不少的力,很配合的留了一个空间让我和明思源单独谈谈   “我记得你叫尹挽越,是新来的学生,不知道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明思源淡淡的问道”   他一副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那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从始至终我都搞错对象了?   “你,你真的不是明城玉?那你是谁?”   明思源道:“我当然不是什么明城玉,我从记事起就用明思源这个名字,我想你认错人了吧”   “什么画?你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后宫嫔妃的画像是不可能流传到民间的,他看见的是不是柳如雪呢?   明思源长叹一声,“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是无意中在院长的书房里见过,画上的女子国色天香,绝世独立,是我平生所见最美之人   破月查访了那押解官兵的家属,均在两年内以各种理由消失或搬迁七个人也有两个两个结伴而行的,明城玉就是和徐大宝一同上路   徐大宝家中有妻子儿子,孤儿寡母也在徐大宝出事半年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家乡,而那个儿子的名字叫徐衡   我一脚踩上他的脚板,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去够那张被他举在手中的情报,眼巴巴的看着我的指尖只和它差那么一点点距离,“楚少游!不许看!还给我!你还看!”   “明城玉,西瞿霸州人氏,父母早亡,年二十五入仕为官,柳原乃其……”楚少游竟然慢慢念出来   “我,我……”不行,再说下去,肯定是我吃亏,再者,我解释这么多干嘛!“干卿底事?”   楚少游轻笑,“挽越,听说你不走了?”   听说?听谁说?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他从哪里听来的,难道是弄影,那惟晓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   “是你的那个丫头小翠说的   带着小翠是想顺便教育教育她,以后不要跟大灰狼说话了   “小翠,以后一见到楚少游,你就把自己当哑巴知道么?”   小翠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我捏捏她的小脸,教育道:“因为他不是好人,心怀不轨,以后你被他卖了都不知道,指不定还乐呵呵的替他数钱呢”   我一惊,忙问:“你还和他说了什么?”   小翠想了想,道:“我说了公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做的事,还有公子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嗯?”此刻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楚少游,算你狠,三言两语就从小白兔口中套出话来,果然是条老奸巨猾的大灰狼!小翠啊小翠,我……哎,鲁迅说的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哀我之不幸,怒小翠之不争啊!   “公子放心,小翠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小翠说的是公子教给我们西京尹家的事,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与谢三娘是远亲,家中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公子是最小的,也是老爷最疼爱的公子,我没说错吧?”小翠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   “公子,许府到了尹公子亲自登门,是否遇到什么困难,需要许某帮忙?”   “许掌柜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找许夫子的”我客气的回答”   “哦,许大哥”这许衡性情直爽,倒不避讳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是有这么一天”   许默宝跪下,郑重的谢道:“贱民许默宝多谢皇子殿下开恩”   “那就有劳许大叔了,许大叔放心,我这次来绝无恶意,只是求一份书信而已”   “我明白至于原因,大概大家都引朱文翰为诫吧   呼风唤雨的书院生活,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生活气息,清新宜人,充满活力,陶醉其中,怡然自得   那次将我那首诗品论得天花乱坠的夫子重重的将我的课堂笔记摔在我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尹挽越,看看你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夫子我辛辛苦苦备课、讲解,让你们在下面做记录是为了有助于理解,可你自己看看,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你也敢画在上面!简直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我悻悻的拿起那本久违了的笔记本,翻开来,每一页都是大大小小姿势各异的乌龟,这就是上次不小心被收上去的笔记本,要不是……哼,想到这,我又忍不住瞪了楚少游一眼,而楚少游好整以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咦,这人怎么这样啊,进来连门都不敲,太没礼貌了不是,小翠呢,怎么也没来通报一声   “慕……我哥曾说过,书法的最高境界是随心境而作,写不同的字有不同的心境,文到犀利之处,字也会变得犀利,文到柔弱之处,字也就变得柔弱挽越,既然我逃不了宿命,那你也逃不了我”   琴声响起,又是岚陵在抚琴了,是那一曲缠绵悱恻的《长相守》   我没有挣扎,心想,幸好你不会武功,否则我就要成为第一个被抱死的人了”   破月有些同情平民帮的学生们了,道:“公子,其实您让人家把字写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恐怕比让他们好好抄两遍还累   当初也是逛这条街的时候,在一家书店邂逅楚少游,差点为了一本书起争执,当时他是真的想和我抢还是想逗我啊?后来又遇到那个刁蛮小姐,好像是叫梦歌,是他妹妹还是其他什么人呢?呵,我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小男孩抹把眼泪,抬起头,脸上雨过天晴,兴奋的问:“真的吗?”   我笑着点点头,孩子就是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欲望,有时候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糖人就是整个世界   走出不远,一个男人微笑着向他们走去,体贴的接过妇人手上的篮子,说了几句话,妇人羞涩的低下头,白了他一眼,男人哈哈大笑,抱起阿杰,牵着妇人的手,应该是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   “楚少游……”   流动的人群仿佛都变得模糊了,天地万物,一切都退去了颜色,成了背景,只剩下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这就是我想回过头看的遗憾么?是吧   “你饿不饿?我们要不先去吃饭?”   “吃饭?”楚少游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现在顶多早上九点,吃早饭太晚,吃午饭太早”   “好”   “你对这里很熟悉”   楚少游道:“原来那天你也在?也对,你这么爱凑热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风之都的题目刁钻古怪,倒挺合你口味……我怎么觉得那些东西都是你想出来整人的?”   “咳咳……咳咳……咳咳……”我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咳得满面通红,楚少游过来抚着我的背,给我顺气,递上茶的同时又蹦出一句话,“真的是你?”我咳得更凶了   我是三娘远方表亲,给风之都出题目打工,也说的过去吧离开那个怀抱,暖人的温度一下子没有了,心里不禁黯然,尹挽越啊尹挽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透过水晶珠帘,穿过空旷的大堂,对面的雅间门口进去几个人,门合上,我只看到一片墨绿色的衣角   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是啊,这是什么场合,再说杀人怎么会借用我的人呢?   我诡秘一笑,道:“还是用自己的耳朵好,跟我来   “挽越,这……”楚少游不明所以   “别急,待会你就明白了   我暗暗发笑,你也有看不明白的时候,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发现,店里的伙计大概早就发现了   我从暗格中抽出一个小竹筒,竹筒后面连着细线,递给满脸震惊的的楚少游,低声道:“从这个小洞可以看到房里的一切,这个竹筒可以帮你听清楚他们的讲话放心,这些都是很巧妙的融入房间的装潢中,他们死都发现不了”   “掐死你最好,一了白了!”   “……”   “啊——你手放哪里?痒死了!淫贼!”   “这也算?既然这样,总不能白担了这个虚名”   “啊——黑衣卫出来!”   “……”   爬山”   楚少游脸上滑下几道黑线,“我堂堂男子岂能让一个女子来背,成何体统   尹:我给你猜一道题,猜对了我准许你学狗叫,猜错了你必须学狗叫   楚摸摸尹的头:真乖   楚:(黑线)……   尹:米的外公是谁?是爆米花,因为抱过花又抱过米   楚:……   尹:米的丈夫是谁?是柴,因为柴米夫妻反观某人,气定神闲,虽然有些疲惫之色,但是四肢似乎毫无酸痛感,正悠然自得的喝着茶”顿了顿,楚少游又接道:“因为心不累”   我急道:“不行,今天你一定要吃下去,不能不吃,你敢不吃!”   “怪丫头!”楚少游将药丸送到嘴边的时候,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喊,不要吃,吃了你就会忘了我,永远也想不起有这样一个人,有这样快乐的一天……   或许我真的不够自私,又或许我对楚少游的感情没有那么深,我可以云淡风轻的拿起放下,可以轻易割舍,毕竟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不过我听人说,六皇子准备休养一段时间,做足准备后,再端了他们的老巢   果不其然,楚少游抓住我的手臂,绕到我前面,我低着头,只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显然已是气急”   我挣脱他的手,淡淡道:“楚少游,今天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我不玩了”   楚少游冷笑,忽然,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下颚,逼迫我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眸,“你看着我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门立马打开,三娘美眸狠狠的瞥了许衡一眼,再看到尹挽越哭泣的脸时,愣了一会儿,叫出声来:“哎哟,我的公……公子,你怎么了,快进来许衡又被隔绝在门外,垂下脑袋,无声的叹气三娘幽幽的叹了口气,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问我是不是那个楚公子,我点头得知他可能早就看穿我的身份时,心里没来由的会冒出一丝欣喜所以,我疏离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和他讲话,可是有时候扪心自问,我若真的想远离他,我怎么会允许他仍旧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我矛盾,心里两股思想常常打架,一个是理智,另一个是感情”   “是啊,我也看不开,现在看不开,不过很快就会看开了,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来的是什么人?师祖?我什么时候有个师祖了?对方是敌是友,如果是敌,就不会声称是我的什么师祖,也不会只点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那就是友了   一个身形似酒坛子的胖老头抱着一个酒坛子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胖老头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脸上皮肤光泽,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只见他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口中喃喃着“好酒,好酒”胖老头走到我跟前,一手指着我,笑眯眯的开口,“慕容槿”   我心一惊,下一秒钟,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然后“咣当”一声,弄影和破月的剑同时掉在地上,而那个外国少年正好收回手掌,退到胖老头身后,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角,更显得他修身玉立,风采翩然”   空□人睥睨了我一眼,“小丫头这么没礼貌,和絮丫头差远了   弄影和破月得知了他们的身份,心里虽然对那个小白有敌意,也忍下来,拾了兵器收好   “你应该没有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空□人喝了口酒,咂咂嘴,道:“你眼睛和柳如雪那臭丫头长得一模一样,认出你太简单了我慢慢松开手,站在一旁的弄影和破月都睁大了眼睛看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回到位子上坐下,袖子下的手仍旧因微微颤抖,眼睛却一顺不顺的盯着那个老头,他刚刚点头了,如果……没有如果,世上没有神医解不了的毒”   这个空□人哪有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六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以前娘也曾提到过这个师父,这两年来,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空□人医术出神入化,平生最爱美酒佳肴,游遍天下,难觅踪迹   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慕容朔交涉,提到空□人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想必慕容朔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救的人吧   他方才把萧楚和楚少游都叫做臭小子,这个称呼到底是因为他把所有人都叫这个名,还是他和两个人都很熟?   “你认识萧楚和楚少游?”   “当然,萧楚那臭小子俺十年前就认识了,至于那楚少游么,”那老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俺也是很早就认识了,而且,他们两个也熟得很   “你刚刚说你小时候抱过我,你去过冷宫?也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空□人撇撇嘴,冷然道:“柳如雪那臭丫头干的事怎么逃得过俺的眼睛,你那老爹也不是个好东西!轻信奸妃之言,害得絮丫头这么惨   其实娘当初打算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安排,是为了赎罪吧”   他口中的臭小子是慕容朔吧,娘离开的时候,我阴错阳差,误认为她最想要见的人是老爷子,幸好慕容朔也在场,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愿”   空□人一听,两眼放光,咽了咽口水,“好,这可是你说的岚陵自然答应,无论是为了治好她的病,还是为了楚少游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   其实这个老头有时候很幼稚,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变着法子的玩,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捉弄人也不管好人坏人,前几天正好让他碰上朱文翰这些恶霸当街拦住游戈鸿的去路,而游戈鸿选择一贯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则,不打算去理会这些人   我瞪了老头一眼,老头一触到我的凌迟他的目光,把头转向小白,小白头低的更低了”   “我是关心我的银子好不好!你每天到这里白吃白喝的,我担心被你吃穷了!”我大声吼道这艘船上只有三人,我,船家,还有游戈鸿   “山色如娥,花光如颊,温风如酒,波纹如绫;才一举头,已不觉目酣神醉,此时欲下一语描写不得我觉得你很好啊,正直善良,很少有人能做到这样的”   游戈鸿弯下腰从湖中掬水,清澈的水被他捧在手心,还有少许从指缝间流出来,他看着手中的水,笑着说道:“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挽越,你便如这水,灵动、包容”   那头的船夫朝我们急急喊道:“两位公子,你们会不会水性?真对不住,船要沉了,我只能带一个人回到岸上”   游戈鸿脱口道:“我会一点水性,我这位朋友不会,请船家带上我这位朋友   “岚陵?”我怔在那里,岚陵怎么在这里?   岚陵的目光移到我的湿漉漉的双脚时,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她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我,焦急的问道:“公子,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被人关心的感动一下子装满我的心房,这么久以来,留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无时不刻的关心总是能一次一次感动我,我故作随意的说道:“没事,就是湿了脚而已,哪有会出什么事,你们不要每次都小题大做”   岚陵看了看我身后刚刚将小船吞没的湖面,目光又扫过游戈鸿和船家,道:“破月姐姐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公子,这里是湖心,就算武功再好,黑衣……他们也不能一下子赶到啊”   楚少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立马舒展开来,微笑的朝我和岚陵点头   我点点头,也不多话,楚少游又问:“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欣赏游公子的佳作?”这话却是对着游戈鸿说的   船靠了岸,我和游戈鸿匆匆道了别就回了居处,至于岚陵,我走得太急,根本没有顾上她我接到许墨宝的通知,白鹿书院的院长已经回来了,我带着破月登门拜访,许墨宝说他在书房等我,我让破月留在书房门外,自己推门进去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想起以前的情人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她不曾离开,不曾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难道,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明城玉,我……”   “我明白”明城玉淡淡的说道,然后从书架上取出一卷画轴,平放在书桌上,慢慢的卷开来,画中的女子正是柳如雪后宫凤凰,恐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这个老头怕是担心我走了就没人陪他玩了吧   岚陵很坚定的要和我走,似乎不太留恋什么,这个倒让我十分不解,或许我真的有点私心吧,也没有去多问为什么我是在除暴安良呐!   我和岚陵、小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去看暴力   我心里一惊,这烟肯定有问题,难道是山贼放的毒烟,来不及多想,弄影和破月挥着鞭子,调转马头,狂奔离开岚陵和小翠已经花容失色   破月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头   我找了个灌木丛,让弄影和破月砍了些树叶繁茂的树枝,放在灌木丛上面和周围做成伪装,然后我们五个人躲在下面   黑影似乎没有听见我的问题,拉着我的手,径直朝前走我还是放弃继续问了,因为我总觉得跟他说话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可是又觉得是我   转眼间,来到一个海子,碧蓝的海水连着天边,美轮美奂,突然平静的水面被打破,伴随着一丈高的白浪,一个蓝色的东西快速的飞向那个身影,我心一紧,却见那个蓝色的东西正十分讨好的往他的怀里钻   冰蓝色的鳞片,冰蓝色的毛,精致光滑的鹿角,身后一条小巧的尾巴摇来摇去,饱满滋润的鲤鱼厚嘴唇,宛若黑玉的双眸   心跳加快,红晕渐渐爬上了脖子和耳后根,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怎么被换上了女装?这里是哪里?我用双手撑起身子,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身体还是使不出什么力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楚少游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房间里会出现迷香?   我突然感到害怕,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我抓起一个枕头用力朝他扔去,整个身子却因为刚刚的使劲,从床上掉下来,惯性的往地上扑去,胳膊肘磕在地上,撞得我生疼,却使我逐渐迷离的思维找回一丝清明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巴掌抡了上去”   楚少游把头一偏,然后一下子松开我的手,将我推开,我连忙往里爬,蜷缩在角落,抱着被子,戒备的看着他   我看着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在香炉里,“嘶”的一声,淡紫色的烟雾不再升起   唇齿分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他怀中,脑袋依旧如刚刚被吻住的那一刻一样,一片空白,只感受到我的无奈和他的忍隐,泪水滚滚滑落,沾湿他胸前的衣衫楚少游也坐在我身后,双手牢牢围着我,将我禁锢在他怀中,我不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全身是如浸过水一般的冰凉刺骨”   一辈子?好长啊   刚刚楚少游离开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愣愣的低着头,看着地板   可是,我终究说不出口,如果是在两年前,我或许可以,但是两年后的我,却是再也做不到了吧   这两年,我几乎走遍了西瞿的各个地方,见过衣衫褴褛的人为了半个已经搜掉的馒头,争得头破血流,见过嗷嗷待哺的幼儿因为没有吃食,饿得只剩皮包骨,见过因受水害的流民拖家带口的逃亡四处,夜宿野外,见过许许多多人因为付不起诊金不治身亡   我知道古代许多领域的技术都不够发达,投入大量的劳动力,得到的果实却是极少,一遇上洪水,旱涝,蝗虫等天灾,庄稼被毁,颗粒无收,就等于要了他们的命   犹记得那次,面对成群的流民,看着他们一双双无助哀求的眼神,心不可抑制的痛,当时的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似乎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救他们于水火可是就算风之都赚的钱再多,投入到其中,也是杯水车薪,更何况,我的那些生意还要支持西瞿岷江的水利建设   锦绣皇朝和西瞿表面修好,可是在商品经济方面一向都有所抑制,锦绣皇朝占据大好河山,江南富庶之地,不是西瞿国可以比得上的,如果我的一生可以换来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们的安居乐业,我,不能拒绝在天下苍生和我之间,他选择前者,我不会怪他,反而会更加敬重他   楚少游,或许你对我真的不那么重要,也或许我之于你也没有那么重要   我再一次握紧胸前的水晶珠子,透明的水晶包裹着里面透明的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莫名的让我安心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甩着手绢,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她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脸上铺着厚厚的类似面粉一样的东西,嘴唇鲜红,下巴一点黑痣   难道这里真的是妓院?而她看上了我?   “你是这家妓院的老鸨?”   我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立马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我风之都在锦绣皇朝的江南刚刚起步,我的势力也没有深入这里,许衡那些人是纯粹的生意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而北漠久罗族的人马不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就算我有心要好好教训他们,手中没有和他们抗衡的势力,说再多也是枉然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我点点头,被他牵着往里走,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下,小男孩回过头来望着我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他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水,我心里冷笑,七八岁的小孩子也可以有这么深的城府吗?   “姐姐只是觉得奇怪,你是怎么认出姐姐的?”   小男孩眼神一变,牵着我的手移到我的手腕,牢牢的扣住我手腕上的桃花劫,有些赞赏的看着我,脸上早就没有了刚才那份纯真和焦虑,继续牵着我往里走,“圣女好聪明,我也很想知道圣女是怎么认出我的?”他的声音也不再清亮,倒像个成年男子”他又忽而一笑,对着我说道:“不过圣女还是上当了”   转了几个弯,就见到了那个久微,身边还有一个白衣女子”   久云眼中的痛楚□裸的传达给我,她有些哀求的看着我,“久罗族历代族长都会受同一个诅咒,头发全白之日,就是生命耗尽之时,而族长都是不到三十便华发早生,两百年来,代代如此,而能破了这诅咒的只有圣女   “久微!”久云拉住久微,对她摇摇头,久微撇过头,紧握的拳头格格作响   久云的白绢再次袭来,表面上次次针对我,实际目的却是为了让楚少游露出破绽,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逍遥在马上护着我,拓跋久律用的也是同样的手法”   你一定不能有事!我在心里大声说道   不一会儿,楚少游便和久云久微缠斗在一起,而和那个黑衣人,也就是惟晓,缠在一起的久宝也进入了久云久微的队伍中,惟晓欲上前,却被弹了回来”   我看向久云,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确实不曾动过,她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   “挽越”少女梦呓了一声   因为,母亲正大逆不道的骂着当今皇上的宠妃——华妃   ……   时隔六年,再见到母亲,看到她枯瘦的身骨,心却疼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毒,恐怕等我回来的那天,见到的就只是她的衣冠冢了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移不开眼,一身素装,气质纯净如水,姣好的脸庞挂着笑容,璀璨的眼睛亦含笑,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幸福满足   是夜,皇上秘密宣见我,要我接任护龙卫的司长,我以身中剧毒,可能会武功尽失为由拒绝   她竟然知道那个黑衣人是我   她会笑着念出那些伤感的诗句,说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美好的憧憬着未来   我不知道是该笑她对人情世故的无知,还是羡慕她的可以那样的无所顾忌,因为不懂得那些恩恩怨怨   然而最令我震撼的是,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苦尽甘来之时,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又先后离去,在经历那样多的苦难之后,还剩多少勇气去面对未知的将来?恐怕任谁都无法做到她那样的云淡风轻   一直快乐吗?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落寞和悲伤,尽管那之后,她会笑会闹比起槿儿的大度,我真的太自私!   往事不可追,那就让我用现在来弥补吧,陪在她身边,让她真的快乐我尚且还有一丝机会,他连机会都没有   槿儿她是不知道,在西瞿,一个女子的头发除了丈夫是谁都不能碰的   来到小溪边,她一脸紧张,二话不说就要脱去我的衣物   槿儿走的时候,我还清醒着,没有睡过去只是也只能装作睡着,因为槿儿她是不想连累我,不想让我背负上欺君的罪名,才会选择悄无声息的离开   再找到北漠国师,竟发现槿儿也和他们在一起,似乎是被劫持了   即使远远的看着,也能想象得到她狡黠的的眼神,活泼的表情,将一切拿捏的恰到好处,让拓跋一行人心里烦闷却偏偏拿她没辙   没有想到拓跋这么快就发现了我们,也没有想到拓跋在西瞿还有隐藏的暗势力,不断的攻击刺杀向我袭来,让我疲于应付   气息越来越微弱,我甚至能感受到生命的消逝,多想上天再给我一些时间,能让我多抱她一会儿,能让我把那些想和她说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告诉她你如此用心,而我竟然还……逍遥,你让我情何以堪?   如果我去久罗族,能换回你的自由,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去!   只要,你在那里   我打开房门,正好见到楚少游站在门口,我朝他点点头,道:“昨天谢谢你”   许衡信誓旦旦道:“挽越,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只要我做的到的,我一定帮你!”   我一笑,道:“谢谢许大哥,我想要在这三天之内,风之都举办一次美食节   臭老头唯恐天下不乱,最爱看热闹,他做的事情不看到结局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臭老头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小小的吓了一跳,然后有模有样的问道:“这位小姐是……”他将头疑惑的转向叫他进来的那个小厮,我朝小厮点点头,小厮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他却抢先解释道:“丫头,你先别急,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也没出什么事嘛!至于那个……那个迷香,俺用的可是最轻的,火灭了它就失效了,再说了,要是你心里没有那臭小子,它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心如同坠入冰窖,我觉得浑身发冷,痛一阵阵传来,传入到肢体的每一根神经”   这两天心里那隐隐的雀跃总不时的冒出来,我害怕一切都不是真的,希望过后是更大的失望,压抑着自己不要把自己的心抛得太高,可是就算如此,现在的我还是被摔的好重”   久云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随即自信的说道:“这次一定会成功的,慕容逍遥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会放任他不管,就算她把我和她约定三天之后在这里见面的事情告诉那个姓楚,也没关系,姓楚的武功固然厉害,也逃不出我的精心准备的阵法”   久微担忧的说道:“可是,这次我们瞒天过海来这里,我怕还没回到久罗山,族长就已经发现了我们,万一他要我们中途放弃,那该怎么办?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   “这些事以后再说,为了救族长,我不能放弃,这次就算我久云命丧于此,我也一定要带走她,就算以后受到多大的惩罚,就算看着族长和她一起……我也不能放弃,他活着就是我久云最大的心愿   “圣女果然守信,准时赴约”久云眼睛瞟了瞟我身后,“久云以为那位楚公子会跟来,看来圣女是下定决心要和我们回久罗山去了”说完久云的白绢向我飞来,白绢还未触及到我的身体,就被一阵掌风挥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高大矫健的身躯,黄色微卷的头发,还有那双碧蓝的眼眸,通红的脸颊”   楚少游收回放在空谷老头那里如要将他凌迟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慢慢放开手臂,飞过去与小白师叔一起和久罗族的人缠斗在一起   我白了他一眼,困在里面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松了”   惟晓闻言,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空谷老头,“道人说笑了,公子会责怪的”   空谷老头不屑的撇撇嘴,口中喃喃着什么臭小子活该你受罪之类的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久云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少游   久云久微已经不见人影,徒留我一人对着一片白茫茫的草地,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来之前便已经最好了准备,纵使被她们绑着去久罗山,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原本我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去见逍遥的准备的啊   “她们已经走了,挽越,先和我回去再说   以他的武功,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要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巴掌,是心虚么?   今天他会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这里,除了跟踪我,还能有什么解释?当久云要对我下手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就连那天第一次遇到久云她们的时候,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他是想知道久罗山和我之间的纠葛是么?原来那天离开海棠阁之后,他就已经派人跟踪我了!   那他也该知道我今天来是来做什么的,他插手这件事是为了什么?想阻止我去见逍遥么?楚少游,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和他冷冷的对望,他眼里的伤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嘲笑浮现,仿佛在笑我的幼稚,笑我的无知   “你……”我只说了一个你字,便被楚少游点住了穴道,全身上下不能动弹   我睁大了眼睛瞪着楚少游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耳边还传来空谷老头幸灾乐祸的说话声”   “萧少爷放心,就算不像,大不了我一直闭着眼睛耍小脾气好了我好想回家,在悠然阁里,有老爷子的保护,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而我只要学会快乐就好了   马车渐渐平稳,应该是上了官道,我也沉沉睡去……   黑暗中,逍遥抓着我的手,问:“槿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的眼神充满哀伤还有隐隐的期待,整个人却如同浸在悲痛中一样”随即语气一变,“哼,本世子替他做了两个月的苦力,当了这么久的替身,也没见谁这么招待我,他倒好,杭州城里风流快活,一来就满心思扑在一个尹小姐身上,对本世子不冷不热的想他从小就没爹没娘的,为了生计不得已进宫做了太监,凭借自己的细心和机灵,得到了六皇子的赏识,本应该算得上出人头地了,可是,自从当了六皇子的贴身太监之后,不但要被那可恶的丞相王子扬大恶魔折磨,又要被那更可恶的小恶魔晋王世子萧亦安捉弄,呜……老天,这样的日子怎么才是个头啊!   小泉子走后不久,另一个小厮端着食盒进来,将饭菜摆好之后便退了下去   自嘲的一笑,拿起馒头,合着腌菜就吃了起来切,男人长成这样,对得起女人么?   祸水笑着朝我走来,朝我眨了眨眼睛,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你是谁?”   祸水慵懒的坐在了我对面,展颜一笑,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千般风骚,“我就是锦绣皇朝六皇子,东海水军大元帅萧楚这才像一个统领三军的大元帅   萧楚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然后那副懒洋洋的痞子样又回来了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就看见床上坐着两人,男的衣冠楚楚,貌若潘安,浑身上下不着金银,自成风流   萧楚似乎仍旧处在震惊中,毫不掩饰他眼中的震撼,直直的盯着我,一只手捂着被我打的半张脸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的心渐渐凉了下来,我打得可是……锦绣皇朝的六皇子,我现在可还在他的地盘上,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一巴掌?   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老天,为什么我那股没头脑的劲又窜出来了!   我收回怒视他的目光,缓缓低下头,背部一阵凉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厢,这位刚刚一时被打傻了的萧楚终于找回了自己出窍的灵魂,喃喃了一句,“你打我?”下一秒钟,他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如河东狮吼般对着我大叫:“你竟然敢打我!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不住的往后缩着脖子,躲避他的咆哮和喷射出来的唾沫星子,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会暴跳如雷”   那最好!这个习惯非常好!非常好!我暗暗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人打成个猪头……   萧楚突然又转过头来怒视我,“从来只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还没有人敢打我的,打的还是我的脸!哼,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想让本世子一亲芳泽的,我多看她们一眼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倒好,竟然给我一耳光!哼!”萧楚不屑的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小丫头一个,身体还没长全,本世子还不放在眼里   “你胆子真不小,不但敢对本世子动手,还冒充菁华公主?怎么,以为你成了菁华公主,本世子就不敢动你了?要不是看在……我早就把你……哼!”萧楚边揉着已经肿的老高的脸边说道,不过身上的怒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重了   他以为我是……冒充的?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楚少游根本没有告诉他?   既然这样,更好!   萧楚,我们有的玩了   “我就是冒充菁华公主,没想到六皇子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真为我西瞿的公主悲哀”   “楚少游人呢?”   萧楚一挑眉,道:“谁是楚少游?本殿下从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他是晋王世子?晋王?似乎曾经听说过   门帐被掀起,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待看清进来的人时,不禁愕然,竟然是穿着银色战袍的楚少游”   “你要教训谁?”楚少游淡淡的开口”   “萧、楚?”我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你总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话了,那个千面圣手学人这么像,是不是有可能这一两个月的萧楚是人假扮的?   “两个月前,我中了毒,而水军刚刚结束战事,正待休整,这个时候,主帅决不可能离开,子恒便替了我的身份,假扮我留在军营,日日操练而他不是也因为我的身份而放手了吗?他是萧楚,那又怎么会这样?   我一下子懵了,怎么什么事情都脱离了轨道,我怎么一点都理不出头绪?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楚少游就是萧楚,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吗?   可是楚少游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他就是萧楚   我坐在床上,望着舒适整洁的营帐,心里五味繁杂   这个死老头,你不就是想让人不舒服么!想我好吃好住的招待你,你竟然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到底我是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在东海水军军营中,而萧楚还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他把我带到这里算什么?而且他似乎还不想见到我,难道是因为那天我……打了他,他还在生气?   可是明明是他理亏在先,他凭什么跟踪我,又破坏我的计划,如果没有他,或许我已经在去北漠久罗山的路上,哪还会不明不白的出现在这里?逍遥的状况我还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我没去,让他受久罗族人的折磨   内心百转千回间,小泉子已经拿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过来”   “那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叫个识路的把我送到杭州就行,我又不是自己回不去”   我“哦”了一声,萧楚真的答应了,心里反而没有一丝轻松,他真的放手了有时候,累极了倦极了或者受了什么惊吓之类的,总要睡个两三天,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一觉睡到天亮,起床后,小泉子便端了早点过来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倒是委屈小泉子替我们俩跑腿,传了半天的话   他的声音有些嘲讽和不悦,我也知道这么急着走会伤他的心,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萧楚瞥了我一眼,嘴角含笑,轻快的说道:“等我安排好了,就送你回去,你放心,我萧楚向来知道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楚明年便将迎娶西瞿菁华公主,尹小姐回去之后,顺便替楚送一份厚礼给公主”   “萧楚”一愣,眼珠子一转,有些受伤似的叹道:“挽越,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这么狠心,你是我遇到第一个无法掌控的人,以前,兰儿和如儿在这个时候,可都是铁了心要跟着我,哪会像你这般绝情绝义   “小姐,小泉子进来了”小泉子说完撩起门帐走进来,见到“萧楚”,睁大了眼睛,“殿下,您不是在外……”小泉子下意识的往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猛然反应过来,指着“萧楚”结结巴巴道:“晋……晋王世……”   “萧楚”立马接口道:“怎么,子恒找我有事?”不等小泉子回答,他又接着说道:“子恒最近倒是变得勤快了,小泉子,等尹小姐走后,就派你去伺候子恒吧”   小泉子连忙蒙住嘴巴,苦着脸摇头”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这个假萧楚挺会威胁人的嘛!   “六皇子不知还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还是不要在此久留了,毕竟孤男寡女的,对双方的名声都不好   我叹了一声,“小泉子,刚刚……他在外面是不是?”   小泉子快速转头,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知道?”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那股兰花香,我也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萧楚,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有些气质,有些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回小姐的话,六殿下刚刚是在外面,不过小泉子一来,六殿下就,就走了   第二十二章 衷情   落日西照,将旗猎猎,战马长鸣,朔风萧萧台高三丈,下方列队成行的三千军士尽收萧楚眼底   从早晨至现在,除去中午休息的一个时辰,三千军士已经集训近四个时辰,队形、骑射、对练、攻击……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带兵的将领亦有些倦色   几个副将参军好几次想上前恳请结束一天的集训,可是……哎,不知为何,今天一天六皇子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就算想说什么,六皇子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来,剩下的话就自动咽回肚子里去”萧子恒看了看萧楚,叹了口气,声音也不复方才的懒散,道:“你真的打算放手?”   萧楚自嘲的一笑,“不然,还能如何?”   萧子恒道:“诈死,偷天换日,金屋藏娇,或者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你若真的想做,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舍得”萧楚手搭在萧子恒肩上,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中他总能用最浅显的话,最简单的行动,让我们学到很多”   那日她说她有婚约的时候,虽然心痛却未感到这个婚约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即使有婚约又如何?世上尚还有“毁约”二字本应该有惺惺相惜之感,却不知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些敌意,甚至是嫉妒与那慕容朔一样,并非是她爱着的人,只是她不愿伤害的人在这冷冰冰的军营中,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女子已经入睡了吧白日里,故意埋头于军务,不让自己有一丝空闲,到了晚上,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亦不能入睡,不知不觉就来到她身边,贪看她的睡颜   突然,她身子一动,萧楚心一紧,不由屏住呼吸也许是这两年我拥有的太多了,有点被宠坏了,行为处事倒越来越有一个公主的气派了   哎,这样不好啊   “你喝酒了?”我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责备,可是我的这句话仿佛是一句咒语,刚说完魔法便灵验了,萧楚突然倒在了床上,好像醉了明天我就要走了啊老爷子说过,或许有一天,我会庆幸这个安排,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厉害呢,什么都算到了一样你知道吗,我欠了他好多好多,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了了   朦胧中,好像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暖暖的温度包围着我,似乎被人拥的很紧,却很安心   小泉子领着我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出了军营,前方有一辆马车侯着,马夫正是那天送我们回来的那位一路走走停停,到杭州已是两天后的事   去久罗山路途遥远,而我的身体一时半刻也不宜远行,原本也是想先在杭州停留两天,或许久云她们还未走也说不定”   我惊愕的看着它,它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久云?我记起来了,这分明是那天久云对我说的话!   红色米粒,黄色米粒,鹦鹉为何还能记起五六天以前的话?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需要多次刺激才可以,但也不能排除真的有那种特聪明的生灵,经过调教,只听过一遍便能记住听到的话,日后再多刺激几次,也能保持一段时间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游戈鸿将我引进屋子,就看见小白师叔正躺在床上,却没有见到空谷老头的影子”   我越听越头大,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就在我昏迷的那两天,可是时间不对啊,到海宁有两天的行程,我不可能既出现在这里,又在前往海宁的路上啊   突然想起来那天千面圣手的话,他不是要做我的人皮面具,还要学我的声音,还说了那些话,不会游戈鸿看见的那个人就是千面圣手假扮的我吧?   我将思路好好的整理了一下,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谁想这盗贼抓住当晚,知府大人朱老爷的官印就不翼而飞了,接下来几日,县衙里的匾额,惊堂木,老爷的私房钱,姨奶奶的首饰盒都一夜之间不见了   朱老爷正在为此事焦头烂额之际,有人就说知府既然抓错了人,就该快快把人放了,免得冤枉无辜   放人是吧,这有何难?朱老爷立刻吩咐下去把人放了,可是牢里的人却不依了,非要人家三跪九叩八抬大轿将他请出去,朱老爷一听,立马气胡子瞪眼,你爱待多久就多久吧,放了你你还不要,天下奇闻啊然后便有人说朱老爷运气不好,叫人来算一卦”   “你……”我气结,这就是他的解释? “好,这些都不计较了我问你,你和他是怎么说我的?”   空谷老头嘻嘻一笑,“俺和他说你是絮丫头儿子的未来王妃,两年前定下的婚事”   我当场石化……   我压下要海扁他一顿的冲动,问:“你说了他就信?他有那么傻?”   “你师祖俺是什么人,俺其实最擅长布局了,俺安排了好多假象让臭小子犯迷糊,再说了,他一遇上……”空谷老头突然停了一下,看着我说:“丫头,俺看你在那臭小子心里分量也不是很重要嘛   老头嘻嘻一笑,“哎,好久没在牢里待过了,偶尔进来住几天也不错怎么样,丫头,同意俺的说的了?”   我一定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觉得老头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虽然口口声声说才不会和臭老头同流合污,心里却也有些心动了,老头当我默认了,乐坏了,我也随他了,到时候我一句话,他什么阴谋都不得全部泡汤,也该我整整你了   第二十四章 军营   这两天的日子都很平静,我去找游戈鸿聊天,一开始因为知道我是女儿身,他有些拘束,后来就好多了,我们就像在书院那段日子,谈思想,谈学问,谈抱负   老板眼睛一亮,将银子纳入怀中,笑道:“您说笑了,公子面善,自然不像,何况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公子有这样的心愿,我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我微笑,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神什么都好办   伙计们一见就慌了,带头的那个忙向士兵道歉,士兵们没有想象中那样会发发脾气什么的,倒也算和善   我抱了一捆药材进了帐篷,将药材放置好,几个伙计也将其余几包药材扛了进来,在一张长长的木板上叠做了小小的高山,我心思一动,飞快的躲在了小山之后   似乎搬运已经完成了,士兵们进来匆匆看了几眼,又离开了   我暗自庆幸,刚刚那一会儿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巡逻的正好没有经过,而守卫的也因为看见了什么异动离开了一会   好像又有巡逻的士兵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真是的,刚刚明明还没有什么人,怎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人啊?   我慢慢后退,跟他们捉迷藏吗?那我肯定没戏啊   “好像到那边去了,快!”   我心一惊,左手边正是门帐,心一横,撩起门帐就进去了   不会吧,这算什么反应啊?   大胡子冰冷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嘴角抽搐了几下,脚步却不曾移动半分,又说:“我怀疑这里有刺客,一定要搜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老伯,“您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我暗暗松了口气,幸好那大胡子逃得快啊   终于有人开口了啊,不是哑巴啊两月之前,萧楚中毒之后,就是他用了几个简单的方子轻松的将萧楚身上的毒给解了,自此后,对自己的本事更加深信不疑   谢老伯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医术,有一次,我看他用的药材有些问题,便顺口说了出来,还跟他说该怎么做才更好当然,这其中也有那个假扮了萧楚两月的萧子恒的功劳,不过,没有萧楚头几个月的根基,他也做不到吧,这么吊儿郎当的一人,我是怎么也不能把他和大元帅联系起来的   说到众人对萧楚的膜拜程度,我是挺无语的就拿我们这里的人来说吧,能让他看上一眼,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可以兴奋的一整晚都睡不着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毕竟他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人,他要说我忘恩负义,我也只能默默受下了”   有人叫我,我扭头一看,是乔峰   乔峰满脸笑容的跑过来,我心里一阵纳闷,他最近可没什么好脸色给我看,怎么一下子不吝啬他的笑容了呢?   乔峰跑到我面前,说:“小槿,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谢师傅找你呢,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   “那这些草药麻烦你了”便转身去了谢老伯办公的大营,自然没看见乔峰听到我那一声谢谢之后脸上露出了后悔之色而谢老伯却苦着脸站在卧榻一头,给他揉着太阳穴做按摩   谢老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低声对我说:“小心伺候着就是了”然后立马溜得无影无踪   萧子恒男生女相,俊美的跟泰国人妖一样,不知道在京城他有多少粉丝啊,不过这样漂亮的脸,还不是曾经印上了我的五指印”萧子恒淡淡道”   萧子恒哼了一声,“这样就没力气了?你小爷我还没舒坦够呢!”   “那您等着,我再去找个人来伺候您”   好,能屈能伸才是好姑娘!我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小槿听从世子吩咐   哼,我才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瞎了眼看上我那三脚猫的按摩手法,肯定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皮痒了!   乔峰屁颠屁颠的跑进来,说:“小槿,你运气真好,世子这么快就放过你了啊”   “哪有啊,大叔尝过的”我舀了一口,尝了尝,“明明不甜的我就知道此人面善如佛,心黑如墨”萧子恒一副慈善家的模样”   萧子恒誓不罢休,“吃饱了尝一口也成,又没叫你全部下肚”   萧子恒懒洋洋的说:“知道了   我纳闷,他怎么不要求小泉子当场就喝掉它呢?   下午,就听说小泉子拉肚子拉到虚脱,我到谢老伯那里找了些药丸,让石笺送了过去   我躺在萧子恒的卧榻上假寐,反正这厮晚上不来,白天出现的时间也不多,我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人世界,多好啊   睡到迷迷糊糊的状态,听见一声响声,我惊醒过来,转过身,就看见萧子恒一脸的兴奋,右手抓着一条粗壮的乌色大蛇,蛇的身体在空中扭动舞摆,蛇口大开,透明的液体从牙齿中分泌出来,粘粘的挂在嘴边,火红色的舌头又细又长,嘶嘶作响   脑袋里“嗡”的一声,空白了几秒   “啊————————”   我缩着身子一边后退,一边大叫,反酸恶心呕吐痉挛什么难受的感觉通通一股脑儿的朝我翻涌而来”   萧楚很生气的说:“那你也不该吓她”   萧楚说:“还不把快它处理了”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   讨厌的蛇,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动物?   我腿软走不了路,萧楚索性抱着我到了我原先住过的那个帐篷,小泉子给我倒了杯安神茶,我双手握着杯子,慢慢消化刚刚受的惊吓   萧楚微一皱眉,长臂一伸,将我搂在怀里,“原来你这么怕……挽越,不要去想了,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萧楚冷着脸道:“你还想他脱哪里!”   “不是没脱裤子嘛,干嘛这么介意你到子恒那里之后,我便因为军中的一些事暂时离开,也托了他照顾你,只是……子恒生性不羁,他也只是和你闹着玩,”萧楚忽而一笑,手指弯曲勾勾我的鼻子,“再说,挽越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子恒恐怕也并未占多大上风”   “她在眼前的时候,却总觉得她像一朵云,随时会飘走,想牢牢抓住又怕太唐突”   萧楚瞪了我一眼,一脸黑线,心里恼火,又不得不去   萧楚满腹不爽地走到帘子前,突然转过身,大步跨回我面前,一把捞过我,重重地吻在唇上,一触即离,他看着我说:“等我回来我也乐意将知道的告诉他,一来二去,倒成了忘年之交海滩上被海浪冲上来的宝贝很多,贝壳,海星,螃蟹,小虾,小鱼   平坦的沙滩除了会留下我和萧楚的脚印外,还有我们的大作,萧楚会写下诗句,我会画画我也觉得纳闷,照理说,我不是应该提心吊胆害怕他会有什么危险才对的嘛”   我看了他一眼,随口就说:“如果你演萧楚,我还能给点表示”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萧子恒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急急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明白萧子恒溜得快,人一闪就不见了,我扔出去的竹筒没砸到他,倒把帐篷砸破了”   我想推开他,萧楚圈在我腰上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苦笑,以前那个病弱的楚少游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萧楚,你先放手   萧楚重甲佩剑,一马当先,提缰前行   酒毕,萧楚拔剑指天,然后霹雳扒拉的发表了一通振奋人心四个字四个字的演讲,意思无非就是说那些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海盗是咎由自取,我们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还有什么皇恩浩荡,老天保佑云云   之后,士兵欢呼雀跃,响声震天,胜利后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亦深受感染   驻扎在海宁的水军共有五万人,而这次出海萧楚只带了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回来了四千,其中两千士兵身上都受了大大小小的伤,萧子恒说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得上大胜了   毕竟是战争,再怎么样也免不了伤亡直到有人抱着浮木回到大陆,人们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群海贼在作怪,世人都肯定这群强盗就是当年出海的那群恶人派出去的船只有去无回,渐渐的,也就不再管了所以,萧楚请命来了海宁,誓要灭了这群强盗   第一次出海剿匪是三月前,萧楚在海上与他们交锋,萧楚占了上风,海盗受挫落荒而逃   没有见过那些女人和孩子,我也能想象她们被俘虏那一刻的心情,看着丈夫和父亲被杀,自己也要离开一直生存的家园,那是一副怎样凄惨的画面啊   我去送饭,守卫的士兵自然也不会给我好脸色,说没有上头的手令,坚决不让我见姑娘心地善良,愿为姑娘算我这辈子最后一卦   母……母仪天下?   大富大贵是没错,可是这母仪天下……   “老伯,你别胡说八道了,怎么可能……你看你都不能自圆其说,我是快十八岁了,怎么可能只有十二年的阳寿,你算错了”   我看着他们说着奇怪的话,什么死不死的,老伯为什么说今天是他的死期?萧子恒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老伯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叹了一口气说:“一个也没有”   萧子恒大笑,“你这老不死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你可知道京城有多少女子等着本世子回去么?”   老伯看着萧子恒缓缓的摇头,“你身边虽然有许多女子,却没有一个是你真正想要的,而你爱着的那个女子,却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所以,一个都没有印象中,萧子恒虽然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心却不坏,他不会杀害无辜,不会   是我太天真了么?我一直以为像萧楚这样的身份尊贵的皇子,从小过的就是众星捧月不知贫苦为何物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着时时警惕,处处小心的生活?我只知道我被父皇宠着,只知道我在西瞿的皇宫不曾嗅到半点争夺的硝烟味,只知道我的那几个哥哥待我都是极好的   一时沉默下来,萧楚轻叹一声,道:“挽越,这样的事我不敢说以后还会不会再发生,可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尽我全力不让你受到伤害相信我,不要退缩,好吗?”   我摇着头慢慢的退后,“萧楚,你不明白的,我没有退缩的余地的,我没有的   “卑职海宁县七品县令赵财茂,恭迎大元帅   “赵大人免礼了,本帅此次能得胜而归,赵大人和海宁县的百姓也功不可没”萧楚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招财猫陪笑道:“元帅哪里的话,海宁县百姓都盼着见元帅一面,怎么会打扰呢,下官已经将一切都备妥了   我看了看招财猫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有一个师爷打扮的人,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身形,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槿看谁看的这么认真啊,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萧子恒欠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会有这种人,从早上开始我就没给他好脸色看过,他竟然还这么百折不饶,他懂不懂看人脸色啊!   “也不怎么样嘛”萧子恒伸长脖子望了望   我一下马就直奔我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见萧子恒,二来是我真的累坏了啊   我想在府上逛逛,那两个侍卫却总是跟着我,我回身看他们,他们就装作看风景,这两个是萧楚派来保护我的?难道这里会有什么危险么?   我来到一处水榭,隐隐约约听见丝竹悦耳声传来,前方两个侍女走过,侍女脸颊两片红晕,两人轻笑着,端着水果糕点正往那间水榭里送   我举步上前,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一副怎样的画面,可是看到守在门外的侍卫,又看看自己的一身小厮打扮,只得停下脚步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闯进去吧,闯进去又能做什么啊?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水榭一面临水,其他三面皆是假山树木   整间屋子可不只是他们几人,还有一堆莺莺燕燕在那里起舞,娇笑阵阵,丝竹靡靡,隐隐淡淡,萦绕勾魂,萧子恒满脸赞赏之色   哼,你们的主子正在温柔乡醉生梦死,你们两个却跟在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身后,有什么好尴尬!   萧子恒突然扔出一个酒杯,正好砸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一下子把窗关上了   现在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里面是不是有留下来的……舞姬?   萧子恒干什么我管不着,可是萧楚……   “小槿是不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旖旎之色呢?”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直直的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萧子恒双手抱胸来到我面前,叹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想看就进去正大光明的看呗,何必躲在这里当偷听的野猫?你看,摔下来了吧知道和子恒斗嘴,心情应该好了许多吧,如此,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缘分的确是个奇怪的东西,在茫茫人海中兜兜转转,犹豫徘徊,却在某一天遇上那个人,在你还未意识到之前,便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自和挽越相识以来,从她的茫然无知到决绝冷漠,犹豫徘徊到欣然接受,虽不能说一帆风顺,却也有了善终”小泉子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献宝似的把东西呈到我面前   “真的不说?”   “奴才不能说还有那双眼睛……呵呵,我一定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脑,竟然这么自恋   我走出房间,就看见萧楚玉冠锦袍,流苏缨络,鹤纹玉佩,明明一身贵气,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俗气,反而愈加的出于尘世   萧楚见到我目光呆愣了一下,脸上不再有往日里对着下属将士的那种凌厉,或是和我在一起时的那种阳光般的温柔,竟然有些……傻了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问:“有什么问题吗?干嘛这样看我”   我还未领会这句话的意思,萧楚就放开了我,牵着我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看什么啊?”我问   萧楚温柔的一笑,看着我认真又坚定的说:“挽越,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可是感动还是一下子溢满我的心房,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我明白   “闭上眼睛   花园无一处不是灯火通明璀璨耀眼,树枝头,假山上,围墙沿,回廊中,紧密又恰到好处的缀满了异彩纷呈的灯,有形色俱佳的挂灯,古朴典雅的宫灯,五彩缤纷的龙灯,结构精巧、借风旋转的走马灯,各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异彩   并非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场景,在西瞿皇宫的时候,每当皇宫里有重大的宴会,御苑里必定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我也经常驻足欣赏,流连忘返   我拿着荷花灯,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正想和萧楚说,一支笔已经递过来了而那个痴心的女子仍旧日复一日的等着”   我一惊,“回来了?那不是鬼吗?”   萧楚无奈的摸摸我的头,“那男子确实是死了,不过河神被那女子感动了,上报天庭,让男子还阳,回到那女子的身边”   “幸好是美好的结局,”我拿起笔,在一瓣荷花上写下我的名字,又在另一瓣写下萧楚的名字,中间画了一个爱心,边画边说:“虽然是传说,不过我信,萧楚,如果……”剩下的半句话被我聪明的咽下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吧,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这个意识去隐瞒,我是叫慕容槿,可是尹挽越也是我的名字啊,至于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作假的啊,可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楚,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挽越,我们回京后就成亲好不好?”萧楚期待的看着我,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萧楚有其他的女人,我当然在乎,可是那个菁华公主不就是我么?我干嘛吃自己的醋啊,何况,萧楚和那个公主身份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娶了也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哪有什么感情啊   那个困扰了我很久的梦境,一直是我心里解不开的谜团,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又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三天前,我先一步进京来到萧楚的府邸,而萧楚则和随行军队驻扎在离京不远处,第二天才会进京萧楚进京的那天,他的大哥,当今太子,会带着大队人马亲自出城门迎接   我其实挺好奇这位太子的,毕竟人家是未来的皇帝啊可是我的身份太特殊,不适合出现在随军队伍里,而萧子恒又说不想看见那个太子,对他一副嫌恶的样子,要早一天回京去看看他那些好久不见的红颜知己,我想了想,也跟着萧子恒来了   睡在清雪阁的第一夜,我梦见自己正慢慢走进一个金丝牢笼,醒来时,一身冷汗   白日里,我会在王府里随便走走,府里的人似乎对我兴趣极大,有好奇,有惊艳,有猜测,有计量我也在无意中撞见过几个婢女在一起窃窃私语,话题自然离不了我   萧楚治军纪律严明,对自己的王府也必定是同样的,肯定有一套规矩在,所以我对于管家的行为也不好说什么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走走走,去陪你的红颜知己吧,我才不要见到你嘞”   “来人 黯乡魂 作者:张廉 内容简介   红袖轻舞下凡尘,   乱尘戏弄俏佳人   “斐嵛……”   她在唤他,斐嵛扶住门框的手松开了,抬起了脚,手臂被人捉住,却是欧阳缗,斐嵛疑惑地看着他,欧阳缗冲着他摇了摇头,他只有依旧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双目已经迷茫的女人   “为什么你这么美丽,这么圣洁,圣洁地让我对你一丝邪念都没有,为什么?”斐嵛一下子怔愣住了,原来自己在非雪的心里会是那么一个神圣的形象,他呆呆地站着,听她念道,“不,我有的,我有邪念,就是总是想看见你跟男人在一起,只有男人才能保护你,更好地爱你他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护身边人,可惜他连保护的对象都没有   欧阳缗在斐嵛的身后早就偷笑不止,一个好好的男人却被当作姐姐,这让欧阳缗怎能不笑   他很怀念当初傻子的生活,被斐嵛呼来喝去,怀念为他梳发,怀念为他准备洗澡水,怀念为他整理衣衫,那时也只有他可以亲近这个人间仙子,欧阳缗浑身一怔,他居然在对斐嵛想入非非   “那我可不客气罗,我会抢哦”屋里的人继续念念叨叨着,抢就抢吧,欧阳缗这么想着,云非雪是个不错的女人,他撑在门框上的手开始捏紧,除非是云非雪,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抢走斐嵛,他这么想,捏紧的拳头变得惨白   阿牛是他的人,他制做出来听命于他,不会虚伪的人,他看着自己会脸红,他看着自己会发呆,木呐但却真诚,他诚实地展现着他内心的一切,他的喜欢,他的讨厌,他的担忧,他的欲望   他说:你自由了   一盆冷水将心底那一丝期盼彻底浇灭,斐嵛的心,瞬即变得冰凉,斐嵛狠狠推了一把面前的欧阳缗,欧阳缗被推坐在地   欧阳缗急了,情不自禁地捉住了欲起身的斐嵛,将惊愕的他抵在床边:“斐嵛,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为什么我从阿牛变回欧阳缗后,你的态度变了这么多?为什么?”   斐嵛的双臂被欧阳缗牢牢钳制着,隐隐传来的热度让他心慌,他呆愣地看着欧阳缗英俊却泛着痛苦的脸,他开始迷茫,他不是讨厌自己吗?   “如果你讨厌和现在的我在一起,请把我变回阿牛吧,至少……那样我不会痛苦   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将脸靠在欧阳缗的肩膀上,双手忍不住环抱住他,感觉到欧阳缗变得浑身僵硬,他笑意更甚   她只要微笑,软言,少话,就会得到大笔的钱,这样的生活,对于从小穷苦的她来说,就是天堂是的,她穷怕了!   谁说大学生一定有地位?   大一,她是只丑小鸭,穷苦的她靠打工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费,唯一能让她交上学费的,就是奖学金她好辛苦,她过地真的好辛苦   谁不想自己变得漂亮,谁不想穿一身名牌?她也是个女孩,一个十九岁花一般的女孩,为什么她就要穿得比别人差,过得比别人苦?她也想有男生追,有男生爱!   然后他出现了,他们相遇在咖啡厅,她在那里打工她们和自己不同,是的,完全不同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   想到云非雪被雷劈,上官不由得笑了,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傻傻的笑声:“呵呵……”   “在想什么?这么好笑?”一声轻柔的问话拉回了上官的思绪,上官惊愕地看着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温热地看着自己的拓羽,他几时进来的?   “皇上,你……”上官欲起身,却被拓羽轻轻按回,包裹在上官赤裸肩膀上手,有点热烫,那不同寻常的温度,让上官的心漏了一拍,脸不禁红了起来   “我的好柔儿,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好笑,说来也让朕听听   而这个女人,在他们的大婚之夜,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还为那男人露出如此甜美的笑容更何况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天下第一可爱,你真舍得~~??”呜呕,不好,她要吐~~~!   第二版本:   非雪呆呆地看着他,想着透过那层面具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你当真不怕死?”他的声音刻意地压抑却有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还是,你为了保护欧阳缗连死都不怕?”“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咳!”指了指让她喘不过气的手,趁他松劲的时候她努力喘两口,然后看着他傻笑,作势吸了吸欲流的口水,“你也是个美人吧”她笑得好不邪气,“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若是摘了面具让云某一睹芳容,顺便亲两口抱一下,云某也就死而无憾”   “呵呵,”她笑得摇头晃脑,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喂!酒呢!来!喝酒!”呼!困了,倒下,四仰八叉地大睡,已然不顾自己的死活了” 同人馆 蓝雪希翼的水无恨同人   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她要离开的消息是真的“非雪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如果这真的是你,我愿意一直陪你玩,可惜,真正的无恨实在是太复杂了,对不起 同人馆 霪雨∮霏霏恶搞夜钰寒   夜钰寒在我身后,好久不见了,我侧脸一看,果然是夜钰寒,它也歪着头看着我,它那张几个月没洗的狗脸,就在我的眼前我转过脸去,不看它的脸,我怕我会一不小心揍它一拳脸擦过我的脸庞,我愣了一下,一股恶心感涌上了喉咙,不能让它碰我!会有虱子的…我忍不住恶作剧一下:我把他轻轻的扶起,没醒,松手,让他倒在我怀里笑着摇了摇头,我把他搂在怀里,静静地看着他”我从来都不敢相信我有一天会变成这个样子,声音低柔得懦弱,如此可笑而悲哀,   “无恨   但是,如此渺小的我,对于荣华富贵不感兴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能找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相濡以沫扶持着走完一生   义无返顾   令人无比的心酸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是灯灯!天哪!真的是灯灯!(金枝的作者)   我抢步上前,看着她无神的双眼,心痛地无法呼吸   “灯灯!灯灯!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仿佛淹没在空气中,灯灯垂着脸,苍白的面容盖在那一头乱发之下,三分像人,七分更像鬼   天开始旋转,我听见了一声传喝:“传张小廉——”   心跳已不负存在,我将踏上与灯灯相同的命运……   金壁辉煌的大殿里,作者女频帝国的四位国主:龙啸天、拒霜、花生、琉璃!   “张小廉你还有脸来见我!”一声咆哮回荡在大殿之上,肃杀的龙啸天睁圆了他原本邪魅的丹凤,英俊的面容却成了凶神恶煞一头火红的头发更是随着他散发的气流高高扬起,如同黑夜里的地域火,让人恐惧”   “哼!六千就了不起了吗?”龙啸天当即冷哼一声,“那下个月的指标就给你定18万,没有18万别想从我这里拿走银子!”   “对!无论如何投机取巧,在这里,更新才是王道!你要更新!不停地更新!好好的更新!”琉璃一步一步向我紧闭,抬手就扣住了我的下巴,“更新如果没有质量也别想拿到银子!!!”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威胁他了,小廉子啊,更新固然重要,身体也要保重哟   阿尔萨斯孤单的座在他的王座之上,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王国,王座之下,他的手下早已被冻成了冰雕,或者一将功成万骨枯,只由这样,才能衬出阿尔萨斯作为王者的尊严与寂寞   有一天,我遇到了“他”,浪漫的鲜花以及言语深深的打动了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奋不顾身的爱着   我,只是一个第三者   我知道哪个男人喜欢我的外表,同样也深深喜欢着我的灵魂,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另外一个聪明但是不美丽的女子我却在迷茫自己的举动,我是真的为了她考虑才这么做的吗?还是我仅仅只是为了证实一个我一直逃避的问题?   原来,我喜欢的男人还是会为了她心动哪怕她现在穿的是男装   亲爱的,我会为你铺平一切道路”声声笑,逗得鸡皮疙瘩层层叠叠地泛滥成灾,一个个在欢呼:出来了,出来了”土人萨达瞪着她,“是‘你’要娶‘我’吗?”   “没错非雪有些气闷 作品相关 云非雪打油诗集   第一卷 第四章   花香引蝶蝶恋花,   无奈花开不为蝶   三分醉意浓,   四缕情丝重,   五六日不见人,   七八夜梦牵魂   万般怨恨化作相思泪,   恨恨恨,真他妈的算你狠!”(其实这才是原句^_^)   第九十三章   乘疾风,踏流云,潇洒来去,自由人间   在我本人看来,太阳能笔记本并不是什么不现实的事情,而且,现在世面已经有售“太阳能电脑包”,就是太阳能充电包   五国当中其实沧泯最富,后面就会说到,沧泯占尽了气候和土壤的优势,基本种什么有什么   佩兰的建筑参见古希腊风格,外加水上小筑   【虞美人】,你终于要开始展现你的魅力了!   “喂!你说我们这铺子能行吗?”宁思宇撞了我一下胳膊,我看着【虞美人】的牌匾,露出一抹得意地微笑,指向牌匾下站立着的,羞怯的上官柔:“只要有她,就行!”   我们,就是在半个月前,倒霉地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掉的地方,是在一个叫苍泯国的境内,而且靠近都城,所以根据穿越小说的经验,我们还是比较运气的,总比掉在战场上的好绣有绽放牡丹的抹胸,鹅黄的中衣,锦绣的罩裙,微微透明的薄纱,和一条长长的鲜红的披帛黑色长发垂于腰间,一席桃花装,恬静中凸显着张扬,张扬中又显得沉静,如同一朵盛开的滴水芙蓉   呵呵,反正我无所谓五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不过那当铺老板也真好骗,居然相信宁思宇的鬼话,以为手机是仙界联络器”   “正因为我们回不去,所以我才要开妓院,只有妓院,才能认识达官显贵!”上官柔的眼中,忽然发出精光   “非雪,思宇,我知道你们……都是正经女人,所以,抛头露面的事,我来做!”上官神情异常地坚定,她……居然要为了我们牺牲她的美色!   “我们要现实点,小说里的穿越,都是骗人的,我们既然没能掉到好人家,只有靠自己打拼,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这样的三个女人,还能做什么?”上官一席话,慷慨激昂   此刻,那画做成大幅海报,挂在门口,上面两个人物的服饰,唯美精致,这就是我的点子,剽窃那些漫画大师的服饰设计,这绝对是这个世界最时尚,最容易吸引眼球的设计!   而现在眼前的情景,证明了我们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主要突出书生的儒雅之气   然后是人,呵呵,我们请的却是二流裁缝和二流绣娘   是夜,我们三个女人洗去一天的疲惫,围坐在院子的石桌边,现在是初春,清爽怡人她常说,只要嫁入豪门,我们也可跟着享福   我点头,这样的确少了很多麻烦,而且也不耽误各自的终身   而上官,此刻也功成身退,毕竟让她老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影响她的名声”   “真的?听说思宇会吹笛子,不如今晚我们来个音乐会”   思宇的脸,瞬即变成了土黄色   “你不去,谁帮那小姐梳头啊   在车上,我向锦娘打听着水王爷府的情况,原来水王爷是苍泯国的外姓王爷,听说祖辈是和太祖皇帝一起打下了这个江山,所以成了这个国家唯一的外姓皇戚   这里女人漂亮,男人俊美,害我还以为来到耽美城了   终于,荣华夫人谈起了制衣之事,原来是下月要参加御花园赏花   然后是蓝色为主调的服饰,什么蓝好呢?到时去布库里看看   “怎样?可要量身?”荣华夫人开口了,我道:“夫人,在下有个提议,望夫人同意”   “是!”一个身着白色家丁服的干净小厮,准备为我们带路   “夫人   我掏出锦盒,拿出发簪,这发簪相当廉价,簪体是不锈钢,顶端,是用锆石所做的一只蝴蝶,当我拿出的时候,并没引起荣华夫人的注意,我也不急   “回夫人,这是小人家乡的一种晶石,名为借光,只要有光,它就能发出耀眼的星光”   “那为什么?”上官疑惑得问我   我看着她一脸神往,轻手捻花,一副花映美人图,在我脑中瞬即形成”水生禀报着”我和上官一起行礼,顺便将上官挡在身后”我也大方得体,“在下是来替郡主选布的”   “是要给我做衣服?太好了!”嫣然郡主喜上眉梢,“早听说【虞美人】的服饰独一无二,拓哥哥,夜哥哥,你们也该让云老板给你们做几件,云老板,你们可做男装?”   “这是当然”我笑道,我也长得不差,可爱的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睛,笑起来,灿烂如星   “哇……”这个郡主跟思宇有点像,“那上官姑娘身上穿的也是?”   “呃……是……”   “上官姑娘果然有个好哥哥呢,云掌柜也过来坐啊……”   我赶紧坐在上官的身边,她脸上挂着淡然的笑   “喜欢喜欢!”郡主下意识摸向发间,此刻她的发型也已经改变,方才她的脑袋上简直是琳琅满目,现在只用那只蝴蝶发簪,绾了一卷青丝,清丽脱俗“你们那里借光石真漂亮!”   “云掌柜和上官姑娘家乡哪里?为何我从未见过这种石头?”温糯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夜钰寒,他的声音就和他的长相一样动人   “不知国名,只知深山,对了,郡主,关于这借光,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好羞人~~”郡主捂着发红的脸,娇声连连,难道说爱就已经属于黄色?看来我要适当降低一些词汇了   “谁没大?哼!夜哥哥坏!”   我晕死,难道我才是真正的灯泡?   “云老板莫理她请继续说”   “好感人……”嫣然眼圈泛红,看着我   音乐只起了一个头,我都未入境,她们就提出了意见,说我什么都不做,太过分了,于是,我只有献出嗓音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尘埃,不淡不浓的眉毛微微猝起,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感   情不自禁地,我就走到他的身旁,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他有点惊讶,随即笑了,那种淡淡的,却很美的笑容   “有没有地方落脚?”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仿佛是多年不见的好友   他摇了摇头,接过我手中的馒头今天,我去送样稿的时候,在湖心亭又碰到他了,他还是和夜钰寒在一起”   “那你觉得这个小皇帝怎么样?”   “人帅,机智,城府深,皇帝该有的他全有了,又勤政爱民,是个好皇帝   “所以,你要帮我,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来吸引他?”   “吸引?对了,你那天就已经做地很好了,只是还缺少见面的机会这些女人有才情的肯定不在少数,所以要套住皇上的心,你必须比她们更有才!”   “更有才?诗词歌赋?琴棋书画?”   “这些恐怕还不够,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成功!”加油啊!美女!我米虫的生活就靠你了!   上官挑了挑眉,看着我:“这个还要机遇……”   我看着她,想起了拓小子身边的小宰相:“其实,吊夜钰寒不是更简单?”   “但他不是人上人!”   从上官闪光的眼睛中,我看到了野心,心底滑过一丝忧虑,她选的道路,到底对不对,我们帮她,是不是真的就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谢谢你!非雪……”上官握住了我的手,“其实……在以前,我就是一个情人……呵……”上官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她的苦笑化入我的心底,勾起我一缕哀伤   一阵清香飘过,斐嵛居然带来了甜羹,我真没想到,自己会拣一个宝回来,非但帐务做得好,甜品做得更好   “除强扶弱?那你怎么赚钱填饱肚子?”   “不是有非雪你吗?”   郁闷,我还想有人养呢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章 水无恨   水王爷府要我去为小王爷量身做新衣,看来那天他也上心了   水生将我和福伯带到上次的湖心厅,小王爷水无恨正优哉优哉地喂鲤鱼”   “恩,恩,快点快点,我要穿新衣”   “恩!”小王爷水无恨乐着站了起来,结果,他还是站在石凳上”   这种石桌,可以围坐五六个人,摔不下来,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个孩子王!   现在,我站在石桌上,正好与面前这个大孩子平视,我笑道:“看,这不是可以给你量了?”   他睁着星星一样的大眼睛,很是惊奇地看着我,然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水无恨眼珠转了转,然后笑了   “腰围……小王爷,您靠近点,我环不住”我抱着水无恨,心里慌乱万分,见他站稳,我才松开,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吓坏了,要是在我的世界,你摔成狗吃屎我都不会看一眼   水无恨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哥哥叫谁小朋友?”   糟了,一定是刚才太心慌,脱口而出了,我笑了笑:“没什么……”然后再次提醒,“别再乱动罗!”   水无恨眨巴了两下眼睛,点了点头   “这又是在玩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面前的水无恨,到是笑了起来:“拓哥哥来了   “大胆!还不下来!”果然,他身后那位夜宰相立刻朝我吼着,我赶紧跃下石桌,拜见那两位爷,“小人见过两位大人”   “恩,要做新衣服了!”水无恨像个孩子一样,蹦到小皇帝的身边,汗死,这么大个人了,做那样可爱的动作有点怪”   “云掌柜可一定要给无恨做最好看的衣服哦”   “样稿?那是什么?”   “就是……先把衣服的样子画在纸上,然后再吩咐下面的人去做   “小王爷可会写字?”   “当然会!”水无恨有点生气地看着我,估计以为我小瞧他”   “好……”   “风戏水中莲,   水映云中天   天女心念动,   信手做云莲”我遥望云天,一朵大大的像莲花的白云,飘荡着……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啊……与神女戏莲,那是怎样的人生乐事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脑中是对神女的幻想   只听小皇帝笑罢,对上官说道:“上官姑娘果然才思过人   “就是就是,上官姑娘真厉害,嫣然自愧不如”   听他们这么一夸,方才上官定是有所显露了他们也看不出所以然   “是吗?我看看”   “美人图?”上官惊呼起来,顿时吸引了小皇帝和夜钰寒的注意,“那思宇怎么办?”   “回家再画罗”   “呵呵呵呵……原来也有让非雪头疼的人?”上官掩面调笑着我,我一挑眉,这女人可从没那么好过,方才那擦汗的举动,简直是贤妻良母啊   皇帝就是皇帝,跟我说话都不看着我,我笑道:“是啊是啊,柔儿是我最疼爱的妹子,温柔大方,而且还做得一手好菜”   “是吗?上官姑娘还做了一手好菜?”夜钰寒看上去有点惊讶”我垂下脸,额上开始冒汗,真是的,早知道就编同母异父,老娘改嫁N多次”   没想到临走的时候,水无恨却拉住了我:“小哥哥真的喜欢男人?”   我笑,笑得很神秘,不答他,只是离开   我们的性格或许已经注定我们,将走上不同的道路,爱不同的男人,有着不同的结局   她冲进我的书房,看见我就说:“非雪你说的没错,不是一般的才,无法出彩,今天我见识了嫣然的才气,非雪,你把手提借我,我要抄唐诗宋词”   “这是没问题啦,那你慢慢背吧”   “后天?这么快!到底怎么回事?”   “嫣然邀请我一起参加御花园赏花!”上官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随即,脸又垮了下来,“还有赛诗会……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个时候脱颖而出!”   后天啊,的确有点急……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作弊的方法”   “我也是那么想的,所以,就麻烦你跟思宇这两天帮我抄纸条了”   “讨厌~~”上官也笑了,她的笑容很清澈   于是,上官开始抄我电脑里的《唐诗宋词精选集》,一来加深记忆,二来也可以多记住几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一章 书馆   “韬晦书馆”在东大街的【状元阁】私塾里,我早就打听过,这是全沐阳最大的书馆,只供里面的学员用,外面的人要看,就要花钱,也就是办长期阅览证   我送了一套华服给这家私塾的院长老婆,吹了点耳旁风,才有进来看书的权力   思宇今天跟我穿的一样,只是她把头发扎成包子,用白色方巾裹着,而我是放下,披在身后   我拿起《史志》,大致翻看着,原来这个沧泯国也就建国两百年,前面还有什么云国,鹏鹞国,嘿,还有一个唐国,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唐字,倍感亲切”   “大哥?你也上来了?”思宇挽住我的胳膊   突然,思宇发出一声痛呼,我抬眼望去,原来思宇撞进了一个人怀里,而那人,让我惊讶,好肃杀的一个男人”没想到那个冷漠男人居然下起了逐客令”   夜钰寒站到了那男人的身后,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而一边的古院子也捋须微笑”   哦……了然,既然我们能穿越,那有先辈也没什么奇怪   男人随便翻出了一页,是穿山甲,他遮住一旁的注释,将画摊在两个人面前:“这是什么?”   “穿山甲!”两人异口同声   “哦?那古院长有何提议?”   “不如换个题目如何?”古院长这话是对着两名参赛者说的,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啊?”   很显然,这个题目出乎两名参赛者的意料   不过她倒提醒了我,想想现在可用的,能快速打通河道的,而且又是威力巨大的,应该是火炮!仅管此时的火炮技术还一般,射程不够远,不过打打河道,应该还是行的就看这皇帝舍不舍得用了   思宇眼睛一转,便惊喜道:“对!是火炮!没错,用火炮炸开下游河道,再炸开河道口,快速而又有威力,节省了人力和时间,非……”我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改口,“非它不可!”   长舒一口气,这丫头,就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   他庞大的身影遮住了我的视线,他想对思宇做什么?说实话,我很担心,在这个君为重,民为轻的世界,思宇却提出相反的理论,真担心会不会被这皇帝扁一顿   我松开他的手背,笑道:“是啊,在想夜大人也是个美人呢,哈哈哈……”于是……我看见夜钰寒的眉角,开始抽搐,一抹红晕迅速爬上他的脸,然后,他转身,急急地离开   “什么?”斐嵛手中的碗突然跌落,脸色变得刷白,“柳谰枫?”   见斐嵛如此,我立刻觉得事态不对:“怎么了,小斐?”   斐嵛双眉紧拧,脸上写满了担忧:“那是个霸道的男人,我怕他对思宇不利”   “霸道?”斐嵛的意思是不是说那男人好色?   “应该没关系,思宇是男装”   只见斐嵛摇着头,叹着气:“他喜欢男人……”   “什么?”这下连我的心也悬了起来,看着斐嵛欲言又止的样,难道吃过亏?   “斐嵛,你是不是……”我看着他,他的脸微微一红,便点了点头:“我本来隐居在佩兰国的贺兰山,然后今年年头,柳谰枫忽然来贺兰山打猎,发现了我,便要把我强行带走,亏了小妖……”斐嵛轻柔地抚摸着此刻趴在他腿上的小妖,“我才幸免于难……”   “原来如此,那他会发现思宇是女人,就没事了……”我再次放下心来   可是,怎么救?我甚至都不知道柳谰枫住哪儿?   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我万分不情愿地找他,但现在,也只有找他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他抬脚上车   我赶紧跑了过去,喊着:“夜大人!夜大人且慢!”   夜钰寒看见我居然出现在他府第门口,很是惊讶,他站在车上俯视着我,嘴角挂着笑:“这是什么风,居然把云掌柜吹来了?”   “呵呵……”干笑,上午刚捉弄过他,他一定记恨在心里,赶紧说两句好话,“总之是东南西北风都用上了,急啊!”   夜钰寒看着我满头大汗,似乎也觉察出我有事求他,脸上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什么?”依旧是他温热的气息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四章 音乐会   下了车,居然就是一个宽敞的庭院,真没想到,车子居然能开到房子里,那这个房子得有多大?因为要有可以供马车跑的大道   我笑着点头:“正是   然后就听见夜钰寒又说道:“不如让他们在这里开音乐会如何?”   我一愣,不会吧,在这里?   只见拓羽眼睛眯了起来,估计已经同意夜钰寒的提议,而身边的柳谰枫,也缓缓说道:“这提议好   在车上我大致交代了一下那些人的背景,好让她随机应变”拓羽斜靠在榻上,优雅地说着   “他今日回家了   我脸一垮,立刻成菜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知道了,知道了!”我求饶,其他人开心得笑   “那不如再让我们为大家奉上一曲吧   此番是《霸王别姬》,琴声带出了霸王的豪气,笛声透露着虞姬的悲凉,最后,琴声与笛声,带着浓浓的哀伤,一起收尾……   众人听罢,唏嘘不已,柳谰丽更是流出了眼泪:“这曲子怎么好像描述丈夫与妻子的分离?”   “正是……”上官叹了一声,“此曲名为《霸王别姬》,在很久很久以前,大地上,出现了许多国家,其中,有汉王刘邦与西楚霸王项羽互争天下……”于是,上官开始讲楚汉相争的故事,“……势促时穷,楚王不得不割舍此爱妻,以免拖带弱息之累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五章 分歧   静静的风中,透露着帝王将相的哀伤和孤寂,阴云飘过,遮住了月光,就连星星,也变得暗淡”这种新新人类的语言,要你们说,你们也未必说得出”   “是吗?云掌柜不如现在说一个看看”夜钰寒发出盛情邀请”   “也好   “那为什么会这么惨?你上次明明很滑稽的,一点也不惨   我只有提起精神,板着脸道:“其实是这样的,老皇帝呢,被自己大儿子戴了绿帽子,觉得很丢脸,想想自己也确实比不过儿子,那是当然啦,他老了嘛,那方面又不行,怎能解决自己老婆的需要,他很嫉妒,嫉妒儿子的青春,所以他想,找个机会灭了他于是,最后,大家抱着一起死,这世上少了几个变态,少了几对姘头,就这么简单   “恩!恩!云掌柜说得对,笑比哭好”   “开心不能当饭吃,既然开了店,就要好好经营!”   “哼!反正你的目的是钓……”   我的天,思宇说话怎么又不经过大脑?我立刻拉下她的身体,捂住她的嘴,思宇倒在我怀里,狠狠瞪着我,我对着众人扬起一个笑容:“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这就是我们饭后的辩论   我淡淡地笑了笑:“小孩子嘛,自然就有脾气了思宇也是的,吵可以,别把老底说出来,哎,这也是我为什么最疼她的原因,实在单纯地可爱   “你想干什么?”是思宇的声音   他朝我摆了摆手,将我拉到一边,这里正好能看清院子里的情况   思宇的话,显然激怒了柳谰枫,他居然伸手就将思宇狠狠揽入怀中,俊脸逼近思宇的脸,嘴唇靠近她的脸庞:“云非雪?他不是你大哥吗?”   “大哥就不能喜欢吗?”思宇瞪着柳谰枫,我忽然意识到,思宇可能已经猜到柳谰枫对他另有所图,“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比你……唔……”   柳谰枫身形忽然下沉,便吻住了思宇的唇,思宇在他怀中挣扎,他却眼角含笑”   鬼丫头,真不知道我们三个到底谁最聪明   车风一阵一阵地掀起车帘,带入一缕又一缕间断的月光   我擦着汗,刚才真是好险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宁思宇是……”   “算了,你就当不知道啊   “恩……”   “你……真的不打算为官?”   “恩……”   “可惜啊……云掌柜?云掌柜?”   好烦哪,都懒得理他   “啊,天哪!”我捂着脑袋,瞌睡一下子被震醒:“昏倒,这路怎么这么不平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揉着脑袋随意问着   “呵呵呵……”夜钰寒在我身边轻笑起来,“不知他听到云掌柜的评价,会怎么想”   “你会不知道?”   这怎么说,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故事,天哪……   我想抬手推开他,却没想到他的手正撑在我的袍袖上,而且,他也没想到自己压住了我的袍袖   我的背重重靠在车身上,手挡在他的胸前,好险,我松了口气,抬起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帅气的五官吸引着我的眼睛,他的眼中滑过一丝慌乱,随即变得渐渐深沉,深地如同一个黑洞,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车轮渐渐停下,我走出车厢,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我想,我不会考虑   她不服气道:“我故意的!”   原来她是故意的”我郁闷   ※※※※※※※※   当我拿到御花园赏花的请柬后,我郁闷了半天这夜钰寒是铁了心要收我做下属,倒是上官,很乐观,说那天有我在,她就更加安心   末了她还劝我想开点,做官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还是跟着一个帅哥干,以前工作的时候,上面不是还有个老板?   思宇也在被邀请之列,估计是看她一个小姑娘,让她也来凑凑热闹,反正他只要张一张嘴,请谁都可以相对于他,我们的确寒酸了点   左瞧瞧,右看看,就当逛故宫,夜钰寒很奇怪,说我怎么不惊讶,我老半天才反映过来,然后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大呼小叫,害得夜钰寒冷汗一阵又一阵   然后,就是落座,我又是最后一个,也好,看小抄方便   酒席设在花团簇拥的草坪上,淡淡的阳光,淡淡的风,淡淡的花香,真是醉人万分   “呀,嫣然,你的华服好漂亮啊,哪里做的?”说话的,不知是哪个大官的千金   那个罪魁祸首还笑着,笑地天真浪漫,手里拿着一支窜儿红,他刚才就是用这个挠我的脖子   我问道:“请问您,一加一等于几?”   那公子立刻恼怒起来:“你什么意思,居然拿这么简单的问题来我,是在取笑我吗?”   “小人不敢,正因为公子您才高八斗,小人才问您这么高深的问题,莫非您不知道?”   那公子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二!”   然后我问身边的无恨:“无恨知道答案吗?”   无恨皱着眉,掰着手指头,怯生生道:“三   我抬手一指他,笑道:“这不多了一个公子你吗?”   “你!你!”那公子立刻气得绯红   果然,那公子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是啊,我们不过是小小的【虞美人】老板,却能和你们一样坐在这里赏花,原因嘛,足够你们琢磨半天了”夜钰寒笑着,坐在我的案几边,拉我坐下:“云掌柜你倒是很会做生意啊”   浑身一个寒颤,出了剪刀,被水无恨的榔头砸死   转身举杯干笑,这一杯下去,就说明我,云非雪,是个有政治背景的人,而且是跟夜钰寒狼狈为奸   夜宰相敬我酒,我想不出一天,我就成了党派之间关注的对象,跟夜钰寒对着干的,就会找我麻烦,夜钰寒这边的,就会巴结我,然后,那些左右都不是的,就会观望,这小子是非要把我拉进黑暗的政治世界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九章 作弊   夜钰寒缓缓放下酒杯,轻轻抓着我的手臂,一副把臂聊天的亲热样   我看看水无恨:“这题本就没答案,说四就说生两个,反正人很能生”   夜钰寒忍不住笑了,这次是真的,我看得出来:“那二呢?”他又问   “就说无恨跟那公子一样聪明”   “看来茶公子注定要被你戏弄了   “第一个题目就为春”水无恨笑地很欢畅,于是,我拉着他起身离开   御花园的设计,是以小皇帝的亭子为中心,呈圆形,而往外,是一层比一层高的植物,如同湖水荡漾一般往外扩散   水无恨欣喜地伸出双手,将花瓣接在手中君言不得意,归卧……   “你们这里有什么山是两个字的?”   “雾山”   归卧雾山陲我笑了,这算过关了,我对水无恨说道:“不如跟哥哥说说之前的情景啊”   “好啊!”水无恨含着桃花枝含糊地说着,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放嘴里,我取出他嘴里的桃花枝,他开心地说了起来,“上官姐姐好厉害的,刚才前前后后一共出了六个题,分别是春、花、秋、月、相聚和别离,直到最后一个,上官姐姐才找我帮忙……”   水无恨在袍袖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山狸果给我吃,这果子有点像我们那里的红心李子一旦写书,就需要大量的资料,所以我的电脑里,有诗词歌赋、经脉穴位、兵器门派、天文地理、妖魔鬼怪、现代科技……如果细找,还可以找出火炮的制作方法,呵呵,可说是包罗万象啊接下来,题目的难度明显增加,我甚至怀疑小皇帝拓羽是否在试探上官的才情底线   但我想到的却是另一首,我忍不住吟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卖……”越想越不对,这声音不是水无恨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章 抢书   夜钰寒在我身后缓缓俯下身,因为我看见他的长发垂在了我的身边,带着淡淡的桂花酒的味道游走到我的鼻尖:“云掌柜,卖什么?”   “酒钱……”我侧脸一看,果然是夜钰寒,他也侧脸看我,他那张俊美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他的手已抓住了书角,狠狠一拽,我跟着书被他一起拽起,拽入他的怀中,书本被抽离,他用一只手圈住了我,锁住了我的身体,扣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坐在我的身后,将书册放在他的右腿上,开始翻开书册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被他从身后圈住,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染红了我的耳朵,属于他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衣袍里传递到我的后背……   好紧,好热,好郁闷……   他就那样坐着,完全忽视我的存在,这个诗痴,脸还枕在我的颈窝,看着我那本书直流口水当时他念这首诗的时候,觉得他好帅,便特地背下了这首诗(当然还有另一段经典,就是:小人本住在苏州河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当然现在不能背这段了,嘿嘿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我立刻泼了一盆冷水给他,别抬举我,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现在你可以还我了吧”   “你!你!”我恨地咬牙切齿,“算你狠!”我当即甩袖离去,作弊的东西都没收了,还留着干嘛?   心情极度火大   水无恨奇怪地看着我:“非雪哥哥怎么回来了?”   “别提了,书被你夜哥哥发现了   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   影徒随我身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好潇洒的风格   “恩,这诗在打油里面堪称佳作,哈哈哈……”拓羽在上面也跟着起哄,“云掌柜,不如你再做一首打油诗,让朕也开开眼界啊”   没想到拓羽居然开了口,做就做,谁怕谁?我一定要做一首带骂人的   九十月望穿秋水,   百千年痛入愁肠   夜钰寒终于从书册中扬起脸,笑了,双手一拍,便是一串掌声,然后,众人都拍起了掌泽国志》(沧泯国一本记录奇闻轶事的书,有点类似《山海经》)里提到过,其上身为美人,下身为鱼,歌喉动听,上岸即可成人,其美貌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原来如此……”拓羽若有所思地看着上官,他该不会怀疑上官是鱼美人吧,呵呵,汗   夜钰寒显然没想到我会用他们国家的书来解释虞美人,那脸郁闷的,比美人图还要好看,他眼睛眯了眯,现在我算了解他了,他只要做这个动作,虽然可以电死万千少女,但其实是正在动坏水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水嫣然也不照顾他不过谁叫水嫣然自己也是个孩子呢?   我脱下外褂,盖在他的身上,开始等着传说中的午宴”   “是没什么不好,但麻烦”   “我看得出……”我无奈地垂下了头,看水无恨那样子,显然又把我当作他某样玩具   一行人跟在小皇帝身后走着,下午是游湖,那湖位于皇宫后面,是仓月湖的一部分,圈起来作为御用湖,别看圈起来,但也是一眼望不到边迹   宫女把我们带到一间屋子,便去拿干净的衣服,无恨哭着看着他的右手,我一看,原来擦破了皮,身上也没帕巾,发现这个习惯不大好   “别哭,哥哥给你包起来……”然后我撕了自己的袖袍,这可是上好的云罗做的,不过这布料……咳咳,是王爷府的   无奈,宫女们在一旁忍不住轻笑   退下他的外袍和中衣,然后给他换上干的中衣和外袍,为他整装   哎……小孩子就是难伺候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二章 抢回来   等宫女走后,无恨撅着嘴看着我:“非雪哥哥也好色,喜欢漂亮小姑娘,还说自己喜欢男人”   “才不会呢,她们都没我亲娘漂亮!无恨的娘最漂亮!”说着,他生气地抱着湿衣服跑了出去,我赶紧追他晕死,不知道我腿短跟不上吗!而且,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好像迷路了……   眼前是相似的景色,相似的房屋,相似的假山,相似的太监宫女   眼前的宫殿居然是欧式建筑,四面环水,有九曲长桥相连   由于跑得急,在门口差点撞上他,他拉着我就跑”   “那里到底什么地方?”   “总之是禁地,先皇下的旨,谁都不能进去!”   禁地啊……莫非是禁脔?不对不对,说得太色情的,应该是金屋藏娇比较妥贴   此刻正是晌午刚过,龙船上提供船舱和房间供大家休息,整个下午,龙船就都在这湖上   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着,真是可爱,我说道:“现在还没进去呢,不用这样   他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俊脸,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华服上,宁静而安详,真是赏心悦目   回头看水无恨,好家伙,吓我一跳,水无恨居然用衣襟裹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结果,还是没有   外面没有,难道还要里面?   于是我再伸进他的外衣,手在他腰间摸索,一般都藏那里,夜钰寒的身体不自在地在我手下闪避   夜钰寒白了我一眼,不理我”   “好的   他的手顿在半空,眼神落在我的腰间,他是堂堂宰相,是迂腐的书生,绝对不会做出像我那样越轨的行为   我偷偷跑去,还在一边转圈圈的水无恨立刻跟了上来   拓羽只有收回手,放入袍袖中,优雅的身姿让人心动   拓羽再次伸手,上官再次躲避,但此番,拓羽没让上官逃走,迅速拉住她的手臂,就拉入怀中,上官脸色微变,狠狠将拓羽推开,就是一句冷语:“请皇上自重,不是任何女子都喜欢投怀送抱的   此刻上官就像惊慌的小兔,让人着迷”   “就这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   水无恨小朋友好奇地问着:“挑逗是什么?”   “少儿不宜   转过身继续看,我很佩服上官的演技,她跟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居然还能憋出脸红,虽然不是很红,但也够了,而且是恰到好处”我都老菜皮了,什么没见过!再说现在的电视都这样,就连小孩子看了都麻木,更别说我了   我惊呼:“小心!”   与此同时,上官居然推开了拓羽,自己挡在他的面前   脸上一湿,面前那个侍卫已经被人割喉,脑袋就像没有全部掰断的甘蔗,挂在颈边,让人作呕的鲜血渐了我一身,我登时吓傻   那刺客提着刀就朝我砍来,完了,死定了,忽然,他顿住了,眼神晃了晃,只这瞬间的迟疑,他就成了黑卫士的刀下鬼   看着衣袍上的鲜血,感受着脸上的那一处冰凉,木呐地抬手,木呐摸了摸脸,木呐地看着手,然后,眼前一黑,我就载了下去……   脸上丝丝冰凉,就像那侍卫的血,让我恐惧,让我恶心,眼前猛然出现一个人头,我大叫一声“啊!”,被活活吓醒”   “没事了,没事了……”我趴在思宇的肩头,心跳无法平息,终于,忍不住,我大哭起来,“思宇……吓死我了……我要投诉!这算什么狗屁一日游,一点人身安全都没有……哇……破皇宫……”   “我也被吓死了,夜钰寒抱你进舱房的时候,你满身都是血,当时他就要给你换衣服,还好皇上把他叫走了”   “真的!”我看着房间,在自己家里,“那真是太幸运了   晚上,斐嵛给我送来了定惊茶,他看着我惊魂未定的样子,心疼地皱起了他那好看的眉,看地我,反而舍不得,真怕他多皱皱,会皱出皱纹   那时,那个刺客明明可以将我一刀毙命的,他为什么迟疑?他的眼神为什么瞟了瞟?除非他看见自己认识的的人,而且,那人还阻止了他杀我,虽然我当时吓傻了,但我眼睛没瞎,那一刹那的眼神交流,是跟谁?   当时那里就只有我跟水无恨,自然不是我,那难道……后背泛起一阵凉意,是:   水无恨!   如果是他,那整件事变得相当复杂,他为什么装傻?为什么要刺杀皇上?为什么却要救我?水王爷也参与了吗?   慢着,我作弊,我作诗,我的一切,在他眼前,从未掩饰过,甚至跟思宇在筵席上的那番对话,都没有避讳他   心慌乱地跳着,总觉得今晚这雷很不对劲   但这个刺客,无疑是个好看的刺客,不大不小的瓜子脸,略尖的下巴,紧闭的双眼,却有着长长的睫毛,睫毛上沾着水珠,只要稍微的震动,那些水珠便会滴落,挺直的鼻梁下,是紧抿的嘴唇,这个男人轮廓清晰,而且十分地骨感   只一晃神,斐嵛便已将男人的血衣脱下,扔入我的怀中,淡淡地提醒道:“快去烧了吧……”   “啊……是……”我颤抖着抱着血衣,腿开始打颤,眼前的刺客,已经血肉模糊,根本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小妖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嘴里叼着一个罐头   一定有不用死人,也能脱离一切阴谋,置身事外的方法……   这个方法,究竟是什么……   一阵春风吹入窗户,卷过地面,彻底吹灭了灶台里奄奄一息的火,那是证据的灰烬,从炉灶里被带出,轻轻飘起……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夜,变得好漫长……   “喔~~”一声鸡啼,冲破了夜的寂静,宣告着黎明的来临”   “不行!这张纸这么写,一定很严重,我要进去看他!”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夜钰寒!我腾一下就爬了起来,房门被重重推开   夜钰寒穿着他青色的便装,出现在我的房门前,一脸的担忧,好像死了挚友的表情,身后,还带着一个老头,老头背着一个药箱,难道是来给我看病的?   “掌柜的,这……”锦娘有点踌躇”   我配合地伸出右手,依旧看着此刻不敢看我的夜钰寒,他那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很有趣   我立刻埋首拆信,哪知未束的长发落到脸边,严重影响我看信,于是,我拿过枕边的束带,将长发简单束起   左手拿信,上面写着上官在宫里养伤,叫我们不用挂念,御医说,她的伤,最快也要七天才好,要七天这么久?我立刻问夜钰寒:“柔儿伤到哪里?”   “右手臂其实这有什么好慌乱的,就算说出我是女的,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他们是……”   “别说!”我打断他,下床穿衣服,“我紧告你啊,当你是朋友才这么跟你说话的”   “真的!云掌柜当我是朋友?”夜钰寒有点激动”   “可能吗?”夜钰寒双眉猝起看着我”夜宰相嘛,总要送送的”   于御医有点惊讶:“怎么了?”   “于御医,我没钱,只要喝点酸枣汤就行了,您这又是冬虫夏草,又是人参的,太名贵了,吃不起   我也没多想:“认识点药材,小病能自己看,于御医,您还是给我重新开一张价廉物美的”说罢,带着于御医缓缓离去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六章 失忆   一般店里的人只在店铺和工厂出入,也只有锦娘和福伯偶尔能进入前院以及我的书房,所以,他们不会去其他的院子   “要让他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非雪,你疯了!那不是等于告诉皇帝我们藏了他?”   “非也,藏起他才更让人起疑,而且他们刺杀拓羽时,都是蒙面,所以拓羽未必一下子猜到他就是刺客,我担心的,是派他来的人”   “那如果失忆呢?”我看着思宇,她的眼中滑过一丝明了,“我们就要让他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虞美人】又多了这样一个伙计,那么对方就会有动作,到时他们肯定会来观察,结果,就会一无所获   “一就是我们现在杀了你,然后烧了你,这样你就从没出现过”   “哼!”他冷冷一笑,眼中是对命运的了然,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这个我不大清楚”刺客认真地主动请求,口气里却是一种长期渴望的轻松,“如果你们的方法能保住你们的性命,又能让我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我欧阳缗今后一定会誓死保护你们!”他定定地看着我们,随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个帅哥刺客叫欧阳缗   我和思宇看地如痴如迷……   当欧阳缗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神中满是迷茫,无力地问道:“我是谁……”   “你是阿牛……”斐嵛淡淡地说着,欧阳缗抬起眼睑,看着斐嵛,看了好久,好久……   于是,我们【虞美人】,从此以后,就会多了一个打杂送货的人,他的名字就叫:阿牛”   算上官这小妮子有良心,于是我便不客气上了车,撩开车帘,我一愣,居然小拓子也在”车轮滚动,我朝小拓子一拜,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只不过跟你们在一起太闷了   下了马车,便是清新的空气,声声清脆的鸟叫回荡在耳边,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   “小公子可真是怪人,马车又舒服又快,小公子为何要坐我这牛车   “哈哈,它突然大解,哈哈哈……”   “啊?哈哈哈,的确有这种事情,小公子可真是倒霉啊”   “倒霉?我不觉得,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现在也不会对牛车印象深刻,这件事可给我带来特殊的乐趣”   “小公子可真是会找乐子的人   “喔!”又是一声,老黑甩起了尾巴,驱赶着臀部附近的小虫,优哉游哉地躺了下去,这下可真是雷打都不动了”   “好啊”   “呵,你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接受的是上流社会的礼仪,有些小老百姓的乐趣,你自然不知,如果是在夜晚,那就更加美妙了   “恩,相当闷!”我老老实实,正经地看着夜钰寒,然后,他大笑起来,转过脸看着坐在车厢里一脸郁闷的拓羽”他此刻不再用朕来称呼自己   “什么故事?”夜钰寒好奇地问着穿越女主吸引人的方法之二:讲故事   “不如我们也学他们结义吧   三人坐在溪边的草坪上,享受着春日淡淡但却数爽的阳光,山风阵阵吹来,带来沁人心脾的花香   我狠狠拍开他的手,还美容呢,肯定是上官教他的这些新新语言   整个下午,就等于是我一人玩,另两个只能当作养眼的东西先圈出一个圈,然后一个人站在里面不能动,另一个人拿着棍子,蒙上眼睛,再由第三个人将拿着棍子的人,在原地转上N多圈,类似捉迷藏,然后就提着棍子打人,一般都被转地头晕目眩,找不到挨打那人的位置被拓羽转了几圈之后,我走到了溪里……打鱼……   第三个挨打的是拓羽,打他的是夜钰寒,夜钰寒提着棍子打我,我跑……   第四个挨打的夜钰寒,打他的是拓羽,我给了拓羽很多根树枝,转了他几圈,他根根树枝甩中夜钰寒,我和拓羽笑弯了腰   星星点点的阳光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斑斑驳驳”   我有点惊讶,上官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暗示拓羽收我做臣子,我不禁皱起了眉,实在想不通上官这么做的意义,我沉默着,继续听拓羽转述上官给他吹的耳旁风   “柔儿常说云掌柜你没什么大志和野心,是一个要逼的男人,她有一次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什么话?”   “她说我这大哥就是要赶他入穷巷,他才会发挥潜能,狗急跳墙,否则就永远都只是一个只知玩乐和美人的登徒浪子   拓羽放开我,缓缓走到夜钰寒的身边,我跟在他的身后,夜钰寒抬手遮住眼前的阳光,慵懒的表情让人有种想捏捏他的冲动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个东西掉你嘴里了”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拓羽优雅地站起身,看着溪边的夜钰寒,一脸阴险地笑,还不忘帮我拍背顺气   在下山的时候,再次经过了那片桃林,其实在这里,有一个岔口,如果往另一条路走,就彻底出了都城界,然后一路往西,再经过几个属于苍泯的城市,就会到国界,过了国界,就进入了绯夏国拓羽和夜钰寒下了车,看着树林,这片是橡木林,可以提供上好的木材   “云掌柜,看来你真是钰寒的知己啊   拓羽很是欣赏地看着我,看得我冷汗直冒,原来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这算什么事!   回到沐阳城的时候,我直接回了【虞美人】,不和他们一起喝酒,免得到时又被误会什么足智多谋而水王爷府,居然也送来许多好东西,这让我有点纳闷,我对他们应该没什么利用价值吧   努力抹去对水无恨的所以猜疑,就当从没想过,然后继续过平静的生活也有可能是她不想回来我抽回手,笑道:“云某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真是感谢公公的美意”   “呵呵呵呵……”我轻笑,笑得温文尔雅,大智若愚,“皇上居然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荒唐!朕……”拓羽尴尬得咳嗽了两声,轻声嘟囔道,“朕用了很多方法,柔儿就是……所以请云掌柜前来,毕竟你是她大哥,了解她的喜好”   “原来这就是皇上召小人来的目的”   拓羽渐渐眯起了眼睛,躺在了他的大龙椅上:“云掌柜好像深知女人心啊好在这里的后宫制度比较简单,只有后妃两种,所以等级处理也简单地多,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   于是,我就开始传授小皇帝泡妞经验,要让他对上官的感情更深刻,更牢固,就必须创造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浪漫回忆拓羽和夜钰寒坐在亭子里,石桌上满是瓜果糕点   我招过一个宫女,发现自己在这宫里越来越不客气   然后,我轻轻扶住她的背,然后说道:“要开始罗……”小宫女蹙眉点头,娇艳的红脸,都可掐出血来   “皇上,这便是蝴蝶舞   拓羽倒是学地很快,但夜钰寒就难了,他搂着那个宫女好像抱着一个炸弹,战战兢兢,不过那个宫女也确实浪了点,居然主动用身体去碰触夜钰寒,最后,夜钰寒便放开那宫女,自己到亭子里喝闷酒   小妖银白的脑袋从床下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只罐子,然后跃到了斐嵛的身上,顺着他的长袍,窜到了他的肩膀,安静地趴着,将罐头交给了斐嵛   那只神奇的罐子,在我面前渐渐打开,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斐嵛拿起我的手,又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我赶紧抽手:“斐嵛!那个……我不是……”   斐嵛立刻扬起了眉毛,显然很吃惊   “吧嗒!”里面传来一声虫子跳跃的声音,“吧嗒!”又一声,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哪有虱子跳起来会发出声音的,又不是一群虱子   “还小虱?我看应该叫牛虱才对!”牛虱已经算是世上最大的虱子,而这东西,足够称得上全宇宙最大了   “其实,主要是第一口,以后它慢慢有经验了,就不会再疼了……”斐嵛淡笑着解释着”   跳?我将视线移回桌子,果然,小虱一上一下跳着,还朝我扑来,吓得我再次远离桌子,戒备地看着小虱:“它……它又想干嘛?”   “估计是非雪的血好喝,它还想喝欧阳缗并不知道原因,再加上他又失忆,所以他最后,被我们看地落荒而逃   在带着小虱离开的时候,斐嵛告诉我,如果和小虱失散了,就叫我把手指戳破,那样小虱就会闻着味回来   “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低沉的,带着寒意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我和上官慌忙分开,看着正走进来的拓羽,他身后跟着夜钰寒   在夜钰寒去叫小宫女的时候,我开始解释:“这只虫子是我今天回去的时候,碰到一个外乡人买的,当时也不信,哪知百试百灵,十分好玩,所以才会赶着给柔儿送来,让她也见识见识果然,那些小宫女个个都是纯真的处子   然后,一大堆眼睛瞪着小虱,只见小虱腿一软,躺在桌上一动不动,而且死的邦邦硬   夜钰寒在我身边喘着气,脸涨地绯红,我看着他,很奇怪:“你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你疯了,快叫御医!”夜钰寒呵斥着那个无辜的侍卫,我立刻阻止:“你们走吧,没事的”   夜钰寒还要呵斥他们,被我拉住:“我要让小虱自己出来,这是那个外乡人告诉我的办法他不帅,但却温柔,他总是把我保护地很好,直到现在无奈的分离,他过得好吗?   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思念被夜钰寒唤醒,平日忽视的伤口被渐渐撕开,难以言语的痛让我窒息   “非雪……我只是希望你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夜钰寒啊夜钰寒,为什么你要对我说和他一样的话?上天,难道你一定要逼我去面对这无奈的痛苦吗?   “不错”我好嫉妒他,总是晒不黑,然后他就会刺激我一下:其实我真的愿意把这身皮肤换给你……   “那他……一定是个好男人……”思宇笃定地说着   “恩,是他要求的,因为他从小娇生惯养,也不会关心别人,爱护别人,理解别人,明显的大少爷性格,他突然的改变要感谢我最好的姐妹”   “为什么?”   “因为她让他意乱情迷啊”我咧嘴笑着,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很心痛,可一年,两年,三年过去,这件事却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他总是说:那时我真是幼稚,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伤害大家的事”   “天哪!他居然主动说出来,如果是别的男人,肯定不会说的,这不是自己找死”   “傻丫头,爱情的经验跟你谈了几次不一定成正比   回忆的片段犹如飞雪,飘扬在眼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自己找个好男人,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你也要一样哦,拉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四章 欧阳缗   【虞美人】的经营依旧顺利,但用上官的话说,我就是安于现状,我没有将【虞美人】打造成全国知名品牌的野心,我只是静静地,安分地守着她,和她一起成长”   “漫画?”斐嵛缓缓站在梨树下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一看,原来是思宇   我看着斐嵛,总觉得不对,他此刻依旧用布巾裹着他的长发,这样就与我体现柔美的服饰不协调   忽然,斐嵛淡然的表情上滑过一丝尴尬,垂下眼睑,视线落在一边”我笑了,跑到他身边,推着他   “配什么戏?”   “【虞美人】男子服饰宣传海报啊,看斐嵛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去换换衣服斐嵛你坐在地上,你把欧阳缗的衣服都挡住了,我看不到他的身体”   斐嵛终于露出一抹微笑,估计在笑我色,他轻轻坐下,自然而然地拾起自己即将触地的长发,此时,我发现,欧阳缗僵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暖色,眼神渐渐放柔,注视着身下的斐嵛   斐嵛依旧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袍衫,让黑色的长发铺在袍衫之上,在确保没有一丝落地后,他才满意地淡笑着:“好了,画吧   或许,他们两人都没发现彼此在不经意间流露的表情,当两人看到我的画时,欧阳缗的脸一下子成了猪肝,怒道:“掌柜的,你怎么可以把我的眼神画的那么……那么……”   “含情脉脉?”我笑着,看着恼羞成怒的欧阳缗他闷哼一声,进屋换了衣服,然后穿着他的劳动服,再次狠狠瞪了我一眼,朝院门走去   看着水无恨傻傻的看着撞他的欧阳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其实是在确认吧但我却觉得它们是在喊:傻瓜——傻瓜——   “这样不对!”水无恨一声大吼吓跑了两只黄鹂   他不慌不忙地扶起我,带我走到一边,轻声道:“皇上准备明晚行动”   “那……要我做什么吗?”夜钰寒有点尴尬地看着我   “非雪哥哥……咦?夜哥哥也在?”   “见过小王爷   也不知水无恨怎么想的,吵着闹着要让我教他画美人图,于是,夜钰寒就坐着喝茶,我和水无恨画他   然后,思宇也回来了,她是画Q版的高手,她刷刷刷几笔,Q版的夜钰寒就出现在画纸上   “恩,那应该画个母星”我沾上了土黄色,然后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噔噔噔噔,超大号阿拉雷的最爱:便便”欧阳缗俊逸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转身就走   虽然不知斐嵛是怎么把这样的小事化大的,但根据我对斐嵛越来越深的了解,知道这个人,惹不得   水无恨在一边依旧傻傻地看着欧阳缗,直到他的离开,然后就是不满:“非雪哥哥最色了,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没错,要不无恨你……也来非雪哥哥家,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很是认真地看着他,他却撇过了脸:“才!不!要!”   哎,罢了罢了,他的生活又岂是我能改变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七章 烧烤   水无恨和夜钰寒这一赖,就赖到了晚上,想想既然人多,就烧烤   思宇最喜欢的就是烧烤,在烧与烤之间,能体会无穷乐趣   思宇一边窜着,一边眼睛冒星:“快了快了,我都等不及了呢我指了指给欧阳缗捣乱的水无恨:“看住他,别让他捣乱”   “啊?”   我没有给夜钰寒任何反对的机会,便去取碗筷”水无恨一口咬住我手中的肉排,含糊地说着,“比阿牛哥哥还要漂亮的男人   几轮下来,我们打成平手,不过我比较惨,因为我们这组输的时候,是我喝酒”我瞪了一眼水无恨,明明不是傻子,却还要我帮他喝酒,真是阴险   水无恨被我这么一责备,撅着嘴不再说话   总算送走了这两个祖宗,我和思宇大舒一口气,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思宇问道:“上官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难道爱上了夜钰寒,在给暗示?”   “有可能   “因为夜钰寒……”思宇忽然托起了长音,卖起了关子,一脸淫荡地笑,“因为他喜欢你啊,哈哈哈……”   心跳漏了一拍,脸有点红,这个思宇,尽瞎说,不过……   “这叫当局者迷,非雪,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如果他不喜欢你,为何要拼命解释他跟上官的关系?”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非雪,其实治疗爱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开始另一场爱情……”   “啊,对了,思宇”   然后,我看见思宇的脸,开始下沉,恨恨地说道:“那个变态,还是你自己去问吧,哼!”说完,思宇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我站在龙舟之上,和夜钰寒一起垂手而立   或许上官之前并没发现站在船边的我和夜钰寒,所以当她看见我们的时候,眼中滑过一丝惊讶,随即看了一眼身边的拓羽,拓羽眉脚含笑:“朕想着柔儿几日未见大哥,便让云掌柜前来,柔儿可高兴?”   “高兴,当然高兴”   上官被我夸地掩面娇笑,拓羽再次牵起上官的手,向我和夜钰寒使了一个眼色,便带着上官进了船舱   上官回头疑惑地望着我,我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   拓羽双手环过上官的纤腰,俊秀的下巴枕在上官的颈窝:“为朕弹那曲《蝴蝶泉边》好吗?”   上官羞怯地点了点头,优美流畅的琴声,便在她的指尖流出,回荡在仓月湖的上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夜钰寒在我身边忽然吟起了苏轼的《明月几时有》,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俯首望着水中明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哦?是什么?”原来上官跟夜钰寒的接触还不少由此可见,非雪的两个妹妹都是聪慧过人,天下无双,不知非雪对治国是否也有自己的见解呢?”   他深深地看着我,我只是眨了眨眼睛:“治国之策倒是没有,哄女人开心的方法就有一大堆,夜大人,不如改日让小人教教你,你会受益多多哦”   “是吗……”夜钰寒淡淡地笑了,“那我想请教云掌柜一个问题”   “当初夜某第一次见到上官姑娘的时候,便被上官姑娘脱俗的美丽而吸引   “而上官姑娘的才情和大智更是让夜某钦佩,萌生倾慕之心……”夜钰寒的眼神变得柔和,转身靠在船桅之上,左手慵懒地搭在我身后的船桅上,“但是,我却没想到自己会被另一个人深深吸引”   “哦……”淡淡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我看着他,他的眼中却是一分失落   跑到船尾,我放出了信号,烟花在空中炸开,照亮了整个湖面,紧接着,由思宇负责的烟花队,就在远处放起了烟花,明亮的烟花在炸开的时候,化作星雨消失在空中   “皇上……”上官彻底迷失在拓羽充满魅惑的眼神中”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夜大人难道不爱?”   “这……”   此刻,拓羽缓缓停下了舞步,紧紧搂住上官,莫非要在月下激情拥吻?太棒了!不看白不看!   忽然后背的手滑到我的腰部,夜钰寒抓住我的手迅速捏紧,腰部的手一紧,他脚下一个回旋,便将我压在船舱的木板之上,笑道:“非礼勿视,非雪不知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侧脸一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空中大朵大朵的烟花”我想抽回在夜钰寒手中的手,却发现反而被他捏地越紧”   我慌乱地撇过脸,他的额头从我的眉间滑落,然后,就是他幽幽的笑声”   “非雪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夜钰寒沙哑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耳边,带着他特有的炙热熨烫着我的耳朵,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我心跳为之而加速   “非雪……”夜钰寒的手背轻轻滑过我的颈项,引起我一阵战栗,我登时怔愣住:“夜钰寒,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质问他,迎视他炽热的视线,他的脸再次靠近,我用我唯一自由的手,想推开他,再这样下去,我非窒息不可   “非雪!”忽然船下传来思宇的轻唤,“我们来接你们啦!快出来!”   夜钰寒的眼中滑过一丝挣扎,忽然他的手滑落我的颈项,将我拦腰抱起,我反射性地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抱着我一起跃下龙舟   思宇笑着看着船头:“进行地可顺利?”   “恩……”我坐在夜钰寒的身边,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想法   “咦?非雪好像不开心?”   “有点……”我望着水中的明月,想起刚才的事,就忍不住脸红,原来厚脸皮与谈恋爱的次数成正比,早知道应该多谈几次,练就铜墙铁壁   思宇笑了起来:“是好朋友呢   “非雪和夜大人怎么都不说话?”思宇似乎感觉到不对劲,“难道思宇说错话了?”   “没……”   “没有”   “哈,你们这群小妞,感情见我好欺负是吧   然后,绣姐们在沉默一会后,突然爆笑起来”锦娘语重心长地教育我,我只有点头称是”水王爷依旧看着棋盘,随意地跟我说着我走到棋盘边,是围棋,呵呵,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云掌柜,那里的小倌也不错哦”   我继续干笑”   “哪能,小人只是个做衣裳的裁缝而已?”   “哦?不过我看皇上很是器重云掌柜,怕是要封官了吧,到时老夫为云掌柜庆祝啊”   我一惊,看着水王爷,水王爷低眉拿起茶杯:“云掌柜不会下棋太可惜了……”他抿了一口,又开始跟我讲棋,“这方围之间,蕴藏着无数玄机和智慧啊,不如让老夫来教云掌柜吧,我这儿子就是不肯用心学   空气有点闷热,总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我透不过气”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高估我?其实他们不信是可以理解的,琴棋书画是文人基本的学科,就像我们的语文数学   我还没说话,就被水无恨拉出了房间,但我的心,却越发地紧张,身边这位,才是防不甚防   “那……你叫我来,其实不是为了画画,而是让我想办法让你别入宫?”   水嫣然将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很是惊讶,她踌躇着说道:“既然云掌柜能让柔儿入宫,所以嫣然想……嫣然想……”   我心底大惊,下意识捉住水嫣然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能让上官入宫?”   我的举动显然吓坏了面前的小郡主,她双颊涨红,眼神中滑过一丝恐惧:“是……昨晚……我路过爹爹书房的时候,听见他这么说的虽然小背心可以称出一个平胸,但如果触摸的话,却是非常的明显   只见雨幕中,正站着水酂和水无恨,两个丫鬟替他们撑着伞四个人,四双眼睛,看见我和水嫣然相拥在亭中,水嫣然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这下真是跳进仓月湖都洗不清了   水王爷此刻的脸比那天气,还要阴沉”   “恩……可是你们不觉得他叫我帮【梨花月】的姑娘做衣服很奇怪吗?”   “的确很奇怪”   “对哦!”思宇拍案而起,好像要做出什么重要的推测,“小说里不是常说妓院是情报组织吗?【梨花月】说不定就是!”   思宇笃定的眼神提醒了我,没错,不然为何水王爷非要我去【梨花月】?估计想让那里的姑娘把我灌地晕呼呼然后套话吧   我和思宇看地寒毛一阵,如果欧阳缗再这么看下去,斐嵛又要好几天不理他了   “啪!”一声,斐嵛居然拍了一下欧阳缗的脸,这一拍不重不轻,但也足够拍醒痴迷的欧阳缗,斐嵛淡淡的表情却是让人害怕的威严:“不许盯着我!”   “是……”欧阳缗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可怜的欧阳缗,每日对着一个美人,却不能想入非非,而斐嵛洗澡大多又要他准备热水,然后,他就只能等在门口,等着帮斐嵛清理洗澡水   夜晚的花街香气袭人,我去的【梨花月】是顶级的红楼,这也是从绣娘八卦那里打探来的,毕竟在出发前不多做些准备是不行的   和思宇来到【梨花月】的门下,思宇惊叹于这【梨花月】的与众不同,没有妖艳的妓女在门口招揽,却是素服的龟公,这些龟公更像是家丁,不卑不亢地站在门口,见我们来了,只问可否有帖   要门票啊我取出拜帖,他们一看,便知道我是云非雪,其中一个立刻给我带路:“云掌柜请”   “非雪,这地方不像是青楼啊”思宇看着四周的假山灌木,我与她有同感”为我们引路的小厮恭敬地说着,“我们这里跟普通的青楼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她们也根本无法与我们相提并论”我和思宇笑着,不就是娱乐城和洗头坊的区别吗?高级点,就叫小姐,差的就叫野鸡   “二位请在里面等候,我去通知七姐我还真挺好奇,这里的姑娘究竟会怎样迷人纤柔的腰身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淡紫的青烟在她的琴边缭绕我看着神色有点奇怪的夜钰寒,再看看神情不满的美人,我这不是打扰别人吗”夜钰寒认真的看着我,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混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还活着吗?心跳,呼吸,都不复存在,整个人恍若跌入一个寂静的深谷,那里,是炽热的熔岩   当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我只听见了一句话:“非雪……我爱你……”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吻带着他的挣扎和欲望,他在痛苦,痛苦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喜欢他的男人   七姐所谓的压惊,居然是给我叫个姑娘,她把我带进了我们原先院子的另一个厢房,等她离开后,我坐在桌边,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跳一直无法平静,脑子里,全是一个名字,就是夜钰寒   他以前是那么地温文尔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上等人的优雅气质,而刚才的他,却是如此霸道和炽热,那句话依旧回荡在我的耳边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三章 芷若   夜钰寒的脸不停地在我面前晃着,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唇,别晃了,求你,别晃了!我抱住自己的脑袋,心乱不堪,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憋死?是因为他挣扎地太久了吗?   糟了,他有没有发现我是女的?我慌乱地摸着自己的胸部   天哪……好郁闷啊……还是跟他说清楚的好,让他也好尽快从自己心魔中解脱出来   门被缓缓被敲开,七姐微笑着走进门,身后是一个小姑娘”她身后的小姑娘埋首走入的我的房间,七姐便带上了门,还不忘嘱咐那个芷若,要好好伺候我心缓缓平静下来,一丝怜惜油然而生”声音有点细,有点怪,但却很好听就像我的声音,在男子中算细的,但却也很好听,好在这个变态的世界,声音细的男人不在少数,所以我只是稍稍压低,就没人怀疑我是女人   “抬起头来不过可惜,小小年纪却沦为女伶   只见她正解着自己的衣带,轻咬下唇,低垂眼眸   莫名的怒火填满胸膛,如果她是我云非雪的女儿,我早就一棍子打死她了”他忽然转身,露出一抹甜笑,一个男孩子瘦削的身体立刻呈现在我的面前,而我的手掌,也在那一刻落下   “你居然敢打我!”我没听错吧,他还会生气?我回头看他,他的眼中居然充满了杀气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此刻的他完全没了方才的柔弱,而是摄人的霸气,压在我的身上,我完全无法动弹   “你会武功?”   “哼,你以为我刚才真要伺候你吗?我只是想试探你会不会武功!”   “他们叫你来,就是为了试探我会不会武功?”   “他们?哪个他们?”这个少年扬了扬他的眉毛,脸上的表情比我还要疑惑,忽然,他轻笑起来,用匕首拍着我的脸,“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梨花月的人,放心,他们叫我来,只是为了试探你到底喜欢女人还是男人   “什么意思?”   “我是不小心被他们……咳咳……抓来的,所以我要离开这里够聪明啊,知道出入这里的非富则贵”   “我!”他似乎有点急,然后沉下了脸,“很不巧,我被人封了穴,无法使用内力,若是等冲破再出去,恐怕……”他漂亮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报价?”七姐的眼中滑过一丝寸芒,随即她怨声载道,“云掌柜,您就别为难我了,让芷若这个清官为云掌柜压惊已是破例了,听闻云掌柜风流不羁,应该知道我们这地方的规矩,一般清官都是要竞价的”我懒得听她废话   “你们!你们可真好啊!”我指着七姐,怒不可遏,“先前我已经在你们这里受了惊,现在可好,你们居然让我的亲弟弟来伺候我!你们这家【梨花月】到底还想不想开了!”   我的一声大吼,震懵了七姐,她无法消化我的话:“什么?弟弟?芷若?”   “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发火!我居然会在这里,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小弟,你们!你们!哼!赶快报价!不然明天我让夜钰寒来要人!”反正也被你们看见了,你们该清楚我在夜钰寒心目中的地位   “若再不行,明日我会告诉我的妹妹,也就是柔妃娘娘,告诉她我们的小弟居然在【梨花月】招呼男人,我想她定然会痛断肝肠!”我推开了房门,里面传来一声痛呼,进去的时候,那小子正坐在地上   白痴,一定是趴在门边偷听,结果被我推门时撞倒了   “起来!”我怒喝,拉住他的胳膊   “云掌柜……”七姐怜惜地看着那美少年,“小公子的美天下无双,虽说教训他是云掌柜您的家事,但还请手下留情啊……”   靠!居然还怜香惜玉了,人长得漂亮就是吃香”   “也好!免得勾引人!”我冷声说着,说得七姐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我立刻上前一步:“小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   夜钰寒看着那美少年,再看看我,然后对着七姐沉声道:“你们居然会把云掌柜的弟弟拐入【梨花月】!你们应该知道云掌柜是什么身份,你们找死是吗?”   “小人们知错了   上了车,思宇跟少年已经坐在了里面,然后我和夜钰寒坐在一边,大家对面对坐着,少年看看我,再看看夜钰寒,嘴角一扬,奇怪地笑着”   “他?试探你?”夜钰寒似乎觉察出事情的不对劲,开始陷入沉思,手却没有松开,我依旧被他环抱在身边   我叹了口气:“总之你以后别去就是了   混蛋,我一定要揍他,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掐住那少年的脖子,思宇和夜钰寒立刻将我和少年分开,车子在道路上不正常地晃动着   “小王八蛋!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那里的男人先奸再奸,奸死你算了!”   “臭小子,今天被你看光光已经便宜你了,你等着,等我恢复功力了,一定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看光光?”思宇和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我立刻解释:“你们别误会,我什么都没看,是他自己脱的   车厢里的气氛混乱不堪,就像一堆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车缓缓停下,已到了夜钰寒的府上,我送他下车,他注视着我:“真的没发生什么?非雪!”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虽然你是个男子,我也会负责!”   心中忽然掉落了一颗石子,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我呆滞地看着认真的他,他微笑着看着我:“我想开了,即使你是男子又如何?我……”   “我知道   “非雪~他还只是个孩子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已是深夜,思宇催促着我带随风去见斐嵛,我说可以等到明天,但思宇说天黑好办事”   “你催的……”   一阵阴风,“咻!”地一声,飘过我和随风的面前,卷走一片残叶,我和随风的脸上画满黑线   “哎……斐嵛,开开门……”随风用无比惊讶的眼神瞪着我,还撇过脸不看屋子里”   “你们……刚才在干嘛?”虽然明白不是那种事情,但这个对话,实在……   “哦,我在给斐先生梳发还做生意?那不是永久性套牢?不行不行,我可是云非雪,是向往自由生活的白云,怎么可以陷在这堆粪土里(视黄金如粪土,所以我一只把它们当粪土看,提醒自己不要为了金钱而迷失本性)   “你设计的?”   “没错!”果然是她,难怪这么得意,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没想到我也有形象设计的天份啊,哈哈哈……”她在我书桌前得意地大笑着,“知道你无聊,所以给你找点事做做”她点着画上的美男,笑道,“随风,你长大了准是非雪喜欢的类型”   “呵呵,你误会了,我是想说,终于可以把你送走了,所以激动   随风扬了扬眉角,就是一抹坏笑:“你!休!想!”然后戳着画纸,命令道:“画完他!”   郁闷,要不是他有思宇罩着,我早把他踹出【虞美人】了   我提笔,开始问他:“他的身高   “太完美了!非雪,你所有的美人图就这张最好看!”思宇已经抢走画仔细观瞧了,我被思宇夸地也有点扬扬得意,小尾巴翘到了天上”没错,经过福伯的打听,证实我上次看到的茅舍没人居住,这两天已经派人将那里修葺,以后出门就看桃花,摘桃子,真是人生一件美事   有点无聊,干脆……关门,玩电脑   把电脑里《仙剑4》的记录全部删除,再次从头开始   “这是什么?”一声细微的,如同阴风般的声音吹过我的耳边,我当时正打到关键时刻,也没多想,便随口答道:“电脑   随风耸了耸肩,准备离开,我忽然想起了他的话,就是那句:电脑,不是很大的吗?心中一紧,难道他见过电脑?   我迅速拉住正要离开的他,正好拽在他的腰袋上,他立刻用戒备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想非礼他   随风嘴角微扬:“怎么?想知道?”   “恩!”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俯下身,对着我的脸道:“你求我啊我扬起狡猾地笑:“想知道?你求我啊”   随风的脸立刻拉长,郁闷的神情好像被甩了N次”我合上书本,看着思宇”   “呵呵,先别说这些了,原来我们真的误会上官了   “上官说,她早就看出夜钰寒对你有意思,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希望你喜欢一个好色的男人,她自己是无所谓,但她却希望我们能得到真挚的爱情,所以才会有凉亭试探”   太好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后宫,可是那些穿越女羡慕不来的啊   “哦,对了,她建议你最好就做你的男人,如果夜钰寒真心喜欢你,是不会介意你的性别的,因为她怕你养了这么多男人,惹来闲话”   “五国会?又是什么东东?”   “就是五个国家的聚会   思宇笑道:“没想到随风对五国会还挺了解,我听了上官的叙述,还糊涂着呢”说着,就跑向了门,可还没跨出门槛,她又跑了回来,紧紧抱住了我,“非雪,我爱你,再离开之前,么(亲)一个!”   “滚!”我毫不客气地踹开了她,“他来了有那么可怕的吗?”   “那怎么办?”思宇瞪着死鱼眼看我   我调笑道:“柳谰枫,他看上我们家思宇,要娶回去但她在跟负责教她的舞娘交流的时候,发生了沟通障碍”思宇继续说着,“上官让我们在七天内先把那些动作学会,然后进宫跳给舞娘看,让她们在脑子里有点概念,便可重新设计编排,跳出别致的舞蹈”   “恩,明白了   哎,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九章 学舞   经过我和思宇的精心策划,分别找了两个师傅,一个就是斐嵛,一个就是随风   斐嵛那套甩针的手法,非常适合用到这段红袖鼓舞中,而随风的剑法,更是一流,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和思宇跟这两个师父一人一个院子,开始练舞   斐嵛微闭双眼摇了摇头:“你有客人,我过会再来找你”我提起了手,我的手在他的手中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   没想到夜钰寒如此迂腐,住在这里的男人从没一个像他这般,这倒反而觉得他在心虚”夜钰寒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也就不是我……”他望着我的眼睛里渐渐布满深情,他再次轻轻提起我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正要开口间,院外传来吵闹声   紧接着,后面跟来了思宇,愁眉苦脸   “我今天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斐嵛了   夜钰寒失望地看了我一眼:“没事就不能来吗?”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意思是……”我急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偷偷瞄他一眼,他嘴角含笑地欣赏着我的窘态”   “啊?”心中有一丝甜蜜,女人终究挡不住这糖衣炮弹,枉我还自诩聪明教别人泡妞,结果还不是一样飞蛾扑火?   “你笑什么?”   “在笑自己,没想到钰寒也很会哄女人开心呢”   “为什么?”我疑惑   好在我刻苦,终于在第三天将整套动作学会,然后开始和那段红袖鼓舞相结合   自由自在地翱翔在蓝天之上,天为被,地为床,潇洒一生,其乐无穷   脖子上好像有蚊子,我随意一赶,碰到了一样物体,物体很细,扎在我的脖子上,头开始发沉   睁开迷蒙的眼睛,四处一片黑暗,好像是一间屋子,周围站着几个身着黑衣的人,而腰间那条猩红的腰带立刻映入我的眼帘   “无常,别这么对待我们的客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一章 审问   阴森的殿堂上,围绕着诡异的恐怖气氛,让我心底发寒   “呵呵……开化妆舞会啊……”我双手撑地开始后退,终于看清了这个大堂的环境   黑洞洞的大堂里,可以用森罗殿来形容,忽明忽暗的烛光,两侧各站着六个人,而正前方,有着数级台阶,台阶上是一副白色的幔纱,幔纱在轻风下诡异地掀起,露出里面一个阴森的人影”那男人用伪装过的声音对我说着想起最后一个问题,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把斐嵛他们当自己人,所以他们在问的时候,我潜意识里会做出那样的回答   诡异的风忽然吹过大堂,掀起那白色的帐幔,里面的人微微动了一下   我缓缓抚上脖子,手上一片濡湿,看着掌心的鲜血,我放声大笑:“哈哈哈……既然云某的命在各位手上,还谈什么生意?你们直接杀了云某,再去抢欧阳缗不是更简单?反正杀人对你们来说,就跟杀鸡一样简单!”   我云非雪还怕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打算能好好活下去!本身就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我笑看着帘里的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二章 楼主   一丝由这个男人带来的风,扬起了我几缕发丝,他只是握住了我的脖子,我细细的勃颈在他的手中,犹如一支随时可以折断的花草渐渐的,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怎么不是回家吗?   我始终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怀里,不想看清回家的路,不想给自己再找麻烦   果然不是回家啊……   “这里是哪儿?”我扶着他的手臂,看着四周,都是高高的树林,除了那小湖,我身后还有一汪清泉,脚已经能站立,一阵针扎般的痛从脚心窜了上来,我放开他坐在了地上,开始拍打自己的腿   他不说话,只是走到泉边将帕巾濡湿,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探向我的脖子   我道:“他那样做也是对你的忠诚,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侮辱你的话,所以,我不怪他,谁叫我这张嘴这么毒?呵呵……”我笑了起来,“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人都气疯了,哈哈哈……”越想越得意,我居然把夜叉气得抓狂   面具下传来他轻轻地笑,他笑了,我一直喜欢看他笑的样子,眼睛弯弯像半月”我对着他笑着,其实心里很怕   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好像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坐好   “哦……”我接过药瓶,打开瓶盖嗅了嗅,好香,应该有甘草和薄荷,可以消炎杀菌,“谢谢,那我……”   “坐下!”   刚刚离开地面的屁股被他一声“命令”再次老老实实坐在了地上,依旧和他背对背地坐着”   晕,早知道就说忙了红楼在刺杀拓羽的时候得罪了云掌柜,云掌柜就抢了红楼的顶级杀手,梨花月得罪了云掌柜,云掌柜就抢了他们的新倌,而那斐嵛更是柳谰枫的心头肉,居然也会对云掌柜死心塌地,云掌柜,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说完直直地盯着我,似乎在等我的答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四章 分别   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水无恨绝对不是这种人,不然当初他抓夜钰寒时也不会便扭地脸红,所以只有一个结论,他在逗我玩   “既然欧阳缗是楼主那个什么,云某愿意退还,或者您每晚光临我们【虞美人】我也很欢迎,到时云某绝对会为二位准备上好的房间,决不会让楼主睡地不舒服   “我?我……有什么好,不如……不如随风吧……”我开始害怕,害怕地没了头绪,“随风可是个美人,而且最关键他是清倌,一定符合楼主的胃口   我沉默不语,下次再见面,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或许他对我产生了友情,也是他的意外吧……   落在原先带走我的院子里,他依旧将我放在石塌上,忽然将我拥紧,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清冷孤寂的身影,让人心疼   水无恨,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开始出神,我们真会成为敌人吗?他刚才为何拥抱我……   “哼,真没想到你长地不怎样,魅力还挺大   “非雪!”忽然,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斐嵛和思宇急急走到我的塌边,思宇当即扑在我的身上:“非雪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斐嵛的脸上也写满忧虑,再一看,他身后是同样担心的欧阳缗:“阿牛说有人闯进了院子,等我们来的时候你就不在了,然后随风就去追你了,你没事吧,呀,你怎么受伤了!”斐嵛惊慌地抚摸着我脖子上的绷带,好像我快挂了   思宇不再晃我,我终于可以正常说话:“红龙答应放过欧阳缗,让不让他恢复记忆就看你们了   “哦,是……”欧阳缗的脸又红了几分   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   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   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太好了!”   “呵呵,傻丫头,就算他不给你这么好的药,我对你的疤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斐嵛明亮的笑容让我看傻了眼,他从没这么笑过,他一直都是那么沉静,那么不可接近   斐嵛站起身,张开自己的怀抱,思宇一个飞扑就扑入斐嵛的怀中:“哇……”思宇大哭起来,“我会舍不得你的……呜……”   “傻瓜,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甩过脸不看我思宇的是白色中袖中裤,袖口都有一条牛皮筋,围了一圈小小的荷叶边   铜镜里看见了随风坏笑的脸,这小子又耍我,他甩着布巾晃到我的身边:“是自己擦还是让我来给你擦?”   “哼!”我夺过他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映在一边的血迹   “我先给你上药,然后你再沐浴,小心别碰到伤口   “什么药材?”   “雪溶”他最后检查了一下绷带,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收藏这药,就算你被剁烂了,也能恢复,”他笑着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郁闷,什么叫剁烂了,真是从他嘴里出来没一句好话随风这小P孩肯定乱说   “云非雪……”   今天的随风有点不一样,欲言又止好像不是他的风格”   “谢什么?”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是离家出走,所以在这件事上,你也不用操心了”我将这个八爪鱼从头顶上拔下,还损失了我N缕青丝,痛地我直掉眼泪   只见一辆马车果然停在门口,但来接我的,却是曹公公   “曹公公,这皇上找我去,是为了什么?”   “云掌柜到了便知   “这是舞衣   老色狼,大多太监都养男宠,这家伙肯定不例外!   我一闪身,躲过他的爪子:“云某不会跳舞,这衣服是为柔儿准备的”   “原来如此啊,真是可惜~~~”   死阴阳人,小JJ都没了,还想什么,变态!死变态!超级大变态!   记得在一本心理学书上有看到对古代太监喜欢养男宠的分析,太监一般都是童子和少年时被送进宫的,在阉割后,就用瓶子保存了自己的小JJ,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小JJ的缺陷,让他们的心理渐渐扭曲,产生一种恋物癖,就是恋少年的小JJ”   我一惊,太后?不是只有皇上吗?难道是太后要见我这个亲家?   “进来   “草民参见太后,皇上!”我对着前面鞠躬,要不要跪呢?一直没跪过,拓羽好像也从来都不介意   算了,就跪吧,就当拜菩萨   “罢了,云掌柜恐怕是吓着了   “是……是啊,草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草民惶恐……”   “呵呵呵呵,云掌柜说笑了,哀家也是人,也是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云掌柜无须紧张   我赶忙抬头,正对上拓羽凛冽的目光,这到怪了,半月未见,怎么态度大变,我好像没欠他钱吧   拓羽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看来今天找我的,其实是太后   随后太后换上笑颜,我此刻也不再埋首看包袱,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七章 盘问(下)   太后的嘴唇微启,便又是一句命令:“再念”   “哼!”拓羽在听完第三段汇报后轻声一笑,“我倒很感兴趣钰寒是怎么让云掌柜你受惊!”   脸腾地红了起来,我望着拓羽一时语塞”我慌忙捂嘴,居然这么顺口把杨子荣的话说出来了,都怪以前一直这么回答   【在《智取威虎山》里杨子荣大侠在跟土匪头子有过这样一段黑话:   座(土匪头子):天王盖地虎   杨:宝塔镇河妖   座:莫哈莫哈   杨:正响午说话,谁也没有家   座:脸红什么?   杨:精神焕发!   座:怎么又黄了?   杨:防冷涂的腊”太后故意看着我的脖子,她会没看见?我绑地像狗项圈一样,除非瞎子才会看不见”我再次低下头,这个慌,撒地有点大   “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我开始哭诉,“喜欢做衣画美人图,收留斐嵛的时候,并不知他是柳谰枫的心头好,只觉得他好看,就把他带回了家……   救阿牛的时候,他浑身是伤,我看着他可怜,当然也因为他好看,就救了他,他醒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想……这样也好,说不定可以永远留住他……”我用袍袖擦着眼泪,但眼泪却犹如泉涌,源源不断”   “小人惶恐,那都是谣言,小人真该死,居然污了夜大人的名声”我赶紧撇清与夜钰寒所有关系,感觉对他有点不厚道”   茶?我看着托盘上一个精致的镂金茶盅,里面翠绿的茶叶根根竖起,清明的茶水带着诱人的芬芳   “羽儿,你这就不懂了,解暑还是得这凉茶,云掌柜,这可是上好的贡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心一沉,再次看向拓羽,向他求救,他皱着眉,抿着唇”   “责怪?”拓羽的脸越发阴沉了,“朕来问你,朕几时责怪于你?你在朕的面前一直都是如此没有尊卑,朕可曾责怪你!哼!正因为如此,才把你宠坏了!我问你,在【梨花月】你和夜钰寒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捏着我手臂的力道越发加重,仿佛我不说实话就要扁我   “说完了?”我听出他口气中的笑意,是啊,听别人的丑事都很开心   “还有”拓羽此刻心情似乎很好,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微笑,柔儿居然出卖了我们?不,也不能算出卖,她或许只是为了炫耀或是无意间讲起斐嵛会治病”   对阿,我脖子里的纱布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伤口隐隐作痛,该不会吓裂了吧,哎……穿越书里的皇帝和太后明明都很白痴,IQ一般都不过百,怎么这里的这么厉害!这些作者真不厚道,骗人!骗人!骗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章 赠药   殿堂的门一扇接着一扇敞开,原先候在外面的宫女一个个走了进来,空气一下子流通,我的肺部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刚才真是太恐怖了,难怪人进了审讯室,都会老实交代,这心理战术果然疲惫   水果和糕点一样样地端了上来,这一切怎能补偿我的精神损失,我要吃光它们,一个不留!   于御医低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他的药童,扛着药箱看着下宫女给我取下的纱布,淡淡的红色映在纱布上,看着都为自己心寒   好漂亮的琉璃瓶,贪婪在心底苏醒,那琉璃瓶流光溢彩,变幻瑰丽   “非雪好像很喜欢那个瓶子?”   “恩!恩!”我此刻只顾着盯着瓶子,连这句话是谁说的都不管了”   “恩,不过……”拓羽坐直了身体,警告地看着我,“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是什么?”   “雪蟾”   “谢谢于御医   奇怪,他们怎么这么客气?记得第一次入宫的时候,几乎没人鸟我,害我迷路了   “云大人好   我轻哼一声:“带我去风波亭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一章 风波亭   走在青板石的大道上,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都会向我低头行礼,小太监带我穿廊过殿,把我再次绕地晕晕乎乎,这一绕,又绕去了一个多时辰   还说是皇上的宠臣,拓羽那小子连饭都没招呼我,就拿了些水果糕点白色干净的长袍,袍上绣着蛟龙飞天,双手插入袍袖中,眯眼微笑让我留意的是他有着一头微微带着蓝光的银发,并不是苍白的白,而是闪现着特殊光彩的白,吸引你的视线   “小人云非雪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参见……”我迟疑地看着两位国主,他们一个冷漠,一个和蔼,“两位国主……”赌一下,然后我看到他们的眼睛都微微眯了眯,猜对了,“参见柔妃娘娘,参见夜大人……”一圈下来,我都晕了”   一旁的思宇愣了愣,却没说什么   我收回视线,就吃起了糕点:“我饿了,先吃会!”   “你还没吃午饭!”夜钰寒轻声问着,仿佛怕被别人知道他在关心我   “恩!恩!”我冲着他露出哀怨的神情,我希望他能疼疼我,抚平我这一上午的惊悸   心有点凉,原来夜钰寒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伪装自己好晃眼的首饰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二章 笑话   一群厉害的人开始在上面聊着,聊的都是皇族的家长里短,夜钰寒也被拓羽召过去,和那些国主级别的人大谈治国之道,边说边笑”   “恩   就在这时,我看见那个刚刚离开的宫女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鲜香,立马勾起了我对食物的欲望   我举起了筷子:“话说……”   思宇的神情越发的认真   可是,我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因为我吃得太快,居然被面汤呛到了:“咳……咳……”我捂着嘴,尽量别咳地太大声,不然就是失礼于人前   “知道啦知道啦,那我继续刚才的笑话   上官焦急地看着我,终于忍不住提醒我:“下面呢?”   我摊了摊手,面无表情:“没啦……”   “没了?”   上官再次问我儿臣这么说您可明白了?”   “嘶——曹公公,下面,没……哎哟,这,这,这可太有趣了,呵呵呵呵……”太后笑得直拍手,“这笑话真个儿有趣,还要让人琢磨琢磨啊,我说小曹子啊,要不是有你,大家今天也没这么开心啊……”   曹公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恨我恨地牙根痒痒,但脸上依旧谄笑不断:“是是是,奴才没的好,能哄太后您开心,奴才若是有也要把它切罗   他这么说是在暗示什么吗?   亭子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老太后扬了扬手:“这可不成,哀家挺喜欢云非雪这孩子,哀家还打算给他说一门好亲事呢   太后这话一说完,夜钰寒的脸上就出现了疑惑和担忧,他望向我,我只有装糊涂”   “我婆婆?”上官面带疑惑,“她让你来干什么?”上官的口气带着焦虑和浮躁,思宇似乎看出了不对劲,走到上官的身边:“上官,非雪受伤了,这些事等会再问吧,先让她休息会   “我说上官,你该不是也要审问我吧?”我将也字加重,懒懒地仰视上官   “他们审问你!”这句话同时从上官和思宇的口中吐出   小太监将一面又一面的鼓搬了进来,然后思宇就走到舞娘身旁,解释一些我做不到而应该存在的动作(――!!!),例如那个后翻……   我捡起了鼓槌,移开了脚步,松开踩在脚下的红绸,看着这群宫里的人和上官,眼前渐渐浮现太后和曹公公的脸,我真窝囊,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他们眼中!我狠狠甩出了鼓槌,鼓槌带着红绸撞击在一面有“太后”的脸的鼓上   上官站在一边,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道:“小心太后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四章 节目   夕阳拂晓,西边的红日犹如火烧,就像我心头的那团火,越烧越旺”思宇顿住了脚步,捉住了我的双臂”   见思宇?我和思宇都停下了脚步,思宇抓住我的手越发地紧”拓羽放下了册子,夜钰寒站在一边看着我”   “宁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夜钰寒在一旁对思宇也赞赏有佳   思宇睁圆了自己的眼睛,有点紧张地看着拓羽:“皇……皇上,是什么?”   “呵呵……”拓羽幽幽地笑了起来,“思宇姑娘不必紧张,柔儿一定跟思宇姑娘说过五国会的事情了吧”思宇悻悻地离开,由曹公公护送”我无赖地笑着,看着夜钰寒额头发紧罢了罢了,陪朕出去走走,然后你们回吧   「我带这女孩回家   秦毅尧这时才发现父亲身旁多了一个女生,她看起来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秀丽的小脸,显得无措   「哈!爸,她是你的私生女吗?你带她回来认祖归宗吗?」秦毅尧哈哈大笑地问   「小姑姑死了?」秦毅尧很惊讶,但因为自小和小姑姑不亲,哀伤一下子就淡去,「你该不会把她的继女带回来抚养吧?」   秦颐昌点点头,「嗯!我等一下就要回公司,你替我吩咐管家安置她,找个空房间给她住下」接获妹妹死去的消息后,他顺道也把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女带回来抚养「嗯!」   秦颐昌观察她小脸一会儿,才说:「毅尧,你表妹就交给你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这五年来,他热爱凌音,非她不娶,可是每每动了结婚的念头,最后皆因为父亲极力的反对而不了了之   于是,他将歪脑筋动到儿子身上,硬要秦毅尧娶一名股东的女儿   「你敢?」秦颐昌满脸通红,血压飙高不下,「你要是敢娶那女人,我就和你断绝关系,不承认你是我的儿子!」   一时没辙,最最最下策脱离亲子关系的烂伎俩,他也拿出来使用   「哈!如果当你儿子就是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话,我情愿我们父子就此一刀两断!」谁知秦毅尧根本铁了心,充耳不闻父亲的恫吓   「爸,你还敢提起妈?妈死去前仍对你不能帮她重整娘家而耿耿于怀」   「是吗?」秦毅尧不被父亲激昂的反弹给吓住,冷冷地回嘴,「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我话还没说完,毅尧,不准你现在离开!」秦颐昌匆忙站了起来,大声阻止儿子离去」   秦颐昌是她的恩人,这十年来,他让失去亲人、孤苦无依的她有一个安身之处,且抚养她长大   在爸爸和继母因为意外事故逝世之后,约莫有一年的时间,她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所有的亲戚都把她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直到秦颐昌为了处理她继母的后事找来,才把她带回家   只是,她的听话及恭敬,却引起了秦毅尧的反感   他不懂,也不会明白寄人篱下的不安全感,秦颐昌虽然吝于给她亲情及关怀,可是光是让她衣食无缺和刻意栽培她这两点,就教她永不敢违逆他   谁知道,事实出乎他意料,父子两人的心思完全背道而驰想到这里他就气,气儿子不成器!   「舅舅,你阻止表哥是没有用的   她看过秦毅尧的美丽女友,纤弱柔美,和玉树临风的他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于恩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舅舅,如果你无法改变表哥的心意,你就必须换个方式处理,你可以直接找上凌家」秦颐昌笃定地说   当初带于恩谊回来抚养,不过是发挥他商人的特性,在商言商,把她当成一项可以长期投资的商品   虽然初见到于恩谊,她因为长期吃不好、遭人虐待,长得高高瘦瘦却黑黝黝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她的五官姣好,一双圆眸充满灵气,只要他好好地养育,让她像豪门千金一样长大,将来就可以利用她的婚事换取商业上的利益   于恩谊不敢附和秦颐昌开怀的笑声,她从小到大只要遵照秦颐昌的话,就会惹恼秦毅尧,她暗忖,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只是,这有可能是最难收拾善后的一次吧?   第二章   三年后   于恩谊一个人安静地置身于喧嚣拥挤的夜店中   「小姐,没见过妳耶!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说话的男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垂涎」于恩谊想也不想就拒绝   觊觎于恩谊的美丽,尖嘴猴腮的男子哪这么轻易打发?「小姐妳卖假啦!妳一个人,哪来的朋友?像妳这样一个人来,不是来玩一夜情,要不然是来捉奸哦?」   他早就注意到漂亮的于恩谊形单影只,所以不管她三番两次拒绝,仍执意骚扰   这人言行举止已接近无耻之徒,于恩谊甩开脸不再理他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手!」别瞧这名男子像只瘦皮猴,拽住于恩谊手腕的力道,教她无法轻易摆脱   就在于恩谊觉得自己孤立无援,陷入绝境之际,一道浑厚的声音吓阻了鲁男子的轻举妄动,「小姐请你放开她的手,你听不懂国语吗?」   于恩谊立刻转向前来解围的男人,当她感激的眼神投递在男人的脸上,顿时瞠目结舌   是他──秦毅尧,也是今天她来到这间夜店的主因   「不是就给我滚!下次再见到你骚扰女人,绝对赏你一拳!」秦毅尧最讨厌这种欺善怕恶、看见落单女子就要欺陵的无赖   不用秦毅尧再说第二次,登徒子立刻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哦……不用客气,表妹」秦毅尧目不转睛地盯着于恩谊,嘲弄地说   她暗中观察他,他不就早知道了吗?   她还以为他猛盯着舞台上穿得清凉火辣的钢管女郎不放,根本不会发现她的存在,谁知他是按兵不动,直到她被人骚扰才挺身而出   不过说真的,三年不见,冷不防见到她,除了诧异外,竟然有惊艳的感觉   「哈哈!我都自我放逐三年了,这老头还以为有通天本领可以控制我吗?」秦毅尧被于恩谊正经八百的语气给逗笑了,「这里太吵,有什么话到外面说」   说着,就拉着于恩谊走出夜店   除了呼啸而过的车子和机车发出的聒噪声响外,这里比起夜店安静许多」   这张俊脸她看了十多年,五官轮廓虽然依旧俊逸、卓绝,不过,离家三年,他的身上多了一种粗犷不羁的味道,不再像往昔给人富家公子的优雅感觉,健壮的身躯不只挺拔,还散发着男子气概   秦毅尧将抽到一半的烟用力地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熄「开什么玩笑?我不是说我不会再回去那个家,那个老头还敢要妳来找我?」   整整三年了,他流浪在异乡,萍踪不定」秦毅尧满不在乎地说」于恩谊看着他   「妳坐吧!每天早上和我一起到市场的欧巴桑会帮我把垃圾拿去丢   秦颐昌当时的话让她记忆犹新,「恩谊,这孩子……连替菜农送菜到市场的工作都做……我看,很难要求他回来……」   秦颐昌说得悲悲切切,悲观地认定儿子根本不把钱财放在心里,想劝他回家,谈何容易?   秦毅尧白了于恩谊一眼,对她的话很不以为然,「不是需要文凭的才是工作,稻子不是播种在泥土里几个月后就可以收割,没这些人挥汗在田里辛劳,妳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米饭!」   于恩谊被数落一番,连忙开口道歉,「你误会了,我不是看轻你现在的工作……」   「够了!每个人价值观不同,我不会要求妳接受我的想法」于恩谊见秦毅尧仍执意不回家,无可奈何,只好泄漏秦颐昌的病情   秦毅尧忽然敛色,将车子停在路旁,「为了这些理由,所以老头找我回去?」   「嗯!表哥,我希望你能答应」于恩谊大胆要求   「要是我不答应呢?」秦毅尧冷淡地反问   「妳呢?要是我回去,不就抢去妳在爸心中的地位?」秦毅尧淡淡一笑,「我走了以后,爸更依赖妳了吧?」   于恩谊顿了一下,满脸真诚,「我是诚心诚意希望你回家和舅舅团圆」秦毅尧这话不知是在褒扬还是贬低   这下刚好正中下怀,秦毅尧就是在等她这一句话,「很好,我要妳!」   「要我?!我不懂你的意思……」于恩谊心头一凛,一脸无措   「舅舅现在人在生病,公司也有可能大权旁落,这样子的理由,仍不能说服你回家吗?」于恩谊不死心,动之以情希望能改变他的心意   「不能!」秦毅尧字字铿锵有力,「我回去,爸也不会恢复视力,至于公司方面,我本来就不喜欢争权夺利,更无意要替爸拿回公司的主导权」   「你……」于恩谊顿感气馁,对他实在无计可施   「我是不是真心,不是重点   对她来说,今晚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拒绝他的提议,保有自己的清白,然后一无所获地回到台北;另一个则是答应他的提议,贡献自己的身体,然后达成目的,将他带回台北秦毅尧则继续开车,直到找到一家他觉得颇有规模的汽车旅馆   为了父亲,她牺牲到连女人的第一次送给他都无所谓吗?   今天要不是他利用机会捷足先登,说不定她的清白就是由父亲指定的人选攫夺……   不知为何,他猛地心烦意躁,无法接受她对父亲唯命是从   该死!难不成他嫉妒起父亲吗?以前他就瞧不起她把父亲奉若神明,她今天的表现可说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而且毫无疑问的,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他内心的欣喜无可比拟   她先看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睛,开始专心地宽衣解带   她虽然能冷静、从容不迫地在他面前脱下一件件的衣裳,不过,对于带着勾引味道的宽衣动作,她可说是一筹莫展」   真想不到她如此秀色可餐,尤其是这对有弹性的丰乳,藏在衣料底下不见天日,根本是暴殄天物!   「啊!」被他这么一恭维,她羞得不敢乱动   「唔……」他啧啧作响地品尝粉红乳尖,为了一视同仁,他蹂躏完嘴巴里的一粒蓓蕾,忙不迭攫夺另一粒,以相同的程度呵护   秦毅尧故意将俊脸靠在她洁白的肩胛上,喷洒出滚热的鼻息,「告诉妳,今晚我不会放过妳的!」既是威胁,也是承诺」   他忽然把轻盈的她抱到床铺上,让她整个人平躺在上面「不要叫我表哥,叫我的名字……」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好像乱伦,会让他想收手   「好乖……」秦毅尧忍不住俯头轻啄她姣好的唇瓣,没想到竟如此滑嫩柔软,让他根本离不开   一滑进樱桃小口里,他便迫不及待地汲取她唇内的甜美津液   倒在柔软床垫上的她激烈地蠕动着,不自觉地拱起上半身,承受他愈来愈凶猛的爱抚   「啊!」察觉到他一只手盘据在花丛上,她闷哼一声,恍惚的意识记起他刚刚是怎么爱抚这里的   「啊……好痛……」体内的刺痛依然不退,于恩谊的脸痛得揪成一团,失声喊痛   他仰起脸盯视她沉迷的表情,被她陶醉的娇颜深深地迷惑、勾引   「哦……宝贝……」腰臀肆意地冲撞,嘴巴直接覆在浑圆的雪乳上,品尝她的柔嫩绵软   他衣服一穿好,仓卒间只能用被单围住自己的于恩谊连忙喊住他,「表哥……」   秦毅尧迅速回头,脸上的不悦明显可见,「从今天起不准叫我表哥!」这称呼让他感到不舒服,彷佛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鸿沟存在   「今天?!」秦毅尧很不以为然,「开玩笑!怎么可能是今天?这里的事没处理好,我不会离开」   「那你什么时候才会回去?」于恩谊惊慌地问,就怕秦毅尧推托事情没处理好,迟迟不回家   虽然流浪的日子让他放纵惯了,可是还不至于缺乏责任心,他得等到雇主找到接替他工作的人才能离开   「这么久……」对于恩谊来说,他最好赶快回家,不然夜长梦多」他往大门走去,忽然回头,神色一凛,「妳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回去   于恩谊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立刻领着他去见秦颐昌」   于恩谊从南部回来后,告诉他秦毅尧答应会回家,他就日夜盼望牵肠挂肚的儿子会出现   「毅尧,爸就算眼睛无恙,仍期盼你回家」   倘若没有于恩谊努力不懈地找到儿子,凭他一个半瞎的老人,有何能耐找回儿子呢?所以他相信于恩谊也极需要儿子回家」   「是的,爸,我不会离开了   「岂止讨好,简单把你当成神明看待……」秦毅尧撇嘴说道   「毅尧,爸是想跟你解释三年前……」秦颐昌一开口,模糊之中便见到儿子的脸色沉下,让他犹豫着该不该说下去   心底的伤口好不容易结疤,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要挖出来检视,难不成要他再为这个伤口受一次创伤吗?   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当年的所做所为!   回到父亲身边,是因为父亲垂垂老矣、不复往日,绝不是他释怀、赞同父亲所使的卑劣手段   「够了!我希望能和你谈别的,要不然我就去整理行李她用掌心的温热在疲惫的眼窝按摩几下,打算关灯睡觉   可惜,秦毅尧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先伸出一只脚挡住,阻止她关上门   「不欢迎我进来吗?」一旦取得先机,秦毅尧顺理成章地进入于恩谊的香闺   于恩谊顿时整张脸刷白,「为什么要关门?」一阵警铃在她脑中作响   「我为什么不能关门?」秦毅尧不理会于恩谊,径自走到摆在卧室一角的贵妃椅坐下,笑着反问   「太好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待在妳的房间,可以做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我待在妳的房间算什么?」秦毅尧好笑地轻斥她的矫情   于恩谊红着脸回答:「没有」   「谈条件?」于恩谊猛地一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膏药   也忘不了她娇嫩的胴体,在他情欲难填的索求缠绵中,忘情的投入   「我只是陪爸聊天,这不代表什么」秦毅尧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   「可是舅舅已经认定你会回公司……」   「小傻瓜,我明天早上可以向爸说清楚啊!」一抹调皮的笑意从秦毅尧眼底掠过」秦毅尧站起身,悍然地说   一再听见他执意要自己,她的心跳如擂鼓,怎么也想不透,为何他非要她成为他的床伴?她的心千丝万缕,至今仍不敢理出自己对他的感觉   因为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他,渴求他热情的亲吻,需要他宽阔的胸膛依偎,想要他指尖挑逗最纤细的感官,更企望从他身上领略男女之欢的滋味……   于恩谊的问题,让秦毅尧不自在地别开眼,「我只想听到我要的答案   如果一再沉沦、陶醉于他的柔情蜜意,她将不能忍受寂寞的啃噬,所以趁着她对他的温柔还能免疫,她应该拒绝他任何要求   「那么告诉我,妳接受我的条件,愿意成为我的床伴   她真的好怕自己一旦答应,身心俱失,七情六欲由他左右……   「只要妳答应,妳就不必担心我的离去伤害爸的心,妳也可以高枕无忧,更不用提心吊胆我是不是会不告而别   一想到他可能离去,心不由自主地痛了起来   他轻轻摩挲她柔嫩的粉红唇瓣,然后再细细吸吮,最后以狂风扫落叶的方式霸占她迷人的香唇   「宝贝,妳真的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秦毅尧坚毅的下颚抵在于恩谊头顶上,再次确认   「嗯……」于恩谊害羞地点头   秦毅尧以双掌捧起她迷人的酡颜,「不后悔?」   「不后悔!」于恩谊双眼闪亮,面露彩霞   秦毅尧一手仍托住她小巧的下巴,一手则滑到她的背脊,抚摸了几下,徐徐扯落她披在身上的薄袍「那么……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于恩谊一点头答应,秦毅尧立刻把她身上的睡袍脱落到脚边   想不到她平时穿得老成,可是挑选睡衣的眼光却性感得教人无可挑剔   「我……」于恩谊困窘地说不出话   「啊……」他大手来回摩挲,教她情不自禁地逸出嘤吟   于恩谊一下子感觉血液不断冲向脑门,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他的问题,「我……」   「妳怎么样?喜不喜欢我这样呢?」秦毅尧带着邪气的俊脸逼近于恩谊,用力吸闻她身上的香气之后,突然使出力道捏挤一下她的乳房   于恩谊害羞地想要护胸,可是却被快一步的秦毅尧给阻挡,他将张开的大掌搭在她丰腴白嫩的玉乳上,贴紧她玲珑的身子   「啊……不……」于恩谊举起纤手想阻止他邪肆的掠夺,可是经由他火热接触所传来的酥麻感,逼得她吞下阻挠的话   「呵呵……」秦毅尧继续刺激她的肌肤、感官,贴在她柔软身子的大掌缓缓地在她柔美的乳房上搓揉,炽热的唇不住地轻点她细致的脸蛋   得到她的首肯,他立刻将她放在床上,压住她美丽的身子」急着窥伺她赤裸的娇体,他粗暴地撕裂她的丝质睡衣   她销魂的呻吟,让秦毅尧的大手来到她双峰的边缘瞬间停住,瞇着眼看她迷离的媚态后,开始发动攻击   「啊……尧……」于恩谊和他灵活的舌头嬉戏玩耍,也拱起上半身,大手肆意地揉搓她美丽的胸脯   他离开她的丁香小口往下滑去,来到她的胸前,和他的大手一搭一唱,极尽所能地爱护她胸前的浑圆   于恩谊激烈的反应,秦毅尧全看在眼底,发动的攻势更加剽悍、凶猛,让她被体内狂暴的激情欢愉逼得只能不断呻吟,淌流汩汩的淫液   秦毅尧立刻召唤来另一只手,帮忙敞开她惊慌挟紧的大腿,门户一开,大手直接抚摸沾染上花汁的大腿内侧   聆听她放浪的呻吟声,他一边逗弄她的身体,一边寻觅藏匿在花瓣里的花核,如获至宝地弹弄着,立刻引起她身上另一波强劲的快意   「宝贝……」他的唇忽然离开她的胸脯,抬起眼注视闭上双眼、承受他凌厉攻击的于恩谊   他停止在她体内的蠕动,伸出一只手触摸花穴上的小核,用粗糙的指尖在柔嫩的珍珠核上弹弄、搓揉着」   「啊!」于恩谊一怔,想不到他会在意这些   可是,因为她,他竟然开始淡忘和凌音相处的情形……   现在的他,几乎忘记凌音当年的抛弃所带来的伤痛,反而和她相处的那十年,记忆愈来愈鲜明   「真的不会?」秦毅尧翻身,伸出手抚摸于恩谊凌乱的发丝,「可是我想告诉妳,我在想什么   在秦旭东时代,「旭东钢铁」在业界就已拥有稳固的地位,他过世后,接班人秦颐昌更是精益求精,让「旭东钢铁」更上一层楼,成为台湾钢铁业前五名的佼佼者   今日,「旭东钢铁」的会议室里,充满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一向姗姗来迟的董事们,史无前例地提早出现,围着会议桌咬耳交谈,窃窃私语」这群董事平时坐领干薪,一遇到公司有状况,不免抱怨连连   「王董事,你可知秦颐昌老家伙生什么病?我听人说他得了不治之症,国内国外四处找名医医治」他突然压低声音,一脸鬼祟   「对了!」王长丰忽然望向其他在座的董事,若有所思地问:「陈董事和赵董事,再三确认没问题吧?真的会配合我们拉下秦颐昌吗?」   「这你大可放心,王董事,陈、赵两位董事已经答应我,会反对秦颐昌当董事长」林董事十拿九稳地说   「是吗?那太好了,今天出席的董事,有四席反对秦颐昌继续坐在董事长位子上,至于其他董事……」王长丰忽然奸笑,想到其他三名董事乍然见到半盲的秦颐昌,还敢支持他当董座吗?   此刻,王长丰难掩内心的得意,放肆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使得他周围的董事面面相觑   蓦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于恩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颐昌走进来,而身后,则跟着三年来从未在公司现身的秦毅尧   「秦董事长,你生什么病,怎么坐在轮椅上?」   「这不是毅尧吗?三年不见了,现在回来公司了吗?」   这对父子的现身方式,让会议室里的董事个个惊讶连连」   秦颐昌以微弱的视力看见王长丰恶意的表情,不过他并不当一回事,「长丰,先别急,先让我宣布辞去董事长的职务」   全场一听,不禁哗然」   秦颐昌一说完,秦毅尧立刻站起来环视每个人,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   秦颐昌虽然视力不佳,但主持会议还能应付裕如,「长丰,你为什么反对?」   王长丰看一眼气定神闲的秦毅尧,嘴角愤愤地下垂,「毅尧这孩子还不到三十岁,有什么本事领导我们这家年营业额至少百亿的钢铁公司?」   「你嫌他太年轻?是不是,长丰?」秦颐昌问道   秦毅尧继续说下去,看着王长丰愈来愈凝重的脸色,在心里窃笑   王长丰使个眼色,身材福泰的林董事率先发问,「秦董,除了你的推荐,我可不可以另外推荐其他的董事?」   「可以」秦颐昌不反对   「啊?可以   「什么?!」在场的董事们皆发出惊呼,一脸难以置信   「那关我什么事?那是业务部门估价错误,莫名其妙输给明扬   「王董事   这场血淋淋的董事长争夺战到此为止,他几乎还没出手,就已被秦颐昌父子联手判出局!   接下来的董事会,就如秦颐昌父子所预见的,除了神色狼狈、有可能被公司控告的王长丰外,所有的董事皆无异议通过秦毅尧接任下一任的董事长,且从明天起赴任」   「嗯!我会找人搬走它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   于恩谊有点搞不清楚秦毅尧现在忙这个干嘛,不过仍按他的指示,两人合力把床垫的外罩给除去   「这里有床,不是吗?」他以男性低沉的嗓音煽动她,「天时地利都有,就差妳的配合……」   她顿感一股刺麻从脚底窜出,不由自主地蜷曲脚趾「我……」   「不要说话!」他忽然低下脸接近她娇嫩的脸蛋,热唇靠近轻抖的唇瓣,「让我好好吻妳……」   接受他的热吻就是这么的自然、理所当然,一感受到他炽热的舌尖轻舔她干涩的唇瓣,欣喜之余,她毫不犹豫地圆张小嘴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她一下子就束手就擒,他也很把握时间地开始进攻,伸出大手按住她激动起伏的领口   他对她微微一笑,在她身上的大手开始轻巧地解开她的衣物   「哈哈!」他被她羞惭的举动逗得乐不可支   即使两人欢爱过无数次,她仍然对两人亲昵的行为羞涩不已,一点也不像尝过鱼水之欢的人   「讨厌……」他的狂笑声惹来她的嗔怪,当她回头正视他,他已开始脱掉身上的西装   她紧张地拉下拉炼,拉到一半,意外碰到他鼓胀的鼠蹊部,她反射性地缩手,却被快一步的他阻止   顿时,她的视线定在他的下半身,动也不能动   「妳的衣服我都帮你脱了,妳帮我脱掉这件内裤有什么关系?」见到她忽然双眼发直,屏息不动,他出声劝诱着她   「啊!」她被眼前的壮观骇得倒抽口气,四肢百骸发软   「啊──啊──」感觉一股欢愉从胸口射出,她发出激动的呻吟声,用力地拱起背   不只疼惜那双瑰丽的酥乳,他的大手带着焰火,抚摸她纤细的身子,然后缓缓地滑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摸索、触摸   「啊啊……」他大掌所经过的地方都燃起熊熊大火,浑身的血液好像带着火苗,流窜全身各处……   他不因为她激动难耐的呻吟而松手,大手继续往下,加紧撩拨,爬上她洁白的大腿,让若隐若现的门户尽收眼底   他的汗水滴滴落下,伸出长指梳理萋萋花丛,接着往下滑动,试探充血的花唇,待花心因为他轻柔的接触而沁出黏稠的爱液,才开始恣意地撩拨……   于恩谊想要合拢被秦毅尧肆虐的腿根,却抵不住他的阻挡   花核在他奋力的刺激下,从保护它的皱褶中探出身影,他立刻用指尖攫住敏感的小核,来回弹弄、逗弄   见她毫不扭捏地投入,他除了更尽力地摩挲珍珠花核,一只手指沾染着湿滑的花汁探入湿热的花径内,勾弄撩逗   几次抽送之后,她感觉快感开始累积,主动随着他的律动使劲摇晃腰身   「啊……毅尧……好舒服……」他剽悍的冲撞让她心醉神迷地卧躺在床上,口中吟出浪语回应令人发狂的抽插   「那这一期的财经周刊呢?有几则报导很不错……」于恩谊翻翻手边的杂志问道   当然,这不是她主观的认定,是全公司上下一致的看法   「所以你答应了?」秦毅尧拧眉问道   这样的结果,一度让不明究竟的外界以为「旭东钢铁」发生财务危机,害得他必须召开记者会公开说明公司财务状况」秦毅尧想也不想地回答   秦颐昌摇头,「又不是一定要你结婚,你想想看,有个女人在你身边对你体贴入微、嘘寒问暖,不是挺好的?」他十分纳闷,像儿子感情这么丰富的人,如何耐得住内心的空虚、寂寞?   「这你不懂啦!爸   他有于恩谊就够了,干嘛要去找别的女人?   于恩谊对他来说是无可取代的……不对,是目前无可取代的!他要自己这么相信着   秦颐昌一怔,听出儿子刺骨的声音,「这不是过去的事了吗?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他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又踩中儿子的伤口   「爸,该不该计较,你的看法不见得和我一致   坐在放置在花园的摇椅上,随着摇椅的摆动,吹着宜人的凉风,她呆呆地眺望着花团锦簇的花园   「妳不懂吗?我不想要一个心机重、城府深,在我面前装作无辜的女人!」秦毅尧愤慨地嘶吼   「我不是!」于恩谊大声否认,无法接受他莫须有的指控   于恩谊凝僵半晌,毫无回击的力量,只能惨白着脸无言地接受秦毅尧恶狠狠的视线   为什么他不能了解她的无奈及苦楚呢?   秦毅尧灼烫的目光望进于恩谊湿润的眼底,嘴角狐疑地轻勾,「看清楚妳的真面目以后,我不免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妳的计,陷入妳的温柔乡而不自觉……」   于恩谊猛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从来就不是我去招惹你的!」即使对他心中抱愧,但她不会一径承受不实的罪名   「我不会让你继续指控我……」于恩谊忍住哽咽,愤怒地说   他无视她的挣扎,火热的唇占有她姣好的小嘴,含住柔软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过,引起她全身一阵哆嗦   「不要……」她开始感觉呼吸困难,却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即使在盛怒中,她仍贪恋不舍他的味道和热度,他一挑逗,除了刚开始是被动回应,到后来她居然卷起舌尖主动勾引他,肆意和他纠缠   「唔……」他一个热情无比的深吻,就把她弄得热血澎湃   他放开她被吻肿的红唇,抵在她耳根下,细咬着她小巧的耳垂   他微欠身子,以一只手环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移往她的身下   「你想干什么?」她惊惶地推开他掀起裙子的大手   「妳说呢?」她小手的抗拒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唇角勾出轻浮的笑,一径往她的花穴前进   「啊──」她惊骇地尖叫   他的大手在她茸茸的细毛上徘徊,轻柔地抚触,惹得她不停颤抖   听见她被欲望逼迫的嗓音,他靠在她肩膀上偷笑,「叫得这么大声,不怕引人来看吗?」除了在书房的秦颐昌以外,屋子里还有几名佣仆在忙碌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她已无法离开他疯狂的贯穿,他用手指紧捏她迷人的臀部,配合前进插送、后退抽离,一再占有她湿热的花心   此刻,他们极力满足彼此身体的需要,不在意有没有人偷窥,在微风轻拂、花香四溢的花园里,奏出独一无二的欢爱乐章   「啊──」她全身颤抖不止,瘫倒在他结实身躯上,随着他刚猛的律动而摇动   「哦……宝贝……太快了……再等等……」他努力冲刺,不停往湿润花心挺进   一关上门,她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滑过清丽的脸蛋   他猛一抬头,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是妳?!」   「是我,毅尧」说话的是一位貌美女子,身材娇小,看起来弱不禁风,手上抱着一个睡得香甜的婴孩」他万万想不到在他心情最乱的时刻,竟会在这里和她不期而遇!   凌音发现秦毅尧的视线盯着她怀里的婴儿,脸一红,讪讪出声,「嗯……这是我第一个孩子……」   「恭喜!要不要坐一下?」秦毅尧立刻将摆在椅子上的背包拿起来」提到丈夫,凌音带点尴尬地看了秦毅尧一眼   凌音将不受母亲心情影响的婴儿用力搂在胸前,垂脸承认,「对……所以我一看到你出现在这里,就鼓足勇气来解释」他不觉得错全在她身上,可是她抛弃的行为的确伤害了他」   往事历历,好像发生在眼前,凌音继续说下去,「我已经因为你爸的态度很彷徨无助,再加上我好害怕我们的婚事到头来会是一场空,所以当我爸妈不断地劝我放弃和你的感情……」   秦毅尧冷冷地接话,下了结论   「我知道,我曾在妳的婚礼匆匆地出现   「你来过?你怎么会知道?」凌音很惊讶,没想到他会知情」他淡淡地说   凌音发现秦毅尧一脸泰然,似乎真的不在意,心里的沉重减轻许多,感到真正的解脱」凌音听他这么说,安心不少,「对了!于小姐还住在你家吗?我想请你代我向她说声抱歉,辜负她的好意   「为什么要对她抱歉?她不是按我爸的意思劝妳离开我吗?」秦毅尧凝神细看凌音」   秦毅尧静静地听着,凌音带着遗憾继续开口,「她说你父亲很瞧不起我的家世,可是他更瞧不起懦弱的人,她鼓励我要坚强起来,表现出百折不挠的勇气,即使不被你父亲喜欢,也会赢得他的尊重,而且有你在身边,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这一番话不仅激励凌音鼓起勇气,也推崇秦毅尧会保护她的决心   「是吗?」秦毅尧轻声问道,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原来她说了这样一番话,那么……他是不是误会她了?误会她成为爸的打手,来威吓凌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当他指责她的时候,她不说出这一段,而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呢?   他不仅是个大猪头,还是个混蛋加三级的大猪头!   「嗯!她不断这样告诉我,只是我很怕妳爸……」凌音讲到这里,终于表现悔恨的模样;一看到怀中可爱的婴儿,又迅速恢复原本神色」凌音一想到秦颐昌霸道蛮横的模样,十分了解于恩谊为何不敢抗命   辗转反侧的秦颐昌一听到房间外面的骚动,立刻起身,坐在放置在卧室内的大沙发上   秦毅尧打开一盏立灯,迫不及待地追问于恩谊的下落,「爸,恩谊人在哪里?你怎么让她离开?」   「坐下来,毅尧   秦毅尧依言坐下来,可是神色仍不定,「爸,恩谊呢?我要见她!」   「恩谊她可能不回来了   「为什么?」秦毅尧心头一悚   对于恩谊的离去,他很不舍,原来失去她的感觉和当年秦毅尧离家的感觉一模一样,都是充满了伤心及悲痛,这个家根本不能没有她的存在!   「爸,恩谊她去哪里?」秦毅尧急迫地想知道她的下落」秦毅尧坦承自己犯下错误   「你为什么非得找到她?」秦颐昌后知后觉,还窥不出这小俩口情爱的瓜葛」秦毅尧毫不犹豫地说   「不请我喝杯水吗?」两人站在门口互视许久,秦毅尧先打破沉默   「你为什么来找我?」于恩谊知道一定是秦颐昌将自己的住址给了秦毅尧,不过,两人都已经闹翻了,为何他要来找她?   「我想来看看妳这里有没有藏野男人!」说完还故意四处张望,探头探脑」   他真的为了找她回公司,所以才来找她的吗?于恩谊感觉有股怒气涌上心口   「妳要我去找她?」秦毅尧脸上泛出惊讶,声音颤抖不稳,「妳希望我找她吗?」   「对!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要来找我?」于恩谊歇斯底里地大叫,「你如果不能原谅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呜……」   秦毅尧伸出手将于恩谊纤细的身子搂在怀里,让她偎在自己的肩窝掉泪,「对不起……恩谊   「我向妳道歉,恩谊,不只为了凌音的事,我还要为这些年来对妳的态度道歉   「不只这样,有次你竟然骂我马屁精,就因为我回答舅舅说新买的车子很好看   秦毅尧愣了一下,想不起来他是哪时这样骂她的   「好了,妳不要说了,我是猪头!我不该欺负妳!」秦毅尧很怕于恩谊没完没了,试图制止」秦毅尧幽幽解释」   「可是……她不会想要和你……」于恩谊吶吶地问   「如果妳想问她会不会和我再续前缘,我可以告诉妳,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她已嫁人,连孩子都生了,心里有妳的我,也无法再次爱上她   于恩谊怔怔地看着他,因为他真心的话语逐渐融化,「你……」   秦毅尧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我爱上妳了,恩谊」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张故接住,放在地上,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现钞:“干嘛?”   “数啊”宁锐跳起来,倒拎着包,钱落了一地,三下五除二分为两等份,把自己的那份装包里,提着进了卧室”   “……”宁锐此时感受不亚于被指尿床,他干瞪着眼,一时想不到如何反驳,恼羞成怒:“我做恶梦总好过你每天行尸走肉,算了,下次有人还是我砍,杀个人痛苦成这样,多大的事啊?”   “说好一起干,你一人扛了,我再拿钱,这不臊我么”张故习惯性地收拾起客厅的烂摊子”张故躺到沙发上,对着破旧的天花板傻笑:“要赚三辈子花的钱,多啊,很多”   宁锐站着不动,沉默一会儿:“这钱……咳,不说了   “还有啤酒吗?”张故四顾,翻出一罐打开,大口地灌着   “临走,我爸说,你小子赚什么脏钱都行,就是别跟黑社会混,搞得好弄俩子儿买棺材,一个不好,连棺材都要我来买”   宁锐显然无法深切体会,笑了两声,挠头”   “老甘说,盛哥今天跟他夸咱们了”   “也许是特工”   “发春啦?”张故又想掏手机了”   张故一抬手,及时抓拍到他流口水的表情”老甘又看了看宁锐:“你呢,孩子气,二十好几的人了,别弄那些有的没的啦,遇事多长点儿心眼,否则只有被人当枪使一条路   张故和她做了半年邻居,到现在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宁锐只对她的屁股感兴趣,提到她都是“那女的”,就差没说“那屁股”,此时此刻于此地见着她,还是有些意外,那女的单论长相其实不像鸡,平时打扮也挺低调,是自己喜欢的干净清爽型,如今这身露背又露腿的,反让人觉得别扭,至少张故不觉得露这么多有什么美感”   “他儿子的风头早盖过他了”   “印翔啊,不废话两句难受?”   “又不是外人,以后都是自己人”印翔笑:“我说阿莲,别这么严肃,人生苦短,别把有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一本正经中去”下巴朝那瘦高汉子一抬,对张故道:“连山,咱们都归他管,假正经,别理他,不过人还不错”印翔低声:“没的说,人家太牛,不灭咱们是瞧不上,懒得费那劲,不然……”   里面突然传出巨响,桌子翻倒声夹杂杯盏破碎声”印翔撇撇嘴:“我猜的”   “高战是公认的老大,跟着他儿子,应该不差吧?”宁锐嘀咕,看张故,他依然兀自琢磨着   张故立即跳起来,握住枕边的枪,宁锐过来,手上也紧握着枪,两人一脸惊恐   这时,枪声又响,两下过后,良久无声,四周恢复沉寂”宁锐松一口气:“不是冲我们”   张故有些担忧:“要不,去看看   “我们杀过的人还少吗?”宁锐摇头,也是一字一顿:“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没有她,那么,她没死,逃了?应该是逃了   “不必”宁锐断然道   晚上,宁锐去探老甘口风,张故在家洗衣服   “我会报答你”   “五十”张故道:“我同情你的处境,可是,我对你一无所知”   张故脱口而出:“我没想卖”   半晌,张故艰难地:“对不起”   女人意外,抽脚,侧着身,第一次郑重地凝视他   “老子高兴!今天高兴!”宁锐喝的有点儿多,手舞足蹈”   “别晃悠了,有客人”   “谁?”宁锐四顾,发现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而且是张故经常坐的位置,叫起来:“她谁呀?”   “元小姐,咱们邻居,不认识啦?”   “什么东西?”   “真喝多了”   “哎,不对!”宁锐猛然清醒:“她不是昨天差点被人嘣了吗?”   “先进去,先进去”   宁锐理所当然地接过,哼了一声:“家里多个女的,多麻烦啊   张故在客厅笑道:“他不是有意的”   元幽坐下:“不好意思,都是你忙”   “习惯了”   拧锐挂着脸,默默接过晚筷,吃得稀里哗啦”   “那像什么?”   “不知道”   “别找抽   宁锐盯着他亲切的笑容,直想K他:“真那么喜欢?”   “别瞎说!”张故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有点,行了吧?”   宁锐笑了声:“既然你喜欢,以后我就不罗嗦了,她惹什么麻烦,也不多说一句”   “盛哥改高哥,一样”   “嗯”   “谁呀,谁那么讨厌   宁锐怔怔地看着厨房的方向:“你知道?”   “别忘了我们做了半年邻居”   “一间房里住着,一张桌子吃饭,我们不拿你当外人,你呢?”   “猜不出来吗?”   “我们是同行”宁锐用毛巾擦张故额头的汗,沉思一会儿:“不过,比我们高级,狩猎方式不一样,狼和老虎的区别”   “有他”宁锐用棉签沾水,涂在张故嘴上:“他很细心,什么都想,跟着他,不费力,我都快忘了动脑子的感觉”   “晚上我来,你守白天”   “元幽呢?”   “靠,我以为你问候我呢,第一句居然是关心小妞”宁锐向张故原先的卧室示意:“刚换完我的岗”张故苦笑”   张故无声地苦笑,同感啊同感   “我们算幸运,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做了,很多人,想到也未必敢做,一生遗憾”元幽抬了抬下巴,有些自嘲:“不做的遗憾,可做了,却是连后悔的资格也没有,做了才知道宁愿遗憾   “刚恢复,就那么迫不及待下床?”   张故无声,只是发笑   “我在拼命找话题   “看来不该省去那一步   元幽闷声笑了,张故忽而停止动作,再次凝视她,这次是元幽主动,两只唇再次纠缠   张故压上来的瞬间,元幽半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吟,她侧首,像在寻找什么,须臾,从外衣中拿出套子   情欲中的冷静总让人觉得微微扫兴,迟疑了一下,张故接过,不知为何,他有些恨意,这种不满令自己也莫名其妙,也因这淡淡的恨意,这场性爱由温和的湖变为波涛汹涌的海   元幽从卫生间出来,拾起地上的衣服,张故按住她的手:“我来”   轻轻靠着墙壁,她用手梳了梳散乱的头发,一切都是无声的   “困吗,睡会儿   “你……”张故顿了顿,问:“你怎么会做这行?”   “无亲无故无伴   “我没看过你出手,看不出师承   元幽笑倒在门边   张故闷笑:“我们是不是要请他吃顿饭?”   “这是你们的暗语吧?每次你说这句,他就消火”   元幽笑着进屋,张故跟进去,一番响动过后,衣服啊鞋子啊被扔出来,陋室有春色”   “那晚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袁峡”   元幽从他羞涩地微笑   “好!”张故摸她头顶:“就跟着大爷吧,吃喝穿戴短不了你的”   “我先去见他,回头再聊”   “见他干嘛?”   张故看了看走廊深处,问:“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我进不去”   “你说的是实话   黑暗中,突然站出两个黑衣人,鬼知道他们猫在哪儿,又从哪儿冒出来”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回家有什么不好?”高易像没听见张故的话,微微一笑:“我不喜欢苛刻,很多人认为使用它显示身份,让所有人看见他手上的权利,我不喜欢,权利是你的,那就握好他,频繁亮出来,最后只会两手空空有些人认为对别人好是对自己的威胁,它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它让世界像个善良窝,其实没什么不好,黑暗过后就是白天,有黑就有白,一种颜色多单调   “担了那么多惊,受了那么多怕,只为进来,然后跟我讨论一个手下的去留问题?”对面站着的人太沉着,仿佛绕了多少弯都能认清家门的信鸽,如果不主动把话题引回来,高易相信他会称赞完自己后继续坚持立场”   “隔岸观火,说同情是不是有点儿矫情?”   高易看他半晌,忽然问:“你会收养一条重伤的流浪狗吗?”   如果不是高易严肃的神色和认真的眼神,张故一定认为那是侮辱,他对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当然”   “如果有几百条呢?”   张故语塞,过了片刻:“至少我不会视若无睹,置之不理”   “你很可爱,年轻人你很天真,什么造就了你这样的天真?世上还有什么地方让人如此纯净?仙乡何处?”   “李子沟天真是个好东西,在没遇上现实前其实你可以做到,你可以让同类过得更好,那很简单,你却诸多借口,无外乎想证明残忍有理,你说你认同我的原则,两者根本矛盾,你又在打自己的脸”高易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而根本不听苍蝇哼哼了什么”   “那入黑道,总不是为了帅”   高易烦躁地长出口气:“我这是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废屁了半天,心情越来越坏”高易把报纸遮脸上,敢情这是他的习惯”张故往外走”   “是狗改不了吃屎”高易第一次有种被打败的感觉,被天真善良一类的东西   一个身影飞奔过来,一脚踹上张故屁股:“把我支开就为了去送死?!”   “这话像烂片的台词”张故不躲,笑得极为无辜”宁锐绕地一圈,上下打量:“不容易,大件家伙居然还在”   “脑壳坏了?”宁锐放心,同时杀心暗起:“刚才我还在想,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冲进去,了结了你,好过半身不遂,要死不死   宁锐目光随意地扫着四周,淡淡地:“听说你不干了?”   张故默然,半晌道:“是”   “骂,或者动手,随意”   张故没有低头,也不看宁锐,沉默中连眼珠也不曾转动   宁锐尽力压制着怨愤,他觉得不公平,几十年与几十天,哪来的公平,哪有公平?这世界否定公平”   “想做回去,能吗?”   “不知道,试试”   “靠”   “走吧   张故抬起头:“你不进去了?”   “别误会,我还得干下去,为生存服务”   傍晚,张故回家,发现家里没人”   张故如同听到末日审判:“不是想留就留,想走绝不阻拦吗?”   “是,是高哥说的”   张故对天上掉下的馅饼致以诚挚的愤怒弱智的虫豸”   “我们都别无选择”元幽起身,冷笑:“你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你连他也不放过   元幽面色死灰:“最后一桩生意,做完,我就能和你走”高易笑得风清云淡,问元幽:“心急吗?”   元幽面无表情,好象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高易转身,打量被俘者,不是实实在在地看,而是透过他们身上看某些东西:“我欣赏诸位的勇气,同时,对诸位自尽未遂表示遗憾”   楼上突然响起打斗声,那是张故制造的,连山欲上楼,高易拦住:“让他扑腾   “都是好手,不然老骷髅也不会派你们来,他想什么我清楚,想我死嘛,想了还不是一天两天”高易笑了笑:“也真肯下血本,大概是怕我子弹放坏了,可他老人家不知,我一向大度,饿了,说一声,别的没有,子弹有的是,包君满意”高易做遗憾状”   “没就没吧   “饭桶啊你们,这都能跑出来   “不想评价吗?”高易又靠近元幽,显然对她更有兴趣”高易的笑容纯粹是一种自赏   “那小子在楼上,你就不对此做出点儿表示?”   “不用了,既然你想玩   “别固执,我相信袁峡看重的,也不是你的固执   “绝情”高易叹息:“女人这样不好”   “我不爱玩   第 12 章   没有囚禁,没有审讯,元幽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阳光只剩余晖,这是和所有日子一样的傍晚   屋内发生过打斗,不过很快收拾妥当,仅看表面无法想象张故的遭遇,当然也很好想象,元幽苦笑,看像墙角的花盆,空空如也,枪被拿走了   高易为她倒了杯红酒,放在几上   “这种可怜小雏鸟的眼神不适合你”高易看她的侧脸,后者在高易讥讽后收起了从眼睛里汪出来的可怜兮兮,高易于是笑:“反正都进笼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会更吃亏”高易赞同,笑得真诚,或者简直是坦诚:“我对张天真没有敌意,天真不是个好东西,多少人毁在上面,牺牲,自我牺牲,死了觉得值,为了他妈的真理道义,能让人死都死得毫无怨言,真是比邪恶强大数倍,让人欲罢不能,我是说好奇得欲罢不能   元幽注视他,无语”于是一天都在重复,单调而准确,时间在永恒的枪声中流淌,甚至忘了时间那个声音冷静而刻板:“不行,十分之一也没达到,出去只是丢人、丢命   “是太逗了,太可笑”元幽道:“人都这样元幽调整坐姿,将头转向窗外,漆黑的夜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出,像只黑色的眼睛走,暴走暴走的伤心   “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元幽道:“再无惧,也总有东西让你忌惮”高易注视她:“我想和你睡觉”   “那是谁?”   元幽对他笑   她一走,高易便把电视关了   元幽从浴室出来,折进卧室,片刻,出来问:“我的浴袍呢?”   高易被问得措手不及,又像因为别的事措手不及:“不知道”   “我没衣服换了   不怕你不做,就怕你不敢   卧室门没锁,元幽知道,就算锁了高易没能让人弄开,费心费力,何必呢?所以高易就这样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一箭双雕”   “谢谢”高易道:“有什么遗言?”   元幽僵立片刻,低声:“张故”   “黄泉路上慢慢叙旧   “怕吗?”高易漠然地   “昨晚你让我不愉快”   元幽看他一会儿,坐起,穿戴整齐”高易盯着她:“你知道的事,我不知道,所以我逼你,可逼你真没意思,一看你就是被生存磨得全无脾气,这种人没劲透了,像个面口袋,一棒子下去连个声都没,无趣   第 14 章   连山在花园和人交接,一辆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个老头,直奔大门”   高战不为所动”   “闲到和袁峡的人做游戏?”   高易一愣:“谁说的?”   “耗到现在,知道人家的意图了吗?”   高易踢了踢地毯,过一会儿:“他想动东边那批货,整点动静分散我的注意   “你说你每次来都气成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高易笑:“我这儿有,爸你吃么?”   高战站起来,招手让他过来,高易走近,一个耳光清脆地诞生了,致使眼前出现五彩星辰   “干什么干什么?我看谁敢动!”   搜索继续,没人因为高易的威胁不敢动   “你今天做的事很没有意义   高战凝视她良久,眼神冷下来,再冷下来,像人类看着蟑螂,说,祸害   “这个时候,我有权知道,你怎么处置张故”元幽苦笑,敌意对将死之人来说等于空气,她看向高易:“快死的人,多知道一些不算罪过   “不好笑,别笑了”高战叹息   “放下,好让人打晕我?”   “看清楚,只是个女人,你们认识多久,一个月?”高战漠然扫视元幽一眼:“为了这么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杀人工具,袁峡派来的杀人工具?”   “如果我放下枪,这辈子都没法再拿起来现在,放下枪,也不用道歉了,站到一边,你还是我的儿子你大概忘了我是你带出来的,从小到大,你做的哪件事我没看过?对我玩这种把戏,不是在侮辱自己吗?”   第 15 章   “你是说,我养子为患?”高战眼中隐隐杀机,老虎就是老虎,不食子,可被孩子触犯,杀意因天性而起”   高战不再说话,让所有人不安的彻底的沉默,在这个时候,足令高易全身防备竖起,像小一点的刺猬,或者大一点的豪猪是谁的重要吗?”   高易犹疑,父亲这种神态,见所未见,他的手颤微一下又恢复原状,不信,他的行事风格已经使儿子不再信任”高战甚至开起了玩笑   “现在是黄金时段?居然演电视剧,而且是肥皂剧   高易抬头,看高战一眼,又看了看元幽:“爸……她能走了吧?”   “真体贴”   “爸你不带这样的!”高易差点跳起来”   “那我去找你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让你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所以,他冒犯你,你没追究,他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你也视若无睹,准备重用”   “你这不痛不痒的,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高易笑得破罐破摔:“是又怎样二十多年的心血,要的不是吊儿郎当只会臭贫的混混,是一个象样的继承者!我不在照样能统领一切的继承人!不是只会看着个白痴,告诉自己曾经我也是这样,沉浸在幻想里慈善家!”   高易重复他说过无数次的肺腑之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已经驱除了,再挽回,有用吗?”   高易看了看张故,像看自己的从前,留恋与痛苦,希望与挣扎   高易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这句话从父亲口中说出,怀疑地四顾,又迷茫于该怀疑什么   “我知道什么是逆反,杀了你的镜子,只会让你更怀念张故呢?张故活脱脱就是以前的自己,善良,即使知道世界是什么样,也宁愿愚蠢的善良,执著,或者说天真   高易看着他,见鬼,他就是他的灵魂纠察官,他是他的父亲,他是人家的儿子,真他妈的,凭什么?高易对自己的影子苦笑,就凭人家是老子呀……真他妈的   “做个DNA,万一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一脚踢飞我,正好脱离苦海啊   元幽看着张故,迷茫显而易见”张故轻轻梳理她一头卷发:“去他的袁峡,我不认识袁峡,所以不去想,不知道结果,所以,你也别去想,他什么都不是,对我们来说我不是男人想要的那种好女人”   “以前有人说我想的太多”   “他和我想的一样”张故以此作为结束语,挥手作别   因为委托人的要求,她把自己打扮成性感猫女半夜潜入客户的房间,把生 日礼物放在床头--谁知道这个客户竟然「狼性大发」   把她这个送礼的小红帽剥得精光让她在他身下度过充满羞辱的一夜   经过了漫长的七年时光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把它当成一场恶梦哪知这场 恶梦的始作俑者又突然出现大言不惭的宣告他七年来一直想着她还恶劣的以当 年的「一夜情」做为要胁要她当他一个月的「伴游女郎」每位名门千金淑女,甚 至于几个国家的公主都卯足了全力,希望能够成为他的妻子,坐上帝天国际企 业总裁夫人的位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倒觉得这种宴会还不错,可以吃吃美食,喝喝美酒」 寒心轻轻的一笑   聂天没有再拒绝反正只是个礼物而已,下次他再回送就是了」寒心神秘地说   半夜十二点?   「希望你不是要送我灰姑娘」聂天戏谑的道,而寒心也回他一抹耐人寻 味的笑」水倩装得很潇洒、很世故的说   彷佛他一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这七年来,妳有没有想我?」   聂天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宛如青天霹雳,重重打在水倩的头上   「别流口水我的心、我的人都是妳一个人的你可以 把那一夜当成一场游戏   真是为钱赌性命,为钱牺牲色相   还是快点走人吧   可惜来不及了!   灯光倏然亮起,她被刺眼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只听到门锁一响,似乎被 锁上了挺直小巧的鼻子,深邃的 五官,红艳性感的唇她身上同时有着女人的性感,以及女孩的天真」她挣扎想逃,但是他的身体不客气的压住她,令她动弹 不得   「你下流!」她又羞又气愤的骂,那酡红的粉脸令她看起来可爱极了   「拆我的生日礼物啊」   「什么?」   在她怔愣的当儿,他的手已经将拉炼再往下拉」   还有以后?!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微暗的房内宁静无声,月光洒落床上两个人的身上,空气中回荡着他急促 的呼吸,渴望的目光忘情的落在她白嫩的双峰上,随着身子微微颤动的粉红色 乳尖像甜美的果实一样诱惑着他,令他想要尽情的舔弄   他伸手抚摸着她粉嫩的脸蛋   她全裸的身躯白玉如瓷,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见了就想碰触丰挺的双峰, 纤细的柳腰,翘臀和修长的玉腿,还有那少女最神秘的花园   水倩在他的注视下感到羞愤,只能努力挣扎殊不知她越是挣扎,那不断 扭动的娇躯更是引诱出男人体内潜在的兽性   她无力的扯动着紧紧绑住双手的领带,双腿又被箝制动弹不得,她觉得自 己就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她摇着头,无助的哀求着妳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啊!」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并轻咬 她小巧的耳垂   「不要看哪里!」她满脸通红的羞叫着   「喜欢吗?」他边舔着她的乳房边摸着那神秘的少女花瓣,感觉到她的爱 液已沾湿了他的手   「小红帽,妳都湿了」在小嫩穴里的手指加快了动作   她动情的模样使得聂天的眼光变得更为灼热   聂天利用这个姿势,搅动小穴的手适时加重力量,终于使她双臂一软,上 身失去支撑,俯趴在床上   「啊   「不要」羞愧的泪水忍不住涌上,她绝望的想要抵抗他那样羞死人的 动作,却又无能为力   「别碰我!」她美丽的双眸中合着泪光及怨恨   「小宝贝,别怕!痛楚一下于就消退了我恨你──」   一开始,水倩根本拒绝相信他所说的话   他不停的吻着她,贪婪的吸取她那甜美的芳香,身下的动作并未停止   水倩发现自己的理智逐渐淹没在他越来越狂烈的冲刺之中,她只能不由自 主的摆动身子,在他的狂猛中喘息呻吟,让重重欢愉化做阵阵销魂蚀骨的灼热   聂天感觉自己好象是件了一场梦   「醒来不走,还要跟你谈情说爱吗?」她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句   水倩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妳真够大胆!」他的声音轻轻的,似温柔 无害,但任何人都听得出来他的愤怒   「把底片和照片还给我!」她仍倔强的提出要求,一点也没有屈服的意思」   「什么条?」   「我要妳陪我一个月,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   「你以为你几句花言巧语我就会屈服吗?」   「妳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绝对不可以!   再说只要她坚守自己的心,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而且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留下任何可以让 他威胁她的把柄我对这两点的定义肯定 跟妳想的有落差,所以这部分我不能同意」      一进门,水倩像经验丰富的应召女郎,冷冷的对聂天说:「来吧,我们快 点做完他要把两人拉回到七年前的那一晚,找回那 时候的回忆   见到她依然纯洁的眼,他就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再来呢?」她粉红色的舌尖轻拂过自己的唇,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娇俏 又充满挑逗「不过我不会介意的」   她晶莹的双眸紧紧盯着他英俊的脸庞,「该做的就快点做,我晚上有事─ ─啊!」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在地   他的手饥渴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并用颤抖的唇及大手亲吻、摸索她全身 细嫩的肌肤   「谁教妳要挑衅我?」男人是经不起激的!   水倩的脸更红了,微微喘息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好性感的乳房   聂天顺着她迷人的曲线来到了她的小腹,火热的唇吻遍她光滑平坦的肌肤, 像是在告诉她,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的   「求求你   「啊「说妳只要我一个!」   「我但很快的, 这种感觉就被他那坚挺巨大的男性消除了」   「什么?!」   暗夜小红帽 2你已在我心中撒下了天罗地网让我深陷其中不能逃避也无 路可逃   第四章   他应该不准她来公司上班的   秘书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飞奔出去找水倩   水情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而入   「嗯不要这样子」她想要推开他,他却不许,反而更用力的抱紧 她,彷佛是怕她会从他的怀抱中消失」   「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一把将她抱到桌上,拉开她上身的衣物,张开口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尖   「妳喜欢我这样碰妳   「妳好美他迅速的褪下裤子将早已肿大的坚挺抵在她的双腿间,缓缓的将自己推 向她紧密的体内──   「啊!会痛他将自己完全抽出她的身体, 再缓缓的深入她的体内   「嗯!」她根本说不出任何话,只能轻轻的点头   得到了她的首肯,他再也按捺不住的开始在她体内来回律动   「阿天   莫非她已经被他污染,变成了淫荡的女子?   不行!绝对不行!   也许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但她一定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   为了拿回那羞人的裸照,她只好先忍耐了──      下班时间一到,偌大的办公室里很快地只剩下水倩一个人   水情长长的叹口气,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注视着窗外的彩霞满天,心里 竟冷不防的跳出一个笑得坏坏的俊脸,她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一想到今天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对她   他的吻挑起了她体内的激情,令她不由自主的响应着他,那全然男性的力 量一步步的粉碎着她女性脆弱的防备」她以仅存的理智死命的推拒他   而这一个月里,爱、恨都是不能存在的情绪」   「可这是你捞的   身边的男人不识相的轻笑出声,马上被捶了一拳」   这小女人真没良心,亏他对她那么好   「那我们回家吧   「小倩,妳──」   「总裁,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很忙   聂天看到那小山般的文件,心中明白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那你现在知道你原来的林秘书有多能干了吧?快把她调回来,把我调回 去」   她停住动作看着他   「小情?」他忧心的唤」   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开心语气,他稍稍放心」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和阿天的关系非比寻常啊?水倩上下打量他,左看右看 ──他实在很像女生啊!   寒心怎会看不出来眼前小女人的困惑跟心思   寒心突然哀怨的叹了口气」   「特别?」水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你是说他的性向他」   她话没能说完,眼前倏然一片黑──   她竟然昏倒了!      啊!头好昏相信我   她的心一下子涨满了甜蜜及勇气」   「对抗?」他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小妮子脑中在想什么」   「不管,你说我此较重要   他突然摸摸她的额头,担忧的问,「小倩,妳发烧了吗?」   她用力捉下他放在额头的手,火气不小的要求,「你摸我啊!」   「我   聂天猛然捧住她的小脸,担心极了激动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你该知道 那是」寒心被他揪住领口,快要喘不过 气来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聂天把寒心拉到门口,丢出去   水倩注视着聂天的背影,感觉有种不祥的事情就要发生──   只见他缓缓的转过身来,表情莫测高深   「妳是不是担心我会变心,被其它人抢走?」他的唇几乎要抵在她唇上了   水倩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我今天要好好惩罚妳!」   「为什么?我又没犯错   「因为妳竟然说我是同性恋   「不要不一会儿,犹如两颗 小樱桃的乳头便逐渐胀硬起来   「不」好羞人   「舒服吗?」他将自己返到她的体外,又突然用力插入!   「啊   「舒服吗?」他再问,又开始用力地抽插,让强烈的快感夺走她最后的理 智   「啊啊   激清过聚,聂天将水情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妳是我的」   水情瘫软地躺在他的臂弯中,觉得非常舒适、安宁」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不过她一定会抗拒你到底的比如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如果没有我提醒你,你的七年之爱肯定马上离开你   寒心知道逗老虎可不能逗过了头,否则可能会被反咬一口的   他清清喉咙,宣布答案──   「一束象征爱情的红玫瑰!」      尽管聂天未曾送花给女人过,而且觉得送玫瑰花是件很俗气的事情,可是 为了博得心爱女人的欢心,即使是很蠢的事情,他也不曾介意做一次   「小倩,我回来了!」他更提高了声调   他走出门就见到自己的爱人倚靠在好友怀中,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嫉妒之 火油然而生   「你让她喝酒?」聂天口气不太愉悦的问跟我回屋里去!」聂天拉着摇晃的人儿便要往房内走,她的 身子倏然一软──   「抱我!」她嘟着嘴扬起头看着一脸铁青的他   聂天本想斥责她,但又不想让寒心继续看戏,于是不悦的抱起她,大步离 开   真是重色轻友   寒心心中暗暗决定,以后绝不要当恋爱的傻瓜──   暗夜小红帽 3已经遗忘的过去就让它变成不重要的回忆但妳的未来每一 分每一秒一定有我的参与!   第七章   「妳为什么要喝得那么醉?」聂天将水倩放在床上时忍不住吼道有个像我这样慷 慨的情人,妳最幸福了」   「你以为我喜欢的是你的钱吗?!」她瞪他一眼   「嗯,送我花这一招   「妳为什么会跟寒心一起回来?」他可没忘记道最重要的事」她给他一个甜美的笑他抱住她的细 腰,低下头想吻她,她却躲开了   他叹了口气,低头轻轻的在她额上一吻   昏睡中的水倩被他激起体内原始的欲望,玉体在床上如蛇般轻轻地蠕动, 更透出撩人的浓浓春意   她恍惚觉得自己身上有火焰在游走   「你不要闹了,我想睡觉」水倩张开红润的樱桃小嘴,享受着这欢畅的欢愉   他不断在她体内送进抽出,直到两人双双攀上情欲的最高峰你知道吗?」   她微笑着悄悄的下床,却冷不防被一双手捉住,她还来不及叫出声,就被 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我   「真的没有嘛!」   「那妳半夜不睡觉要去哪里?」   「我」   「该不会又作恶梦了吧?」他担心的拍拍她的肩   「不过你不可以嫌不好吃喔!」   「不会,不会,我一定全部吃光光   彷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他轻吻着她,「我等妳、想妳、爱妳、找妳整整七 年,我不对妳好,要对谁好?」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偎在他怀中,双手将他抱得紧紧的, 再也掩饰不了对他的感情」该死,她竟然无法当面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他知道明天是决定两人未来的重要日子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时的迟疑,却让命运之神有机可趁,对他们开了 个大玩笑   「小倩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空消失?」   三天前,她煮了一某好菜等他回来,可是自从那天中午接到他的一通电话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出去找他   「小倩「我爱 他!没有他,我连一刻一秒都活不下去了,你懂不懂?」   寒心被她那强烈的情感感动了   其实他有个秘密一直隐瞒着她他应该告诉她的,但当事人却不准他说 出口   寒心带了一篮水果走进来,坐在床前静静的开口   寒心又说道:「这段时间她每天早出晚归,到处去找你,整个人瘦了一大 圈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一颗心多么彷徨不 安而头痛更令他无法思考   「阿天,这对她太残忍了」   聂天闭上眼,不再理会好友的劝说所以我决定跟踪你   「你为什么要骗我?」水倩恨恨地质问   「我」   「是我叫他不要跟妳说的   「为什么?我以为我在你心中   「小倩,他丧失记忆了   他这一喊宛如化解冰山的火焰,她这一个月来的彷徨、不安、委屈全都化 作泪水流泄   她扑上去紧紧的抱着他,轻声的说:「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再也不会离 开你了,死都不离开   半晌,她抹抹泪,坚定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   一旁的寒心听了,不禁也为之动容   他想起刚见到她时,见她哭得那样可怜,他好想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对,我以前都爱跟你吵架,可我不是故意的」她紧紧的抱住他,哭得好凄惨   「小倩   这个吻熟悉又甜蜜,彷佛这是两人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她觉得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而已,无关感情」   「我累了虽然心头的失落感令他十分难受      水倩独自坐在医院的花园里,静静的望着池中悠哉的鱼儿,直到一个高大 的人影走近她身边   「怎么只有妳一个人?阿天呢?」   水倩抬起头望着寒心亲切的笑容,也回他一个笑容,「他现在可忙着呢, 一堆美丽的白衣天使包围着他所以我相信他是因为妳才会冲动的   寒心忍不住笑出声,「妳真是可爱!如果阿天再不想起妳,我就把妳抢过 来!」   水倩心里猛然一震,「你不是认真的吧?」   「妳想呢?」   「我想?」她能怎么想啊?!   「我开玩笑的啦   「我只是受伤而已,可不是挂了,妳就已经变心要找别的男人了?」他俊 脸贴得她好近,愤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不   她又气又急,反射性的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非但没有打醒聂天的理智,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怒火「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他嘴角露出冷酷、邪恶的笑」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   他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尖,力道之大,令她感到疼痛」   她该如何面对这个愤怒的野兽,让自己全身而退?   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他仍然能够征服她,令她再次变成那个她不了解的、 渴求的自己   他的手摸索着她柔软的乳峰,并用不大不小的力量揉捏着,令她的身子忍 不住的颤抖   他一定有   他未加理会,欲望已经令他变成了激情的奴隶   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但是她夹紧了腿,让他不得其门而入   「不   他强硬的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将手采入她双腿间最神秘也最诱人的禁地 ──   「不要   他低下头吻着她雪嫩的胸,另一手逗弄着她那已经微湿的花核,让小穴中 的爱液潺潺而出」他故意 对她说这些羞人的话,企图挑动她体内更深更狂烈的情欲火焰   「啊   他牙齿轻囓着那敏感的花核,一手深深的探入她紧密的小穴,缓缓的抽送 起来   「看来妳很喜欢我这样对妳」   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瓣上,她的花核已经变成红艳色,还 不停的战栗着   「不要   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又邪又坏,但是她也没见过哪个男人可以这 样的性感诱惑   见她沉默不语,他的俊脸忽然凑近,令她的心猛然漏跳一拍   水倩被他撩拨得忍不住忘情的吟叫,还拱起身子贴向他」   她再也顾不了一切的低喊,脑中只想要他满足那不断折磨着她、无处可发 泄的欲望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不准他这样伤害她!   「妳敢打我?!」她为了别的男人打他   「放开我!」她咬牙命令反正她现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你想做什么?」她惊慌的想要起身,却被他近似粗暴的按回床上   「妳越恨我就越忘不了我   聂天欣赏着眼前迷人的女体   聂天明白她又达到高潮了,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她体内有股火热慰烫着他的 顶端,害他差点也随她一起高潮   但是还不行!他的身体还没有满足──   谁教她的身体要这样诱人,令他爱不释手   可是刚刚他却误会她──   「我是爱你,可是我不能允许你这样伤害我、欺侮我、诬赖我!」她哭喊 着,用尽所有的力量推开他我正在帮妳选结婚戒指,结果遇到了抢劫而且他看起来是那 样的渴望,像个想要吃糖的小男孩,令人不忍心拒绝观音大士怜悯于她,用一滴甘露留住其一魂,锁于梅花之中年仅五岁的小太子每日以三滴鲜血喂养她,使她可以断根活在水瓶中,并能幻化成人 凤凰涅盘 传言,我出生那天,凡间的凤凰齐齐冲上九重天,撞上灵霄宝殿的撑天大柱,悲泣震天,自焚而亡我王父玉皇大帝权衡三界,统御万灵,却管不了这些火鸟 又过了千千年 我的王父,经过亿劫,始成玉帝 虎毒尚不食子他张开双臂,双脚跪向这茫茫天地,眼泪顺着脸颊滴下九重天下的凡间,海水在汹涌咆哮 王父呵,我一直在等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观音坐在莲花座,手持净瓶杨柳她说:“玉瑶,幸得你魂飞魄散时,留有一丝怨念,本座才能保得住你一魂 那日将我送到昆仑仙境,王父说,玉瑶,终有一日,父会将你接上那九重天” 我悲凄点头她不但宠冠六宫,而且是威行朝野,连皇帝都拿她没有办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刚开始,我以为它只不过是普通的畜生,直到有一天,他在梅花树下幻成人形,我才晓得,原来是一只狐狸精 他突然将手伸向我,却捕了个空,他惊讶的睁大眼说:“怎么可能?”我这才松了口气,几乎忘记了我只是一缕魂魄,我的身体已经被母后打得烟消云散”我骄傲地盯着他,说:“我修练了一万零九年 简直是造孽 他笑眯眯:“小花精,我把你带到狐狸洞,让你做我的押寨夫人”的一声,猝不及防就哭了出来 他懵了懵,有些不知措地看着我,急急劝道:“倘若你不喜欢这布置,我重新变,你喜欢哪种,都依你”他双手握成拳,直给我作揖:“我最讨厌眼泪那东西,大小姐,小狐狸在这里给你赔罪 他语气无耐:“莫哭莫哭,我是帝俊,你认识帝俊么?” 我气得直跺脚,脚却触不着地,我直囔:“鬼晓得你是个什么东西,反正你毁了我的万年道行”我睁开指缝看向他,警戒地问:“回去还有用?” 他轻耸肩,如实道:“我也不晓得” 他说:“九重天其实不好玩”他语气无比认真:“我跟你讲,那里太冷漠了,人间要好玩,真的”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要不要我再带你去溜溜,反正你已经出来一次了,我想出来两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想拿起烤鸡,扔回给他,不料,烤鸡却穿过我的手掌” 我用力扯着白绸缎,可是,力气都用尽了,缎子却丝毫无损 狐狸眨着眼在叫:“莫怕莫怕,反正已经出去过一次了,也不差这一次我一看四周,还是大白天,幸好没出太阳,天气阴黯假如你当真成不了仙,那么就把我的狐狸皮剥了 他“呃呃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瞧见我?! 她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抿嘴浅笑:“没事 她一定看到了我” “真的?” “真的”他将鞋子扔在我脚下,笑的极坏:“下次再用鞋子扔我,我把你生生吞了你没能认出你最最弥足珍贵的小女儿如今只是一缕幽魂,连个凡人也不如”她委地衣袖一挥,嘴角沟痕深深:“替我烧了它,换株美人梅我心里惶急,却只能干跺脚属于我的梅花苞没有像其它苞蕾一样落下,而是坚如磐石我眼泪漱漱而下,十根手指弯弯,想攥成拳头都没了力气四周开始灼热,我睁大眼,看着外界的火像蛇一样到处钻,却只能等死我脑中慢慢的一片混沌朦胧中,听到有稚嫩的男声在问:“张公公,刚才那人就是万贵妃么?” “皇子得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了密室”小皇子说,“不如试试吧 再有知觉的时候,我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被人在用刀刮,我疼的在花苞里滚来滚去,外头传来抽噎声,一声一声,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细细声抽泣我抑着疼痛,抬眼一瞧,只见面黄肌瘦,头上长到委地的小男孩看着我的花苞在抽泣 他说:“我没有见过爹娘,我想见他们可是张公公说,出了这密室,我就会被人害死 现在,我不能死 倘若我死了,我的王父会忘记我 他可能记得我一千年,一万年,甚至无数万年因为我身体,有他的血”我极大声的回答,他笑呵呵,一双眼更闪亮:“我听到了,你说是”那声声恳求,震耳欲聋我凝视他许久,却迟迟无睡意 心是什么? 我的母亲,她有心么? 念念帝恩(4)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小皇子一直以鲜血将我喂养,慢慢的,从他及每日送食的张敏公公谈话中,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手指铮铮地攥住花甁,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只见花甁碎子四处飞溅岂料,在张敏脚还没有下来之际,已经有双小手挡在梅花上,小皇子眼里含泪:“公公,它不是妖精 小皇子忽然嚎嚎大哭:“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张敏一呆,蓦地死紧箍住小皇子,跟着嚎嚎大哭她也曾憋着满腔的泪,手指温柔地捉着我的手说:“瑶儿,即使三界都说你是妖,你也需得记住,你是仙,你是玉帝的小女儿,你的名字叫玉瑶 我需问清我的母后,当初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他画的模样极丑,可是我却觉的,那墙上的女人,比我母后,还要漂亮许多 罚我在天之极对着无限黑暗面壁三天挂在梅树上的时候,我见过他父皇,臃肿的身材,双眼极小” 念念帝恩(7) 我不忍心告诉他,其实他的爹爹,连他的存在也不晓得,又怎么会挂念他?那个昏庸的皇帝,心心挂念的,只是万贵妃她大惊:“真命天子?”她随即欢喜而笑:“那么说,只要吸了他的精气,我便能增强五百年功力?” 我心急如焚,拼尽全身力气朝结界撞过去,怎耐,随我怎么撞,结界依然坚不可破幸好只是未登帝位的真命天子,假如你登了帝位,我这小小功力,可是近不得你身我一拱一拱的气直冲脑门,在花心朝天上大喊:“观音,你出来”女妖已经俯在小皇子身上,从他鼻处吸着精气我坐在花心,只能眼睁睁瞅着小皇子的精气被这只狐狸精吸走 女妖突然仰天大笑,“我终于得了五百年功力看样子,你也快成仙了,不如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我眉头攒得死紧,咬着牙:“我本是修练一万年的仙我转头一瞧,竟是观音,她坐在莲花座,浮在空中,依然是那日的慈悲神情:“你终于修成十世轮回,现在,你可以同我一道冲上九重天” “我要他活”我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吼 “它是花仙子,它是仙,不是妖孽”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 可是我的命,是这小小凡人所救,我又怎能厚颜无耻用他的命,换自己的重生 报帝恩(2) 我眼里轰然一热,突然就双膝朝观音跪下,我眼泪扑扑而下:“观音大士,玉瑶从今往后,愿为凡间的一只妖,只是肯求大士,告诉玉瑶,要怎样才能救他?” 观音叹道:“玉瑶,倘若他活,你便当真冲不上那九重天了白泽是昆仑山上的神兽,浑身雪白,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 白泽见我到来,便幻成人形:“王母”我点头:“极好,我现在去巡视蟠桃,你好生在这守着”我刚踏进蟠桃园,背脊却是一冷,我连忙闪身躲过,只见白泽怒目喝斥:“大胆妖孽,竟敢化身成王母,你以为我白泽是小仙么?” 我欲狡辩,他已经在冷笑:“王母身上身上闪着七彩光芒,你有么?”他拿起法器,就朝我劈来,我心下一急,恢复真身,他执掌的法器停在我脑门前,微微发着抖我躲避不及,被光芒射中右手臂倘若有朝一日,你见了亲人,万万不能透露自己身份 她火冒三丈:“你竟敢学我瑶儿,倔强孤傲的眼,只有我们瑶儿才配她是玉帝的女儿,有骄傲的资本,你算什么东西?!”她欲断我性命,却被一双手生生握住剑,白泽跪在我身旁,直求情:“王母,她是玉瑶主人他跪到皇上面前,将皇子紧紧抱在怀里,泣然道:“皇上,这是三皇子,这是您跟纪妃娘娘的三皇子” 像么?我凑上前,左右瞧看,一点也不像 我想大约是皇帝老来无子,觉的凄凉,所以心生挂念,怎看怎像 小皇子亦是一脸震动:“你当真是我父亲?” 皇帝眼泪漱漱而下:“是,我是你父皇”闻声而来的万贵妃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皇上怎知,他是你儿?依臣妾之见,应当验明证身” 万贵妃咄咄逼视他:“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蹲下身子,歪头盯着小皇子波光粼粼的双眼,却没发现我的身影重生了,我有身体,有知觉 如今,我是凡间一只真正的妖 小皇子在众侍卫陪同下,踅回密室,他望着石床上已经枯萎的梅花,奔了过去现身的话,又怕吓着了他,真真左右为难 小皇子手指发抖的抹着她脸上的泪,低低声安慰:“娘亲,这些都不紧要白泽眼眶发红的叫了声:“玉瑶主人”我心里凄凉,不敢应” 我疑问道:“你怎知我的蟠桃是偷来给他吃?” 白泽忧伤浅笑:“那日主人偷蟠桃到这,我跟王母已经追了上来 心脏狠狠一揪,眼泪几乎又要涌了出来 可这一次,她竟然不忍 可是,不是…… 当天王带着我进入灵霄宝殿时,众神亦在 我目光慢慢转向宝殿上高高坐着的王父,他一直死盯着我,没开口,可是嘴唇却在发抖 她见我不开口,咬着牙命令守门天王:“将妖孽拿下,斩于南天门如若有错,白泽愿意投胎,经历人世极苦” 白泽声音惶急:“玉瑶主人……” 母亲终于笑了,面带冷冷微笑:“既然她已承认,四大天王,将乱闯上界者,斩于南天门示众 王父叹道:“四大天王,送她去轮回再将白泽送去天之极面壁一千年 我悔恨冲上九重天,让你亲自下令送我轮回我以为不用我开口,你就会将我死箍在怀里,欣喜的叫声玉瑶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冲破观音的那句:承认是玉瑶,她也帮不了我 两大天王将我生生拖出灵霄宝殿,而我,连开口求情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天崩地裂,只是世界末日 我将自己困在昆仑神殿,日日夜夜守着优昙婆罗,守了千千年,结果,它开花了,开花那晚,芳香满屋,可是第二天早晨,我想上九重天叫你时,它却枯萎而死,如同昙花一现” 我眉头蹙得死紧,看着无尽的白雾弥漫的轮回道,心生惶恐 害怕白泽被罚入畜生道,所以不敢挣扎,如今这情形,白泽死了心要护我,再跳倒是对不起白泽这结界戾气极重,听说可敌千万神兵两位天王已经追了上来,手中执掌的法器在冷响,“妖孽,看你往哪逃!” 他们步步紧逼,我步步退后,几乎无路可退” 是白泽! 我心深深一震,眼里酸痛我不能犹豫,转身,朝结界一跳,听到王父在震怒:“将白泽罚入畜生道,当永生永世的畜生 而我的亲人——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她应当知道,所有神仙都认定她是妖 姑姑,你曾说,我是你的心头肉身子重重“啪”的一巨响,我看到无数梅花纷纷落下,将我生生埋葬”他铆足全身的劲咆哮:“哪个该死的把你脸给烧伤了 小狐狸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突兀抿嘴一笑:“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 这翻戏弄的话,我却笑不出来,只是痛的汗湿了衣衫他在空中抓住我的手,一脸无辜:“小梅,我知你生气,可这气不是朝我发,要不然你告诉狐狸,是哪个伤着你了?”他双眼突然睁的死大,几乎充出血来:“小梅,真奇怪,你不是魂了么?为甚么小狐狸能够……”他双掌似铁一样死力捉住我的胳膊,恍然大悟:“莫不成,你修成人形了?你不再是魂了?对不对?” 我全身本就疼,被他这样一攥,更是疼的钻心” 我嗓子眼涩的难受,只能干瞪眼我刚将你胳膊大腿都看光了,没道理不负责 我手微抖地揪着狐狸的衣襟,他嘴角微扬,笑道:“你们吓着狐狸未来的夫人了,还不快快退下” 天帝?! 这满世的神魔,甚至下界的凡人,都知道我王父才是天帝,眼前的狐狸又没化成我父亲的模子,旁人又怎会叫他天帝?! 狐狸随意看了我一眼,闲闲道:“但凡天底下的万灵,连同神仙在内,谁出生时不是妖孽?!”他淡淡看着天将,问:“你出生时,可就成了神?玉帝与我也是历经无数劫才被称神” “呃……”狐狸漫哼了声,低低头,问我:“你名字叫什么?”我眼里含泪,手指紧的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我声音发抖地说:“我叫玉瑶他问天将,“你可听到了?” 满天的神皆愣住了”天兵天将慢慢散开,狐狸怒道:“由我送你们回去交差罢!”他衣袖一挥,众天兵天将立刻消失无踪狐狸突然从空中落到紫竹林,一双丹凤眼到处察看,活像做贼 狐狸带我到泉水旁,只见泉水上空雾气弥漫,四周尽是一片白朦朦” 观音道:“天帝不知天宫已经大闹一场么?西王母跟天后娘娘正在上头决斗,为了玉瑶公主,誓必分个你生我亡,所有神仙都赶去劝架了为了此女子,甚至将地府的女鬼全搜刮出来挨个挨个瞧……月老的事,更是让天宫震惊,天帝你竟然给自己牵红线,将自己的姻缘配给一颗梅花,月老不让你牵,你将他打到满头大包……” “够了够了”狐狸有些不耐烦了,“我去劝架就是只是没想到,公主竟然认识帝俊天帝,更没想到,帝俊天帝竟然荒唐到这种地步,将公主带来我的甘露池要怪只怪帝俊生性荒唐皇上已经下令,要处死你”她命令身旁的侍卫:“用白布将他活活勒死”我心下一急,不顾众人,直接飞下去,现身在他们面前” 我一把拉起小皇子,我问他:“你敢不敢跟我去地府?我们闯地府,去寻你母亲” 我将他往怀里一箍:“好,那玉瑶今儿带你去那地府闯一闯” 帮帝寻母(4) 地府我没去过,曾听王父说,神仙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得了地府,除了天狗食日,能随时进地府,便要等每天日落与黑夜交替的瞬间,只有那瞬间,地府的门才会打门,神仙才能进去他们面面相看,随即睁大眼瞪着我道:“小小梅花精怎么会有如此功力?”他们起身,一脸戒备:“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即使我成了妖,也是修炼了万年的仙” 我伸手箍紧他,对牛头马面说:“不管我是妖还是仙,我要见阎王爷”远远听到有人在问:“谁要见阎王?”一个全身白衣胜雪的男子飘到我面前,笑容可掬”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 可是如今,连他也忘了我…… 那以往的几千年,在昆仑神殿,白泽跪在我面前,他说:主人,让白泽为你画上天下最精致的妆容 我却固执的等在昆仑神殿,等那三千年才开花的优昙婆罗”他说:“我白泽三天投胎轮回百次,只是凡间的小小畜生,又怎么会有眼泪?” 我眼泪再次淌了下来他双眼扫了眼朱佑樘,再停到我面上,忽然像见着了鬼,从凳子上一屁股摔下来身旁的鬼差急忙将他扶起来,阎王哭丧着脸对我道:“你怎么进了地府?” 我反倒一愣,阎王认识我? 他奔到我面前,神情焦灼:“我说小梅大妖,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来我这小小地府投胎 我心下有了底,便装傻问:“你怎的认识我?” 阎王“唉呀”一声,哭丧似的叫:“帝俊天帝将您的画像贴满地府,说叫我们认清楚,倘若有天让你轮回了,他会把我这骨头都给拆掉”他勾着长长尾音惨叫道:“他说你是他未过门的夫人嗳……” 心脏蓦地剧烈跳动,我不知怎的,想起了那双勾魂的狐狸眼” 纪氏被带到阎王殿的那倏那,朱佑樘“咚”的一响,跪在地上,他将双膝慢慢往前挪,直挪到纪氏面前,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抽泣道:“母亲,孩儿来看你了……”纪氏双眼迷离,只是呆滞,不出声” 我悲凉回笑,重新盯着朱佑樘,他喂饭喂到一半,这纪氏突然开口:“这饭极好吃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传了过来,“我儿……我儿……” 那哭喊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地府 全当你快要轮回,不记得他”我顿了顿,悲伤道:“小皇子,如今,玉瑶该做下一件事我眼泪涮涮而下:“你会是凡间的王,怎能记住地府与玉瑶这只妖……这是万万不能的事看了文,别忘记给妈妈打个电话 自从在人间为妖,我生气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万贞儿不过片刻就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却双膝跪在我面前,她叫道:“主人”我懵了懵,没吭声 难道,只是因为我?只是因为我,所以她才要做这大明最恶毒的毒妇 她停下旋转,抿嘴一笑:“主人,你连生气都是如此漂亮别忘了,当初的我,快成仙,可是被你那无情的姑姑打回原形所以玉帝老儿也解不了你屡次防碍我加害朱佑樘,这笔账,不可不报我狐狸只不过上天个把时辰,你怎的就成了这副模样” 我牙齿冻的只打寒战:“是,不是,很丑?” 他一愣,随即浅笑道:“还好啦,虽然没有西施漂亮,比东施绝对要漂亮少许 我在他耳畔弱声问:“狐狸,上九重天做甚么?” 他显然很难过:“治你,狐狸治不了万年的蛇毒,但天上的众神,总有神会治 在死之前,至少我能见见王父,兴许他已经不记得我,可是我将他埋在心尖尖上,极深极深虽然那句话,是你无意之间说的,可能你已抛到脑后,忘个一干二净,却是我千万年依然存在的理由” 王父生生转过头,许是不忍看我同他爱女一样的面容瑶池,蟠桃,雪菊,什么都需试试” 太上老君却插话道:“其实要救女妖也不是没法子,需找到她亲人……”王母姑姑眉头一挑,太上老君停了停,继续道:“亲人是血脉相连,假若她亲人法力高强……”老君的嘴在一张一合,我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我疑心是姑姑故意用法力封了我的听觉 可是救我,她便有可能消失于天地 许是这哭声惊动了她,我瞧见了逼人的炫亮的七彩光芒出现在面前” “几千年前,我被放逐下界,是姑姑你亲自带我来这蟠桃园,你说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啪”的一声响 我生生扭转头,不看他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万年蛇毒之所以对神仙凡人没有伤害,全是因为蛇牙根本咬不进神仙的肉里,顶多只是印上淡淡牙印,可是,王母是生生换了你那满身的毒血,所以她尽管是仙体,也抵不住” 这天下之物,能历经万年,自然能修成仙 他见我不做声,又道:“王母在神殿,你可以去瞧瞧她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撕吼道:“我是玉瑶,我是玉帝的女儿,你快快起身见见我,我是你最疼的瑶儿 姑姑,昆仑山的雪峰极冷,即使我有万年功力,同样感受到了那一阵阵的冰冷 这雪菊真真难摘”我凝住泪,脸上蓦地火热一烧,想要抽回手,他却固执地攥紧,微笑问:“玉瑶,让狐狸疼你好么?” 我转过脸去” 我用蛮力推开他,他“唉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凡心 脚步凌乱” 狐狸情系瑶儿身(2) 第二日一早,我便与狐狸匆匆赶到安乐堂,却什么人也寻不见连西王母也抵不住狐狸说:“成化二年,她曾生过一子,结果夭折,莫非是这样的原因,她便怕了这天下所有的孩子?”他话音刚落,便幻成孩童模样,他飞到万贞儿面前,果然见她神情惊惶 万贞儿背脊笔直地坐着,动都不敢动,脸上却因挨打,红个透顶,只见那朱见深转过头,瞧了瞧她,叹道:“贞儿,你这脸色,真真好看,像极桃花”万贞儿勉强挤了一丝笑容,太监端着那白玉碗,呈给皇帝过目 两滴血在慢慢融合 我看到皇帝脸皮在抖动,他颤了半天,脚步踉跄地扑到朱佑樘面前,将他紧紧箍住,唤了声:“我儿”万贞儿毫不遮掩脸上的讽刺:“不敢当,臣妾是妖孽,皇上这句贵妃,叫的臣妾有愧于心”朱见深急忙上前安抚,“贞儿,若朕真相信你是妖孽,又怎会不处死你?”他自责道:“朕只是一时口快,真的,只是口快罢了” 她不知她的毒液,已经让那帮子神仙个个皱紧眉头 朱见深安抚她道:“贞儿何必说气话,你这不存心气朕一时口快骂你妖孽么?” 万贞儿整张脸都扭曲:“贞儿确实是连人都不如的怪物亏的张敏公公,吞金自杀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父亲”狐狸突然蹿到他身旁,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下,朱佑樘蓦地昏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骂狐狸,他抢先说:“我是嫌他麻烦,不知怎的,我很讨厌这小孩” 我懒的理他,忽然瞥了眼万贞儿,她见众人都忙着抬小皇子出殿,急忙隐身,冲上天所以,这应当是蛇妖的缘份,只怕,我们拿她没半点法子” 狐狸郁闷道:“快帮我查查,生死薄可有万贞儿,她是怎样死的?” 阎王手中光芒一闪,生死薄拿在手里,他随手翻了页,书上出现几行字,他兴奋道:“有有,万氏因一宫女出言讥讽,大怒,用掸子连打宫女数下,气咽痰涌而昏厥,继而身亡”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 “对对,除了伤妖,她的法力一无是处难怪她当上万贵妃,从不亲自取人性命,而是让宫女太监替她造孽”狐狸郁闷地念了出来,“真真未曾想,她是如此这般的中看不中用”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 我看到王父眼里一瞬的震动与悲伤,心里更加难受,情不自禁将身体停在他肩头王父失口问:“可是真死了?找不到她的亲人么?” “姑姑”淡淡一笑,问:“玉帝怎么会这样问?” 王父失落摇头:“只是觉的……觉的,她可能是瑶儿……她真的,真的像极了瑶儿”我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只需回头看一眼,便可以看到我 当然,现在还没亡,不过从下节开始,就会狠狠虐她 为啥这样安排,因为跟历史相当之接近~ 让我们一起期待,狠虐小万吧~! 狐狸的无赖行为 我没有返回昆仑,而是踅回了皇宫寻到万贞儿寝宫时,只见她退下那厚重的金缕玉衣,换上火红宫装,大声在斥喝奴婢:“是谁说这东西能辟邪?”我这才明白,她为甚么要穿这样一件衣服,原是怕了我外头突然又急急走进一个太监,夸张地扑通跪地,悲呼:“梁芳见过贵妃主子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 这梁芳一脸畏缩:“皇上……皇上不准” 我握着剑站在窗口,气的直发抖”他眼里有执著的光与热:“从今往后,这昆仑仙境就是我俩的狐狸窝了” 这样的神情,让我心里狠狠一揪如若按天上的时间,不过是短短时日不见,他却让人觉的老了,老了许多 我转过脸可是,玉瑶,独独是你从那天,我就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受到伤害,你不可以再伤心流泪”四周是一片森林,无数树叶从空中飘落,火红鲜花开的热烈 如今,在这似水韶华,他说:他要跟我在一起,他愿意等我生生世世 他慢慢将我拥入怀,唇印在我脸颊上,浅浅一吻,我心却再次跳的厉害,仿佛要破胸而出先将你订下,印个狐狸记号” 狐狸突然幻成人身,反而抱住我,似孩童一样在半空中旋转他的声音伴着风,呼呼溜进耳里:“你做我夫人,我便当你宠物”推开他,飞身便逃” 我猝然回头,直喝他:“你试试看我飞到床上,火红衣裳铺满他的床榻我头枕在臂膀上,看着朱佑樘心下有几分欢喜”小太子还是紧抿着嘴,不做声” 皇帝突生感触:“不管怎样,我也是你父亲呐” 朱佑樘只是流泪,不再出声 皇帝呆了会,慢慢道:“今儿你早些歇歇,明日我会让人拟旨,封你为太子大明有了希望若是李孜省救不出来,朕便斩了他 皇帝金边衣袖一挥,踏出门,梁芳从地上爬起,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 他依旧摇头:“不,这不是做梦,你是母亲,你还活着 他忽然就朝我扑过来,手指颤抖地箍住我:“不,你不是母亲,你是梅花仙子,你是梅花……”他笃定直囔:“梅花,我认得你的声音,这声音不是母亲的我同样不准你为了父亲,愁白头发” 他轻轻抽噎:“最后一条,母亲,让儿疼你,孝顺你 白泽,你可好? 腰间被人狠狠一搂,我听到狐狸吃醋至极的声音:“三更半夜,你不在狐狸洞好好睡觉,跑到这里来勾搭小屁孩”他一听,松开我,头也不回飞了出去 她在我身后直追,冷冷道:“玉瑶,你当真逃得过母亲的手掌么?”她只需一会便追上我,我心一横,从云层直跳下凡间她的云层却在半空之中接下坠落的我 母后,杀我一次不够 天之极,是我心底的魔障我的身体仿佛不再是我自己的,而是变的轻盈 我的身后,多了两片东西,那是一对翅膀” 观音…… 那日观音说:玉瑶,你需得紧记,从今往后,你只不过是凡尘一朵花精”我的声音却成了重重哀鸣,我扯开嗓子,只是想发出些声,却声声在哀泣,泣中带血可是,这是我为瑶儿布置”他渭叹道:“凤凰啊凤凰,你不懂从第一眼见到瑶儿,我冰封亿年的心,学会了突突直跳,像惴着几只兔子,怦怦直跳每夜想起她,便辗转难眠我也不知道怎的,看到她,便心里欢喜不见她,便心急如焚 他眼里含笑的看着我,“那么,我们便约定了 我扯开嗓子,想要回他 我爪子轻轻抓在他肩头,满身的颤抖可是天庭又有规矩,即使是仙与仙之间,也不得产生欲念我就娶只妖给你们瞧瞧”母亲脸色倏地苍白,衣袖一挥,腾云离开,声音却从空中传来:“只怕天帝寻不到你的心上人她说无脸再缠着天帝狐狸等到天微微亮时,终于自语喃喃:“玉瑶,你真走了?”他叫我:“凤凰,载我去寻玉瑶”他心急如焚大叫:“你为甚么要躲开我,为甚么不愿跟我在一起?”他话音刚落,便一飞冲天,身子直冲向九重天狐狸一路闯到太微玉清宫,王父正躺在床上,阖眼小歇 王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斥喝:“帝俊天帝,你在找什么?” 狐狸亦是双眼通红的发怒:“寻妖镜 果然,狐狸闯进母亲寝宫,怒喝道:“天后,你将玉瑶藏去了哪里?”母亲瞟了眼在房中飞翔的我,只是抿嘴浅笑:“我能把玉瑶藏去哪里?”狐狸迅捷地伸出手,身子似电一样飞到母亲面前,手指颤抖地掐住她的脖子,在吼:“她在哪里?” 母亲却只是淡定道:“不知道” 狐狸额头青筋暴跳:“那女妖……女妖便是你女儿……” 母亲神色更是淡淡:“有何证明?” 狐狸愤怒的眼,一闪而过的哀伤:“她的愿望,不过是众神湮灭,混沌始初,跟玉帝只是普通父女” 我看到母亲震动的眼神,她忽悲凄笑道:“我以为,她要的,不过是跟母亲合好” 狐狸松开她,手侧在身体左右,却是紧握成拳我急忙跟上去,却被一道金光拦住,出不得这殿门”她语气凉凉:“这样,别人便不会当你是怪物她瞧出我的犹豫,自嘲道:“放心好了,这上面的人,自然不是母亲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再一时凤凰,一时当人,便戴上这铃铛” 我将铃铛往手心狠狠一攥,硌的难受,却不做声 她道:“倘若有麻烦,你可以冲上九重天,寻母亲帮忙……” 我冷冷问:“请你帮忙杀了我?”我目光一扫殿里,突然在母亲床前发现一株金色雪菊 我的手忽然发抖,黑色长发在空中飘散,我突然难过地问:“我在神殿呆的那些年,你可去过昆仑寻我?”我抬起眼盯着她,眼里憋紧泪:“一次都没有?”她看定我,忽然侧转头可是我忘记了,我的母亲是仙界第一美女,自然不同寻常母亲”我悲愤转头,朝殿外直飞我大声朝空中呼唤“帝俊” 可是,嗓子都唤嘶哑了,也不见他这似水韶华,你带给我的,不过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冰冷 这是怎样的无情歪理他声音都在发抖:“我以为你真的不理狐狸了……我以为天后讲的话是真的,你不要狐狸了” 我吃力地抬眼看着他,只能流泪 即使被结界的戾气所伤,也抵不过你短短几句话我情不自禁箍住他的脖子,死死箍住狐狸不能害了你 我定眼看着他,心下无比的欢喜 我的父亲,是九重天上无所不能的玉帝 我的母亲,是九重天上至高无上的天后撇开公主的高贵,撇开漠视一切的高傲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我拼命钻进他怀里,突然的温柔:“这算是承诺么?” “狐狸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不懂什么承诺,可是狐狸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的千千万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而背上,多了翅膀 可他,对我视而不见 狐狸,你不是说,即使我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你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我 可是如今,我变成凤凰,飞到你面前,冰冷的爪停在你肩头眼前这只凤凰,便是你应了生生世世的女子 可是,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站在你面前……你不识得我” 万贞儿“呵呵”一笑,问:“皇上不怕贞儿回去毒杀小太子了?”皇帝轻轻搂着她的细腰,连连道:“不怕不怕 万贞儿抿嘴一笑:“那便将这凤凰也带回去,关在笼中养眼也好那梁芳将我关在笼里,谄媚道:“贵妃娘娘,你可回来了,你不知皇上前几天发怎样大的脾气” “朱佑樘那小儿,可是带上来了?”万贵妃语气虽云淡风轻,那满脸的得意之色却越来越浓” 他白了梁芳一眼,恍若未闻我朱佑樘从那天答应父皇做太子起,便已经下定决定,这双腿,除了苍天大地,除了万民百姓,除了这父母老祖宗,可是谁都不跪” “滚!”万贞儿咬牙,将桌子狠狠一击,佑樘马上接道:“那本太子便真滚了,娘娘多多保重他简直脱胎换骨,活生生像换了一个人”她道:“小太子,小小的年纪,便……” “爱妃” “皇上,臣妾是想说……” “朕明白说你赐食物与肉羹他吃,却不小心打翻在他身上,他说,他不怨爱妃,还说,爱妃待他周到,一直冷暖问候,并无加害他之意我心慌慌,果然,她冷笑道:“皇上,不如将这只凤凰活剖了,臣妾想看看,凤凰的五脏六腑是什么模样如今,只有小太子才能给这大明希望身旁的宫女赫然吓成一团:“怀恩公公,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贵妃娘娘想吃的凤凰” 我疑心他是故意放我我踏在云层上,后背疼的厉害,手指红光一闪,后背的小小箭伤自然全愈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万贞儿在众人面前,隐不得身,做不得法,只能跳舞似的闪开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懒懒的声音:“你化成他父亲,不就行了?”我转身一看,竟是白泽,他笑眯眯看着我,指了指地上的几个宫女:“她们倒是无辜,竟让你活生生吓死白泽懒懒道:“假如想皇帝听你的,得化成他父亲他对万贞儿,实已中毒太深”我急急问:“可是蛇毒?”他愣了愣,嘴边抿出浅浅的细纹:“是情毒,情根太深倘若一人死去,另一个人,继亡” 白泽叹了口气:“他不昏庸,只是宠极万贞儿,宠极宦官但是,当他的叔父逐渐牢固控制了政权之后,便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废除了他的太子身份,改封为沂王” 我依旧愤愤不平:“这又能说明什么?顶多是说朱见深这个皇帝,当的极不容易”白泽道:“他继承皇位后,大臣请求追查当初废除他太子之事,他批答说:事已往,朕不介意 这才明白,胆小的为甚么会被吓死” 洞里没回声” 朱佑樘又道:“父亲,对,万贵妃只怕是妖蛇”我双手往脸前一抹,瞬间便又化成英宗朱祁镇,我徒然喝道:“朱见深,你可认得朕,认得你父亲” 玉瑶三戏皇帝(4) 朱见深失声叫了下“父皇” 我火冒三丈:“继续说” 我双手背在身后,怒气冲天,“而今,你应当怎么办?” 他牙齿在打着冷站:“我会……将万氏打入冷宫……此生不再理她 朱佑樘奔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腰,亲热地叫了声“梅花”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你不是梅花仙子,你是正在修炼的梅花精?可是这个意思?”我眼里酸痛,“佑樘,妖精与神仙,都不会在变成人的时候,有翅膀……我是妖怪,不容于天地间的异类” 他却一脸认真的岔开话题:“以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死了,我反而看到了你,看到你跟观音求情姑姑,你醒来告诉瑶儿,帮帮瑶儿” “怎会一样,你想想,如果你不是白泽,西王母为什么大闹天宫救了你”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白泽道:“我需回地府去了 焦灼的眼神”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 他心急如焚:“狐狸是不是太混账了,所以你要离我而去?” 我拼命摇头,眼泪披了满脸 我突兀朝空中展翅高飞,半空中,我听到狐狸绝望的悲呼:“玉瑶,你别走 狐狸,你会告诉我,你爱上一只畜生么? 你敢告诉这天上众神,帝俊天帝未来的妻子,竟然是一只凤凰么? 昆仑山巅恩爱眠(2) 不知怎的,我竟飞到了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我身子在瑟瑟发抖 他扯开嗓子咆哮:“狐狸好恨,好恨前头没认出你可是别躲我”他松开我,摇身一变,亦是幻成凤凰 尊为天帝的你,怎么就硬是要跟我这只畜生在一起他抱住我,却道:“玉瑶,人人见着我们这般模样,可能都道我们可怜,可是,他们却不知,可怜的是他们而一对凤凰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眠” …… “小梅,这只是小伤,只要你给小狐狸亲够七七四十九天,这脸上的伤,自然是治的好我与你,可是天生一对,生死不离 我又怎能让你陷到那样的地步 他飞身上天,而我,亦在他前脚一走,便后腿开溜,飞身飞往这茫茫神州大地火红的小铃铛在我手心渐渐变大,我将它戴在脖子上,身子在慢慢变化 狐狸,你说,以后一定认得我 认出我,你便要与那天上众神为敌 若是这样的结果,我想大约是最好的结果凤凰自焚,凤主生 我飞到女童上空,盘旋鸣叫她手指朝湖里一指,一排木筏出现在眼前” 我猝不及防转头望着身后,双眼睁得死大,身后的森林湖水齐齐消失不见,只是一遍紫色的雾气弥漫女童带我穿过一条林间小道,便到了一座金光闪烁的宫殿前 母亲,你当初竟用无上法力,在这人间造就了一座灵霄宝殿”她停了停,缓缓问:“你可是玉帝的女儿?” 我点头 她没回头,却仿佛看到:“那么,你便是凤主凤主亡而凤后生,凤后劫而权三界,与那天帝统万灵”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 我懵了懵,脑里一片空白,只是震惊这样的相似是姐姐用无上法力,压住那妖气相反,她倒是相当疼爱你……” 我怔了半天,却呢喃着问了一句,“我母亲不是仙体么?可是为甚么我出生时,却是妖孽?”空中,忽然金色光芒一闪,母亲蓦地出现在眼前,她冷冷扫了我一眼,却问姨娘:“你都对她说了些甚么?” “该说的说了,不应该说的,我一字都没说” “母亲是天上的天后,父亲是无所不能的玉帝,可是,生的女儿却是妖孽母亲,你叫我如何信你……”我心下生生扯痛,转身一飞,却撞在湖上空的结界上,我身子直直往下坠,半空中,有人接住了我 姨娘将我抱在怀里,慢慢落下凡间从小到大,都是姑姑带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母亲睁大眼,再次扬起手,她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在空中发抖,想必是怒极”我起身,姨娘掏出手绢,替我细细擦着脸的泪,不知怎么,她手竟然在发抖 眼前的姨娘,怎么会让我,有种活生生被人剥离的痛楚 姨娘说:“瑶儿,许多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你是王父最疼爱的女儿,就算违了众生,王父也不会与你分离 堵死了嗓眼 只是无法呼吸, 只是痛不可抑 揪紧的疼 那么……瑶儿只想用无上法力重回混沌始初,重回山崩地裂 姨娘哭出声:“瑶儿,你倒是应应姨娘……”她手指从我的脸慢慢撼到我胳膊,她哑着声音在哭:“瑶儿,你倒是出出声……” 我盯着她,只是慢慢流泪 什么理由? 我的母亲掌掌掴在我脸上 可是她不疼 这世界,真是黑白颠倒,本末倒置 姨娘背后,怎么也有一对凤凰翅膀?!而且能收放自如! 玉瑶心碎了无痕(3) 我步步退后,心里恍惚知道了甚么……王父向来不喜爱我穿红衣,他总是说:瑶儿,天底的颜色穿在你身上,都好看极了,除了红色而姨娘你跟我,竟是同样的异类可是这样?我是姨娘生的,而非母后?” 她眼里坚决,摇头:“瑶儿,你多想了……你母亲说你向来聪慧,可是,这完全都是歪理姨娘,这合理么?” “是 母亲……你可知道王父无法抽身,你便带我前去 你却替我说话:她小小年纪,要独自驾七彩祥云着实过份了些 母亲,你可知,那一天,是你千万年来,第一次抱我 那是我故意摔在云层里我喝道:“毕方我急急扫了眼四周,却忘记了,只要我身在湖中,永远看到的,便是漫天弥漫的紫色雾气我毕方送你回去吧” 我忽然就沁出泪” “送我出去”她四处扫了一眼,哭笑不得地说:“我先声明啦,我送你出去便回来继续采我的菖蒲花”我小心翼翼地引诱问:“两大天帝开战,亘古未有,你当真不想去看看?” 九重天上风云起(2) 她语气坚定:“不想看”她飞了一会,又叫道:“凤主,其实你跟帝俊天帝极配” 我眉头微锁 她咯咯大笑,“你们都会耍些小无赖 罡风声停后,我睁开眼一看,到了南天门 她长长吁了口气,“凤主,护着你将这九重天上一次,我的功力也得消掉几百年”我跳下南天门,发现守门的四大天王竟然齐齐不在传说的两大天帝,帝俊与玉帝,他们哟……约在这一天,为那九重天帝位,拼个死活啰……” 我飞身,想冲到灵霄宝殿” 我急忙问:“那在哪里?” 她道:“天之极因而有说毕方是木精所变的,而形状是鸟、一足、不食五谷他面色冷冷,站在这冰冷土地,瞪着对面的王父我轻轻撼着他的身体,狐狸,转过头,只需转过头,你便可以看到我,看到我眼里满满的焦灼 狐狸在怒喝:“玉帝,你到底在不在仙籍上加一个名字?” 王父眉头紧蹙,脸色是少有的凝重,“帝俊天帝,虽你我同属天帝,但这仙籍,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更改的 你命令天上的众神,不惜一切 要将我诛灭冰冷的剑刺入身体,我的心亦是冻成冰块 狐狸大叫了声“不……”声音里,满满的仓惶与绝望我的手掌生生握在轩辕剑的刀刃上,虽然身体里,在慢慢的,一分一分寸的让剑刺进,脸上,却是微笑流泪 这样的结局,真真太好我听到众神一阵唏嘘,在纷纷感叹” 我微微睁开眼,艰难抬起手,想要摸一摸狐狸那张脸” 王父眼泪“扑扑”而下,“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王父突然朝那天宫大地一阵悲吼,“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瑶儿众神更是心急如焚:“帝俊天帝……” 我看着狐狸,声音微弱,“狐狸,你要做甚么?” 他眼泪淌在我面上,声音却是十分淡定,“沉睡,一直沉睡下去 母亲血肉喂凤凰 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姨娘与母亲,旁边还站着观音”她心急道,“你可感觉到了甚么?” 我蓦地激烈坐起身,身子却坐不起来,惟有眼泪泉涌似的流下,想说话,可是迸不出声岂料,头撞上墙壁时,这墙壁却是软的像豆腐似的动不动就寻死,不知道是谁欠了她!” 观音道:“瑶儿,虽然帝俊天帝将自己封印,可是,还是有法子可以解开结界的” 法力比狐狸强大?! 母亲血肉喂凤凰(2) 他上亿年的修炼,而我是万年小仙呐” 我脸上突然滚烫 原来你也会用这一招 那一晚,我飞到昆仑山巅,漫天的雪花飘扬,大遍大遍的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寒光,刺骨的凛洌寒风中,你就那样抱住我发抖的身体,你对我说:玉瑶,人人见着我们这般模样,可能都道我们可怜,可是,他们却不知,可怜的是他们他们不懂爱情,才会道我们可怜虽然有不少仙见我时,忍不住问观音:“金色凤凰?” 观音笑着点头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母亲血肉喂凤凰(3) 我懵了懵了,迟钝问叫了两声,观音却听懂了,她叹道:“善哉,善哉不能觉的难堪你出生,确是非人非凤的异类,天后用法力让你成为人身这都是真的” 母亲,这可是真的?! 观音直直看着我的双眼,“瑶儿,你的魂,是天后行遍这神州大地,将碎魂,一点一点收集” 我悲伤点头那副巨大的水晶棺,便停在中间 我扑腾飞到水晶棺上空,看着棺里沉睡的狐狸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眉头纠结,脸上的泪痕都未消退 “观音大士罪过罪过他在结界里对我不客气地瞪了一眼,便腾云而去”太白与观音站在宫旁,亦是大声在劝我瞅准太白长长的白胡子,突然就冲了下去,爪子死死抓住 太白疼的直咧嘴,观音视若无睹,我揪的更紧,想将它生生扯下来,太白手掌直朝我劈来,掌上道道寒风整个人不像威风凛凛的玉帝,而是地府的鬼魅 我不应该冲动……我不应该绝望,以为你不欢喜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 这样的不顾后果” 王父声音茫茫传来,“我去寻我的瑶儿,我需寻到我的瑶儿……寻遍这神州大地,直到找到她为止……” 众神仓惶道:“玉帝,玉瑶公主已灰飞烟灭” 王父的光芒却已经消失在九重天毕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粉唇轻抿,“我说凤主,你倒是学会了做鸟类……”我翅膀紧紧拢住身子,看那火红斜阳,只是落泪 毕方也不再做声” 我看着她的眼,翅膀拢的更紧,安全的姿态”她低低道:“只要有姨娘在的一天,便没人敢伤害你” 我突然就冲破结界,而姨娘,让结界挡住,身子直跌向身下的湖泊姨娘极大的声音传来,“瑶儿,你不能再任性妄为 幻成他最爱的瑶儿”她说,“倘若是寻人,你应当去人多的地方”她慢悠悠道,“主子,不如你唱首歌给毕方听,毕方一听到歌,便生了兴趣,止不定可以找到人多的地方 口口将我心上戳,嫌我不够痛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 她头一歪,双眼亮的像金子,“叫也没用,虽然名义上,你算是我的主子” 我心下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毕方便奔到万安面前,哭泣大喊:“爹爹……”万安疑惑地瞥了她一眼,毕方哭喊声声如同泣血似的,让人顿觉可怜,“爹爹,我母亲病死了,如今,叫我来寻你万安气的脸色发青,“瞎叫什么?我压根没打上她!”他喊一旁的侍卫,“将这小丫头骗子拖去埋了 那万安脸却肿成了猪头” 我转过头 她道:“凤主,你生的相当无趣我连挣扎都省了,直直对着万贞儿魅惑的双眼,万贞儿亦是坐在屋顶,声音懒懒:“鸟儿,你们能在本宫冷殿的屋上头放肆要不然,本宫活活吞了你 破碎的月光底下,他一头浅浅的银色短发,蓬松他双眼极大,眼里亦是银色铺展,鼻子挺拔 花一样美貌的男子万贞儿在身后紧追,并高喊道:“鸟类,我要将你捕来,做观赏 毕方能飞上九重天,自然不是妖他痛苦叫道:“这女人不是人”我给了他记白眼 最后,不知逃了多久,他见万贞儿还在身后,终于决定不跑了” 万贞儿摩了摩手上长长的指甲,“你生的这样漂亮,倒是少见本宫想捉来,成天放在身边,过过眼瘾也好”她衣袖一挥,扬长而去 他却一盘子冷水泼下来,“一万年前,女娲娘娘有预言,凡间会出现凤凰之主,与天帝齐统万灵,可那帮子神仙,眼里揉不尽沙,一定不会认定主人的身份倘若唤不醒狐狸,我留那无边法力,又有什么用? 他嘻皮笑脸,“主人,正主跟偏主就是如此,就如同皇帝的皇位,指名的才叫皇帝,你权利再大,也叫谋朝篡位!” 这么……这么说……三生六劫后……我需得谋了王父的帝位?这万万不能! 刚走进小小村落,却见一人速度急快地朝我冲过来,他披头散发,怀中抱着婴儿,脚下足迹却是鲜血淋淋,一路蜿蜒他喃喃问:“金色凤凰么?”他眼里突然的惶恐,“你是要与我抢瑶儿么?”他手指发抖地紧紧抱着婴儿,悲泣大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瑶儿,你怎能抢走她” 我心里狠狠一揪,眼泪蓦地沁出眼眶 王父,英明如你”我飞到王父身旁,岂料,他却一手将我推开他痴痴道:“瑶儿,我不准你走,为父,不让你走毕方道:“玉帝如今,真是连个小仙也能将他对付 我王父权衡三界,统御万灵,可如今,算甚么?! 一个白发的疯子么?! 我的嘴啄在他面上,有双手,却突然捏紧我的脖子,王父睁开眼,看着我,眼色恐怖如鬼,“小小凤凰,你以为这法术,真能迷昏我 他喝道:“凤凰,你若再不从实招来,我便生生扭动你的脖子……” 王父,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是你生母用身上的血,喂养那凤凰,喂一个月,每只凤凰才会掉出一根金色羽毛 王父却对我们视若无睹,只是固执地悲伤大叫,“瑶儿,你应应父亲……”他的吼天震叫,将树上无数落叶飞花齐齐震落王父凄呛道:“玉子,我独独认得你跟瑶儿……”他身子忽然化成一道黄光,轻轻缠住姨娘,他悲伤哭喊,“可是,我的瑶儿去了哪里?她怎的不见了 我将头死死抵在她心间” 我站在地上,没出声 持续的沉默,却看到母亲眼角竟然沁出了泪,身子亦在轻轻颤抖母亲双眼极漂亮,可是那里面,却是憋满了泪 她怔了怔,颤声道:“瑶儿,母亲当初……对你是不是太冷漠了?”她道,“母亲以为,那样是为了你好……母亲,其实很喜欢你……很舍不得你……” 我窝在她怀里,突如其来的幸福 几千年前,母亲见我如同仇人,我在她脸上亲一口,她会将我罚在天之极”众神鞠躬奏表,“请天后将玉帝寻回,以主大局 她的高贵不容仰视,她的从容不迫,遇事果断,更不是姨娘可以比拟 心,忽然揪痛 王父突然怒吼:“该死的凤凰……”他手指光芒四射,速度极快地一掌拍在我胸膛上 姨娘在叫我,“瑶儿……” 我恨恨瞪了她一眼,一飞冲天 我急急道:“我要变成以前的模样,母亲,你可以将我变成以前的模样么?” 母亲睁大眼,眼里满满的震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 “啪”的一声巨响,母亲手掌重重一拍 她动了动唇,接触到我的眼,却没再做声” 众神胆子亦是大了些,“天后,你瞧她这冲天的妖气,还敢冒充玉瑶公主 我亦是敬畏 姨娘那副柔弱的模样,着实不像那样厉害胡闹的人 到底是怎么了?为甚么看她难受,我心里更难受你明明知道,可是,你还是叫我等……我心里念着你那句话,等了这么些年,我着实累的很……”我嚎嚎痛哭,“狐狸已经睡了,我唤不醒他,这样的我,活着真的很累可是因为狐狸,我不想死,我不想与他错过,生生世世,都错过……” 我拳头捏的死紧,撑着胸口,哭的无力 他全身颤抖地叫了声“瑶儿 王父搂的我更紧,紧的几乎将我生生箍断,“瑶儿,为父怎的三翻四次都认不出你……如今你这副模样,为父却认出了你……” 水光潋滟,数不尽的虹鳟鱼在湖泊里欢跳 王父眼泪打在我脖间,滚烫像油煎,“瑶儿,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做梦,陷在梦里出不来,在梦里,我梦见了你娘,梦见我们一家团聚 你与姨娘处在一起,你与假玉瑶相守在一起 他手指发抖的松开我,摩上我的面,他低低哭出声,“我的瑶儿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王父点了点头,衣袖往空中一挥,成堆金光冲在结界口” 我欣喜点头” 太白金星上前一步,奏表:“解蛇毒还需蛇胆”王父担忧道:“瑶儿,众神去便是了”我坚定摇头,“如今瑶儿是妖,才能对付那条万年毒蛇”王父点点头” 他是太子?朱佑樘?! 可是怎么看,也不太像当初的朱佑樘”太傅鞠着身子,“让太子受累,臣该死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如此算来,倒也是几年”他说,“梅花,我只见过你一次,可是,你仿佛一直在我心里进去一看,万贞儿人影都瞧不见!只见室内用白布遮着桌椅,布上成堆的灰尘” 那皇帝赤着上身抱住她,在问:“什么妖孽?爱妃,这屋里可没人”我晃身到了外头,面红耳赤” 她微笑的眼里满满的轻藐:“什么东西?我可不是你这种妖”她扬了扬嘴,得意道:“我是快仙的妖,是神仙凡人都伤不了的妖”我用剑柄抵住她下鄂,提防她又用毒牙咬人” 我更掐紧她 我声音更冷响起,“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我只是须借你蛇胆一用 又骗我! 万贞儿,你死定了! —————————————— 小太子快长大了~ 另外,假如万氏死了,皇帝会徇情~ 轩辕十四的异常 金碧辉煌的殿中,一排排金漆大柱下,凝妆的美女似精妖一样扭着细细的腰肢我从横梁上跳到她面前 火红的衣裳,蛇的细腰,细碎的光子洒在她身上,倒是一派的美艳不俗 她扭身,朝半空中一跃,跳到朱佑樘身旁,臣子更是纷纷大叫好 万贞儿蓦地将朱佑樘抱在怀里,继续跳舞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躲开我,佯装脚下一滑,将朱佑樘往空中一抛 我便听到万贞儿在尖叫:“皇上,朱佑樘原是妖孽……你瞧,他竟然不会跌在地上”她奔到龙椅前,双腿发软的坐在皇帝怀里,搂住他的后颈,她脸色死一样的灰白,语气哆嗦:“皇上,你瞧瞧,他……他怎的,怎的不会……” 朝臣纷纷惶恐起来,“他刚刚……” 我放下朱佑樘,他倒是一脸镇定:“父皇,儿臣不是妖孽” 万贞儿跟武臣借了把剑,走到朱佑樘面前,笑容阴险:“你不动,让我将这柄剑刺去你的胸膛,我敢确定这柄剑,一定刺不进去 她却徒然放手,剑立在空中不倒 剑“哐当”跌下,响声震耳” 梅花,长大你便嫁我 天牢里,昏昏暗暗,只是朦胧亮朱佑樘瘦小的身子,却被扣上沉重的枷锁,我眼里一酸,衣袖一挥,枷锁生生断成两截 他眼泪淌了下来:“只要我的母亲在小时候,将我抱在怀里,喂我吃饭”他肩膀在颤抖,婴婴声哭了出来,“只想我的父亲牵着我的手,对我说,佑樘,男子汉,就应该这样 我衣袖往他身上一挥,他身子从地上腾腾而起,我将他抱在怀里,两人往空中一冲,身子似透明般,冲出牢房我静静伫在他面前,直直对上他迷离的眼,笑的颇不自在,“我带你去做普通百姓 我蹲下身子,更是忧郁,“怎的,我换了脸,你就不喜欢我了么?” 他缓缓摇头,突然对我伸出小拇指,他问:“梅花,倘若我长大了,你能嫁给我么?”他说,“我们拉勾,等我长大,我便娶你,成么?” 我一阵错愕,手掌突然捉住他的手指,这样的孩童戏言,我向来不在乎,却笑道:“不成,因为我比你老一万岁,而且,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朱佑樘睁大眼问,“梅花,他是谁?” 太白客气道:“朱佑樘,我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她为了我,将自己冰封 她凤翘下流苏似的珠子在抖动,她慢慢叫了我声“瑶儿 她瞥了眼朱佑樘,“他身上皇光冲天,应当是人间的帝王”她语重心长道,“瑶儿,你不应该跟人间帝王相处在一起,更不应当带他前来” 她点头,轻声呢喃:“这样便好!” 我铆尽全身的力气生生咬着牙齿,不知怎的,剧烈痛疼! 空中,忽然金光闪闪,极大一团金光直冲我与姨娘冲来,那样的金光耀眼中,我见到了姨娘眼里烫灼人的光与热” 父身子在发抖,满头白发在风中零乱纠缠他突然奔上前,白色长发像藤子一样伸长,生生箍住姨娘 王父将姨娘抱的紧紧,白色长发松开她,散落在四周 王父转过头睃了眼地上的剑,突兀怒目而视 我生生接了这一巴掌,没做声 其实,我只是想逼开姨娘,不是想杀她 王父手指金光一闪,我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王父前所未有的腥红了眼,额际青筋在暴跳,“瑶儿,我叫你跪在地上 这是第一次,亦是唯一的一次夺走我王父的姨娘 她看着我,眼泪披了满脸,“只因为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所以便能修成仙,而我,荒山里独自修炼成的,便是妖为什么,你也会是妖?” 我身子在轻轻发抖,几乎不可控制的跟着流泪可是,条件是,我必须在仙涧呆上永生永世……就算永生永世的孤独我都不怕,因为那能救活你……” 永生永世! 我咧开嘴,牙齿在嗑抖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孩子,她举起剑,想杀我……” 王父双眼通红地瞪了我一眼,我脚步轻浮地步步退后,突然转身,朝九重天上飞 问清亦是同样说一直很喜欢我的你 母亲显然的惊讶,微微一笑,问我,“瑶儿,你怎的不在下界乖乖呆着?” 我动了动唇,想问她,可是,无从出口,只能流泪 母亲笑容甜蜜,“我的瑶儿,你又怎了?如今你王父已经表明了你的身份,还有谁敢欺负你?” 我是天后与玉帝的女儿…… 可是,不是真的 母亲的手掌覆在我手上,轻轻捏住 母亲慢慢落下地,心疼道:“瑶儿,当有一天你的神力比他大,自然唤得醒他 突然另外一道光芒,直射向水晶棺 原来母亲拼尽了全身的法力,她微笑看了我一眼,道:“瑶儿,母亲不想见你难过” 母亲的光芒与狐狸的封印,融合在一起” 众神忽然齐齐睁大眼,盯着水晶棺那团团烈火似的光,突然将水晶棺震的“哐当”直响 我竟然能抵制这灼裂的疼痛” “我说玉瑶公主,你这是自取灭亡 活剐了心,撕裂了身体众神收回了光芒,齐齐叫了声“帝俊天帝”他怔了怔,身子金光一闪,将我生生的推了出去,摔倒在地 我摸着脸,悲喜交加却是全身无力,仿佛被抽空了 狐狸,我们究竟要在怎样的时光里,才能再次相认? 白泽却忽然道:“天后,阎王吩咐需将玉瑶公主带去地府,因她乱了人间的纲治,害得许多人无辜而亡,他们魂魄被安置在地府,如今还不能平息怨气 你说小梅啊,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 可是,狐狸,尽管你的光从我下坠的身子旁边飞过,依然还是对我视而不见 这难过,比王父掴我的脸,比母后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还要痛几分他简单说了大概,便告诉我,我需面对地府一切惩罚 白泽将我带去刀山,众多冤魂面前时我赤着脚,踏上排排整齐的刀尖上,脚在滴血,眼泪在迸出 刺心的疼 在他怀里,任何事我都不怕 我哭声更大,声音里满满皆是绝望,“臭狐狸一只,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连鬼也不如 我嘶哑嚎嚎大哭,“凤凰又怎么样?你既然能变凤凰,我帝俊就不成了么?” 不管用,不管我怎样哭喊,狐狸你都已经走了 可是狐狸,你竟是这样的脚步匆匆,完全不肯停留 原来……你行遍天地想寻的人,就在你面前啊! 我撑着胸膛,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咻咻吸着气,泪流满面 他安静叫了声,“玉瑶主人刚才的刀山可能不好走,可是主人……这是你的劫难,你需遇劫重生” ———————— 作者提示:为么子画眉,便让玉瑶记起了白泽 这样的美,我宁可不要他拿着金线,在红缎子上白光挥动,那火红的缎子,绣成了一袭衣裳 这衣裳熟悉的绣入心肺”我转身,便朝天上飞去,白泽在大叫,“主人,朱佑樘将被砍头……” 我闻言深深一震,转身朝皇宫飞去他面色已是灰黯,嘴唇由于过度干涸已经龟裂 我忽然冲到半空中,驱动身上的红光遮住天空,空中像布了道红缎子,只余血一样的红敝住了所有光亮他们嘴里异口同声在喊,“放了小太子……” 血一样的红色下,万人空巷,百姓全部跑了过来,真正的人山人海万岁万岁万万岁……” 耳边突然出现观音的声音这一日,漫天的艳丽,映在小太子眼里,亦是同样的火热 他依然让人百姓抛向空中,口中却一直在说,“梅花,我真的很快乐……”他朝天空抿嘴一笑,看着他的笑脸,我的痛苦仿佛都在消失 几年前,他说梅花,我真的好难过 那一日,你求死不成,却为我沉睡 我已经注定跟你生生世世守宫殿的士兵突然也放下武器,在高喊,“朱佑樘,大明兴盛之令主 那些金字闪在空中,金光四射皇帝从地上小心翼翼的起身,往额头上狠狠抹了把汗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只见下头的士兵齐齐憋红了脸,狠狠咬着唇,想笑笑不出来 毕方道:“就是这里了……天宫的传说,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就算魂飞魄散,也能救回 只要坚定,一切都会过去可是狐狸已经飞了进去我的双眼生生灼痛,几乎睁不开眼,身体每分每寸皮肤都在烧裂 着实怪异的很每走一步,便被灼痛几分 红色的火花外,他五官模糊的很 他却忽然道:“凤主,毕方从上古出生到现在,只有一个目的”我却安静地道,“狐狸……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将头惶怕的挤去他怀里,贴在他胸膛,我的法力在慢慢的一点一点消失,红光渐渐消失殆尽 他的法力覆盖我的身体 我咬着牙,钻心的疼 我的身体依然滚烫如火,整个人仿佛快被支离分解 那梵音在说:凤凰遇火重生…… 瑶儿的火劫(2) 狐狸搂的那样紧,呼吸急促,“瑶儿,不会有事,我可以救你出去你忘记了么,我是无所不能的天帝啊” 我手指死紧地掐住手心,身体慢慢孱弱,似被尖利的箭矢刺穿了心脏 我的身体剧烈焚烧,在慢慢升空,一切都不可控制,我成了火球 他紧紧搂住我,身子在“哧哧”声响了起来我慢慢在他怀里成了火人,他只是难过:“为什么我老是认不出你,瑶儿,你骂我,你骂这只死狐狸 可是,我怎会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他可以为我去死”他木鸟的身子突然被火在焚烧,“哧哧”声亦是震耳他道:“凤主,这便是我的命运,生来便注定的命运 我身上的火突然破裂,将抱着我的狐狸都推开他显然没了法力,没了力量再保护我,他对此,感到绝望 我飞在空中,展开双臂,我听到身体内的血液在欢快流动,听到自己的心跳急如雷鼓我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仿佛快要炸裂开来 红色衣裳慢慢裂成碎片,一片一片的落在空中,化为灰烬 身体剧烈疼痛,“怦”的一声,突然从空中炸开 “凤主 心里,忽然疼痛”又说,“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以后,可别怪我……” 面前的火山熊熊大火,红红烈焰似蛇一样的在到处纠缠 火,不过片刻便消失,火山彻底灭了,蓝色的梭梭在风中欢快飞舞,红柳淡红的花开的更是热烈细长而嫩绿的芨芨草在风中放肆舒展 它突然扑腾着翅膀,向这沙漠之地,漫无目的的飞去 狐狸忽然醋意极浓:“瑶儿,那毕方倒也生得俊俏我急忙转头,朝他俯身飞下,双手抱在他腰间它们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紧挺的席子”他眼神魅惑,咻咻的呼息溜进耳里,我心脏在怦怦急跳,全身在沸腾周旁的红柳枝上,高高挂了火烛,四处遍地可见的骆驼刺火红的一团一团,那样鲜活 快乐扬溢 我扔掉镜子,指甲狠狠掐着手心,咬着牙忍住这剧痛 眉心似被火在焚烧 我须寻到水,只有那冷冷的液体才能让我平静,才能浇熄我眉心的剧烈疼痛 “瑶儿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散发淡淡的香气,红枫鲜红的叶漫天展开一个身影,突然跟着跳了下来,他浮在我上头,隔了一条手臂的距离我飞到红枫树枝上,往下一看,水面竟然堆满了白肚的鱼檀香树带着香气的紫雾弥漫在四周”我艰难道,“狐狸,你没发现,我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就像在火山一样……” 他皮肤在“哧哧”声响起,却将我搂得更紧 狐狸微笑流泪:“一拜天地 我眼里一热,哭着大喊,“我不要成婚了,我不要成婚了 是怎样的闪电能让天帝流血? 相处这么久,我知道这天下任何东西,都无法让狐狸受伤 他松开我,“瑶儿,我们再来拜 他笑了,“瑶儿,我是不死的天帝,你忘记了么?”他再次朝地上磕头,在念,“二拜高堂 我对他深深一拜,雷电已经炸至耳鸣,闪电夹着罡风打在我身上 他嘴角抿出极好看的细细纹路,“瑶儿,快洞房吧 枫叶打在脸上,罡风呼呼刮在身上,我睁大眼看着他,手颤抖地伸向他鼻处雷声响的更热烈,闪电将这狐狸洞的一切,通通击溃楼阁小亭、红枫檀香树,甚至连地上的草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抑制不住的疼痛我颤抖着手将狐狸交给观音 观音道,“玉瑶,你自己好好保重,实在不成,去寻你母亲,她能帮你渡过这天劫” “那么……”我哽咽,观音淡淡截断我,“放心,帝俊天帝倘若伤好,我会指引他去寻你” 我的眉心突然又似火在焚烧,只得飞往昆仑仙境 ———————— 严重说明:首先,我的电脑,我在145说过,我的主板坏了,星期二才能换,为什么星期二,因为我不能去买,我若请假一天去买了,就不能更新 第三,作者 也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不是这天上的神是人,每天生活中都会有些事神殿的落叶残花已经不见,地上几乎一尘不染那长长的红衣袖子交叉在我腰间,将我搂得紧紧 整个人仿佛着了火”的一声响,跪在她面前” 我忽然笑出声,“那便好,月老,你缠上两根红线,一头牵着帝俊,一头牵着玉瑶 我点头 狐狸,这才是我们的结局 我不准你再认不出我 我是你的妻,如今,你需杀了我,只有转世重生,只有重生过后,才能让我眉心的烈焰浇熄 狐狸突然就睁开眼,他看着我的脸,在微笑:“瑶儿”我讷讷问,“那我母亲……” “你母亲就算当了人,也记得你王父,并且解开了封印,与你父强行生下你所以,她到现在,依然是妖体” 狐狸却怒道:“观音侄女,我万不可伤了瑶儿,还送她去轮回不再是妖气冲天的凤凰之主” 他慢悠悠道:“瑶儿,我是不会杀你的” 云层慢慢浮过,我一跃到云层上,火红的身子亦将云朵映的鲜红” 狐狸又吩咐他,“需让她投胎成我以前的玉瑶模样……”他睁大眼盯着阎王,问他,“你知道玉瑶什么模样么?” 阎王急急点头,额头大汗淋漓刚生下我,我身上便放出奇异的光芒,一倏从小小婴婴变成八岁小女孩,将接生的老宫女都活活吓死”他还说,“你这个母亲是我跟阎王一起找的,你出生便长到八岁,也是我催长的,我只愿你快点做回我的妻”她好奇问:“那男子当真长的那样俊俏?” 我转身便跑,心里委屈的很 我竟然不再害怕,直觉他不会伤害我我睁大眼问他:“可不可以将秋千弄好?”他眼里含笑,“这很容易 他将我放在梅树枝上,身形一闪,突然就消失不见 他的声音,却紧紧纠缠在身后:“梅花,我认得你,我敢肯定,你便是我的梅花 我笑道:“起先以为你是鬼,现在才知道,你可能真是神仙 他讷讷问:“你喜不喜欢他?” 我想了想刚才的男童,直言道:“并不讨厌他醋意极浓,“快说,你讨厌那小子,若不然,我让你屁股开花”我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反倒急了,“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我囔道:“你偷看我洗澡” 他迷惑问我:“我什么时候下流了?” 我嚎嚎大哭,“你不是偷看了我么?下流无耻” 他想了想,问我:“你说的摸过看过,是说我偷看你洗澡了?”我点头,他忽然抱起我,直往空中一飞,他纳闷道:“瑶儿,我需让你记起我 他怔了怔,对我冁然一笑,飞身下凡 他声音随风溜进耳里,打在心尖尖上,打出浅浅的痛意” ___ 今日更五 玉瑶与小太子 回到佛堂的时候,姑姑拉住我,极秘切地说:“瑶儿,小太子来了……”那一袭黄袍立刻映入眼帘,孩童奔向我,极有礼叫了声“玉瑶”他笑道:“你可与我一同去住?”我懵了懵,他笑容璀璨如外面盛开的朵朵桃花,“姑姑已经应许了我一无所知的被送出了佛堂,送进了那金黄的琉璃瓦,金漆的大门里红色纷飞的房里,不知怎的,我想起了我母亲 被隐去了名字的坟地” 他倏那通红了眼,“我的母亲,相认不久,也自杀了……”他含泪笑道,“可是,有一个人,一直在帮我,她便是梅花仙子” “梅花仙子?”我疑惑盯着他,他却将我紧紧一搂,不顾旁边的侍卫宫女,颤声叫道,“你便是我的梅花转世呀……” 心里蓦地悲切,泪眼朦胧里,我忽然看到漫天的红叶在纷纷坠落,粘金沥粉的喜字浮在空中,红衣女子头上顶着厚重的凤冠,凤冠上夜明珠似的流苏一排排,密密晃在眼前 我眼泪流得更急” 她步步往后退,一个跄踉摔倒在地,声音同样的委屈,“你别以为化成小女孩就能引我上当,玉瑶,你就是想掏出我的胆 人家明明才十岁 她从地上爬起,流着泪,指控我,“前头化成一个绝世美艳的女子,如今,你又化成女童,明明都已经失踪二年了,你怎的还不愿意放过我你可知,我最喜爱自己的容貌” 她是妖精? 她放声大哭,“被你这个追法,我真不如死了干脆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双手颤抖地抱住他黄色的衣摆,嘶哑哭喊道:“皇上救命说倘若朕再糊涂,下黄泉也无颜见他 瑶儿见母 这是妖么?只会咬人的妖怪?! 我一路疑惑,一路傻笑 她脸色忧伤,整个人看上去让人有种眩晕的虚幻,疑心这是梦里或是画纸上走出的美女 我疑心这是幻觉 她喊了声“玉瑶我轻轻回应了声:“我是玉瑶红光一闪,我竟然到了一个森林里头,那样的青春嫩绿,花儿殷红,四处都是耸入天际的高高树木 我舐了舐牙齿,狠狠往她手臂上一咬 我心惶恐,突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急急放开我我转过身,心里委屈,“你是妖怪么?” 她蹲在我面前,长长的睫毛在抖动,“我是你母亲” 我来了兴趣,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跑去看热闹 瑶儿母女离别 万氏的寝殿前,堆满了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小小的身子挤了进去在殿外,依然听到万贞儿的咆哮,“快滚,全部给我滚” 皇帝跟着站在门外头,忧心如焚在问,“爱妃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跟朕说说?”我大声应道:“皇上,我可以进去劝劝贵妃娘娘万贞儿躺在床上,隔着落落珠帘,我瞧见了她的脸,皱纹丛生,头发比常人还要白上几分” 她哭声越来越大,悲痛欲绝她狠狠瞪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懵了懵,轻轻点头 她突兀将我狠狠一搂,冰冷的眼泪扑扑而下,“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她将我搂得更紧,紧的我几乎断了气,“可是,都是应该的,谁叫我是你母亲……” 心脏怦怦声发跳,跳的异样的发急 我只知道哭”她说,“每次见你流泪,我比你更痛……” 可是,心口越来越绞痛,仿佛被人用什么东西绞着,痛不可抑 那样的脸……让我心脏又开始剧烈疼痛 她没做声 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我那样狼狈的将饭菜一扫而光,嘴上仿佛有蜜,“母亲,很好吃 我当真跑到她怀里,抱住她冰冷的身体,撒娇道:“母亲,我还想吃 她声音缓慢,吃力道:“我会洗去你的记忆,这样,你便不记得我……至少,在你恢复前世记忆前,你不会记得我……你姑姑待你极好,你一定要记起她,一定要救她……” 她盯着我,脸上在淌出浅浅笑痕,婉如无数热烈盛开的梅花,这朵朵灿烂能灼伤人眼的梅花让我慢慢沉溺,思绪一片空白 什么都记不起了,我敲着脑袋,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跑去松开万贞儿手上的绳子,拿下她的手帕 他们为什么会笑,我不知道可是,那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里,我竟然眼泪崩堤花蕾下,一袭红衣在随风扬起,那女人,身子削瘦,头上梳着高高的髻鬟…… 脑袋顿时发疼,剧烈的疼痛 不能再往下想,记不起 听说万贞儿当天被我气昏过去,宫里都传言她快死了,然而,她并没有死 无赖天帝 (5年后) 这五年过得相当无趣,除了每天呆在宫里,便是日日去看望下万贵妃说来也真奇怪,每次见到她,她都会嚎嚎大哭一场,闹着要死要活 现在,我终于不能去看她了” 皇帝大怒,质问众宫女太监,是谁气的贵妃娘娘” 我赤足走到门口前跪请 他一身素白衣裳,身材挺拔,虽只是十七岁,可是,一脸英气” 衣裳下的赤足冰似的发着凉看那个让我心跳如同鼓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混蛋 身子只是发着烫我壮着胆子叫了声,“狐狸……”以为是他,结果一袭红衣出现在床前你知道么,以前想做仙,可是现在,我想做人可是,他待我,不是这样 宫殿外,突然被敲得震震响,宫女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叫道:“快快去皇上寝宫外,皇上只怕不行了,快要升天了 今儿?犯傻了?! 他仔细往我脸上端详了会,渭然叹道:“像极了……真真像极了……”我更是一个疙瘩,莫名其妙他手指抖动地摩着我的手背,突然流泪,“朕一直晓的,你便是气死贞儿的女子,可是,佑樘喜欢你……” 煌煌的烛火映在他面上,映得他面色似鬼,惨白中又带了些红影子 他悲凄道:“贞儿她,这几十年,着实做了许多荒唐事,朕都明白,可是,朕爱她,朕……”他突然用力咳了起来,红烛的影子在他脸上剧烈晃动,他大口喘着气,语气疲惫:“如今,朕快随她去了,只愿你,好好照顾佑樘” 我怔了怔,蓦地张皇,蓦地浑身冰冷,仿佛身在寒冬,身旁都是大雪,几乎将我冻死,几乎冻的我喘不了气我摇头道:“我不要嫁他” 身后有只手,突然就将我拽住,我转过头,朱佑樘唤了声“瑶儿 皇帝的声音却还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狐狸瑶儿私奔(4) 不知跑了多久,我躲到阴黯的假石山洞里,低低抽泣在电石火花中,却有个男子,在深情念道:瑶儿,我们拜天地烤鸡这东西,得趁热才够味”他顿了顿,却道:“瑶儿,我与阎王观音已经约定好,今世,我不能涉入你的人生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他人 最后,他着实气得很,说:“瑶儿,我们私奔吧房子里却有厚厚冰层映入眼帘,冰层躺着一个女人 我手指发抖的按在冰层上,神殿里的一切突然扭曲似的变了模样,只见倘大的神殿里,一袭华服的女子黑色秀发流泻,脚下遍地的金色菊花,俊美的男子安静站在身后,替她细细梳发你就从了我吧 竟然记起 奈何桥前,孟婆说:“这一碗孟婆汤下去,那些滚滚红尘中的纠葛,都将忘记 “瑶儿 记得狐狸将我带去昆仑,记得我的姑姑 耳边,只听到漫天的大叫,“玉瑶……玉瑶……”此起彼落,好不刺耳 仿佛亘古昆仑山顶的千万年寂寞 相望半天,朱佑樘才慢慢道:“瑶儿,你记得这石洞么?”怎会不记得?那年暮春时节,我十二岁的无知光景,与朱佑樘一起在这洞里玩闹,最后,双双累了,昏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让狐狸打了好几下屁股,说我红杏出墙,与朱佑樘一起玩闹 我忽然问他,“朱佑樘,倘若我不是你的梅花仙子,你还愿意娶我么?” 玉瑶忆前世(4)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恍惚 他死死攥紧我的胳膊,字字坚定,“玉瑶,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值得让你一托终身的男子耳聋了原是一种幸福你与那凡人,终是孽缘一场朱佑樘推门而进,他坐到桌前,看着汤碗,笑道:“瑶儿,这可是给我?” 我瞥了他一眼,神情更是平淡,“我亲手做的 他眼里亦是水波铺展,“好,我喝光它 他起身,跌跌撞撞走向门口 连同那段如同亲人的时光,统统都忘了么? 隔日,皇宫传来消息,皇帝当真快不行了” 那万安转过脸,怒目而视,“皇上身体不好,你竟然不哭?”他话音刚落杀猪似的再次叫了起来,“皇上……您瞧瞧这些人……他们对您不忠心呀……” 他哭的惨烈,然而,眼中并没有一滴眼泪”皇帝突然看着我,微笑道:“那么……便让玉瑶陪葬罢 皇帝道:“最后的遗命,你好生给朕记着……因玉瑶与贞儿相似……所以,应给朕,陪葬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两人白雾一遮,消失不见我想,他们大约是去轮回了”那万安还在喃喃,“太子……如今不就是皇上了么?”看来,他原是想诌媚一翻,倒是想不到,头脑太简单,竟选在旧皇先去的这天” 大臣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没有天子守孝之说 以前,他是依赖我的小皇子他怔了怔,说,“既然如此,一年后,你我大婚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而不是如今的模样 我有什么资格抽掉他对我的记忆? 倘若没有了梅花,他的人生,岂不是不完整?! 他忽然撇开了左右,整个灵室里,只余我跟他我的心告诉我,我应该认识你……” 我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生生转过头冷,从身子骨冻到里头隔着皮肉的心脏 他忘记了我 而我,在了无数笑容里,越来越仓惶最后,舞毕,太监将我领了去,将我送进了他寝宫 他大为生气,“谁叫你装扮成这样子?” 我见他怒火高涨,只得急急叫道:“佑樘……”话刚出口,惊呆了两人我深吸了口气,转口叫了声,“皇上 他睃了我一眼,又吩咐道:“将玉瑶送回去有一阵风似的东西突然吹来,一双手轻轻将我抱住 耳边死寂一样的安静他却突然张开嘴,将我舌头含了进去 异样的酥麻传遍全身”他背影削瘦,停了停,又道:“瑶儿,我不怕被火烧,不怕死可是,我怕你会疼,会难受 房外却有人通传道:“玉瑶小姐,万安万大人求见” 他笑道:“您将来就是皇后,与您说,还不是一样么?”我恼火的很,只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他也跪在我身后跟来跟去” 万安突然奔丧似的哭喊了声“皇上”眼泪立刻哗哗流下,“臣真的好久没有跟万贵妃来往了,况且,她也不是我亲生姐姐,只是因为沾亲带故的……” “朕有说,要处死你么?”朱佑樘额际的青筋在暴跳” 万安却不死心,“皇上尚不知这其中的快乐,倘若皇上知道了……” “啪” 万安磕头如捣蒜,“臣有罪……臣该死,臣自己滚” 深情的狐狸 我拼命揩着手心里的冷汗,却怎么也揩不干净” 原来他一直在 我才愿意当这卑微凡人 他双眼火焰在跳动,吃人似的恐怖,将剑指向朱佑樘,“观音说,不得干涉人间的事,否则会遇天劫,可是如今,我什么也不顾了”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他身子一闪,不见了踪影”心在淌血,我忽然重重朝地上磕头,“下旨送我出宫……”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我扶起,我却执拗地跪着磕头,“咚咚”声,连疼都不知道”他不高兴截断我,撂下狠话,“如果他真想杀朕,朕想就算你也拦不住房间却突然又响起了那懒懒的声音,“早知现在哭,刚刚为甚么要说那翻话?” 我猛的抬起头如果要你做别人的妻子才能成仙,试问……我怎么能不难过?” 忽然想坦白 瑶儿思念生母 天上的星子,密密麻麻镶在了上头,空气沉闷的没有一丝风躺在黄黄的琉璃瓦上,只觉在凡间看星子,不如天上的耀眼,显然小了许多 可是狐狸说,“这凡间要好看 “我错了……我以为你长大了,自然会来救我我死紧的揪着他的衫襟,突兀嘤嘤而哭她误会了我,我的母亲,她一直误会我想杀她朱佑樘杵着头,阖眼在睡 她说:“玉瑶,你虽是重生,却万万不能和凡人产生孽缘 我凄凉道:“你并不是我母亲身后的狐狸飞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他将我抱在怀里,在这森林飞翔盘旋,热热的风刮在脸上,我脸上的泪亦是火热似焚” 生母死,蛇胆取 层层的紫雾下,黑压压的虹鳟鱼在水里欢跳,荫翳蔽日,巨大树木如同法术造成的绿色屏帐” 很想流泪,很想哭着告诉她,用尽最大的嗓门告诉她” 母后衣袖一挥,那灰尘蓦地消失不见,枯叶残花顿时化为灰烬 我手指颤抖地拿开碗“扑”的剧烈一声,鲜血喷了出来,溅红了狐狸的乳白衣裳 我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母后扶住我,关切道:“瑶儿,你做什么?”她见我瞅着蛇胆,不由道:“这蛇胆是你姨娘下了毕身的法力,她可能是生怕妖孽来犯,可是瑶儿,当真奇怪,你姨娘怎么不将蛇胆拿去给西王母吃?她如今是不是在昆仑?” 不,她死了 那一刻,她中了蛇毒,根本不能飞到仙境冰冷凉凉的,毕竟是冷血蛇身上的胆 母后催促道:“瑶儿,你不说,母亲怎么帮你?” 我牙齿咬的格格声直作响,一脑子话全部憋在了嗓眼 “玉瑶,你到底是怎么了?当真忘记了母亲么?”她看定我,微笑道,“瑶儿,我才是你的母亲,你认清我的模样”她捉住我的手,掌手温暖,她笑道:“瑶儿,那凡人,怎么配当你的母亲?” 心仿佛被人搁在油锅里煎熬,反反复复,只是挣不开的难受 我眉间灼灼,字字皆是伤痛,“而我的生母,你的妹妹,已经死了”身上,红光四射,光芒所到之处,一切仿佛即将燃烧起来 狐狸震动地叫了声“瑶儿 “瑶儿,你冲破了封印” 狂风尖锐呼啸,剧烈的风挟着乌云昏天暗地卷了过来瞬间淹没一切身上的红光从来没有这样热烈,仿佛熊熊大火,噬人的血红我似个火人,一步一步走进冰层,冰雪触在身上,立刻融化,所到之处,漫天烈焰似的红光 你将天下间最好的东西统统给了我,甚至你的性命,也一并给了我 她用自己的血,换了那能让众神都魂飞魄散的毒血 绿色蛇胆慢慢渗进她嘴里,我睁大眼看着,她却丝毫没有反应我手指紧紧并拢,骨头在“咯咯”作响,身体的一切仿佛都被辗成粉”狐狸从身后抱住我,在嘶吼,“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姨娘死了,那并不是你的错你姑姑不醒来,那也不是你的错” “那么,姑姑的死呢……”我吃力笑出声,眼泪在扑扑而下,风刮在脸上是刀子,一刀一刀,尖锐的疼痛 他隔了半天才将我松开,眼里满溢的悲悯,“瑶儿,这都不是你的错……她们因为疼惜你,因为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狐狸”慢慢道,“我便摘那满室的雪菊,让它盛开在你的脚下”心疼道,“母亲可以解释我那样自私的对你,只是想让你成仙……” 狂风怒吼着呼啸而进,大红的窗木赫然断裂,“吱哑”一声,摔在地上风刮在身上,如同尖锐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心脏在流血不止 突然有个声音划破这黑暗”她身子一闪,反而将我抱在怀里,她眼里深深的思念,如同生母初见我时,那样的浓烈,“我的瑶儿,姑姑将自己冰封,便是想有朝一日,你还能救回我”她说,“瑶儿,姑姑从不后悔,所以,你不许难过 她抱着我,突兀飞身而出她揽住我的腰,与我齐齐飞在这昆仑仙境 她说:“瑶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往的千千年,你从未与姑姑一起游遍这昆仑 奋力的挣扎,心在疯狂悸动 “啪”的一声,震惊四处”母后急急道:“王母,这事也怪不得帝俊天帝”心里深深一震,我拼命摇头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们时,吃惊大叫,“王母,公主 她怒道:“玉帝,你可认识眼前的女子在神仙薄上替她加个名 姑姑怒喝,“快些回答我,这天庭的规矩,你到底会不会为了我的瑶儿破例一次?”她突然叫了声“太白” 只见太白金星飞身上来,惴惴叫了声“王母 姑姑一字字,咬着牙在重复:“即使这样,也不能?” 王父隔了许久,终于慢慢开口,“也不能 姑姑突然“哈哈”笑出声,笑的极为放肆,可那笑容分明极苦,“当初那样疼爱玉瑶的你,如今竟然告诉我,不能!随便说一个字,便能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你,却跟我说不能” 我轻轻点头 记得小时候,迎着那烈烈寒风,你对我说:瑶儿,你是神女,你是帝女,你没理由掉泪这天下间悲惨的事多如牛毛,可是,你是最幸运的”姑姑突兀冷冷一笑,盯着王父,“玉帝,我救下玉子时,你承诺日后可以应允我一件事” 那承诺,便是我的生母,便是我的出生” 姑姑气道:“那么,你不听帝命,岂不也是坏了规矩”姑姑咧嘴微笑,“怎么?如今,你要跟我说,舍不得了么?” “且慢”太白金星摇身一变,又回了来” “所以呢?”姑姑漫不经心问” “好” 是这样么? “瑶儿,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眼前无数掠过的云层,我猝然回头” 云层遽然间极少,寥若晨星眼里轰然一热,我继续道:“不是天后母亲,是姨娘母亲,我的生母 说明,我的女主没动不动就哭,就心痛,她已经很坚强了 我重重磕头,“那天我举起剑,并不是想杀她……”我憋住满眶的热泪,“我只是想逼开你们……我并不晓得,她是我母亲” 他的银发突然剧烈飘起,身上宽大的袍子亦是烈烈扬起”他眼里茫然,仿佛没了一丝力气,“瑶儿,寻到你母亲,你替王父跟她说,其实……这万万年来,王父唯一的心愿,是一家团聚 我突然有了主意,身子疯狂旋转,无数艳红的梅花从空中飞飞扬扬洒落,仿佛漫天的大雪纷飞 我对他微微一笑,在梅花雨里陶醉,在舞蹈里沉沦你姑姑大约是见我们可怜,最后施手相救,挡住了众神,在她身上暂时布下神都找不到的结界即使做回凡间的普通人,也是来不及 梅花依然下的热烈,铺满地上,红灿灿的像铺了一层层厚而软的绵缎” “以前?” “嗯” 他不恼,破碎的光子底下,双目更是亮晶晶,如同金子般在闪跃,“瑶儿,可惜未到时节,这美人梅没有开 我疑惑地看了眼” 红衣在飘起,长发更是扑扑作响 身后的狐狸在叫,“瑶儿,那你的意思是从了我么?只待我准备大红花轿便可成亲了么?”火红鲜花在身下盛开灿烂,那重重的树从身下掠过,各种颜色的花,轰轰然然燃在枝头2018年80期香港六合彩中奖号码-2018六合彩7月19日80期一肖中特免费 心脏,蓦地响如夏日闷雷阵阵 我随那光子飞进朱佑樘寝殿,只见那光子在朱佑樘榻前化为人身,原是小男孩,看来,修炼不是许久 我欲追上去,床上的人却忽然大叫了声“玉瑶门“吱吖”一声,几个太监宫女慌张走了进来,点燃烛火,朝地上“啪”的一跪,叫了声“皇上” 他扫了眼地上的跪的人,喃喃道:“又是噩梦我隐着身子,盯着他,喃喃叫了声,“佑樘……” 他眉头一蹙” 他的手,突然就抓向空中,我身子一飘,慢慢退后 他却在问:“玉瑶,是你么?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这几个月,你消失不见,我却整晚的噩梦连连 眼里,生生的刺痛我竟然有这样奇怪的梦境他将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横,叫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倘若你不让我看到你,那么……就由得我……” 我手指红光射出,“哐当”一声,打掉他手中的长剑 冷冷的风在耳边呼啸,我飞到大街,空无一人,连打更的也瞧不见 她缄默半天,终慢慢叫了声“瑶儿” 我步子在虚浮退后 母亲悲凄地叫了声“瑶儿 门“吱”的一声,又被打开,月老顶着那张苦瓜脸” 痴帝情深(2) 头发倏那零乱飞舞,身上的衣裳仿佛被罡风在吹,剧烈飞扬 他亦是睁大眼,却是惶急的再次摔上门身上的红光蓦地聚集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门竟被生生炸开,月老头扑了出来,手拿着拐杖朝我劈来他一屁股跌在地上,“唉呀”夸张的哀叫”他从地上爬起,直瞪着我,眼里分明有些畏惧 我问:“泥人在哪里?” 他不吭声” 他将双眼睁得死大,“怎么可能,你以为月老牵红线是过家家呀?自然是不成的 我目光一扫 “瑶儿,你怎能这般胡闹?” 我转头,长头从空中划过凄凉弧线,凌乱散开身后的人用力一扯,我用法力在抗拒,红光漫天射开 颈项的滚烫持续在旷大,心脏跳的越来越急快他依然静静闭着眼,身子一动也不动我手指慢慢伸到他手指上 我手掌蓦地将他手指紧紧一握,身旁却有人静静道:“你需进他的梦中 我飞进那白光,飞进朱佑樘将自己生生困的世界”他说,“这园子,独独少了你 石床,墙壁上深深的刻痕 我突然起身,衣袖一挥,遍地的红光如同火树银花,光芒剧烈燃起我怒瞪着他,“朱佑樘,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是这大明的皇帝,你的生命里,根本不应该出现我?你知道么,你应该忘记我,彻底的忘记,就像从来没有遇过,就像世上根本没有我这样一个人 媒婆在叫:“一拜天地我揉着发疼的屁股,只见众臣在尖叫,在狂呼,“吾皇万岁 他说:“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从那个自称是天帝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疑心你”他绝然地望了我一眼,转过头去” 他怔了怔,眼里一片混沌未明 明知身在情长在(4) 他却看着空无一人的天空,突然流泪,突然咬牙切齿的尖叫了声“啊”他双膝往地上一跪,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只听他疯了似的在尖叫,“不是不能娶你,而是你根本不愿嫁我就算抹去我的记忆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记得你,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为甚么要记得……” 我衣袖一挥,浓烈的雾从四处堆了过来,堆满每个角落” 纸硕笔墨备齐在楠木桌子上,只见他执着笔,在纸上作画,他替画上涂上红艳的色彩我一个回身,静静伫在他面前,而他,紧紧抿着嘴,那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老君丹药偷 我冷冷盯着他,他亦冷冷瞪回我 他一口一口,用力、坚决地咬着,仿佛是发了疯的人,明知不可能咬破,却还是固执的像头牛 这样小的年纪,怎么会有这种令人震惊的行为” 看来是因为敬仰姑姑,他们对我也开始尊敬我面色一沉,四处张望,“那么,我到处去找找黄光竟然准确的找到了太上老君的住处,熟门熟路的溜进那琼楼玉宇我跟上一瞧,只见他飞在宝座上,手中拿着葫芦,倒着丹药,毫不客气投入口中 可是,手在他倔强的眼神下发着抖” 手掌慢慢放上胸前,再次暗暗用法力狠狠将自己震伤” 我张开五指,朝他衣袖隔空一抓,那葫芦飞到我手上” “公主……” 我飞了出去,而他在身后急切追我,我被追的无法,只得将小妖化成的丹药含到嘴里,将葫芦扔到空中 我看着那瞬间便消失不见的黄光,心口蓦地又是血腥一涌,喷出口血来 不知道为甚么,并不后悔 至少,需让王父瞧不见我的尴尬” 姑姑看定我,却没有发怒,只是轻轻扬了扬嘴角,“原是这样,瑶儿倒是任性了”姑姑停了停,又道:“都已经吞了,那么再炼就是了罢?何必太过紧张” 老君眉头一皱,对我道:“在西北方的海外,赤水的北岸,有座章尾山 我不明白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3) 西北方的海外,赤水的北岸,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繁密的树木茂盛,大片大片的灵寿树开花结果,地上长的草,传说四季常青,永远不会枯死而烛龙,听说他闭上眼睛就是黑夜、睁开眼睛就是白昼,不吃饭不睡觉不呼吸,只以风雨为食物他能照耀阴暗的地方,所以称作烛龙 刚飞身进林不久,周围突然冒出阵阵黑雾,黑雾遽然浓烈,遮云蔽日我的身体已经被岁月摧残,我的灵魂,已经几乎如同死去 他在痴狂尖叫,“王母,如今,我造就这催泪黑雾,为的,只是让这章尾山的生灵,这天下生灵都能感受,感受万万年前,我对你的爱情,尽管你一直对我冷若冰霜,尽管我追了你十几万年,你却只对我说过一句话可是王母,就是那样一句话,只为了那一句话,我甘愿为你去死……” 我实在抵受不住,眼里灼痛的只是流泪,只想流泪 他手指突然死紧地攥住我的胳膊,满脸长长的须子在抖动,连灰黯的脸皮,亦是跳动,眼中更如被火树银花所照耀,光芒热烈,“她让你来唤我前去么?她将我罚在赤水之北的期限可是到头了?” 我心里一震,轻轻摇了摇头 他却只是冷冷,“我有些事,要与王母说我坐在云层上,抬眼冷看着这个叫烛龙的神,烛龙亦是冷眼盯着我,居高临下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5) 一只脚,踩在我背上,只见烛龙火冒三丈在吼,“你这小丫头,看不出来,连自家姑姑都害”我急忙叫了声,“烛龙前辈……”他却气呼呼截断我,“你休得再说,那十几万年前,我去不周山历经千辛万苦才取来这颗水灵珠,原来是准备送给你姑姑” 天兵天将面面相看,却冷声道:“王母在昆仑仙境,你是带罪之人,去不得南方”身下的云层一动,他硬生生往前闯,触到结界时,姑姑却突然出现在面前 我转过头,再次望了望结界出现的“姑姑” 狐狸深情凝视我,淡然一笑,“瑶儿,你让老君骗了,水灵珠可不是只能治玉帝头疾,那珠子,谁吞了,便有无边法力” 狐狸无赖气烛龙(2) 烛龙袖子一挥,怒道:“水灵珠有无边法力你怎知道的?这事,可是连王母也不知,我想骗她吞下,然而她不吞,反而将我罚在这……” “那么多废话狐狸摇了摇了头,一个转身,便飞上天”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 “帝俊” “瑶儿”狐狸对他的话仿若未闻,只顾对我说,“烛龙被困的有些癫了,脑袋不大正常”狐狸看着我,笑容更是热烈”狐狸转身便飞走 “帝俊,你不是男人,你无赖的很狐狸却不顾他,只是眼神炯炯地问我,“瑶儿,我是不是男人?” 我将他颈项重重一搂,“狐狸,我很想你”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我忽然朝雪菊飞了过去,摘在手里 我尖叫了声,“姑姑如今,珠子他竟不肯交出” 我慢慢道:“烛龙前辈说,只有见着你,他才会交出珠子我道:“姑姑,我们不去章尾山么?” 她看着结界,眼里恍惚,“那便去章尾山她愠怒道:“瑶儿,不许胡闹我故意叫了声,“姑姑 搞笑的狐狸 昆仑山巅依然是那样寂静,持续了亘古便有的死寂 冷,那些巨大闪烁的冰棱仿佛穿过身体,渗进血液”雪花打在身上,仿佛千斤重的石头,打的胸口透不过气从脚底温暖进了胸膛”小妖在囔囔,我坐起身,回头一瞧,只见狐狸提着小妖,将他给拎了进来 狐狸佯怒道,“你这小畜生,若不是看在你想救瑶儿的份上……” “我没有想救她我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恩情”狐狸一面闪躲,一面懒懒道,“我说的是实情,因为她使许多人不幸福他却恨恨瞪了我一眼,飞身而出”他忽然一个转身,朝狐狸脸上便是一拳,“咚”的一声响,只听到狐狸惨烈地叫了声“唉呀 小妖看着自己的拳头,怔了许久 我不急不慢地问他,“你可愿放下仇恨?” 他张牙舞爪地将手在空中乱抓,无可救药的固执”我头疼欲裂,捶了捶头,忽然就有了主意,“你当真想见你母亲?”小妖怔了怔,眼里倏那光芒四射,亮的像天上闪烁耀眼的星子,“我还能见到母亲么?” 我起身,应了他,“好,我便带你去见你母亲我赞同点头,将铁笼放进衣袖” 狐狸眉头狠狠一蹙,只见阎王冷冷吸了口气,睁大了眼,小心翼翼问,“天帝……天帝来此,可有何贵事 阎王突兀惊慌,“天帝万万不可开这般玩笑,那万贞儿已经在投胎为畜生可是,足矣,真的足矣她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来到了奈何桥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小妖推开朱见深奔到她怀里,嚎嚎大哭,“母亲……”他说,“母亲,我情愿自己死,也不愿你受轮回之苦”万贞儿眼泪沁出,“苦了你了” 三人相互搂得紧紧 牛头马面在催,“快快轮回吧,下一世,你们又可以在一起” 小妖忽然道,“我需跟父母一起轮回” 万贞儿忽然看向我,眼神哀求,“玉瑶,你当行行好,将我儿好好照顾”声音却是哽咽 “你又不是你母亲的牙齿,咬不出什么祸害” 他依然没有出声 我依旧缓缓道:“你是我人间的孽缘,不应该出现的情缘,所以我需做个了断才能成仙……” “要怎样的了断?”他截断我,语气冰冷,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 狐狸走进来,问我,“瑶儿,朱佑樘的事了结的怎么样了?” 我刚想开口,话却全被堵在了喉咙口,不能出声,惟有眼里滚烫,那滚烫的东西似珠子密密麻麻占了脸皮 佑樘啊佑樘,你应当对我说:梅花,其实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如同亲人 冰块嵌如指甲,可并不感觉到冷她看着我,眼里光华流转,“姑姑感觉到你的悲伤,告诉姑姑,你在伤心甚么?” 我凄然叫了声,“姑姑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难过道:“所以就算喜欢,也要装作不喜欢?” 她声音淡淡,可是眼里却隐隐有泪光,“我将烛龙罚去赤水以北几万年,就是想平熄自己的心,只有这昆仑山巅的无比严寒,才能克制我内心的蠢蠢欲动” 她脸色倏那忧伤,不再做声我心里一抖,冲出结界,朝她扑了过去” 我看着她身上散的金光,忽然凝住了笑容” 我忽然转身,朝天空飞去,那袭金光追了上来,飞在我身旁,“瑶儿,母亲前来,只是有东西要给你” 不能回头,害怕回头便会流出泪”狐狸欣喜而笑,“那你便吞了它”我转身下凡,跪在姑姑面前,将珠子双手奉上,姑姑不明所已的叫了声,“瑶儿”她脸上慢慢堆出笑容,然而,眼里却有大片大片的水泽,“烛龙啊,这样的理由,真真太傻佑樘,原来这便是你说的了断,这了断,着实好的很可是……这了断对你,是不是过份的残忍?! 京城的雪,不知怎的,下的异常大他自己也仿佛被吓到了,看着桌子,半晌也没再吭声北风仿佛罡风,呼呼刮在屋外,声音如同世上最凄厉的呜咽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又说了句,“你走罢 他好奇问我,“瑶儿,檀香树怎会有烟雾?” 我笑道:“这便是仙境跟人间的区别” 我带着他,往里走,昆仑神殿的门自动打开,他看着里头铺满的昆仑雪菊,更是惊讶,“这是?” 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这珍稀的雪菊,“对于凡人来说,这是珍稀不可多求的昆仑雪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雪菊,不过是我脚下之泥”他站在门口,我转身,双手展开,大排大排的红帐倏那出现在身后,排成热烈的屏帐” 他没做声,看着我的眼里,却是深深的刺痛 我低低声叫他,“佑樘” 他拳头立刻揍向我,“坏女人,带我哥哥前来,只是为了刺激他”他手指愤愤指向狐狸,“她心里只有那个无赖”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 狐狸抽出剑,剑上连血迹都没有,“没错,我不会死,可是,我可以对这三界这万物生灵立下誓言,瑶儿怎样,我便怎样” 佑樘静静道了句,“好”小妖情绪激烈,眼泪直流,“可是哥哥,我怪我自己”小妖在哽咽,“我全听哥哥的” 朱佑樘起身,睃了眼狐狸,兀自往外走 一个飞身,我静静站在他面前只是……”他停了停,凄凉一笑,“只是,他比我快罢了他捏紧拳头,咆哮道,“因为跟哥哥在一起便不能当神仙,甚至有可能遇天劫,所以你才拒绝他,才伤害他么?” 依然不敢做声京城里,处处都是大红的喜字在浮动,张灯结彩,皇宫的喜更是披金沥粉似的闪着凌凌光芒 凤冠上,金丝编制的龙雄踞于上,昂首欲腾,左右两旁用金雕成的凤口中衔着珠子,那珠子自然垂下,如同长长流苏小妖忽然跳到朱佑樘面前,身上的黄光化成阵阵烟雾在漫溢,屋里的人纷纷倒地,连床上的新娘,一身火红的衣妆亦是倒在床上醒不过来 脚步往后浮浮一退 我脚步轻盈踏在这白雪上,而他,却已经陷进去极深”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梅花,我会记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记得你 他看不到我,然而,他眼中的泪亦是“扑扑”而下凤凰齐齐跟在我身后,仰天而鸣皇宫的长长回廊,挤满的宫女太监,指着天空在大叫,“皇上新婚,你看,那种鸟竟然前来庆贺 瑶儿成仙(2) 姑姑声音却响在了头顶,“瑶儿,你忘记了天规么?姑姑可是执法的女神凡是众仙,不得成婚,不得私恋老君肩头一耸,摇头不回” ———————————— 结局:给某部份读者 姑姑怒问小妖,“为甚么要偷蟠桃?”小妖抿嘴唇,不做声”她衣袖将我身子一箍,强行将我拉到她身边,一掌对着小妖便打下 一袭剧烈金光袭了过来,狐狸手中多了把剑,挡住姑姑的手掌,“王母,虽然他不肯说蟠桃藏在哪里,可是,我想,必定没出这昆仑仙境 我手指轻轻碰上那箭,那箭却仿佛雷电,一阵阵强烈的光芒流遍全身 可不是正瞧着我在偷笑”我心里一恸,却依旧不做声他哭着腔,“我的好瑶儿,你快瞧瞧我 小妖却眼睁睁地看着我,冷冷道:“这不是我打的 他声音更是冷冷,“是帝俊这无赖刚才自己用法术捏伤自己,想让你理他 “所以,你便趁我成仙,姑姑去了九重天,踅回仙境偷蟠桃?” 他轻轻点头”姑姑身侧的十指挣了挣” 姑姑五指对准神殿上空一抓,只见那蟠桃被烈烈罡风挟着落到她手中” 所有人都缄默下来用锤击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口入风立即复活”她盯着怀里的小妖,问,“如此的法术,你可喜欢?” 怀里的小妖用力点头” 心下一怔,脚步却在仓惶退后”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 我拼命摇头 那热量立刻占据全身,在疯狂涌动,疯狂噬掠母后笑容热烈伫在我面前,她说:“瑶儿,这可是天下最有灵气的东西” 我忽然展开双臂 这大地,竟一下从黑夜转成了白昼 从今往后,我是九重天上的神女而天下万灵,都将是我的子民” 她没做声,眼里却是剧烈燃起的光与热,那热量流连在我脸上,几乎将我焚烧干净可是,不可以”侧脸一瞧,只见狐狸发了疯似的朝我飞冲过来” 我没有转身,罡风中,他的乳白衣裳扑扑纠缠着我的烈烈红衣 脚下的大地,是前所未有的光明,百花齐齐在盛放”万灵疯了似的在指着我尖叫,“看,那才是上仙,那才是神女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扑通”跪地,恭敬如同见到姑姑 王父道:“玉瑶,你做事需顾后果,需顾众神感受我要废除这冰冷天规,废除仙仙不可相恋的规矩 烛龙飞身而上天,冲冲大怒,对着我便是一掌劈下 我道:“烛龙,你冷静听我讲”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 “你以为我会骗你么?”我袖子一挥,幻像消失,我静静伫在空中,伫在离他数丈之远,“可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是天庭的元老,定然知道”他手指黑光一闪,只见纸墨浮在空中,他持笔,在纸上写下长长的名单,他写了片刻才写完,写完后,将纸一挥,浮空仍向我 烛龙抓住墨砚,摔向地上,哗琅琅摔个粉碎,他说:“玉瑶,记住你的承诺”他飞身下到林间,我琅琅大笑,“烛龙前辈,你放心罢,其实我姑姑对你,也是欢喜的很烛龙在身后紧追,“玉瑶,你刚才说甚么?你说你姑姑喜欢我么?” 我飞的更快,过了赤水分界,我才转头静静盯着他,慢慢道,“烛龙前辈,玉瑶斗胆问一次,这结界,到底是你心里的魔障,还是姑姑的无上权威?” 他动了动唇,看着结界,眼里却有些慌张 赤水之北,脚下遍地的灵寿树开花结果,鸾凤鸟齐齐围在了身边歌鸣 胸口猛的一阵胀疼,“扑哧”一口血喷了出来只见朗朗的天忽然变了色,黑云滚滚像被狂风挟着,滚滚而来,不稍片刻便布满了上方豆子大的雨霹雳啪啦打在了身上,大雨倾刻如注 怒雨中,他声音更是深痛恶绝,“死丫头,因为珠子,王母才失踪不见 我闭紧眼,口中默念咒语 身子依然紧盘升起 烛龙勃然大怒,只见那大雨已经成了黑色冰苞,一下一下敲在光圈上低头一瞧,那永生不死的青草已经在黑色冰苞下枯萎” 烛龙胡子一抖,“小丫头,你当心我揍死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怪他” 我与烛龙异口同声,双双指着对方你们将我捉上九重天,可不就是过了赤水之北” 他脚下黑光一闪,只见一团黑云急驰而来所以女儿并没有过错我站在他身后,只是恕恕说着跟烛龙打斗的事情 他穿过我的身体蓦地回头,却见新婚的女子走了过来,请安叫了声,“皇上”她脸上含羞带怯,楚楚动人的美丽,她慢慢道:“臣妾得知地震,心中也想为灾民做些什么 佑樘眼里含笑,“皇后有心了太白之所以让你收场,完全是想让天上众神看你笑话” 我委屈叫了声“狐狸 狐狸懒懒往床上一躺,笑问,“瑶儿,你真要与玉帝大战?”我却一本正经对他说,“你得帮我一个忙”他一个飞身到我面前,往椅子上懒懒一坐,双眼炯炯盯着我,“要帮甚么?”他语气甚是漫不经心,“我可是对你相当有把握的” 脸上蓦地火热” 他却俯下头,咬住我的唇屋里的人哀叫了声,“瑶儿 帝俊PK烛龙 我爽朗大笑,朝里喊话,“倘若你不写完,休想娶我”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胸口却一袭又一袭的腥气直涌,他胸前的白衫淡淡的,一点一滴的血印子,那血印子慢慢扩大,他说:“瑶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捉来烛龙,让他做牛做狗他胸口的血印子,一点一滴,就仿佛那日妖艳盛开的朵朵梅花,那朵朵梅花钻进眼里,滑进心里,脸皮异样的火热 我闭着眼,脑里轰然一热,失去了知觉我轻轻叫了声,“狐狸 涌动全身真气手指轻轻一挥,裙子立刻穿上身赤足奔了出去,却只见院里子,狐狸与烛龙对持站着,气氛发紧的仿佛凝固 烛龙见我时,仿佛见鬼大叫,“玉瑶小儿,你把罪全推我身上便算了,如今,还要指使帝俊找我算帐么?” 狐狸懒懒将双手交抱,声音淡淡,“烛龙小儿,你对我家瑶儿下那样重的毒手,还妄想偷溜么?” 帝俊PK烛龙(2) 我“扑哧”一笑,烛龙恨恨瞪了我一眼,囔道:“怎么,帝俊,你向众仙说谎,说王母回来了昆仑,目的只是为了……” “为了引你来做牛做马“怦”的一声巨响,昆仑神殿震了震我飞身而去,双掌拍向那层层乌云,乌云猛的裂成极小块极小块,很快便消失不见” 狐狸却闲闲道:“是你说的两对一再化成他的模样跟在老君身旁 我悄悄化成光芒跟了上去所以,我要的很简单,你与众神商议,拥我为帝 然而并没有风 乌云婆婆忙问道:“这于我们,可有好处?” 我道:“我当帝,便会让仙仙相爱” 她硬挤出笑,却比哭还难看,“当真?” 我点头,“当真所以,你决定夺父的帝位,父心里亦是明白得很” 我炫然叫了声,“王父”停了停,却道,“我会将母亲的事抖出来,逼父亲走” 我嘶哑叫了声,“父 我惴惴叫了声,“王父” 父声音亦是低低的,低到灰尘里去了,“瑶儿,父亲也想”的脖颈,淡淡道:“这是哪里来的黑狗?如此脏乱不堪,怎么闯进了我的蟠桃园?” 我瞥了眼烛龙,忍住笑,“姑姑,这黑狗是我与狐狸送你的,可以随你处置忘记了法术只能封神妖,封不了动物我叫了声,“烛龙 我低头一看,他写了:我应你一个承诺我想了想,道了声,“好”它依旧瞪着我,我轻笑问:“你愿么?”它趴在地上,犹豫不决 我懒懒道:“不逼你,你好好想想”他眉头一皱,直截了当,“那可不行,谁知道解了会不会咬人”他手掌金光一闪,笼罩黑狗身上,速速流淌着烛龙爬起身,直捶着背脊,他嘴里直囔,“真要了我半条老命等一下,再拿债 我急忙跟了上去 九重天,帝位争(2) 九重天难得响一次的钟声,轰天似的震响了我看着王父,他亦冷静看着我”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 众神立刻安静 王父问:“谁敲的鸣钟?” 众神面面相看,纷纷摇头这九重天,有私情的神,何止成百上千 九重天,帝位争(3) 父身体忽然金色光芒射出 王父似光般冲向我,剧烈的金光融入红光” 她说:“瑶儿,这样法力无边的珠子,应当给我最疼的瑶儿 身后的人叫了声“瑶儿……”颈项蓦地一阵滚烫,她说:“你就这样恨母亲?是不是因为我将你姨娘封印,所以你才……” 她极少哭,然而,她三翻四次为我而掉泪 仙涧中,双双封 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更是响亮,“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只是忙着思念死去的人 我追了上去 光芒竟直奔向仙涧” 母后慢慢睁开眼,抬眼看着飞在上方的我与王父,她眼里竟有浓浓的思念,然而那思念立刻消失无踪,转瞬成了深深的哀伤 我跟着叫了声,“母后 我身子一扑,身上的万丈红光砸在结界之上“怦”的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般,结界开了条口子 王父急忙进了结界,飞到母后身旁”她依然不吭声,身上却射出阵阵金光,将我扶起身可是玉帝,对于我来说,你便是我的天,我的地 我心酸叫了声,“母后 太白金星怒气冲天从神堆里钻出来,问我,“玉帝上哪去了?”我背脊一直,昂高头,“父命令我暂代帝职他起身,口水猛咽,“瑶儿,可是真的?” 众神蓦地安静,但那安静只有一瞬,转眼又是喧闹不已” “天帝,你万万不可让个女人踩在你头顶”他格外认真,“自古以来倒真是没有女子当天帝之说,所以众神一定会反抗到底 皇后亦是睁大眼,死死盯着朱佑樘,她嘴唇发着抖,“皇上,臣妾……臣妾” 滴溚滴溚,只是水在轻轻淌的声音” 皇后惴惴站起身,跟着说了声,“谢谢他说,“很开心,你能来看我 连皇后皆是一头雾水 我叫了声,“佑樘 我的语调却是低低的,一直低了下去,“可能,以后我见你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因为我有我的生活,而你,也有你的生活仙可以永生不死” 小太子已经交给宫女所抱 皇后轻轻点头,坐到床畔,微侧头吩咐众人:“先行退下我慢慢踱到床边,她静静盯着佑樘,忽然问:“你是否叫玉瑶?”我身子徒然一个微微颤抖,她停了停,却抿嘴而笑,“你定是很关心皇上这玉瑶,失踪已经许久,皇上不提,众人亦不敢追问她去了哪里,我想,她定然不是普通人 她静静道:“刚才那一幕,许多人瞧见了”她眼里明显一震,震动仰望我,我淡淡而笑,“我是仙,他是凡人 再见亦是无期 我轻轻叫了声,“佑樘”只要狐狸答应做帝,或是众神同意让我做帝,便可以大婚 他语气遽然低下,仿佛哽咽:“也谢谢你救了我” 我正欲开口,却听到天庭钟声大响,震耳欲聋似的钻进耳他却忽然将我狠狠一箍,脖颈倏地滚烫,“那么,这次一别,再见无期我静静伫在一旁,冷眼瞪着他们”我直言,众神立刻喧闹”众神交头接耳,极秘密地私语着待她王父回来,便没她甚么事了” 太白金星又挣出仙群,大叫,“王母,斗胆还是要讲上一句,这真是于天理不容的事!”姑姑金色华服烈烈一扬,太白还是嘴硬,“就算偏私也不是这种偏法,这不太公平”我不客气“哈哈”大笑,姑姑却给了记白眼,“瑶儿,不得放肆 姑姑再次对我怒目而视,“瑶儿她孤单了几千年,如今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所以一时高兴,喜欢耍耍嘴皮子 “你在赤水的几万年,可还好?” “好好”她问我,“瑶儿,你可是当真想当帝,当了帝后,想着可以指使帝俊天帝了么?” 嘴巴刚动,姑姑又冷冷盯着我,“不许说谎”我躲在水中,只见无数的黑色立刻占了瑶池水,阵阵臭气扑鼻的味道冲了过来 姑姑怒不可遏,浑身气得发抖,大叫了声,“烛龙 着实是个好看的烛龙 姑姑气腾腾盯着他,他腿一抖,弱声应了声,“在” 姑姑睃了我一眼,怒气消了消,最后,只道:“我便罚你做我的坐骑他蓦地起了笑容,那点点的笑星子从眼里溅到满脸都是,“瑶儿,我必须为你做些甚么才行,才能让你取消这个念头 人间正是朗朗阳光,他将我搁在金色云层上,身子立在空中,衣袖一挥,万丈金光仿佛坚固的网往九重天飞去不到片刻,空中,金光漫溢耳朵静静一听,只听凡间的子民在大喊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他们受万人膜拜,世上的的生灵万物,都是他们的子民 而最得要的是——我的狐狸,他将陪我万万世世,永生不死,一直恩爱缠绵 天边那似坠欲坠的火红残阳亦仿佛迸出了剧烈的梅花似火” 昆仑神殿外,众神齐齐在喊”我点头,他拂尘一挥,只见光芒一闪,镶金似的轿子现在眼前众神请等我片刻”老君忙问:“公主想去哪里?” 我低头,笑声朗朗,“我需去寻回白泽神兽” 那几千年的孤寂,是他陪我渡过 眼里轰然一热,手中的铜镜子“呯”的一声脱手砸在地上那样一身素白裙子,眉间有淡淡的哀愁王母命令他,“快快拜见九重天的玉瑶公主” 那样的香味,淡淡的,却比昆仑常见的檀香树好闻可是,到达九重天的结界时,她却命令他踅回 次日他去送饭,只见玉瑶公主扑在王母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原来,纵使是天女 王母第二日得知,并未罚他,而是叫他以后便陪着玉瑶公主 她应天劫前日,他跪在地上,替她画上世上最精致的妆容他低低说,“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 玉瑶成帝,凤凰齐贺 回到昆仑时,只听到凤凰在“鸣叫 众神鞠躬叫了声,“公主” 我一步一步,极缓极慢地踏到轿子前,庄严而坐下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只听老君在轻叹:“这凤凰可是相当有灵性 “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 “那么,王父的旨便是旨意,玉瑶的,便不是了么?”我凛洌盯着他,“倘若我的旨意你遵不得,那么,我做这帝位做甚么?” 老君急忙道:“公主息怒,这事,另外再行商议,可好?”我目光慢慢移向他,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公主勿需太急,众神只是一时不适应 我起身,由天兵带路,过了九重天的结界,只见结界下方,长长的火带子一直在蔓延”手掌突然朝它伸出,掌心里透出剧烈的红光,那红光阵阵裹在它身上,它慢慢化成了人身,化成了我初见时的俊美少年,一头银发下,双眼亦是银色铺展的少年 少年脸上木无表情,然而眼底是剧烈涌动的笑意,那笑容,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我震了震,他依然是笑容满溢,“毕方恭喜主人这样,只是为了过来说这样一句恭喜?” 他直言,“是因为主人的事,三界全知道,所以毕方前来恭喜主人” 脚下发软,然而,我朝他走前一步,“毕方,你应该还记得,当初玉瑶将你封在火里的承诺” 他起身,平静看我,眼底却是震动,“毕方知道 大火跟着他的步子在渐渐消褪 东海龙王“哈哈”大笑了两声,将红绸包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公主,这是臣送您的礼物”他将盒子打开,大如拳头的珠子倏那光芒四溢 我安静道了声,“好我慢慢走近海底的那一个身影我蹲在他身旁,袖子轻轻拂去他身上的泥土,泥土的细小尘埃飞进眼里,我呛声又再次叫了声,“毕方” 东海龙王上前道:“公主,此小仙妄图火烧九重天,不值得怜惜 他说:“主人,毕方可以载你上九重天”转眼便问龙王,“你可是要将珠子献给玉瑶?” 龙王讷讷点头,将那红绵包的盒子再次递了过来”我将头一昂,对毕方道:“毕方神鸟,以后,你便位列神兽,如今,快快载玉瑶上九重天 琼浆本是祸 九重天上,仙娥身姿妖娆舞动,玉液琼浆摆在玉石台上,香味袭人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做个和气佬,“太白,这玉液琼浆倒是把你灌醉了,瞧你说的哪家话”我慢慢道:“倒是说对了,靠了王父,我才能暂代这帝位,让众神听玉瑶之命”他咬着牙,重声道:“是口服心不服他手掌在我眉间震了震,缓缓放下” 老君也打笑场,“可不是,我就说,这众神中,属太白最义气” 太白微微掀了掀嘴,不做声众神嘘声叫了几句:“好正是奇怪想问,太白却看定我,慢吞吞道:“这是主杀伐之星,它的陨落代表人间又有战争爆发” 我轻轻抿了口琼浆,清甜润喉,然而流进心肺却是苦不堪言”我镇定问:“是何相关?” 太白一个嘻笑,“大约他阳寿快到,阳寿不到,怎会陨落,说不定战死沙场”我心下一惊,几乎跳了起来,然而还是克制住自己,佯装无事:“这凡人的生死命定,自有天命,朱佑樘能活几时便是几时,这是众神无法主宰”慢慢抬头,仰望满天星斗,眼眶却是轰然一热,我寂寂道:“他的生死亦是无人可改变 他单膝跪地,道:“主人,你下界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他说:“请主人快去快回,勿让众神发现 侧身一躲,只听“怦”的一声巨响后,满室皆是诚惶诚恐的声音” 众臣惊惶失措,连连大叫:“皇上不可”他话毕,拂袖而去 佑樘忽然扬手,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在风中行走他不断咳嗽,仿佛身体有恙” 心脏狠狠一缩,我问他,“可能改?这凡人不是都有百岁之期么?” 白泽怔了怔,安静回话:“不能改他本已经死过一次,是主人救回,这一次,回天无望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他撑起惨白的脸,双眼直直望向我的地方:“可是你来了?” 手猛的就是一个发抖 他固执的看着空气,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甚么,我每次都能感觉到你来了他化回真身,急忙问我:“主人,皇帝可好?” 我凄冷摇头” 他依然忧心:“帝俊天帝的主意,大约不是甚么好事” 我迟疑看他” 我将生死薄一合,重重往上一拍,厉声叫:“天兵”天兵急忙走进,我吩咐道:“太白金星,就由你亲自带五万天兵天将捉帝俊回来受罚手掌硬生生往上一照,只见红光如同莲花盛放,上面的百岁改回二十有六, 生死薄合上,飞向阎王 阎王双手捧住薄子,道了声,“谢 老君上前道:“公主,尚有一事,老君闻得下界交战,天庭本不可干涉,可是,人间冤死之人一旦多而不可控制,便会引发灾难”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老君亦是赞同,“公主,此计可行” 我坐回石椅上,头一阵阵的直发昏,身子发虚”他讪讪一声轻笑,又道:“再说了,你们想把我给罚的心思,也不是一千年两千年,我何必听你们的?” 众神面面相觑,声音低了一低,“那么依天帝所言,凡人的寿命可是能乱改动?”狐狸金光一闪,只见金椅摆在众神中央,他跳上去,懒懒而坐,语气闲闲,“应该罚,可是能罚别的,不一定让我罚个十年” “人间十年,不过天上十日” “然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十日,岂不是三十载众神仓惶化做无数光芒追了出去看着已经无一人的宝殿,我徒然松了口气,狐狸的金光却忽然踅了回来,他一屁股坐在我身旁,直囔:“瑶儿,可是害苦狐狸了”他停了停,声音低低,“你下界去找那个小皇帝,毕竟他救你一命,若没有他,可能我早早便见不到你我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懵了懵”是的,我忘了,忘记了凡人的命,就是这样短,在仙眼里,不过如同万花开了又败” 四周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凄切切传入耳,窗外的风,亦是冰冷刺骨的,一阵一阵猛往身上刮只是这一切,再无记载上次请假的大事,是因为肚子疼,一查是有了,故休息一天 明九帝之死(2) 地府阴气森林,我化成蝴蝶钻进了白泽的长长衣袖之中只见白泽走进牢里,叫了声:“明九帝” 朱佑樘眼都未抬,只是淡应了声,“嗯” 白泽道:“你快要轮回,即使看了书,也记不住” 我钻出白泽衣袖,轻轻飞舞在空中 白泽瞥了我一眼,道:“因你前生好事多做,是个好皇帝,所以下世为人,阎王正在安排一个富贵人家予你轮回”他停了停,又道:“我只是来通传你一声,并无它意 他轻轻捏着我的翅膀,将我捧在手心,徒然又是一声感慨,“倘若再有十年,当真好她如今是九重天的公主,会与那天帝成婚,我呢,算甚么?只不过区区凡人一个,几十年的生死轮回” 我离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他见我到来,只问了一句,“可有心满意足”我声音忽地哽咽叫了声,“白泽只是十年寿命 我知他恼我多管闲事,只是絮絮道:“他救过我,当初若是没有他,我早死了白泽,你当我是报他最后一恩 我心酸叫了声,“白泽”他却突然就一个转身,面上神色动容,他叫了声,“公主 “你可是阎王座下判官白泽?” “可是白泽?” 白泽脸色不变,依然斯文回话:“正是在下” 恶鬼忽然像发了疯,扑到他面前,伸开双手,直掐他脖子 我却心惊,几乎想现身帮他驱散四处围的恶鬼” 他话音刚落,却听阎王声到:“你可以不用犯错,不用受罚” 心脏蓦地一抽,却见白泽并不否认,只是道:“阎王,那朱佑樘续十年命,并不难” 白泽求阎王(2) 阎王沉沉叫了声,“白泽” 白泽泣然道:“只要阎王肯通融,白泽往后,做牛做马报答恩情我再也无法忍受,摇身一变,静静伫在白泽面前实在不行,便是无力回天,我尽我所能便是了然而这不是以往的为了我,这是为了他的妻儿”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阎王满脸堆笑,“公主也可去送行,本阎王决不对九重天说公主私下凡间之事”他忽地哽咽,“我的主人,白泽会在人间替你祝福,祝福你千世万世都幸福快乐,与那帝俊天帝永远的快乐下去” 白泽却淡淡一笑,“从未做过人,只做过畜生,如今,白泽倒想做做那人,试试那人间的情感 他深深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 白泽,或许做人对你来说是种解脱,生命中再也没有玉瑶的解脱 白泽轮回(2) 阎王殿更显凄然,阎王哀声叹气,“玉瑶公主,这白泽都去投了胎,不如便放这朱佑樘人间十年罢 这便是白泽转世的婴儿 狐狸调侃众神 在皇宫上方一阵停留,见到宫里人人喊声震天,“皇上仙去三天又回来了佑樘对她道:“你莫哭阎王赐我十年命,我应承他,会将这天下万民都当做自己的子民,皇后你当与我一起实现这个承诺”道:“白泽他轮回了,做了个普通凡人” 我笑而不语到了昆仑仙境,她才将我放下,“瑶儿,刚才是有上仙来探,估计朱佑樘重生之事,九重天波澜非同小可” 太白气腾腾道:“公主,我们呆九重天便好” 东海之危,瑶帝天成 我悄然而至,躲在一旁,幻成细小蚊子 众神在身后问:“我说玉瑶公主,这人间不知看过多少回了,着实没甚么好看的你不如放了众神回去悠哉吧 却忽闻东海龙王风急火急赶了来,语气更是心急如焚,“公主,这东海海水掀高万丈,只怕生灵有危难 __ 只有那么几章结局了,再忍忍他们窃窃私语好一段时间,对这海水却无计可施” 狐狸衣袖一挥,将我掷出于地,道:“好,那么本公主便亲自去一趟”看着那海水,张大了嘴,“怎么会有两个公主 他将我扳过身子,眼似水温柔:“我特意不让你进来,你倒是自己冲了进来 狐狸语气徒然一沉,面带威胁,“倘若海水淹了人间,你们可知后果?到时众神也脱不了干系东海龙王是因太过急切,所以不问缘由,才会去扰您 想必这是王父为了防止众神打扰,为了迷众神之眼所下的结界” 我将脸一扬,手指红光一出,那床上的红衣烈烈发出响声我的瑶儿,终于可以跟着她最爱的男子……”她忽然狠狠吸了口气,仰起脸,那眼里堆满了泪她突兀转身走向门口,我急急朝空中一个翻身,挡在她面前我凄惨叫了声,“母后” 瑶儿大婚(2) 王父忽然现身在旁边,他催促叫了声,“天后所以,众神才对这门亲事没有什么异议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我衣袖往轿前一挥,那轿子蓦地消失不见 玉遥大婚,万灵祝贺 我飞身而上半空中,忽然浮上许多昆仑雪菊,在光子底下,株株闪烁耀眼的金光”她说,“你可知道,姑姑当你是亲生女儿我身上,穿着嚣张红衣,耳上是用东海最亮明珠镶成的红色坠子,那六颗红珠子串成的坠子虽小,可是颗颗灼红,发出阵阵强烈红光 我是这凤凰的主人,天下万灵都将是我的子民无数雷声在炸响,闪电狰狞劈闪 我站在狐狸面前,他起身,微笑的眼里亦是含着泪狐狸深情对我道:“瑶儿,你可知,盼这一天,我盼了多许?拥有这万世的生命,易不及与你成婚来的幸福 我看着那蟠桃,咬唇,强抑大笑的冲动 狐狸将我抱在怀里,笑嘻嘻问:“瑶儿,你愿意做我狐狸洞的押寨夫人么?”剧烈的火树银花下,他眼里炫亮如金,我俏皮问,“这算是求婚么?” 他身子冉冉升起,直往无数金色烈焰之中飞过去,“都是成婚了,哪里来的求婚?”我笑了笑,调侃他,“倘若不求婚,我便不嫁了 显然是开始发作了 他大叫,“瑶儿……” 他冲到我身后,我却猛的一个回身,仰起脸,唇速不及防封住他的唇 寒雪飒飒琉璃瓦,梅林绵蛮瑟瑟响 追思忆,人面桃花,那人分明许携手今生 泣极,泪如涌,帝俊为玉瑶生生封葬 悲悲凄凄,父念女急白头 希望大家会喜欢,更重要,能看懂这上面词所写的内容,看不懂的么,我迟些会在本人空间做出相应的解释 番外一(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玉子:{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天人隔} 那一年的江南,飞絮漫天飞扬,岸边的杨柳嫩绿,大团大团火红的花燃烧在了枝头那一年,也是她第一次化为人身 这偌大的世界,她忽然感觉寂寞 四目相对,她羞红了脸,他眼中亦是炯炯的光亮” 他讷讷在口中重复:“玉子” 他却道:“李天王,朕在人间尚有些事,你先回去罢 她转头,猝不及防间就瞧了见他 这上亿年来,极少会笑她遥遥指着他,问的不客气:“你到底是甚么人?三翻两次寻着我,究竟是想做甚么?” 他依然是轻抿微笑:“我是普通商人” 他道:“我可没说普通商人不会武功仿佛是惧怕了眼前这个男人,最后,连她双手都在发抖 她将剑指向他胸口,眉头一扬,“你究竟是甚么人?” 他却道:“不知怎么,从第一眼见你,我便想……”他故意不往下说,她火冒三丈,“便想甚么?”他嘴角弯弯,脸上呈出浅浅的细纹,“便想拥你入怀 只是一瞬,他便将她拥了入怀 他看定她的双眼,四目相对,他只觉思绪全然被抽走,唇不由自主覆下了她的唇 他喃喃问她:“你觉不觉得很特别?” 她涨红了脸,又羞又窘,却只听他继续说道:“刚才,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莫非,我中了毒?” 她恼怒道:“下流胚子,占了便宜还说中毒?你莫不是想说,你是中毒了才会做这种下流事” 他眉头微微一挑,不明所以她见他毫无罪意,手指用力一抓,地上的剑腾起,直冲向他他微微一个侧身便躲开了来都怪你他“唉呀”重重喊叫了一声她没好气看他,“反正要死的,不如让我这只妖吃了”她蹲在他面前,问:“你可知道我是甚么人?” 他苍白着脸摇头” 她气腾腾起身,“那你想怎么样?” 他阴侧侧道,“不如这样,我们先成个婚,今天做了夫妻,即使明天我亡故,自然不会跟阎王告自己的妻” 番外六{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她火红袖子一挥,只见这简单洞府立刻火烛亮煌,那乱石似的墙壁亦是变成大理石的光滑锃亮 “二拜凤凰” 他莫名其妙看着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成婚与凤凰有什么干系” 九重天上的帝,倘若拜这凤凰,岂不让人笑掉大牙他试着平稳心情,将下界这次当做小小的游玩,然而,那红衣女子的身影却一直盈绕在脑海 这是因为,不见了他? 番外七{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有些洋洋自得,不是因为戏弄了她,而是她的惶急 灵霄宝殿的擎天大柱下,众神在禀道:“玉帝登帝位已经有多时,众神近日闻到观音座下之凤凰女不仅有大母之风,品德在众仙中,更是成为美谈老君我观察此女极久,是天母之人选”只见他身子这才一震,回了过神,问众神:“有何事要禀?”众神更是倏白了脸 然而众神不知,只道:“好,那么便由太上老君亲自去迎接此女上九重天” 他微笑点头却全然不知,命运是这样的可笑不可控制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 他停在她面前,将双眼瞠的死大他飞身追了上来,她欲哭无泪,只觉是冤魂追命,哭腔喊道:“你到底想怎样么?”他突然就从身后将她一搂,问:“你先告诉我,你可有甚么亲人?” 她慌张道:“有啦,有,有一个姐姐,是观音养的凤凰”她下死劲掰着他的双手,“放了我罢”她冰冷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感觉这鬼手上温暖如初”他鼻梁处又是重重一拳使了过来,鼻血倏地溢了出来他捂住鼻子,一个转身,便消失不见,冲上九重天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后来老师无语凝噎,颤抖着手指说蒋晓曼你给我滚出去   一有空就去捏我隔壁阿姨家里小弟弟的小鸡 鸡   我跟我同学说是我爸打的,我说一个变态的成长,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他们都点头   我爸妈都是正常的人,所以他们常常觉得我脑袋被外星人占领了   我写的作文从来就是0分   我详细的描写了如何将一只小鸡置之死地   可是他们看不懂我的文字,也看不懂我的内心世界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2 【目标】 正常的人那么多,变态的没有几个   拿到成绩单时,我妈感动得哭了   她把我没吃完的补品都打包好,给我们老师送去   结果我妈说你这死兔崽子还不留头发我就自杀!   饿死你!   我被最后三个字深深震撼了   以前我的光头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给人最直观的印象   我一直坚持自己是个好学生,所以我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我只做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刘海,无数次的整理上衣,走路笔直一条线,必杀技是有意无意摆出四十五度的侧脸,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机不可失,我赶紧上去,出其不意的握住郭小宝的手说:“同志!好同志!”茫茫人海中遇到你,我何其有幸   我严肃的看着那个旁边的人说:“这是变态间的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他就仿佛一个沉睡的狮子,丧失了咆哮的能力   又好像一个失去了翅膀的仙鹤,立于鸡群   又是“我最喜爱的动物”   也最崇拜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我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追了上去,啊,年轻真热血啊!   没几天我听别人说,我疯狂的恋着郭小宝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很兴奋,我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得黑黑的   我心满意足的趴在台上睡觉,不是每一只乌龟都能追上兔子的说   我的那份答题卡已经成了全校师生膜拜的对象   好容易等到第二次考试,老师一直在我耳边强调   仿佛我真的傻   我被深深的感动了……   原来变态真的是无所不在的!   我甜甜的笑着连连点头,然后我说,“走,我们一起去找郭小宝!”   他们居然说我白痴!!!   噢,卖糕的!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4 【矛盾】 真正的变态,应该宠辱不惊!应该淡定自如!   “郭小宝!”   我远远的朝他拼命挥手,啊,我的友情!   他原本明媚的站在那里,太阳透过树叶间缝隙照射在他身上,就像马蜂窝一样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你是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而且现在社会发展了,很多人都随意冒充变态,破坏我们变态的形象……   王庭轩突然笑出声来   青春洋溢,永远是校园不变的主题曲   他的眼眸如24K钻石,璀璨永恒”   他这才有些不自在的瞄了我一眼   我虽然很变态,但并不惹人讨厌   以眼神继续膜拜:大神,您的加入,就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我太崇拜了!变态得如他这么好看,也是一门艺术!   流言的神奇性还在于,恐龙蛋可以孵出公鸡   工作的时间,大神就抱胸靠在窗台边,看着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帮他处理文件,然后轻轻的笑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不能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   “……”我稍作停顿,心中徒然燃烧起一股名为期待的熊熊火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郭小宝你当我朋友吧!”   “嗯,”他神情有几分自负,“我考虑”   “没问题!”我毫不迟疑,“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不过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的哈~   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很好很好,侧脸赏心悦目”这不是事实咩?一起共事!   A女愤慨,“Your mother啊!”这是华嘉传统,不能爆粗   “那你昨天下午居然还跟小宝一起漫步!”B女忿忿不平   “这个,他说他在考虑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然后时不时偷看我吃冰棍你是新生中最早接触学生会运作的,发表下感言   “没事,”他淡笑着瞄了我胸前一眼,“站在台上看不出来   下次我要说原子弹来了,把大神扑倒在粪坑里!   哇呀呀,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再瞄一眼那白球鞋,果然是大神牌球鞋哈,洁白如新   六个部门的新干事坐得满满的   第五秒的时候,终于有人响应大神……   再之后我的掌声不再寂寞”   大家的神情全部有一丝茫然”   于是体育部那家伙就瞄我——   瞄什么瞄!   大神不走,我就不走!   打死我也不走!   在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中,教室终于只剩下我和大神   “精彩……”他好容易憋出两个字,“太精彩了   郭小宝觉得电影院人太多不肯去,说万一因他而造成交通堵塞是为罪过   我就绑了那样的辫子,可惜我头发没长多长,绑出来的效果跟西游记里边的红孩儿差不多   哇呀呀,有朝一日我要让大神主动撅起屁屁让我捏!   戏院在我家附近,叫玫瑰电影院,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后来拆了新建了改名了,叫新玫瑰电影院   我长大了一岁,大神老了一年,小宝智商没变   不料I后面那同学J个太高,脚长,原本也就借I凳子后面小小空间搁搁脚,结果就这么被凳脚碾了下去   J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我想起我没带伞   我回头瞄了眼老师,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下巴到现在还没合上   我分析了整个事态的发展经过——   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最无辜的   我无辜的眨眨眼   整间教室,就我挺得最直   ……   大神打救&恋爱   chapter 9 【恋爱】 我感觉凭空被电了一下   我瞅着我附近几个小姑娘神色有变,好像挺害怕打雷闪电,但在这情况下怎么也得死憋着不能惊呼   瞅着老师脸色已经有些僵硬了,接着平白无故的横瞪了我一眼,明摆着迁怒   瀑布汗了,老师那一扫射,害我有一瞬以为那塑料袋是我丢失的小裤裤   下课后,瞥见老师挤着笑和后面几个老师打招呼,似乎想挽回些什么,我直接趴桌子上装尸体”   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   “我带了我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   天已没刚才那般黑,雨雾中灰蒙蒙的   目测就像是那个男生的位置   刚好绿灯亮   公车到了下一站,我匆匆下车   谁知道突然一辆摩托不长眼,我被撞上了……   我早说了今天很倒霉   然后我不眨眼一直把眼眶给逼红了,接着一双眼水汪汪的望着我妈,自胸腔处挤出一声,“妈,女儿对不住您哇!”   然后我蛋锭的躺在四人病房里,心想这医生还挺有艺术水平,石膏打得很好看   切,吃我豆腐!   看着她,我觉得我遇到难题了,因为我无法断定她究竟应不应该归为变态……   ————————————瓦是章节分隔符——————————————   第十一章 【大神来访】   大神收到我视线透出的讯息,轻轻一笑,然后没说话,慢条斯理的在床边坐下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呃……   大神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变态界的假冒伪劣产品哈~   而且不知道怎么滴有种危机意识……   现在的大神怎么瞅怎么是个正常人,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咱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大神微微朝我靠近了些,突然对我伸出他的魔爪……   唔……是叫非礼比较耸动,还是喊强 奸比较有戏剧性捏?哎呀,好纠结~   不料他只是捻走我病服衣领上的某根线头”   听到小变态三个字我抖了一下”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走在路上,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那你脸怎么了?”   “没怎么   “真的没怎么!”我强调”   打算当没看见我,回他的教室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然后我笑笑,“老师你帮我解开吧!”能者多劳哈~   我瞅着我们班主任简直就快抓狂   到时嘛……   基本上我已经预见郭小宝会觉得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上课铃响,继续上课”   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听得特别清楚,也特吸引人   心跳心跳~   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就是今天!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用吼的   同桌说,“江老师找你过去”   我耷拉着头往办公室方向走,听到身后同学们兴奋的打赌,“英语,语文,数学,这次是物理……下一次到谁?”   还有谁?我有气无力的想,一个一个来呗……   “江……老……师……”我哀怨的望着物理老师,哀怨的望着他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事实上这里边又有学问   或者,那人姓X,名黄荣   种种可能性又给搜寻工作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我想来想去,人最齐的时候,只有上课时间   所以我谎称自己肚子痛,又从教室里偷溜出来,背贴墙壁,左右张望,决定低调进行   “咳   我当即停下脚步,一停下我就乐了,刚刚那两步疾走,我腿竟然不觉得疼,看来它的恢复能力和我一样变态,吼吼,变变一家亲!   我笑得超级含蓄,然后抬头看着大神,乖乖的等他靠近,他靠近了我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然后又是扬唇轻笑,“唔,你陪我去?”   我眨眨眼   啧,大神你别以为你想放毒气毒死我我不知道!我蒋晓曼聪明绝顶哈~   我偏不去!   见我赔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做了你又做不好   这下完全兴起了我睦邻友好的革命情怀   俗语说,“桃花洞,桃花洞,游蜂浪蝶龙卷风”   而我就当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每天为他挡桃花,给他烧水煮饭,还要赚钱养他”   流言止于智者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大神也离校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只是最近,我又忧郁了……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小妖怪,也许是磁场问题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我有一丝动弹不得,呜呜,我恨自己太聪明,怎么就又听明白大神的话了,他说:我在城高等你家里早些时候租了个店面,正式转行卖包子了   我妈乐得和我爸去了河堤的空地上跳了一晚的恰恰   譬如我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嗷嗷,好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爆发吧,小宇宙!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大神手臂一伸,突然揽上我肩膀,颇具占有欲”   严子颂!   他叫严子颂!!   啊,多么普通的名字!!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   二百五&甜蜜邂逅   chapter 18 【二百五】有新增内容,自己找……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他的呼吸很近,还轻轻的朝我耳朵吐了一口气,誓将暧昧进行到底   没错,大神是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但这是因为欺负我是他的特权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我一瞅两人真是绝配,真替大神开心   然后掏出着小手绢对着大神的背影在夕阳下擦眼泪   因此他把思念留给了美人儿,自个潇洒抽身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我妈说学医好,我爸说不好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然后我妈说当记者学传播吧,我爸说不中,我肯定经常上新闻   哼哼,那你们想不到了吧,这年头还有个名词叫穿越!   历史学得好,穿遍世界都不怕!   大神帮我把行李提上宿舍后没多会说有事就先走了   轻咬下唇,我眼含泪水,做了一个预备起跑的动作,正打算往前奔,突然我那蓬松的头发被一把揪住,接着听到郭小宝随时随地都带着一些自负的声音,夹杂着兴奋的说,“你这顶假发手工不错嘛!在哪买的?”   哎唷~   疼疼疼……   小妖怪!你快来英雄救变态!   啧,我都忘了郭小宝也考上了Z大,不过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有点本事的不都往这蹿?   我眼珠一转,直呼,“救命啊,抢劫啊!”   这一叫听见郭小宝有点急,这一急手没放开我头发,另一只手还伸上来捂我的嘴,“你别嚷嚷,我是郭小宝!”   我反扣着郭小宝的手臂往下拉,然后继续嚷嚷,“抢劫啊,非礼啊!”   顺便奋力往前走着,拖着郭小宝往前走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眼看离他只差两米,我特激情的吼了一句,“救~命!”   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他!   这一刻我心情无比澎湃!   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只是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果然,郭小宝经受住了众人频频注视的考验,却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终于拧着眉回头看着我问,“那个人是谁?”   我抿嘴贼笑,我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你得多纠结啊,于是羞答答的摇摇头,不说话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   “……”郭小宝又看着我,突然吁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嗷嗷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男人于无形且不耗费一兵一卒的秘密武器——魔鬼身材天使脸孔的真实写照?   我啧啧称奇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不料柜子太空,我这么一用力,那棉被突然受力顺势晃了晃,突然从柜顶上跌了下来   我来不及喊痛,一见机不可失!   赶紧哎呀哎呀几声然后跌跌撞撞的冲到她们俩为之争执的床边,事不宜迟的用手指轻轻抹了点血,揩在床板上,然后抱脸惊呼:“哎呀~怎么办,我把床板弄脏了!”   接着便是在一片闹腾后的寂静声中,望着此时都被棉被砸得晕头转向的英气女和天使女,一脸慷慨奋然的嚷嚷,“没关系!就把这铺位留给我吧!”   ……   ……   啊~   果然,活着啊,就是折腾!   很显然只有我最游刃有余的”   “我……我叫肖琳   这么一想,我又得意了,觉得我家那位还是会很性福的嘛!   无论如何,也算彼此认识了,然后兴高采烈的把东西换到新床位上来   雷震子正在床上做仰卧起坐,震得她下床的小林子同学拿的那本《中国通史》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突然雷震子爆发,随着身子躺下坐起,对应的大声喊着,“四十六!”   “四十七!”   “四十八!”   “……”   “……”小咪眼睛眯起来,然后也报复性的更为大声,“我是说,我今天碰到了个极品!人特别讨厌!”   “五十一!”   “长得没有一点女人样!”   “五十……二!”看起来已经有些吃力   还真的通了!   听到声音后我特大声“喂”了下   然后按了外扩音,接着笑,“你好,我找卜存在!”   “没这人   然而何必摸清?我相信过往生物,基本都能在第一眼瞥见他   尤其是雌性生物   夕阳的橘红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宛若神姿的伟岸,影子也被拉得长长的,延伸着他的英姿   他轻轻的转身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然后想了想,嗷,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想想还是大神深谋远虑,就我这发型,要全部塞进帽子里,还是很困难滴!   早上过来的时候这里生意还算清闲,然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里边坐满了人   我心想还是明天一早过来好了,刚想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注定,我居然在不经意间瞥见那双让我朝思梦想的的勾魂眼儿   然而他连脚趾都异常的完美,脚趾甲修得整齐,这一瞬我觉得他脚上那双拖鞋特别的幸福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盯着我   话说回来他头发异常的黑,而且细软柔顺,我手指穿梭在他头发中,抿嘴偷笑,觉得很快乐   这种蕴藏在他双眸中的特别神采   此时天已经黑了   然而天空中还隐隐残留着一种灰的白,校道两旁的灯亮起,校园也并没有因此沉淀下来,喧闹依旧   没多会他突然开口,“不要这首,换   “那个严子颂你缺乏母爱么?”   沉默   “你什么意思?我洗你就洗!”   “这话该我说!”   ……   ……   小林子突然凑上来,很不确定的托了托眼镜望着我,估计没适应我的新发型,良久才冒出一句,“小……曼?”   “嗯啊~”我笑笑,然后不浪费时间的动手挑了几件换洗衣物,接着跑到阳台把水桶毛巾都准备好,最后都递给小林子”接着我冲进洗手间,“啪”一声关了门   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见死不救,从包包里翻出了充电器,然后回到洗手间   小咪看着我,“这是你的责任   只是持续的沉默,让电话两端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怪异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   嗷嗷,憋死你!   因而我有些委屈,“好吧我改口,我家手机其实是被大便憋死的!”   “噗——”小咪喷了   大神   他那句话呢,我也不是听不懂,只是想想还是暂时装作听不懂   不过也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累积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无饵钓鱼,妖怪上钩   其实我觉得小咪这姿色,系花这位置应该是当仁不让了   因为有容乃大:友蓉,奶大   我心脏扑腾扑腾,很是兴奋   但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总能蒙对一个的说!   太有才了,我喜欢!   我咧嘴一笑,再次觉得气血澎湃,望了望周遭,垂柳小桥,蓝天碧水,加上这一片绿草地,怎么看都是人工呼吸的绝佳场景!   颤抖颤抖,我娇羞无比的望了一眼他的薄唇   嗷嗷,好害羞~   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我先是惊叹——   大人啊!   你宠辱不惊!   然后感悟——   其实你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吧,是我的错,于是我走一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   他应该嗷嗷叫疼   突然出手一推   嗷!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呀——”我自原地起跳,倏地朝他脚掌狠狠踩了下去   基本上整个身子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他一只脚丫上……   关键是……   噢买嘎!我忘了他只穿着夹脚拖鞋!!   两小姑娘原地嚎,“子颂,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子颂!”   ……   哎呦,我的妖怪大人~   抹泪,我也心疼,可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你为什么还是稳如泰山……   他应该捧脚弹跳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可是……   你这么杵在这里我没办法推你下水啊!   又失败……   只见他终于有了动作,慢慢抬起手臂,就在我以为他会一掌拍开我的时候,他只是揪住我后衣领,将我往后拉   一张完美的俊脸便这般放大在我眼前   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到   倒是两小姑娘很配合的又一声尖叫   阳光很是灿烂,一路上听到些新生抱怨说这么晒啊怎么办啊,怎么都不下雨”一双拿来练跑一双用作逃跑,我还免费给你当啦啦队!   然后笑笑,“实在不行就用胸部顶开她!”那距离应该很可观的说!   “小曼啊……”   “嗯?”我漫不经心,雷震子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我好想揍人……”   说时快那时慢,突然一个人上前拉开了被雷震子揍地上的男生,然后横在她和那男的之间,皱眉,“你这人干嘛打人?”接着有些狐疑的望了地上此时一脸淤青的男生一眼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然后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   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不知道我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那个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我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黄荣久久望着我,好半晌歪了歪头又看向之前调停的男生,吸了口气,蹙眉,“你是说子颂?”   然后摸了摸脖子,又因触及伤口瑟了下,“我说这情况我心里怎么这么别扭?”   我摇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都散了吧,”然后走向黄荣站定,“看来我很有必要和你家长,好好谈一谈   我和黄荣聊上了   嗷嗷,我要给他家庭的温暖~   “你看上子颂了?”只见余凰戎突然哼了声,“倒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只是吧……”他瞄了我一眼,“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能让子颂记住她的脸!”   “他是一个没有耐性的慢性子,我靠,”他揉了揉伤处,“刚刚那男人婆真是你们宿舍的?”   “嗯”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多少怀着愤世的心情,是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九点多的时候小憩   大神站在阳光下,笑得和煦”   “现在有点时间,”他笑了笑,“暂时推选一个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们班长联系……”   然后……   他望向了我   但只有我明白,他刚刚那一眼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柔柔的说着蒋晓曼啊等你自荐   我……偷偷捏了一下小林子的大腿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托起她圆圆的小脸颊,一脸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含泪轻轻的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中暑的人啊~最伟大!”   小林子!   你用你的娇躯,护住了一株发芽中的变态小嫩苗,我和我的子子孙孙皆会为你今天所作出的牺牲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接着不待任何人反应,突然一把横抱起小林子,以一种英勇无比姿势站定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我左右望了望,谁这么倒霉……   呃,教官好像在瞪我   我教官自外表上看,挺英俊一小伙,黝黑的皮肤加上肉肉的鼻子,看起来憨厚老实很好骗   嗷嗷,雷震子待会你再用你那强劲而有力的手臂抱起我吧!   我时刻准备着!   反正我眉头轻蹙,双唇微颤,眼睛紧闭,打死不看我们教官的表情   “我不告诉你”他勾唇一笑   然而他抱着我,继续前进”妖怪大人的声音宛若天籁般突然自一旁传来,一回头,他居然双手插袋,慵懒地立在那里   “小、变、态……”妖怪大人竟是缓慢地重复着大神的称呼,然后立在原地两秒,估计是听着声音还不敢百分百笃定,于是双手插袋,又倾身向前了几分——直到他看清楚我的脸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妖怪大人的定力,居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王庭轩,”妖怪大人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或许喜欢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行,师兄,我以后还是跟你混吧!”难得师兄良心未泯,肯归还欠款”   嗷嗷,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偶买嘎!突然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那三只迅速的把我包围了起来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好了,老实交代吧!”小咪逼供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   小林子没理,而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小咪,“我……真的很好奇……”   小咪突然挣开我,一声娇嗔,“什么呀!这种事……当然要留到结婚后   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发现,我果然还是传说中的那么白~   为此我将继续担任我家包子店的代言”   黄果树瀑布汗,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马桶也洗不清了!   反正这半个月,追妖计划暂时搁浅   军训完两天假,周日大神旧事重提,说是要带我认识一个人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下一刻她插腰在我面前站定,勾唇一笑,那笑容某瞬间让我觉得有点熟悉,便是听得她笃定的开口,声音爽朗而大声,“蒋!晓!曼!”   我发誓我不认识她!   却是迅速轻轻起身,微微点头以示礼仪,再来一笑,“陌!生!人!”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这时迟那时快,那侍应也把蛋糕端了出来,迟疑了片刻将蛋糕连同盘子摆在我面前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   咬牙切齿地道,“蒋晓曼!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你反正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分割线事业永垂不朽!!!————————————————   chapter 36 【王庭婷】 可你看,我们哪像陌生人?   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透过咖啡色玻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就琢磨着他要是穿着拖鞋大冬天的走在雪地里,那该会多么的悲凉   边走边说,“蒋晓曼,我喜欢你,你当我弟媳吧!”   “我妈说了~”我反应迅速,无辜眨眼,心想弟媳?便是咧嘴一笑,“要勇敢对陌生人说不!”   她倒也爽快,“没事,你嫁过来了,咱俩不就熟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耸肩,“包子从生蒸到熟,它总是需要过程滴~”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然后拍拍大神,“小轩,这蒋晓曼”   接着冲我一笑,“至于我,我是这家伙的姐姐,我叫王庭婷,哈哈……”她嘴角轻扬,“小曼,我们家有钱,你过来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还给你整串珍珠挂脖子上,再附赠你一大钻戒!”   “那不行!”我直接拒绝”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因为我就读的高中称得上全市数一数二的重点,所以在Z大能遇到很多校友,当然也包括了郭小宝   我们宿舍就我和小林子是本市人,小咪和雷震子是临市的,不过高速直达,据说也就两小时车程不到   回家之前跑了趟妖怪大人的宿舍,打听之下发现他们早上没课,昨天下午就提前走了等我妈听说后,她呸了,她说如果真是愚人节,那么我的出生应该只是上天在跟她开玩笑   这个玩笑开头很有趣,结果很悲哀,因为它毕竟成了事实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   然后我就说缘分吧,这么多人,我一眼就瞄到了严子颂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我知道他在神游,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   不料——   妖怪大人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的用食指抵在鼻子上,稍稍朝后退了一步   此时他眼眉弯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种雾里看花的朦胧,夹带着几分别样的妖娆   倒也是,我估计他这辈子没试过像刚才那般反应灵敏!   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演技也炉火纯青了哈~   果然人的潜力无极限”   “不是这楼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分割线————————————————————   chapter 40 【街霸】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我小跳步冲上去,朝他肩膀猛地一拍,然后乐呵呵的冲到他前面一咧嘴, “严子颂!”便是露出微微惊喜的表情,摇摇头感叹,“唉呀,缘分啊~咱又碰到了!”   他睨了我一眼,“一边去   然而妖怪大人已经去总台换币去了   呜呜……   我是说真的,街霸我真不会,真不会输!   我和他选好机子坐下,对机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升龙拳!“好由根!”   然后我一边假假地没有感情的叫嚷,“哎呀”   “我真不会”   一边熟练毫不留情地狠狠进攻,打得他选的古烈毫无反击之地”   这没啥,语速配合他的脚步,非常的快,“白大叔你好!我叫蒋晓曼,是严子颂的亲密女性友人,请问你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停顿,像是估计回答,“打架!”   “请问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   “……”停顿,皱眉,“有区别?”   “有的,”我保持高速语速,“单打独斗只有一个人在等他,一拥而上何必等他?”   “……”   “你滚蛋!”妖怪大人突然打断我的采访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果然是来玩游戏的,难怪妖怪大人连眼镜也带来了,虽然是放在裤兜里   哎呦喂啊!   我真替妖怪大人那角儿心疼   大东虽然面目可憎,但就技术水平还是弥补了一些他外表上的缺陷   呀嗬,飚得还不够,还不够哟!   我笑笑,“哎呀~”便是惊讶一呼,轻轻朝镜片上慢慢悠悠地哈上一口气,用衣角轻轻的给擦拭了一下,然后无辜的望望周遭一群张大口一脸囧然的群众,缩缩肩膀瑟瑟地道:“上面有灰么……”   人家还不是担心妖怪大人看不清……   而且,凭什么要我家妖怪大人输给那大冬瓜!   等妖怪大人非正常渠道被灭了之后”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其实我很熟悉这样的味道,因为我认识他很多年,只是这一刻我突然有些排斥,其实我并不大喜欢他这么强势,仿佛我真的是他所有物这般……   购物中心人很多,来往穿梭,耳边听到熙熙嚷嚷的嘈杂声,这些以往都让我感到兴奋的东西,竟是让我有些不舒服”   她说,“小曼,你还要学会思考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但其实我人生轨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出生学走路学说话,然后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种种数据表明,我才是传说中的假冒伪劣产品……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   因而在我第一次这么问的时候,他仅仅微笑着保持沉默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   因为我家很奇怪,自从家里座机摔坏了之后,就懒得再修理,反正我爸妈都是用小灵通,接电话和座机功能一样,平时店面也有电话,也没人找我   第二个感觉,他果然深谋远虑没穿拖鞋   “三?”我语带诧异”   我没听明白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   话说回来,以前开始就有不少优秀的雌性生物对大神表示好感,因为我一直是无坚不摧的挡箭牌……我突然意识到,他究竟看上我哪一点?他又会爱上我哪一点?啧,这个问题很复杂,回头再研究   晚上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从苍蝇变成蜜蜂,蜜蜂变成金龟子,再从金龟子到蚊子……潜伏在一群欲征服地球的恐怖分子身边,却总是被一双锐利的眼神盯着,便是为了逃避追杀,只能在七八十层高的高楼大厦间飞来飞去,飞来飞去,一直飞到我梦醒   只是记忆突然回到那个雨天,他在大雨中漫步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因刮风天气有点凉,出门的时候没下雨,我也懒得带伞   我住的这附近是老城区,人流没新区多,加上阴雨天,也少了很多热闹,大概都赶在十月一号那天出了门,意思意思热闹过,就习惯待在家里边了吧”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为什么没兴趣?”   “我们归属不同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   严子颂明显有些嫌恶,“白饭不好吃   “当然!”我说谎话从不眨眼”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我没病过   “看路!”余凰戎靠在门口摆了摆手   我以为他在问,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   我收回视线,回过身来,望着前方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而当我双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那一瞬间——心脏竟开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   唔……很刺激,但更怕   尚未来得及安抚心跳,严子颂突然一声不吭的放开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开,拉开他的身旁   接着他默默的上前,弓身,扶起地上的单车又一言不发的将车子掉了个头,推着走   啊啊,好突然,吓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也不行么……   ……   眼见严子颂突然停下脚步,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跟着他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我眼泪就哗啦啦的跟黄河决堤似的,一个劲的流”   “嗯?”我又抽了抽鼻子   “蒋晓曼,”他最后说,“我送你回家吧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我笑着应付了两句,至于严子颂,打从刚才对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沉默我想他倒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这么也会把我送到家吧”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跟帖的一大堆“豆干身材普通脸蛋,帅哥为毛从了平凡女”此类感叹   那字迹我熟的不能再熟了,是王庭轩的只是,有怪癖之人举目皆是,倒也不足为奇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无论什么交到她手中,她都能有条不紊快速利索的处理干净,哪怕是我故意刁难,也难不住她   蒋晓曼但直到某天,某个对我表达过心意的女生探问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虽然总是谄媚的望着我,像是在讨好我,但其实我知道,这仅局限于表面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我们都不寂寞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   这样的女孩,给我一成不变的人生带来很多乐趣   所以我,有时也会寂寞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   我最终只带了一把伞,但母亲那句话,让我想起了她   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和人太过亲密   后来几天她都没来上学,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出了车祸,还是她自己冲出的马路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   那是第一次,我在她眼中看到了比较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她是问我,会不会惊慌   她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那是我第一次用诡异来形容一个人   不过严子颂经历过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在意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   其实她并非表面的这般容易妥协,她会妥协的,只是她不在意的事情吧和一个聪明人相处,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情   我接受了   但无论哪一种感觉,她对我,都没有   我慢慢减少见她的次数,偶尔兴起了,才见一面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她究竟在想什么   高考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真的   某日我们在餐厅不期而遇   看来他记得我   只是那样的东西,甚至有手工做的,怎么可能放进口里   互不相让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老生开学比较早,我们法律系和经管系的学生会在一间大四生空下来的工作室分配上发生了分歧,当时学院说内部调解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我半真半假的说她定是伤了视觉神经   我觉得这个建议也不错,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我再度不安,但又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然而严子颂终归是拒绝了她   你爱我吗他没逼迫我起来接电话,看来还是良心未泯   **   国庆回来后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会组织正式开始运作,满校园都可以看到招新海报,感觉大家兴致高亢,雀雀预试   历史系本系学生会很零丁,据说系活动基本等同于班级活动,基本上竞选上班干,也就是系骨干了,但老实说,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一来是缺少一个像大神那样英明的直属领导,二来我自己想当领导,欧也!   估计大神是他们系的中枢力量,所以这段日子忙着新生面试什么的,加上我感冒让我好好休息吧,居然也没有来找我”   唔   接着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   楼梯转角处,我俩站定,我便是望着他讨好的眯眯眼,他似笑非笑的睨着我,却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   “嗯,的确”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   “我知道”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其实我也有点赌气   舍不得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摸了摸嘴角,那天我还亲了他一下……   扬扬嘴角,我也算是惊世骇俗的一种直观体现   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认真……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耳边又响起了熟悉一种走路的脚步声   我想他   常理之中,意料之外   我望着水池面争食的鱼,突然问他,“你寂寞吗?”   他继续洒着鱼饵,显得挺平静,然后说,“寂寞?”   “我是说,你想我吗?”   沉默”   “那你当我男朋友吧”   “不好”   “那我以后在你面前消失了吧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大神二十一岁生日   爱的期限   和大神再怎么说也有几年情意,原本一句话就不敢不到,现在请柬都送过来这么慎重其事了,我要是真不去,估计就直接从没心没肺变成狼心狗肺了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听说6点钟就开始了,因此我去的时候人已经堆了蛮多的,手里都拿着个盘子,满场子找吃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   手里还提着礼物,手机的话,也在袋子里装着,想想很囧,我把那手机又从盒子里拆了出来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   原来大神没说过是我……   大神啊大神,您真是高手,顶礼膜拜中,永远留着一手!   接着大神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笑,“我来介绍一下,”便是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我肩膀之上,“这位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我最亲爱的师妹,蒋晓曼虽然行为突兀,但在情敌(?)的场子这么搅合,还蛮符合严子颂的气场,依旧那般熠熠生辉哈!   大神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了沉默”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然后她蛮自主的从我手中拿过那袋子   周遭有人轻声啧呼   “虽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听说他父亲是被他母亲逼死的”   “……”我望着王庭婷,若不是她说起,我并不知道这些,然后细嚼着“疗伤”这两个字,觉得,唔……   “我也同情他,也的确欣赏他那张脸,可是,他是我孩童时期,唯一搞不定的小孩,甚至赔了不少糖进去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同感   我害怕自己的感觉,会不会不再纯粹……   蜕变   我没有一走了之,因为吃也是人生重要主题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我住学生旅馆,发挥我天生亲和力搭便车,吃各地的小吃   三个礼拜后的某天,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声音有些颤抖,说女儿,妈想你   我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双鱼座的女人,终归是泪腺发达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   虽然我想我终归是外貌协会的一名忠实拥护者,但现在的现在,他的模样我居然一时间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一双迷离而寂寞的眼神   回到学校已经是十二月了   很快就是期末考试了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屋里的人似乎还没爬起来,然后才慢慢的有了些动静,门被打开条门缝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我   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细细咀嚼,慢慢下咽,然后吃着吃着轻轻蹙了蹙眉头,用手指捏出一鸡蛋壳,继续吃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然后捧起碗,把汤喝得一滴不剩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有话对我说,便见他大步跨向门口   听见他咬牙切齿,“蒋晓曼……”   笑够了,我索性抿抿嘴,“来来跟我做,”便是双手做太极姿势,昂头,深呼吸,“吸气——”   “……”   “呼气——”   “……”他已是面有抽搐   我不理,笑嘻嘻,“一天一个屁,排毒养颜,空气清新剂!”   余凰戎翻一个白眼明显会情绪表达不到位,于是他翻了三个,最后一个还维持了三秒”   “唔,”我有些好奇,听见他又继续,“过些日子我就回家了,老表估计不会回去……”只见他突然吸口气,有些不甘不愿,“如果可以,你来陪陪他也不错,只是——”表情依旧是认真,夹带着质疑,“你能坚持到最后?”   我挑眉,“你——回家?”   “……”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说不说,接着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   可以明明有他陪着,严子颂还会说,他一直是一个人……   “懒得跟你说!倒是我想问问,”他瞪我,“你和法律系那个家伙是什么关系?”   “王庭轩是我师兄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我还是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和他妈说话   我只是每天陪着他   因为知道他回了家,所以我也没问严子颂   我想象不到他这样的视力,一个也许连主管的模样都记不住的人,能干些什么   但这些日子,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回答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老街这种气氛更为重些,我家包子店,甚至已经贴上了对联,红红火火,寄望来年看样子目光似乎是落在我家包子店的方向……   我莫名地湿润了眼眶,直奔过马路搂住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湿湿软软的触感,一点一滴的辗转缠绵   还有我家包子店   事实上,我倒真有些意犹未尽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加之他听见我妈怒吼,多少是带着茫然的望过去,然后半眯起眼睛,一脸试图将来人看清的样子,原本天生的妖娆感,竟是平白多了几分憨态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我猜测他茫然的原因是因为,我妈在吼:“蒋晓曼!你这个败类!”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却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   她见我沉默瞪我一眼,“他追了你多久?”   “唔……”老妈今天的问题都不在点上……   “太帅的男人,容易花心免得我先斩后奏   街上时不时响起几丁零星的鞭炮声,灰黑的天空中偶尔会亮起童年那些彩珠筒的焰火,还有就是同街的小孩嘻嘻闹闹扔两颗摔炮——   “啪”、“啪”、“啪”!   零零碎碎,这就是如今的新年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   这日大早如期去了严子颂的那破房子里,给他煮了个鸡蛋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钱包空空,两袖清风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接着瞄我一眼,还是没有拒绝我,含入口中——某一瞬间他整个人轻轻一颤,微微缩起肩膀,眉头都纠到一起   “你……亲我   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吞下,顺便“不小心”舌尖碰了碰他手指……啧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接着“嘶~”一声倒抽一口气,眼睛紧眯,浑身酸得一个激灵,夸张的嚷嚷:“严子颂你骗人,酸死了!”   感觉他轻轻的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楚我,突然轻笑出声,绽开笑容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只要他不拒绝我   可爱!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头,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人群给湮没了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口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头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我背对着他   笨蛋,我们马上就能进门的说,我脚底因为一天的行走也酸涩得厉害,我手中提着的精品袋来还装着他送给我的情侣娃娃……   但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挣脱”   身子半顷,标准的行了个礼,似乎有些局促,面容乖巧得像个小孩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他迟疑再三,不想这般僵持,才微张唇,咬住鱼鳔   “来来,牛百叶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   “你闭嘴或者说,害怕去看”但其实我爸下岗很早,我妈后来也因厂子效益差,索性跟着我爸夫妻俩同心协力把包子店搞好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不过大家请摆正一个观念,我是淑女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爱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若有所思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我妈怔住了,语气突然有点凶,“睡哪?”   “哎呦妈!”我笑笑,“我们干的肯定是不纯洁的事!”   见他俩神色一变,我赶紧挽救,“错了错了!我是说我们肯定不会干纯洁的事!”   卖糕的!我心里那个急,“我是说,我们俩会干不纯洁的事!”   “……”   “蒋晓曼,”严子颂突然冒出一句,模样也隐隐透露着几分受不了的讯息,眼神示意我让他来说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   这是生平第一次我让除了我爸之外的异性进入我房间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人,都不会相信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天气很好,除了一点点冷风,但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之下,竟透着几分和煦   仿佛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个早晨,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情景   我想或许,他生活在阳光下   唔……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也有着几分感动于是我上前,握住严子颂的手,坚定的掐了掐,然后点点头,笑,“好啊,师兄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只是可惜,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突袭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突然有些伤感   很多年了,并非吝于拥抱,只是这么多年,和他总是隔着什么,他没有过来,我不想过去   这个男人,我认识了很多年只是,嘴角突然有些沉重,压得我情绪低落”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   接着他用以往我所熟知的口吻,半真半假的道:“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他打断我,笑,“小变态”我改为摸着他的脸,他在乎的吧接着感觉得他的欲言又止,我便等,等他开口,良久,他说,“地上凉   我妈其实极不愿回去,不过我爸坚持,她还是妥协了,然后索性和我说白了,她说我今年考上重点大学的事我爷爷终于知道了,在他孙子这代,也算为他争了脸面,估计因为这点,要我爸带我回去光宗耀祖一下   然后我就回去了   物是人非   阿姨很漂亮吧   第二天不用给严子颂弄早餐,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吃午饭   爷爷觉得女人是得干活的,我妈一大清早被叫去洗猪圈了,难怪她现在还冷着脸,散发着某四脚动物的气息”   我甩了甩头,决定给那个一个面子,凑近爷爷的耳边轻轻说,“爷爷,您找的这个不好看!”   “男人是靠相貌的吗!”其声音之洪亮,可谓震天憾地!   啧,我耸肩一脸无辜,“可是他真没爷爷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哼!”他老人家哧了声,而后他说,“土蛋家里的屠宰场,每天能宰上百头猪”   “那不同心内盛开的鲜花顿时凋零,等了好一会觉得累了,发现居然没有严子颂的联络方式,奶奶的,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   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我所陌生的字体:   新年快乐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快开学了呢   坐在返校的车上,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严子颂主动的,就只有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笑容,别无其他”   全体囧然   我发现我其实挺喜欢看别人这种表情,很有亲切感   除了我,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新年食物,摆了满桌子   雷震子和小林童鞋也买了新电脑,各有各忙活只是试鞋的人多,买的人少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过完元宵,再熬了些日子,终于到了梅雨季节   天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没完没了”   不料严子颂往他面前一站,一句话都没说,却是见老板愕住   好久了呢,没和他说过话”   “哦……”我抬头望望他美好的侧脸,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弄着他的镜框,我知道……   他在说他的过去   原来你想我呢……   我就赖在他的怀中不肯起来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啊哈哈哈……”嗷嗷,我估计我现在大概就一花枝乱颤的神经病!   ……o>_》幸福花园 版权所有,拒绝转载》lF2zDRAgln 保护的同时,也不停地做爱做的事…… 我想一定没有别的情侣能像我们这样地度过甜美热烈的夏天吧? 已经过了大约十天了,还是没见到松宫的影子 「和希,要是松宫来了,什么都不必跟他罗嗦,直接就用这个」 虽然诚一总是在我身边,但他还是会担心,万一要是我不小心独自遇上松宫的话……所以才把这个给我防身 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只知道要尽量传达我的爱意,以及做更多爱做的事 我身上白色的蕾丝罩衫大大地敞开着,腿张得开开的,用一种淫荡的姿势引诱着诚一 在我的脸旁边,脱下来的裤子跟内衣揉成一团 取而代之的,是对松宫的愤怒 我想做些什么,想对他复仇 就想他在诚一心中留下创伤一样,我也想让他留下伤痕」 玩偶就是要配玩偶,连大小都配合得刚刚好」 然后他轻轻地圈住我的身体,让我坐在床上 歪着头的诚一,跟我是如此靠近,感觉连气息都要融合在一起了 「嗯、嗯嗯……我说不行啦!」 我慌张地按住诚一的手 「和希,你怎么突然……啊!」 诚一好像也想起来了现在……还是别做比较好」 我们还不知道松宫在那里呢? 虽然我们觉得他不在这个房间,但说不定他正在某处偷伺着我们 本来想在这里两人独处,一直待到暑假结束的,但已经决定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今晚是最后的晚餐 「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呦~」 「嗯,能早一点就尽量早吧!」[幸福花园] 而且还要早点睡,我们边收拾着晚餐边聊着 「努力喝吧!」 可是,在喝了一会后,我开始有了奇妙的感觉 好想睡……不,我们就是为了想睡才喝的呀,这是好事 眼睛张不开,意识就好像沉进地底一样 头好痛……声音就像是在脑袋里回响一样 「诚一应该还在睡吧?不管怎么样,反正他也动弹不得 「咦?你头脑还真灵光呢!我本来还以为,你除了向诚一张开双腿,别的什么都不会了……对,在酒里动了点手脚的就是我 「怎么样?算算时间,应该发作了吧?」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脸 诚一说过,我被松宫盯上了 松宫近距离地凝视着我 「还没吗?没关系,反正也不差这几分钟」 什么就快了?我不懂诚一有没有说什么?」 松宫站起身来,突然笑眯眯地问道 好可怕—— 我慌忙把脸别过去 「别、别这样啦!」 就算是玩偶,被松宫玩弄也不是件舒服的事 什么叫做娇小或可爱的东西啊……这类话听起来真不舒服 我的呼吸,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像刚跑过马拉松一样 因为双腿发软,根本站都站不起来身体也不断发抖,连挥开松宫的手都办不到 「啊啊……嗯嗯……」 这不是我我忍不住在地板翻滚着,重复着短而急促的呼吸 「啊、啊啊……」 受不了了…… 我松开裤子的皮带,把手伸进内裤里 「嗯啊啊啊……」 平常自慰时都会刺激的地方……沿着内侧的筋抚摸上来,直冲脑海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不断打上来 不过现在,却反而会想要更多刺激…… 「这真是奇怪……?」 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伸向敏感的部位,再一次握住了硬挺之处 而身体也渴求着更多的刺激花蕾异常地饥渴,非常非常期待抚摸,好希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快点进去填满 那里因快感而不断溢出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到了手上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啊哈……啊……」 我边喘着气,边在朦胧的意识一角想着 「乖乖地挣扎吧!」 我终于明白松宫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到时连一丝逃走的力气也会没有而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逃……不行……」 我勉强自己把手抽离那里,想要站起身,两腿却不听使唤,膝盖酸软无力因为门太坚固了,似乎无法破坏 诚一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诚一,但却被关在这里 房间里,这阵子完全没得到诚一疼爱的凯伦跟玛娜,正坐在桌上的沙发组里 「凯伦、玛娜……诚一有危险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凯伦跟玛娜的脚边,放着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与其说他们担心诚一的事,说不定他们更高兴松宫的阴谋得逞吧…… 我环顾房内,走向一旁的窗户 「可是……也只有这里了 颤抖也停不下来,光是走路摩擦到那里,腿好像都快软了 要是我只想逃出的话,这样做也许可行,但是我还要救诚一,可没时间受伤 「诚一,对不起,可是没别的办法了抵住裤子的欲望中心,再度渗出液体来了 我打算撕开它,用来代替绳索 不出所料,松宫在起居室 「别摆出那么厌恶的表情啦~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哟!投降吧,诚一你现在一定是迫不及待想要我抚摸你,对吧?」 我自己也是处于随时就会倒下、正拼命忍耐的状态,不管怎么想,状况都对我跟诚一十分不利,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 我拼命压抑着喘息,快要爆发的鼓动跟颤抖不已的指尖 但是一看到诚一……就想要早点抱住他…… 我一边喘着气,一边瞪着松宫可是我……我已经受不了了……快点……」 身体在发抖着,真的,两脚都快没力了」 但诚一却冷冷地阻止了我,我都飞奔到他身边了,他却不抱我」 我点点头」 诚一紧紧压住我,泛着情欲之火的瞳孔像是要把我燃烧殆尽似地直盯着我看 「和希,我好想要哦~~~」 这是违规啦!怎么可以突然撒娇啦! 这样的诚一让我无法抗拒 他一拉它,我那里就高兴地流下泪来…… 「和希的声音,比平常还甜美呢!」 诚一在我耳边低语 诚一应该很了解我快达到高峰了吧? 「……这里也已经在发着抖了……和希,你好可爱哦!」 他用指甲轻轻刮着承受部位的边缘 「可……以……快点!」 我就快要融化了 你看,你也到极限了吧? 「快点啦……!」 我一直在等待,好想要诚一 「别夹那么紧,和希 「啊、啊啊啊……」 他不断进出,摩擦着内壁,我急促地喘着气 与其说这个,我比较想要更多的刺激…… 多摩擦一点,再深入一点啊…… 我像是在哀求诚一一般,更缩紧了那里 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不管射过几次,也无法满足」 他用手指抚摸着我承受的边缘,我反射性地拱起背 「是这里吧?」 诚一明明知道,还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诚一……我已经……」 我本想请他抽出来,不过他的却…… 「对不起哦……和希,再来一次好吗?」 虽然全身无力,但我还是点点头」 其实我真的好想睡哦…… 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也好痛」 「——咦?」 松宫身体一动也不动,只有脸朝向这边,直直瞪着我们 可是,一闭上双眼,就更、更…… 「啊啊啊啊……啊嗯……」 更有感觉了—— 松宫的视线,简直就像是在我全身上下来回抚摸一般,诚一的指尖抚摸着我,还有那贯穿我身体的粗硬肉棒,在在都让我更有快感 「啊啊……嗯啊……」 摩擦着,冲刺着,整个感官仿佛只剩下那里是存在的 太有感觉了,好痛苦哟……不不,不是痛苦……而是好奇怪 「想不想让他射在你脸上?要不要吞吞看?」 诚一……你……你在说什么呀? 「和希的那个呀……非常甜哦~~~」 手指从根部到前端反复刺激着,我总算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我睁开眼一看,松宫正舔着脸上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嘴边,一副陶醉的表情 一看到他这样,我又……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唔唔——————」 又射出来了…… 诚一把精疲力竭的我放在沙发上休息 「让你这么勉强,真对不起,和希 「嗯啊啊……真舒服……」 剧烈的喘息与呻吟在起居室内响起 看起来好像更痛了说…… 「我可以打他吗?」 我非常想海扁松宫一顿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 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 「这个要……要怎么做啊?」 虽然我有点知道,但却无法确定 也好,让松宫这种人多痛苦一下也好……不过,同样身为男人,我还是有点同情他 然后,他让两个玩偶的手握住松宫那里 诚一靠近他那里,又按下快门 「别、别这样……好丢脸哦……」 我的可耻部位就在诚一的脸部上方,用这种姿势的话,根本就是看得一清二楚嘛 「那不然这样吧?」 诚一让我躺下,两脚分开,并举起我的腰部 「像这样,就可以进入到最深处哟~和希,你会叫得很大声吧?」 诚一推着腰部,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推进我体内,到达深处后再缓缓退出……不停地重复这动作,我的身体迅速地热了起来 「不行?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的姿势不变,这次他退出身子俯下脸,想舔我那里 「那今天就这样……」 我赶紧按住诚一的手 不要再用诚一玩偶跟我的玩偶这样玩了啦…… 从别墅回来时,诚一也把两个玩偶一起带回来了 诚一不是很疼爱凯伦跟玛娜的吗? 凯伦跟玛娜的头发、脸、手脚……都被松宫射出来的液体给污染了这个夏天跟和希去那个别墅,是为了让我能向过去道别,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不过,等一下—— 「可是,那时你不是对凯伦跟玛娜很着迷吗?」 他那时对凯伦跟玛娜应该比对我更有兴趣才对啊……因为他一直都在照顾他们,让我觉得好寂寞呢…… 诚一抱住不断挣扎的我,轻轻笑了 「那是一定的啊……这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中……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嫉妒」 「啊?」 可是看起来不像耶…… 「和希你穿我喜欢的衣服来时,我真的好高兴哦~我是真的打从心底认为你比玩偶好太多了……只要有你在,没有凯伦跟玛娜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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